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悄悄地在这五年之间改变;
是什么,让我们不敢在镜子前多呆一秒;
为什么,那么久没有停下来和自己对话。
也许是我们天资所限,
硬是做些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也许是我们还不够努力,
相信吗?没有什么不能以呕心沥血而成;
也许一切终是大势所趋,
怎么凭借一己之力也不能改变……
其实,我们当中并没有人遇到什么天大而过不去的困难和挫折,
可人总是躲不开一些细节的纠缠和折磨,
并且那些挥之不去的阴霾总是以周期性的方式来到我们的身体里。
再下去,她可能成为避风港,
让我们失去了搏击风浪的力量;
再下去,她可能成为被爱亦被恨的负担,
使我们再不能单纯地为了她的幸福而努力;
再下去,她会成为它,
不再有感情的投入,只剩下时间与金钱的交换。
当这些句子开始浮现出影子的时候,
我已感到惊惧:勇气与坚持,是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在这个叫做小雪的节气,从心里透出凉意。
虽然,窗外,晴朗
我穿着宽大的衣衫,独自走过冬日里的暖阳。细细数着自己的步伐,如同穿梭在春雨秋霜。多久都没去幻想关于幸福的名堂,五音不全的嗓子也只是在自己耳畔放肆哼唱。
寂寞是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是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是背着阳光顽固生长的影子,而我依然静默。那些随性的音符自唇间含糊地流出,幽而不怨,哀而不伤。
当天空飘下第一片雪花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她落在我的睫毛上,连同旷世的温热,连同逃不开的腥红。我看见自己的心跌碎在雪地上。是谁说的,第一片雪花落下时许的愿灵验过天边转瞬即逝的流星?什么时候,我也成了虔诚的信徒,不再相信自己能打开给自己上的锁,却去相信这已化为乌有的雪花。她也不过是水,是从天堂掉落时闪了一下的泪光。
光阴的转角,我看到了一个又一个游戏的起起伏伏,一场又一场爱情的泯泯灭灭,一颗又一颗心的生死轮回。随后,仓促的一个转身,与惶恐的自己作别,从时光的一端转到另一端。而这些你们听到的我唱出的歌声就是留在此刻的我们给彼此的纪念。
最后的几秒,我对着广场上的时钟,和人群一齐高声欢呼。笑脸在我面前盛放。我喜欢这样看着人们的面庞,为谁而悦,为谁
你对我露出笑容
却不肯牵着我的手
只是轻轻向我告别
要我规劝自己不必忧伤
你对我戴上面纱
躲在暗处随我流浪
只是轻轻向我告别
像从未来到我身边一样
你对我挽起秀发
也不为我擦去泪光
只是轻轻向我告别
让我亲吻你冰冷的脊梁
——2008年最后一天,为时间迎来送往
细水流长、院落依依,小桥错落、石路悠悠……西塘符合江南古镇在我们每个人心目中的想象。
另外,这也是一个能让我想起关于爱情的事的地方。
脚下的青石板已被岁月抹上了一层透明的柔和的光,招揽生意的吴侬软语隐隐有一种留住时间的力量。
行走到这里,我不由地想,如果有他在身边,我会一样一样指给他看,这些、那些都曾是我幼时钟爱的玩意儿。
不然,如果是他,一定会比我更兴奋地将这些搜集到我面前,然后心满意足地看着傻笑的我。
或者如果是他,我们可以一起喝着淡口的茶,坐船顺着这千年流淌的河水,融入着清澈浪漫的夜……
只是,只是他们都不能伴我在这画面中。惟有对岸的戏坛上唱着一出亘古凄美的爱情。
不知是缺憾的爱情让这温婉的江南小镇更加楚楚动人,还是这远离尘寰的小桥流水让爱情美若烟花又恍若一梦。
身边,飘过一只只载着祝愿和期许的烛火,那又是谁的热眼谁的泪光。若回首,又曾有几多笑颜如花。最后岁月会留下来,伴着这青石黄灯去见证无数个玫红色的梦。
时光被追逐到你青涩的眼眸中,那里聚集了大片大片的忧伤。我心疼地起了雄心,要它们重展笑颜,若不是,若不是,我怎会又被天意所负。
盈盈若水的残骨,带着我的哀怨,和无法喷涌到你身上的情感,化为剔透的瓷。那是我无法实现的爱,化痴为泪,凝结成不可言说的伤。
多少不眠的夜,我被矛盾无休止的纠缠,似体温不散。闭了眼,就是你那已经渐渐模糊的神伤的样子。
我甚至很认真地想过,是什么让我们彼此靠近,又是什么在冥冥中将我们彼此拉离?
