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和你在Q上遇见,你“正在输入”了好久,才发过来一句“还好吗?”我回:“嗯,挺好。”然后犹豫许久,说:“我们LZ介绍了个男孩子给我,人还不错。准备试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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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和你在Q上遇见,你“正在输入”了好久,才发过来一句“还好吗?”我回:“嗯,挺好。”然后犹豫许久,说:“我们LZ介绍了个男孩子给我,人还不错。准备试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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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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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温假。
去了宝鸡,看鸽子;去了西安,看张萌。
回家,见了父母,嫂子,侄儿。在合阳,见了浩田,和我的小学老师。
8月6号到长沙。犹豫再三再三,见了H。
人总是会有一个伤心之地,栖息着所有的爱恋和痛苦。一旦踏入,就不能自已。
人总是要在伤过心之后才懂得什么叫生活。什么叫亲情,什么叫爱。
也总是要失望,遗忘。这样才能长大。
我要走了。我要找一个地方,盛放自己蜷曲的灵魂。
再见。新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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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结束了一些事情,心情很平静。
在这个陌生又亲切的城市,我一个人可以静静地回忆过去的美好,可以看看,生活中还有其他很多值得去关注的事情。不会像一两个月前,整天思念那个与我毫不相干的小城市。
同事每天下班前都闪到洗手间精心地化妆,换衣服,然后出去和各式各样的男人约会。用她的话说,找到一个好男人,是她目前最至关重要的事儿!
同事是重庆人,在英国留学四年双学位归国,在公司一个不对口的岗位上呆了两年,刚不堪繁琐换了个部门。
他们都很同情我,说下班就回家,多无聊啊!其实不知道,我很享受这样两点一线的生活。
有人撺掇,有人怂恿,有人甚至给我暗地里牵红线。我只当玩笑笑过。
我喜欢这个城市,它不像湘潭那般闭塞而偏僻,听着他们浓重的京腔味儿,我不会有被排斥的感觉。北京人很热情,电梯里常常有人连个准备都没有就跟你聊他们家的狗每天吃多少香肠。呵呵!
最近在看鲜花朵朵,我很喜欢海清,还有张嘉译。当然,还有高舰艇那个角色。
我常常想,要是碰到高舰艇那样一个男人,能对我好,对我父母好,就嫁了吧!
最近一个月来都在整理优化部门工作流程。这是个考验耐心和毅力的活儿,看着一个个流程在我手下理顺,那是一件特别享受和有成就感的事儿!
快下班的时候,异动流程终于完成了。我很潇洒地按了快捷键Ctil+S,备完份,关闭了word。一同事过来,于是准备秀一下成果,结果——Ohmygod!!居然提示文件被损坏?!
同事有点着急。我强作镇定,说,没事,本姑娘未雨绸缪有备份滴!
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点击备份,我傻眼了!——备份也惨遭损坏!
赶紧找科技部信息管理员,答复是:图太多,恢复不了。
欲哭无泪。。。。
突然想起做简报的时候也遇到过类似的问题,眼前不禁一亮——试试看~~
于是下载2010版WPS——这个软件很不错,office常用功能都有,还不占很大空间,而且是免费滴~
安装。
打开。
因为办公室电脑比较古董,有点慢。心情惴惴。
观世音如来佛祖太上老君耶稣撒旦宙斯我的神啊!
保佑我的苦心不要白费啊!
终于——奇迹在这一刻产生了!
Perfect!
WPS华丽地打开了被word判了死刑的文件!
嗷嗷噢噢~~欢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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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藏多年的爱物被真正懂它的人欣赏喜爱,而我也早已用不着,它应该有新的主人。不是么?
再见!
在合中读高二的时候认识了行敏。和我一般高的个儿,一般黑的皮肤,剪着齐耳碎发,头发黑而亮,单眼皮,有点尖而翘的下巴,一笑起来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眼睛眯成一条细细的缝,露出轻松快乐的光芒。也许是因为自己皮肤黑,看见同样黑的,便莫名地产生出一种亲近感,呵呵,总而言之,我们俩成了好朋友。
我们是219寝室的上下铺,那时候我们每周从寄宿的学校回一次家,星期天下午来时便从家里带来各种好吃的(所谓好吃的无非是馒头,各种容易保存的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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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抓住爱人的阿喀琉斯之踵了吗
《蜗居》——海藻的沦落,到底是谁的错?
我不得不佩服自己洞察人本性的能力。
看《蜗居》第一集的时候,海萍给父母打电话让妹妹海藻到大城市读书,从海藻怯怯的眼神里,我就意识到,海藻要出事。
今天穷得翻遍了所有的衣服裤子口袋,第一次出人意料地没有发现存货。中午在抽屉旮旯里好不容易捣腾出一块钱来——1张5毛的纸币和5个1毛的硬币,够了,一块钱,够坐公车到银行了。
我小心翼翼地攥着这来之不易的一块钱,那心情分明像极了卖火柴的小女孩手中的最后一把火柴。天气很冷,我用羽绒服宽大的帽子扣住了脑袋,旁人只能看到我鼻子以下的部分——这么冷的天,其实没有人看的,不过我总爱想当然地认为别人都在看着我,这样给自己一点小小的虚荣。
5路汽车停靠在区政府门口,我一跃而上,将一把钱倒进售票箱。刚当刚当硬币和不锈钢售票箱碰撞发出来的声音,大约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了。我如释重负地在前排靠窗的座位坐下来。那司机估计是没见过这种坐车的,或者是怀疑我没有放足了车票,于是将头探到售票箱侧面的玻璃处,看了几十秒钟,才想起来看我。
我傻根傻根地笑着,那司机只看到我因傻笑露出来的一排偏大号的牙齿,右边还有一颗非常性感的小虎牙。呵呵。司机乐了:没零钱啊?
屁话!我心里说,这还不够零啊?穷到极端后那种恶作剧的心理让我突然生出一种骄傲来。小时候跟母亲买东西,常常拿不出几张大面额的钞票来,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