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26 19:46)
那时,初冬,微寒。从未想过,人生中会邂逅这样一次绚丽的相逢,在一季最美的京城。
封闭式的生活并不令人欢欣鼓舞,有陌生,有惶恐,更有思乡的哀愁。但那一天,你用温暖的微笑,化解了我内心不安的所有。就这样,从大江南北,我们来到大兴这小小的城,以最快的速度,融入了彼此的生活。从这里,开始了长达四十六天的旅程。
第一天,拓展训练,我看到了你的勇敢和坚毅。还记得蒙上双眼的那一刻,你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握紧了我的手,我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面对危险的伏击和突袭,你不由分说地走在了最前面,一肩挑起了保护所有战友的责任……这样的瞬间,不胜枚举。在这样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是气度,什么是奉献,什么是成全。
第十五天,你打趣地说,你看,我们俨然成了民间艺人。我笑着点点头。在已经习惯了被生物钟叫醒的清晨,比肩沉醉在太极的神韵中;在慵懒的晌午,一曲《月光下的凤尾竹》吹得叫人心醉;在寂静的深夜,双双坐在床头用飞舞的剪刀雕琢出了一幅又一幅栩栩如生的中国红。最惬意的时光,在吃饭回来的石板路上,你唱生,我唱旦,《四郎探母》《穆桂英挂帅》,短短一路,却是让人欢喜无数。
第二十三天,夜,你说,天黑请闭眼。数着还会有多少个这样的夜,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煞有介事地说事实、摆论据、纠杀手、护警察,无理也要辩三分。当然,还要感谢楼上的兄弟们,你们的盛情款待让我们的减肥计划一次次的落空。睁开眼睛,你问我,倘若真的有一天,我们即将各奔东西,这样的夜会不会让你怀念?我笑而不语。
第三十七天,你说,要寄好多明信片给我,让我看看澳洲的无垠草原和活泼袋鼠,看看火红枫叶下那一弯清澈的湖水,还有那游弋在加拉帕戈斯群岛的鹈鹕。你说,就让静静流淌的多瑙河,带去我们对彼此的思念,也带去对祖国的祝福。
今天,第四十六天。就让我们静静地坐在一起,依偎、相拥,尽情欢享这最后的相聚。
你说,做一名汉语教师志愿者是幸福的,我们承载了无数人的期望,带着厚厚的使命,奔赴世界的各个角落,让更多的人了解中国,喜欢并爱上中国文化。这一点,我坚信不疑。所以,我要感谢,感谢汉办给了我们这样一个可以肩负使命发扬中华文化的机会,感谢各位领导和老师一直以来对我们的谆谆教诲和悉心照顾,感谢你,我的战友,让我们做一生的朋友!
有的城市,只要一眼,你便能看透她的前世今生;有的城市,哪怕凝视,你也读不懂她的林林总总。这里,我们彼此陌生,却又紧紧相连,我们有情,有情能累此生!
天气预报说,今天小雪,出门,却撞上了依旧灰蒙蒙毫无生气的天。都说北京的雪来得太迟,想必是真的,寒意渐浓,但始终也没有冷风袭卷的意思。这样也好,每天清晨沐浴着干爽的空气,悠闲地打打太极,一晃,快一个月了。
似乎已经快要忘记在学校时的匆忙,每天映入眼帘的是这里清丽幽静的一花一木,最喜欢的是食堂前面那些开得很盛的小红果,不知名,不娇艳,它们或一簇成群,或孤芳自怜,却都顽强地抵御着寂寞与严寒,不卑不亢。心怀感激,有这样几抹活泼,给平静的日子以点缀。在同一条路上走了那么多天,其实心里是疲惫的。不过幸好,认识了这么多可爱的人,一路同行。累的时候会有一双手同你紧紧相握,传递温暖;想家的时候同样会有一个拥抱,让你依偎。足矣,这是人生最值得珍藏的一段岁月,瑰宝一般。
冬至以后,这里将成为回忆。或许在离开的日子,最想念的,会是食堂门口那活泼的一簇簇,因为它们就那么泰然、无私、热情地,奉献着自己的生命,也绽放了美丽与侠骨柔情。
(2010-12-29 22:12)

写好了几张贺卡,忽然才意识到,该有几句话,是送给自己的。
2010年就这么过去了,从未有过的成就感,从未有过的悲痛感,从未有过的幸福感,从未有过的期许感,一并交织在这漫漫长长的路上,这个岁尾,让我有逃离的快感。
一下子跌入了生命中最混乱的周期,再也无法做个无邪的孩子,有太多事情,容不得摆布,都踉踉跄跄地朝自己奔来。我累了,接不住这么多,想靠靠,却一次又一次地丢了可以信赖的臂膀。
说本命年,或是大悲,或是大喜。我恐怕是个例外。
在南开,我的心沉静下来,她的厚重和稳健容不得我的丁点浮躁。于是,我把浮躁都抛给了感情,不安的,惶恐的,猜忌的,愤怒的,苦闷的,忧伤的,一直如此,一直忧伤。忧伤,曾经是最令我生厌的字眼,此刻却不得不用在这里。
他告诉我,未来,我不会幸福的;
他告诉我,他日,定会有人对我百般呵护;
他告诉我,终有一天,会发觉理想和现实之间的遥远。