我并不是一个丰盛的女子,甚至干瘪得不足以来陪伴你,那些苍白的感情和思想在说出口的时候总是会化成一条横亘在世俗之间的越不过的长河。我听见对岸的喊叫和流水的拍打,惊心动魄足,以让人动情悲泣。其实我只是在等待一次绽放,可以让我义无反顾地跌入。
没有你的时候,夜依旧迷离,我漫无目的,亦不知这些能够制造你嘴角笑容的心思要怎样交付于你手里。于是我怀揣着一丝将死的焦虑,与自己探讨生的苍茫。
写了新的故事,到处是你的样子,那是我尽力的倾吐。喜欢这些文字的人不知道我说的是自己,喋喋不休的、忧患的、烦闷的、枯燥的自己。我多想你知道,我那样小心
从聚会的场合回来感觉身上一下子清冷了许多。下了公交车就是一条空旷的马路,硬黄的灯光里,突兀的广告牌显得异常的孤独。早春的晚上,风从领口钻进去,我紧了紧衣服,抱住自己的身体,才低头迈步走回去。
年关,总有太多的聚会需要参加,其实也很好,在特定的时刻总是可以看见比平常多过好多倍的欢愉的脸庞。只是这种欢愉还是无法遮盖散场后,属于自己的落寞。过年之前还有一个重要的节日,只是这个节日仍然不属于我。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曾经以为自己在伤过痛过之后会是这样一种境界:眼见一个一个的游戏兜兜转转,一场一场的爱情泯泯灭灭,一位一位的剧中人悲悲喜喜。而我有的只是感慨没有感伤,只会远远旁观决不再度涉足。真的这样走过了一年多的时间,也并不觉得生活就因此缺少了一些东西,除了2006年比一些人少了四个这样的节日。
我不再看着自己的脚尖,抬头看着长街上的天空,一路走下去。头上高高地悬着路灯,明晃晃的,映得天有一些发红。我停了停,把吸进身体里的空气长长地吐出来。如果他在,他会说,怎么又叹气……呵呵,我对自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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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几许伤怀,然而免不了在岁月面前迎来送往;时间流走了,记忆堆积在我身上。
有谁能告诉我,时间究竟是什么。有多少人用了多少种方式,而最终都没能阻止它的流逝。它就在我的身边,每时每刻地凋谢,想伸手阻挡,却只能证明自己太渺小。
记忆大概是时间唯一的朋友和伙伴,他们总是相伴着行进。记忆是时间划过的留痕!它也在我身边,远处的渐渐化作碎片,片片飘零;近处的,日积月累地增长和堆积。我对待记忆的方式不是抗拒的,而是顺其自然的,是充满感念的。
我想到一种解释,时间是由我眼里的世界和人群变幻而成的,而记忆是由我的思绪的流转而形成的。
我还很年轻,还完全没有必要去抗拒时间,也许我应该享用它,但是我却想暂时停下,对它的奔跑不管不顾。在我停下的地方,只要一回顾,记忆便排山倒海席卷而来了。
我喜欢一个人住,在临江的一个单身公寓里。一室一厅,有一个小阳台,厨房卫生间一应俱全。空间狭小,但很舒适,因为自由。
很久没有在昏黄的灯下面随意地写点东西了,最近忙碌而丰富的时光像冲进红酒里面的雪碧,不但减淡了生活本身的酸涩味儿,还把深重的色彩都变得鲜艳夺目。但是真正品酒的人是不欣赏的,他们几百年都在尝试去除红酒中的甜味。这感觉,如同我现在的心情,深夜独坐,青灯黄卷,类似自讨苦吃地在那里舔噬伤口。曾经的伤、现在的痛、将来的惧,那么多扎着堆地长成了茂密的婆娑的影子。
本来都挺好的。朋友多了,事情多了,胡思乱想的时间空间都少了。可是原来胡思乱想也是会上瘾的,逮着机会就从身体的每个毛口里一起钻出来撒欢。偏也凑巧的很,在我想遗忘的时候,总会有些什么不偏不倚地提示存在,真实到多余的存在。
我没有不开心,虽然知道,我说了谁也不信。其实,我只是想要变化。虽然今天真得有人说我变了。前几天,一个朋友说他想去到一个地方,那里谁也不认识你,你可以一切从头来过,没有过去的烦恼,没有纠葛和牵绊。这是我也已经久违了的梦啊。
说来也奇怪,我却想去做一些过去做过的事情。比如此刻,我有站起来去磨豆子烧咖啡的冲动。那曾经被全寝室楼女生指说和鄙夷的行为,现在想起来却让我
大学时,有一教授谓我曰:“汝既来东北,则有一物不可不观,此东北二人转也。”恰闻驰名海内之笑星赵本山亦出身于此种曲艺并向倾力与此,吾倍感好奇。
一日,吾于沈阳游玩,路径沈阳二人转剧场,彼剧场规模盛大,外观颇有文艺气息,传闻皆由赵本山出资兴办,又逢赵之众徒在彼演出。吾欣往购票,以偿夙愿。是夜,众多沈阳及周边地区之达官贵人均驱车而来,占据前排佳座,全场座无虚席,其热闹程度恐亦能羡煞当今最红歌星。
开场之时,幕未起,两支话筒竖于其上,竟有相声派头。而后,一女人出。吾座在后,故不得尽观其貌,旁座之人低声自语:“此李静也。”吾虽知不该仍问:“李静何人?”旁人以目斜视吾脸诧异至极:“汝竟不知,此乃《刘老根》中‘辣椒’是也。其二人转功力不输高秀敏。”吾还待再问,彼“辣椒”之声已响于耳畔。吾本不防,当即被其吓之不轻。其声极响,且尖利如刺,直入吾耳。还不及唱,开场白而已。李静退,请出二人。旁人见吾果真不知二人转,便主动与吾介绍:“上来这对男女,男者,乃赵之得意门徒也。”吾乃细观之,见其人不高,留发如潘长江,身着红衣绿裤,一幅农村打扮,加之动作故作扭捏,神情猥琐,使吾顿觉不快。其
天气热了,太阳辣了。
知了叫了,荷花开了,我的季节到了。
西瓜甜了,冰淇淋化了,皮肤也晒黑了。
水清了,天蓝了,空气的颜色都淡了。
门关了,窗开了,心里的人儿说话了。
星星亮了,月亮羞了,午后的雨让晚风清凉了
虫儿唤了,蛙儿跳了,蝴蝶不舞尽兴不止了,情歌乐得花儿都开颜了。
手挽上手了,脚印深深都挨着了,
欢笑声让这个夏天也为之侧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