(2011-11-03 11:12)
三年来第一次发高烧,流掉了好几斤汗水
这种突如其来的毫无征兆的发高烧,大概是某种神秘力量告诉我,不能high过头
我就在回想了,是因为我前日在珠江边吃了那条巨大的对我翻着白眼满怀仇恨的石斑鱼?又或者在珠江上跟着天字号码头的游轮飘荡了一个多小时?还是去机场的路上地铁坐错方向,在里头闷了一个来回?都不是的话,难道是因为被骗上飞机关了一个小时?
种种的种种,反正我就是病了。
那就清空下脑袋,过几天不用动脑子的日子先
整理下照片才发现,我是有多懒
这么有里程碑意义的日子咋也不晓得写个博客啥的
等病好了再讲,再讲

(2011-05-30 14:32)
任性这种东西,就像温水里煮青蛙,是慢慢滋生的
我非常讨厌这种习性,并且将之归结于性格缺陷(习惯将一切不好的脾性,都往此归结)
我有时常常想,要是没有这样一个人,在恰到好处时让我挂着眼泪笑
又或者在我张狂到没法自控时,卡住我那时刻要蔓延开来的得意
又或者在我极度委屈并表示沉默时,说出憋了许久的台词儿
又或者在我迷茫得只剩下两道空洞的目光时,告诉我清晰的未来
那我该怎么办呢?
上天很是胸襟开阔地安排了这样一个人,在我的身旁包容着我的任性
我有时又在想了,要是没有这样一个人,总是驾着祥云出现,我又会乱七八糟地生长成什么样子?
可是转念一想,他就在啊,在身边呢。
the thired 529 for Aaron
以画为证 Handmade by Fanny

发现复制过来的博客图片没法打开
只能MACK一下原始地址,以作岁月之档案
地址:http://fancydoudou.blogcn.com/
(2011-05-19 10:43)