我统统地,听了,忘了,又重新上路。
其实,想要的,简单极了,
可是,遇到的,却又离开了,
是自己的倔强,我知道。
幸好,一切都过去了,时间真的是最好的一味,良药。
从明天起做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前程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个温暖的名字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强国必先强教
——学习温总理讲话有感
看到这样的讲话题目,不觉心中掠过一丝对未来中国发展期望的曙光,从小学到研究生,一路走来,作为典型传统学生的我们,深感中国教育体制的优劣。很多时候,我们期望改变,但夹在改革与继承的罅隙中,难能做出什么努力。于是,只好适应。但是,适应真的等于平静和顺利么?我想,不尽然吧。随着中国与西方国家联系越来越紧密,中国的学生也在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生活与外国学生的学习方式、受教育方式进行比照,结果是,中国学生越来越不满意当前的学习和教育现状,导致盲目留学去追求他们自己想要的生活,而最终,中国面临的是大批高端技术人才的流失。
纵观求学生涯十几年,自己对曾深入体味过的教育体制也有些感触。首先,单一形式的内容和呆板落后的思想政治教育,让中国学生失去了吸纳、鉴别多元文化和思想的机会。其次,应试教育的特点是死记硬背,这在某种程度上束缚了人的头脑,使学生的创新技能被扼杀在襁褓之中。第三,中国教育日趋功利化,外语、计算机、各种特长等考证,成为家长和学生追逐的热点,原因在于这些所谓的技能证书已经成为很多升学考试的门槛和名校的敲门砖,而像中国古典文学和国学这一类象征着我们中国灿烂文明的知识文化典范却无人问津。第四,所谓的义务教育究竟义务在哪里?目前仍有很多农村的孩子上不起学,而城镇中小学的入学门槛却越来越高,很多小学甚至幼儿园都实行了类似门槛费或者赞助费等巨额款项的收缴,有钱的家长不顾一切地往老师手里塞钱,为了让自己的孩子得到优待,恨不得给学校堆一座金山。而那些偏远地区的儿童,每天守望的仅仅是有一本书读,他们渴求知识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无望。再次,中国幅员辽阔,不均衡的现象不仅仅体现在教育上,经济上、政治上都有很多客观因素的限制,但是教育是国家的生存大计,是不是可以向西部地区多配备一些优秀的教师资源,来保证教育的均衡。不然,东西部的差距将不仅仅体现在经济发展速度上,而更可怕的后果是人们的综合素质乃至人生观价值观上的鸿沟。
温总理的讲话很中肯,也给了广大正在接受教育或者即将接受教育的人们更多的希望,我们知道,想要改变中国这样一个大国的某种体制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们所能做的,是尽自己的绵薄之力,用改革的决心和热情以及切实可行的方法来一点一点完善,中国教育的明天在政策制定者的手里,更在我们自己手中。
在Davos,还是那些面孔,一切如故。
没有新鲜的刺激感与陌生的局促不安,所有都自然而然,像是不曾离开过。Andy干练依旧,每天每天诺基亚黑莓座机中英法大唱交响。去年他结婚了,所以下意识的,与他交谈中,听出了他话中越来越多相关“责任”的点滴。男孩子变为男人的瞬间,卸下成长的枷锁,却背上了整个世界的负重。庆幸自己身为女人的角色,可以恣肆纵容,可以出离愤怒,可以以泪洗面,只要有一个男人肯为你承担。
这一次很奇怪,竟然觉得,刚开始不久,就要结束。
想来,三年间,我反反复复旋走于两座城市,试探的,惶恐的,神秘的,异讶的,统统安放在了习惯的套子里。记得那天峻部笑说达沃斯就是因为我才存在了这样的时空周期性,不是天津,便是大连。我岂有这般功力。
但我得意,得意与它的这份浅浅的缘分,就这样飘在渤海湾的上空,不曾坠落。
今天,在梅江的第五天。
橙汁很可口。
(2010-08-10 09:35)
2010年7月28日12:45分,大连火车站,T131次,上海。
在叫做“上海”的那个远地方,有我陌生而崇拜的期待,十几年前那一次驻足,我仰视了好久,却只记下了一弯耸入云霄的楼角。这一次,和妈妈一同踏上旅途,对那里的向往又再次强烈。
计算着火车抵达的时间,要第二天中午了,二十四个小时地等待。
在晚点一个小时后,火车缓缓驶入了上海站。一下车,就仿佛坠入火炉,透不过气。这种温度与湿度,我未曾预知,幸好有之前的湖南之行做铺垫,否则大概还没开始游耍,我便已虚脱牺牲。
