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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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一位中山好友闲聊,有一种惺惺相惜。他的文字静柔而佳,好象轻柔的花飘落在水面上。看他空间照片,有一些气宇,夹克装,皮鞋,背后是人大代表什么的顺利召开字样大幅。看来是政界。
我时常有一种渴望,渴望我交往的男子是那种有生存能力并内心世界细腻轻柔,其温润能通过文字显现出来的人。他便是那一种。
但待找见了,却并没有交往的渴望。
觉得现时的自己就是懒的人,懒得欲望,懒得冲动,懒得表达。
是暮落的日头,有一种想缩回母体的绻怠。
个性的苗头,也想折灭装在口袋里,不想叫人看见。
在博客上写自己,因为被熟人知晓,好象一个秘密的快乐窝被人捣毁。也好象偷情的地点儿被人曝光,总之,再也持续不下去。
我一向在生活中看人们怎样将自己错看,轻看,象一个戴着面具的人,看人家谬论而偷偷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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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这一段时间以来,仿佛断线的风筝,跌落,堕落。忘记了写字这回事,偏离了思想航线。
在干什么呢?什么人令咱变得肤浅,浅浮。
深刻检讨!
斗地主,除了斗地主来麻醉,似乎再无更好的办法活命。
于是,翻天覆地在网上搜寻邮箱投稿,一投就投进垃圾杂志上,人家还挺快回复,就是想找你要钱。真晦气。
忙了网上,又忙家务,再忙菜园子,旧的菜园子不能要了,那老家伙瞅着咱是块肥肉,心地善,出手慷慨,人家要加倍翻本,呸,我啐道,把你的心池一探到底,我不要了,横竖我不跟你打交道,绕着道走。
寻着一块沙地我重新垦荒,真难呀,这地全是石头,不知弄了多少块石头上来,才勉强弄出块地。不过,还挺肥的,水源又近。洒下菠菜籽,洒下青菜籽,再种葱与蒜,有点菜园的样儿了。终于有一块自留地儿。
忙呀!母亲的事儿不过烧五期,还有百日。
忙的我经常没睡好,晚上本来就难得入眠,睡到三四点必定醒来咳一阵,再加上睡得晚,越发没有休息好,攒了几仓库的瞌睡,怎么排遣才好。
昨天这瞌睡终于令我误了大事!在这里深刻痛斥自己,不是东西。误了工作。
昨天值班,本来是守着的,后来,瞌睡终
瞧瞧,中国的刊报就这样衰落下去,达到用刊标准了,但没稿费,还要你订阅二份。我为什么要订呀!
我发纸条给颜玉,叫上她一起去投稿,支持杂志的发行量,她说她可不想饿死。
我不知叶倾城她们饿没饿瘦,好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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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走不进写手圈。丢掉那场际遇,也许我会有另一重天。
那次我讽刺纳兰,为了红颜而宣传,因此跟他结垢,也从此得不到他在网上的支援。我不会操作网上投稿,伍弱文不在QQ里,也很少跟他联系。
我在文字的沙滩上搁浅。
真羡慕杨千紫她们,能够在杂志上一展风采,而我,注定就这样被淹没,一再淹没。
有时候想一想,也许,不幸能赐与我另一种本领,那就是回归写字,上帝把一切都拿走:我母亲伟大的爱,我母亲无以复制的庇护,那些年少时期得到的老师及蓝颜的爱惜,统统都拿走,再派几场欺骗与伤害来增进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派一场似乎粉红的际遇让我温暖又冰冷,然后,再留我一个人继续孤独沉浮。
今天去菜场买菜,看见老太太们自制的臭豆腐,我又想起母亲。我母亲走了,她的爱却像空气样无处不在地包围着我,令我时时呼吸着。
也许,上帝是专来拿走我所拥有的最宝贵财富的。怕我贪溺在这些拥有中,或许是看我拥有在其中却不懂珍惜,迅速拿走令我在痛惜中追悔莫及,以这种方式惩罚我。
无论怎样,我已做好一切准备,一个人孤独下去,却不坠青云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