“他的兴趣都在研究中国经济。”老伴赵燕玲给茅于轼剥虾,一边放进茅于轼的碟子里一边和我说。这两位老人几乎形影不离,今年83岁的茅老听力不太好,没听明白时,赵老就给他“同声传译”,相反的是赵燕玲的眼睛不太好。他们俩有时去看电影,茅于轼负责仔细看,而赵燕玲则认真听,再相互交流,就把电影看完整了。
旁人听了,顿悟道:“呀,这其实就是茅教授经济理论中,所提到的资源最优配置嘛。”听茅于轼教授讲经济,人们都有同样的感受,他把复杂的经济学讲简单了,讲生活化了。
知道茅于轼是在2003年,因为他的一本书《中国人的道德前景》。翻到他说的,“一个国家的老百姓有没有素质,只要看一点,就是懂不懂得照顾别人。”他还说,“当顺从是专制主义道德的主轴时,一个人如何对待别人,首先取决于别人是谁。”“权利的不平等是不可以的,但是结果的不平等则是不可避免的。”当时,觉得脑子里闪了一下,字字直白。
“他说话老是太直,得罪了不少人。一把年纪了就这脾气不改。”茅于轼的演讲,赵燕玲几乎每场在下边听着,“他觉得都这个岁数了,不怕说真话。可我还是很担心啊。”
1950年,茅于轼从上海交通大学毕业,他的父亲是铁道机车车辆专家茅以新,桥梁专家茅以升则是他的二伯。老伴赵燕玲说他如果早毕业一年,也许就跟随兄长们去国外了,但新中国成立给了他巨大鼓舞,“他是个热血沸腾的进步青年。”而此时,茅于轼在一旁不急不缓地专心吃饭。出门时,他看了一眼自助餐的价格,“杭州的物价有这么贵了?太高,太高。”直到走进房间前,他一直纠结这事。
不撒谎的人年轻时多半是愤青,除了爱直言不讳,早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茅于轼就提出市场经济,那是他遭到“非议”的开始。至今社会上有不少对于茅于轼的攻击,他却从不评价,“我坚持说真话。”看似云淡风轻,透着一股倔气和韧劲。
每天早上6点半,先打开电脑查邮件,这是茅于轼起床后的第一件事,然后才是洗漱吃饭。早上10点多,茅于轼和赵燕玲便去他们在北京的住宅楼下散步。“这是我们两人仅有的交流时间。”看书做研究之外,只要有空,他会在下午打上一会太极拳,“但几乎从未完整,总被各种请教或采访的电话打断。”赵燕玲在旁边补充。
除了办经济研究所,已过80岁的茅于轼还办了一所保姆学校,“中国的服务业太落后了。我想能有所改变。”但这个保姆学校缺乏资金运行一直困难,前不久还因一位保姆在雇主家出了事故,茅于轼硬撑着用自己的钱和朋友的接济垫付了将近50万元的赔偿,“不会放弃,我还会一直办下去的。”他淡淡地说。
见他时,带去了当年的那本书,因为茅于轼解释的帕累托改进(经济学术语)和别的经济学家不一样,简单得特别深刻。他是这样说的,“帕累托改进就是说,一种经济行为或经济政策,如果没有任何一个人受损,而至少有一个人受益,这就是帕累托改进。这个概念有非凡的重要性。如果我们想要建立一个充满快乐的世界,必须让每个人都懂得快乐的帕累托改进,自己快乐同时也让别人快乐。”
让自己快乐的同时,要让别人快乐,这是这位老人所传达的信念,这也同样是他的终身信仰。在书的扉页上为我签完名字,他笑着诚恳直言,“中国的年轻人啊,不对的地方就要说出来,这样社会才能进步。”
(2011-03-14 22:47)
工作不谈
印象最深刻的是,在和风徐徐和温暖的阳光下,俺开着大个子毛他新买的牧马人,一边幻想着我是帅气的激情赛车手,一边载着大个子毛和叶同学从陡峭的盘山公路回旋而下,一路晃荡到了三亚市中心。
在那陪大个子毛剪了个军阀头,我和叶同学顺便感受了下三亚的洗头功夫,实在不咋地。
那是在海南的最后一顿晚餐,也是最为奇异的一顿,蛇肉羊肉猪肉鸡肉鳗鱼肉放一起煮,基本是被这阵势吓到,没吃饱。不过想着连吃6天的海鲜盛宴,也算是调剂了下胃口。
之前马不停蹄地告别了12位地产商,最后奔向鸟巢。
进去前,大个子毛对于自己的住宅产品居然啥都没说,半夜11点俺们由头文字D般的赛车手哥们给送进了住宅区,进了房间遇见一巨型蜘蛛,加上在半山腰上遇见的巨型青蛙,基本是打着寒战过了一晚上,豪华双人间对俺们俩女人完全没有意义,抱在一张床上默默滴睡去了。
没想到啊第二天推开窗竟是这美景,呼啦冲出去了,坐在被太阳晒到半身的山顶餐厅,和大个子毛海聊,差点就没了工作的念头。
见海眼开的就是我这种人,基本就合不拢嘴了,接下来就像村姑进了城,美呆了,这种词每天要用上无数遍。
跟着毛大个子海逛了山里每个角落,顿时也觉得自个就是这地主一般,最后逛到在毛大个子的电脑上找起各自的家来,叶同学感叹起来,俩女人到这么浪漫的地方作甚,简直是天大的浪费呀。
记得是路虎妹载着我们去了机场,这的路虎车司机都是美女,一路上八卦滴问,有木有老板约会她,MM立马脸红。
工作照一枚,猜猜在作甚

村姑远眺石梅湾

凤凰岛,长得怎么那么像芒果

12万一平米的房,居然在国际码头边,不相信吵不死你

两万一平米装修标准的样板房,俺能把这些恶俗的东西拆掉么

边写生边搞建筑的工程师,这工作惬意死啦

鸟巢

无边泳池了,就是舒淇和葛优谈结婚的那地方

香蕉那个芭拉~

扭造型中

终于知道为什么要有牧马人种类的车存在了,上山下乡那是天才

中间白花花的那是俺的腿

咋整的,房间门口

出门咯,天亮得睁不开眼

这POSE摆了不下10遍,没表情了

起床或者睡觉前,叶同学就对着亚龙湾发呆,这是梦,,梦,,,梦,,,,

要做鸟人的,可以去住这个帐篷式鸟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