认真地说,把气候抛开,我喜欢这里。这里有现代地让人晕厥的快节奏,却依然保存着舒适便利又淳朴古老的小街——早点铺,饼店,包子铺,豆浆坊,一元店,修鞋匠,公用自来水头,青苔石板路,光着屁股洗澡的男孩儿……三拐两拐,便是金碧辉煌的名品店,再一掉头,拾荒老人和连接道路两旁的荡悠悠的晾衣绳却映入眼帘。
我爱上了这种充满情调的优雅冲突。
想起前日看到网上一则2010最具幸福感城市的评选结果,上海名列榜首。幸福感着实是一座城市能够让人们长久眷恋的重要因素。原本将上海看为一座“商城”,大都市的热烈气息占据了她的大半。现在想来,她的时尚与质朴,她的前卫与传统,她的大气与精致,她的快慢相交的节奏,都是很多城市所不能及的幸福动因。
傍晚的上海下起了一阵大雨,黄豆大的雨点铺满了大街小巷,即使这般,热气依旧。
2010年7月30日9:00,世博园上南路入口。
拼命地早起,到达世博园的时候还是只看到了黑压压的后脑勺一片。
有些遗憾,没能拿到中国馆的预约券,只能在她的脚下远远观望。尽管如此,却仍能感受她磅礴的气势。在暴晒中,我们从A到C,走了整整13个小时,虽然累到缺氧,却依然为护照上逐渐丰满起来的印章而开心不已。经由中国馆,我们最早抵达的是韩国馆,长长的蛇型队消耗了我们两个半小时的体能,这才体会到什么叫做“亦步亦趋”。无奈,哥哥们引发的光彩如此这般熠熠,我难能拒绝。抢着在韩国艺人的视频中抓拍到了始源的大头,为此激动良久。韩国馆打的是科技牌,各种电子显示设备尽显其在这一尖端领域领跑的地位。法国馆是继韩国馆之后第二枚我们排队也要进的地儿,传说中的莫奈和梵高,静静陈列,令我和妈妈痴心不已。看着白色荧幕上别致的法国馆一身轻快地掠过法国上空飞到上海,不免赞叹法国人赋予他们自身的浪漫情愫。接下来的“叹为观止”要送给意大利馆,那儿有我最爱的一面墙,一整个西洋乐队垂直挂在那里,从钢琴到鼓手,默默演奏着一曲无声的D调。服装,建筑,音乐,发明……足以让世界折服的元素齐聚一堂,彰显着这只“文艺长靴”的奢华。余下的,便是尼泊尔的神秘和于耳边嘤嘤的禅语,土耳其的深邃与古老,立陶宛的物质文化遗产同飞速发展,非洲联合馆的丰富文化精髓和野性。
一天的时间,并不能览尽所有国家的风貌,但走过的几个地方,让我们惊叹于设计师的精湛技艺和大洋彼岸的精彩。就像世博会的宣传语,不出国界,便能看遍世界,的确是这样。
2010年7月31日04:15分,上海南站,K75次,绍兴。
本来这个时间就应该到绍兴了,但是由于从吉林来的火车遭遇大雨,晚发了四个小时,我们便成了滞留在火车站的闲散人员。到绍兴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恰逢一位很有诚意很憨厚的老伯伯,以蹬三轮带游客逛绍兴为生,我和妈妈便选择让他做导游,转一转这座安逸的小城。爸爸之前来过一次绍兴,他爱上这里,于是也推荐我们走一遭。绍兴以鲁迅故居和他笔下的孔乙己与咸亨酒店成名,现在的咸亨酒店除了保留了一小间古老的店面之外,已经建成了一座星级宾馆酒店,来往下榻的游人络绎不绝。我们走了走绍兴的老城,说是老城,其实只是一条窄窄的街道,街两旁挂满了“剪头”“粮油”等类似的幌子,恍然间仿佛回到那个男人辫子漫天飞舞长袍泄地的年代。绍兴被称为桥乡,戏乡,
虽称不上著名水乡,却也算得上是拥有小桥流水人家的俏丽,老师傅带我们去到了他们祖祖辈辈取水用水的地方,就是一汪蜿蜒的在零星几座石桥下流淌着的小河,所谓饮水思源,不错的,老师傅的眼中充满着对她的眷恋与感激,还透着几分骄傲。这条曾经延续了他们生命的水,现如今已经只用做洗衣、观赏和行船,少了几分韵味,却多了几点姿色。除了鲁迅故里,王羲之和蔡元培也在这里安了家,如此看来,绍兴乃产文人墨客之圣地。
绍兴两种物件多,一是文人文物多,二是人力车多。十几万人的小镇,人力车们生意兴隆,他们彼此熟识,最常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拉着游人在街上疯跑的时候遇上了,就彼此招呼一声,一阵温暖,沁入心底。这简单的问候,在红绿灯肆虐单黄双黄线纵横的都市,可欲,不可求。看着眼前的六旬老翁汗流浃背的身影,我和妈妈于心不忍,怪自己是两个庞然大物,但凡小巧的江南女子,都不会让车夫这般疲累。下车吧,多走路,边欣赏精致,于是老翁很长几段路都是拉着空车在走。我跟妈妈倒是乐得逍遥。
夜晚的鲁镇,没有街灯,店铺早早地打烊,只留几扇厚重的门板衬着月光,虎着脸,默不作声。我有些怕,挽着妈妈,寸步不离。妈妈却是勇敢,悠闲地赏月,还啧啧称赞,留恋之情溢于言表。当这条狭长的路走到尽头,我们也将暂别绍兴,这里的静谧孤寂,我怕,却也难舍。
2010年8月1日7:15分,绍兴长途汽车中心站——千岛湖。
此次南行,感慨于浙江公路汽车客运的发达,再袖珍的小镇,都有一个宏伟的汽车站。自动化,人性化,干净整洁,全然没有汽车站惯有的杂乱无章。这边的小镇星星点点连成了片,通铁路不是特别方便,所以汽车成为出行人们的一种很方便快捷的交通方式。从绍兴辗转千岛湖要4个多小时,一路上我睡得昏天暗地,妈妈却在一旁饶有兴致地透过挡风玻璃拍下沿途的精致,妈妈,您芳龄啊?这么不知疲惫精力旺盛……途径瑶琳仙镜,从妈妈口中得知这是当年她和爸爸度蜜月时走过的地方,我们算是正在重温他们的甜蜜路线。
到了千岛湖接近晌午,我们沿着新安大街,从280多号一直走到11号,到达网上订的松城宾馆,湖景确实不错,但是卫生条件不敢恭维,低压的房檐下透着一股陈腐古老的味道。于是我们把它炒了鱿鱼,返回到了途中遇到的一个商务快捷酒店,09年新开的,条件真是不错,简约时尚又一尘不染。说时迟那时快,我们立刻把自己摔到了床上,陷在被子里不省人事……
一觉醒来,已是黄昏,简单拾掇一番,和妈妈来到街上,整个千岛湖就只有一条繁华街道,就是我们沿途一路走来的新安大街,这是公交车的主干道,商业街,旅馆街,饭店街,城市职能应有尽有。一端是耸立着千岛湖成为国际花园城市之后铸成的丰碑的千岛湖花园,另一端便是千岛湖区和旅游码头——一条熙熙攘攘的大街,挑起了一座美丽湖泊。
第二天一早,我们早早地来到了湖区,登上了“兴隆叁号”,壮大了游湖“OK团”的队伍。坐在我们对面的是两对儿情侣,乍一看跟我和妈这对组合搭配有些不伦不类。其中一对是天津大学的学生,另外一对是中外组合,中国女西洋男。一路上他们缠绵恩爱纷纷,我和我妈更是大力彰显母女情怀,一幅画卷其乐融融,可歌可泣。
我们此番行走的路线是A线+B线,据说如果不跟团自己游湖便只能走一条线,所以用导游的话说“我们是幸运儿”。随船一共游了五个岛,以梅峰岛为最佳,登上之后千岛湖大大小小的岛屿映着湖光尽收眼底,甚是清丽秀美。导游介绍说千岛湖目前显露在湖上的岛屿共1080个,如果算上被淹没在湖面下的则共有三千多个岛屿,所以千岛千岛,真是名不虚传。这一代出产一种叫“西子三千”的矿泉水,寓意在于指明西湖的精致可与千岛湖的岛屿三千相媲美,全然没有旅游景区水价的昂贵,只卖一元,不知道岛民们是不是想把这水给和谐了。
2010年8月2日15:45分,千岛湖长途站——杭州西——杭州东——嘉兴——嘉善——西塘
从千岛湖出来以后的故事不得不说,我和妈妈开始上演追车大片。错就错在没有提前买好去杭州的车票,本以为十几分钟就一班的城际汽车会很好坐,结果三点去买的时候就只有三点四十五的了。关键是到了杭州以后我们还要赶到嘉兴,然后从嘉兴到嘉善,再从嘉善到西塘,而从杭州到嘉兴的车傍晚就没有了。我们忐忑地上了去杭州的大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地数过,在18点50分的时候到达了杭州西,而经过询问得知最后一班前往嘉兴的汽车将于19点40分从杭州东开车!这是我们始料未及的,这是城市太过发达的弊病,非要分东西两个汽车站,而从杭州西到杭州东的九堡汽车站要三十多公里,老天哦,这时候就希望超人出现把我和妈妈夹在腋下……我们急急打了辆Texi,从司机师傅踌躇的口吻中我听出了“万一”二字的沉重,心里开始盘算着万一赶不上车,应该作何打算,毕竟我们在西塘已经订了房间,还做了信用卡担保,不能如约入住,钱就飞了~一时间有些大脑透支。这个时候司机师傅嫣然一笑,说“不然我带你们去嘉兴吧,400块”,天呐,我们坐大巴两个人才60多,这样一个天价还不如打飞机去呢。算了算了,我让司机师傅尽量赶,因为毕竟不是一点儿希望也没有。一路上遭遇红灯无数,堵车的路一条跟着一条,我这个心啊,拔凉拔凉的。杭州路上的风景我也没心情看,总觉得路窄得不行,高架桥少得不行,人多得不行。好不容易,在开车前5分钟到达九堡,车还没停稳,我就打开车门,飞奔下车,冲着闪着“售票处”灯的地方就跑,跑出好几十米的时候只听一阵声音飘过“欢欢……错啦,欢欢……错啦!”我一通急刹车,四处一看,我闯入了公交车停车区,四围都是护栏,想出去都要翻跟头。我立刻调头,往回跑,越过摩托车停车区,穿过出租车载客区,飞过人行道,上了一条高高架起的履带电梯。当售票窗口微微露出侧脸的时候,我喜出望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服务员态度和蔼可亲,礼貌而不紧不慢地告诉我距离开车还有几分钟了,要抓紧。我夺过票,撒腿就往楼下跑,这时背后又传来一阵声音“欢欢……错啦,错啦!”上帝,您一定要这么惩罚我么?我看到妈妈从电梯的另一端下去,于是连跑带颠地紧随其后。待我们气喘吁吁地冲到检票口的时候,竟然大门紧闭,门外漆黑一片,会不会已经检票结束了啊?妈妈急了,我也急了,顶着一张发烧的脸。正在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时候,保安过来,语重心长地说“去哪里啊你们?”“嘉兴,嘉兴!”我唾沫横飞。“去嘉兴的车还没开始检。”听到这,我和妈妈一下子瘫软在座位上,这才发现周遭的人都在捂着嘴偷偷笑我们。我们容易么我们?
几经周折,我们最后平安到达了古镇西塘,已经近夜里11点了。踏上古镇的一瞬间,旅途的奔波烟消云散,这里,是我们想了很久的地方。
2010年8月3日凌晨,西塘。
西塘,活着的千年古镇。还记得去凤凰的时候,看到一句话,从此为之动容:为了你,这座城已等待了千年。
同样的,漫步西塘,我动容的心依然。在这里,倦怠的心灵得到休憩,千年的寂寞因你的到来而曼妙不已。
我们住在“夜泊西塘”,近水临河,幽雅宁谧。清晨,我和妈妈悄悄下楼,万分小心,腐朽的木质楼梯却还是吱吱呀呀地发出了抗议。涓涓细水,悠悠古桥,吴根越角——九里湾头放棹行,绿柳红杏带啼莺。这是对西塘恰切地描述。街上行人甚少,只有置办早点的人儿在辛勤忙碌着,我和妈妈随意找了一家小店,尝了点他们自家腌制的咸菜,喝了碗水嫩豆花儿,吃了两根油条,恩,惬意。
尽管如此,古镇与水乡的美,仅存于日出之前,一旦到了8、9点钟,游人渐渐多了起来,那就只有“热闹”二字形容,像个大大的集市,人头攒动,脸贴脸,背蹭背。开始萌生离开的念头。
想来,清晨的那一瞥,才是西塘的真面孔。

把西塘的美,带到远方,也不知你收到没有……
2010年8月3日20:05,上海浦东国际机场。
轰隆隆一阵8分钟的磁悬浮,我们从外滩“飘”到了机场,不知为何,又想起了人力车,想起了那个老翁汗淋淋的衣衫和佝偻的身影……
南开大学今年90岁了。
按照当下的通例,这个值得书写的年纪可以更长一些。她脱胎于1898年的天津严氏家馆。这所清末家庭学校的书房,与今天草木葱茏的天津八里台之间,文脉未曾有一日的断裂。
寻根觅祖,追溯前身,她就能更加“历史悠久”。可是,南开大学还是老老实实地,从1919年落成开始,为自己计算岁数。
年长的学校如同年长的女士,年纪是个难解之谜。教育学者潘懋元教授说,一些大学为了标榜校史悠久,不惜牵强附会,拉长校史。而南开大学“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可谓信史。
长期观察这所学校的人相信,这是一种“非不能也,实不为也”的矜持,一种“习惯成自然”的固执。
端详这座长寿的学府,你会发现,她的确发生了很多变化,主动或者被动;你也会发现,总有一些地方是她从没变过的,有意或者无意。
真诚不改
101岁的经济学家杨敬年说:“南开大学的特点,可以用两个字概括,就是‘真实’。我说的‘真实’,就是老实、实在、朴实。”
杨敬年说,当今有股风气,好比较、好包装,做学问漂在表面,相形而言,南开沉潜踏实,不讲包装。
“南开”,中国最为驰名的学校品牌之一,天津一个区也因该校得名,在全国绝无仅有。但她的来历与风雅无关,反倒带着乡土气息——“城西南的开洼地”!即便南开造就了曹禺这样的文人,却没有谁去为她寻找一个更动人的来头。这就是南开。
杨敬年在抗日战争前夕考取南开经济研究所,后以英国牛津大学博士身份回到南开教书。他早年因将“发展经济学”带入中国而闻名,90岁后又以重译《国富论》而引人注意。
今天,这位白眉老人须先将文章复印扩大,再手持放大镜,才能看清字迹。“我到老了,101岁,还在读书,还在‘日新月异’。”他是照着校训做的。
“允公允能,日新月异。”听到著名学府的箴言,人们难免会去回忆一个久远的典故。但解读南开校训无需引经据典。它意味深长,同时平易近人。
杨敬年说,南开的“公”,就是要爱祖国,爱人民,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把个人的命运同国家、民族的命运结合在一起。“能”,就是讲究真才实学,踏踏实实做学问,踏踏实实做工作,踏踏实实做人。
如果言辞透露性格,那么在天津八里台的话语体系里,有一些大白话传了下来。南开早年因接受军阀资助而引发质疑,创始校长张伯苓解释:“美丽的鲜花不妨是由粪水浇灌出来的。”
1919年,南开大学有了第一张开学合影,96名开山弟子中,第62号学生日后尤为杰出,他叫周恩来。入校不足半年,他因参加学生运动入狱。“南开校父”严范孙以本校“严范孙奖学金”资助周恩来赴法留学,即便周恩来拒绝做他的女婿。周恩来加入共产党,有人劝严范孙停止资助,这位清朝进士答曰——“人各有志”。
周恩来被视为“南开最好的学生”。他的雕像立于该校南门,校方认为,周恩来是南开气质的示范。
这种风格,渗入到历届学生之中。30岁的美国斯坦福大学数学系助理教授韩飞,发现南开学生在外被公认为做人平和,学问很好,不事声张。今日中国发展很快,“人们似乎都很急”,他不愿母校因此变得急躁。
南开校庆征文,主办者发现,来稿多以“朴实”、“爱国”作为母校的两面,投稿人年级不同、专业不同、成就不同,这点却不约而同。
“土气”未脱
中国科学院院士张伟平说,南开的上空有一种“空气”。这是一所名校的“气场”。
22岁那年,中科院研究生张伟平参加南开的学术活动,留下一声“南开真土”。但两年以后,他便考到这里,师从“微分几何之父”陈省身。1993年留法归来,张伟平甘愿回到“土气”的大学,从助教做起。
20世纪90年代初期,一些强调量化的评价体系开始在学术界大行其道,标准之一是SCI(美国“科学引文索引”)论文的数量,相应地,高校亦以发表论文多寡考核教师。但张伟平从未遇到过这一“高压”指标。一位到访的名牌大学校长对此感到不可思议,称之为“象牙之塔”。
南开大学陈省身数学所内,常见的景象是,学生们换上拖鞋,自在闲谈。每条走廊里都有一面黑板,便于随时演算。
若以论文多寡来衡量,这个研究所连一些普通大学的数学系也不如。而陈省身数学所是一处国家级研究机构,世界级科学家陈省身及杨振宁都对它用力甚多。今天,它的12位教师中,3位是院士。
在全国名校中,南开规模最小,又是文理均分,在一些以理工科研究经费、学术成果数量为主导的排名中,难占上风。但在南开,找不出一份官方文件,证明曾向这些指标妥协过。
生物学家饶子和院士2006年调任南开大学校长,对学校生出两点惊讶:一是南开对本科教育的重视,二是南开对文科的倚重。他说,倘若南开屈从于重理轻文、重研究轻教学的风气,也可换来数字上的好看,但南开就是不为所动。
历史学家常建华认为,这是南开性格使然,而性格是难分优劣的,一面是内敛、沉潜、功底扎实,另一面也可说为木讷、保守、灵活不足。
1981年,新中国首次审核硕士、博士学位授予权。来自南开的史学泰斗郑天挺是历史学科评议组负责人之一,成员多是他昔日的同事、弟子,但他“毫不以尊长自居、自专”。后来,南开设置多年的世界史专业未获学位授予权,出人意料。本校有人表示惋惜,但郑天挺说,理应尊重同行的评定。
而今,未经郑先生“灵活”照顾的世界史专业,已是南开的招牌之一。
曾经,南开大学周身洋气。严范孙和张伯苓目睹中国任人欺辱,生出“教育救国”的理想。二人遍游海外,借鉴哥伦比亚大学等校经验办起南开。创校元老凌冰、姜立夫、饶毓泰、邱宗岳等均出自世界名校,海归占到师资力量的七成以上。除国文外,授课全用英文。
但81年前,南开大学提出“土货化”的根本方针,抱定“知中国”、“服务中国”的志愿,以解决中国问题为目标,由“洋”变“土”。
南开经济研究所,是中国第一批经济学研究生的诞生之地。杨敬年说,彼时国内高校的经济系,研究的都是外国问题。但哈佛大学博士何廉,在南开首倡“本国化经济学”,讲义以中国为样本,学生做论文须与中国有关。这很快赢得中外学术界的尊重,成为研究中国经济的权威机构。
陈省身1985年创办南开数学所,经邓小平特批,成为中国改革开放后任命的第一位外籍所长。他的初衷,是要在中国的土地上,建立高级人才的培养基地,让年轻人不必都负笈海外。
“保守”不怕
在创新的年代,南开关注的是“耶鲁大学的保守性”——这所以“日新月异”为校训的学校,反倒表现出对传统的固守。
经过1952年高校院系调整,南开引以为豪的工学被调出,成为以文理见长的综合性大学。最近一次“开枝散叶”,距今已20多年。
高校的社会学专业在1952年被撤销,1980年由社会学家费孝通主持,在南开率先恢复。一个43人的班级走出30多位教授,10多位院系主任和院长。金融系与之类似,长期独领风骚,领军人物钱荣堃,牵头设计了中国的工商管理硕士教育。
但总体而言,南开学科演化缓慢。半个世纪以来,她始终以四大支柱学科闻名,化学、数学、历史、经济,均有傲视同侪的实力。她很少跟风开辟新的领域,被时间证明成功的,多是“复建”,而非“新建”。
南开大学党委书记薛进文说:“作为一个学术重镇,有时不要怕别人说保守。”他认为,“保守性”是确保大学精神轨迹不中断的重要因素,一所好大学应有持重的一面,不能人云亦云。
几年前,有地区和企业提出,愿以数十亿元为南开建分校。这对于“数着铜板过日子”的南开,诱惑颇大。但顾及办学质量,校方放弃了“铺摊子”。
“那是真正的考验,思想斗争很痛苦。”薛进文说,“对饥肠辘辘的南开大学来说,抵制这种诱惑是很难的。从我们创办的那一天开始,就缺钱。”
初到南开时,校长饶子和试图带入一些外校的风格。但他很快意识到,作为南开校长,先谈继承,才能出新。但凡有点底气的学校,不可能朝秦暮楚。
“南开这个风格不能改,也改不了。”饶子和说,“一个名校有她的传统和风格,走自己的路,不能2000多所学校都办成一个样子,大学的自主办学要体现在办特色大学。”
对于普通学生而言,南开的“不知变通”在于细枝末节之处。譬如南开素以严格著称,一旦作弊事发,或是课业未过,多以退学告终。2009年该校有2474人拿到学士学位,而入学时则有3000人。2006年,南开对多年未能毕业的28名博士予以结业处理,打破了中国博士生教育零淘汰率的惯例。
一年一度的毕业典礼上,每位毕业生的名字都会被念到,他们轮番上台,接受学位,这在很多学校闻所未闻。
南开有则“容止格言”,“面必净,发必理,衣必整,钮必结”。
九秩校庆之年,南开没有大兴土木。相反,修了一幢老楼。学生第七宿舍早年被判为危房,曾有人提议拆除,兴建新楼,缓解校舍之紧张。但校方再三考虑,对它“修旧如旧”。
校方解释,它历史不长,但出自建筑大师梁思成的手笔,且留下了历届学生的青春记忆,不能毁于造大楼的冲动。
情怀不灭
但是,90年来,南开又的确发生了太多变化。
在这里,见不到一幢完整的古老建筑,硕果仅存的是建于1923年的思源堂。
被诗人柳亚子赞为“桃源仙境界”的校园,1937年被日军炮火夷为平地,这是抗日战争中第一所遭到轰炸的学府。日军暴行被作家林语堂写入小说《京华烟云》。
外国记者爱泼斯坦解释了原因,在他的笔下,日本军官叫嚣:“诸君,南开大学是一个反日基地。”
1934年,华北运动会,当东北选手入场时,南开拉拉队员突然列队排出“毋忘国耻”字样,随后又排出“收复失土”、“还我河山”。3万多观众鼓掌流泪,日本驻津总领事愤而离席,南京政府饬令约束学生的“轨外行动”。校长先生的训话是:“你们讨厌!”“你们讨厌得好!”“下回还那么讨厌!”“要更巧妙地讨厌!”
侵略者毁掉了南开的物质,反在南开的精神中固化了一句“越难越开”。
从那个岁月走来的93岁化学家申泮文院士说,抗日战争,南开没有出过汉奸。他认为,南开之魅力,在于“真诚的教育家办教育”,也在“爱国主义教育环境出英才”。
北京大学教授陈平原认为,如果说20世纪中国高等教育有什么“奇迹”,那么很可能不是国立大学北大、清华的“得天独厚”,也不是教会大学燕大、辅仁的“养尊处优”,而是私立学校南开的迅速崛起。
“我之谈论大学,不太涉及办学规模、经费预算以及综合实力评估,而是注重其有无独立的精神、鲜明的个性。”陈平原说。
南开,是中国人举民间力量兴学救国的范本。曾有外国教会提出收编请求,得到答复:“谢谢你,南开是中国人的学校。”
“南开”,有时是个形容词,意味着老土、刻板、保守,也意味着不折腾、乐天派、“越难越开”,一种对国家不知疲倦的、属于年轻人的热情与责任。
当它回归名词,作家老舍、曹禺形容:“知道有中国的,便知道有个南开。”
在南开大学90岁这年,到此视察的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对师生发表讲话,强调“坚持走南开的道路,坚持发扬南开的品格,坚持南开的精神”。
他说:“南开人总是把自己的命运同国家和民族的命运联系在一起。无论是在战争年代,还是在建设时期,这一点表现得非常清楚。”
南开的精神,温家宝归结为“青春的精神”。他说“南开永远年青”。
关于南开,还有一点是没有变过的——校庆日。每年10月17日,南开系列学校——南开大学、天津南开中学、第二南开中学、重庆南开中学、四川自贡蜀光中学,遵循同一个传统,唱起校歌,鸣响校钟。政权更迭与世界大战,都不曾消灭这个始于1912年的习惯。
在这一天,各地校友集会,面向南开的方向深鞠一躬,礼赞她的长寿,也礼赞她的长青。
(2010-06-07 09:26)
高考,没有多少感慨,之前太多的酸楚已经随着一次不大不小的跨越而消失殆尽,我很庆幸。很久没有写字,今天周围很安静,于是回来补补课。
A.毕业季。
六月份到来的时候,我们都已孑然一身,该卖的书卖的卖送的送,不穿的衣服拾掇在一处,打算成批处理。宿舍不大的面积依然乱作一团,行李箱们排排队挤在墙角,等待长途跋涉。就这么看着,一件一件回忆,充斥着离别的味道。说起即将告别的四年,总觉得它长到终点连都触及不到,但恍然间,就要结束了——我不敢相信。2006年那个夏天,提着被爸爸数落过很多次的巨大的众多的行李,我茫然地看着眼前的荒芜一片,陌生,孤独,愤恨,遗憾,太多的滋味涌上眼眶,流成小河。不曾想,就是那样贫瘠的地方,却是我最美最好的开始。缱绻在角落里的101,见证着斑驳的墙上一点点地飞出了色彩斑斓的贴纸,品味着茶公茶母的精湛技艺,偷笑着果哥又慷慨抹去的零头,感叹着正门口的空地突然有两栋奇迹拔地而起……在的时候,总是埋怨多于习惯,忽然之间,要离开了,就在2008年的夏天,至少是我,爱上了这里的一切。路上,风景一点一点蜕变,疏离的灌木被高耸的建筑遮掩在背后,迎接我们的是古老兼修浪漫,诗一样的地方。在这里的两年,我们用几个不同的小小梦想支撑起了全部日夜,终于,在最后的时光,可以放声大笑,信心满满地上路。那天,拍毕业照,每个人的笑脸,我都努力地记下,还有喷泉中的一抹彩虹,是我不愿忘却的色彩。
B.恋爱记。
这是一件我总是处理不好却又时常无法避免的小事故,很美很美的时候,它浪漫得像春风,吹散一切纷繁忧扰;现实的时候,它却似一杯苦茗,要强忍着痛楚,才能体味个中甘甜。越来越大的年纪,却伴着越来越脆弱的心。我终于明白,每次挫败与感伤,都是成长的序曲,在为了自己的夙愿而拼搏的时候,在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奋斗的时候,在每次受伤之后舔舐伤口的时候,生命的美轮美奂将在不远处绽放……如果问我,我说,安静告别那天折翼的蝴蝶,一身疲惫却等待起飞。
六月,悄无声息地到来,即将为我们的人生洒满娇艳的绚烂。
(2010-03-01 10:01)
不得不说,这是一次真实的奇旅,不偏不倚,K681。
等待得太久,期盼很多,始终不敢、不愿去了解,生怕获得的只是一记冷笑。总是这样想,该来的总归要来,只是早晚,何必时时处处地目不转睛?看来,这样的放松真的让我仅仅保持了短暂的焦虑,况且一个冬天,我都拖着病体,顾及生命“安危”,哪里有那么多喘息的余地。我就这样,一直这样,和妈妈一起,释放可以的放纵,吃不少从来未见过的食物(大多都用于食疗),每天温暖着早晨7、8点的阳光,把窗户敞个大缝,给自己和爸爸妈妈叠被子。不知为何,我一直喜好叠被子,用力地甩一甩,做最大的舒展,再方方正正地把它们砌在床头,好像是我赐予了它们归属。哦对了,除了叠被子,我也一直爱着剥柚子,乍一看,都是体力活,却是我热衷的力道。平静的每天以这样的开始,让我安心。同样也期待夜晚蹭爸妈卧室的得意,他们在床,我属地下,可以听得见他们平稳而有节奏的呼吸,就好像小时候,我依然有依偎的权利。
去北京的那个下午,收到消息,成绩可查。我竟然会有半小时的平静,之后才走到电脑前,却没有看到南开主页上的任何动态,或许有延迟吧。妈妈说别查了,等我们从北京回来,一切不都揭晓了么。我说好。于是便踏上了去北京的路。
和妈妈并排坐在那个小小的铺上,提前把晚饭吃掉了大半,微微有了饱意。手机在颤动,一看,是Y老师,成绩已出。这时的我,才有了惴惴不安,极大的,是一直以来积蓄在一月份以后的惶恐无措……整整两个小时,我的思维辗转于那些看上去好有生命力的数字上,似乎高中毕业之后就没有这么殷勤地应用过数学知识,我计算着自己偏离尘埃落定的距离——还好,是微距。
与妈妈轻轻地击掌,告慰这初战捷报,还有逝去的十七年光阴。
那一晚,我几乎没有合眼,十几个小时的路程,我的意识与思想经历了怎样的蜕变,或许,只有那张密密麻麻写满了期许的纸片,能够说出。
最近,很好。没有那么多难缠的夜晚,虽然还是被人觉得的心中有结。已经很努力的在松弛,心情也正像初干蓬松微卷的长发,收放自如,弹性。
许多困扰,也许不必想得太明白;许多机会,要懂得适时把握,未必是最好的,却没准儿是恰当的。他说的对,何必要死死咬住那个闪耀的ending而让过程那么痛苦,即使要付出也要心甘,不能把自己塞在选择的夹缝中苟延残喘。
还是那个不偏爱孤注一掷的自己,倒不是不专一,只是习惯于360度的立体运作。
在这里,请担心我无法权衡的人们放下那些悬在半空的心,我不是一向脚踏实地稳扎稳打么,只是追求同时跋山涉水罢了——我爱更多的景致。
又是圣诞,不同的是,把一月的那天挪来,与耶和华一同庆生。莹,榕,我们三个。订了苏木烤肉,约了米乐星。在平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