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19 20:52)
30岁的上海海事大学特困生杨元元死了——她用两条毛巾自缢于宿舍盥洗室内。此前,她想带着生活无着的母亲一起住在宿舍,但学校拒绝了这一要求。她无力另租房屋,母亲因此在冰冷的学校礼堂台阶上睡了一晚。
元元自杀用的毛巾
11月24日晚,一个言辞尖刻的宿管员再一次挑战她微薄的尊严——驱赶其母亲并威胁让她“拿不到毕业证”,她感到羞辱和愤怒,但奇怪地保持了沉默。
没有人意识到这是一次警告。两天后,这个终其一生试图通过克制和倔强来保持内心高贵并努力改变自身命运的人,终于在长期的贫困、冷漠、无助和自责中
(2009-12-15 15:49) 有时候,无论多么老套的煽情,只要放对了位置,都有它可爱、动人的地方,在无意间就会抓一下尚未麻木的小心脏,稍微的肝儿颤一下下……
譬如一个并没有怎样打动我的纪录片式电影《脆弱的心》的结尾,出人意料的以这种方式触动了某根神经,也就是说之前这部平淡电影的所有铺垫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只是这个作用在最后才对我发生了一点效应。或者从某种程度上,我更是终于被这个女主的一些可爱和孩子气所感动,她设计的这个结尾中某种性别角色的倒错是非常有趣的东西。在她身上看到了一些曾经的倒影和情结,那些幻象有些疯狂,有些偏执,而且终归都是一些荧幕和流行文化制造的幻影,而我终于还是被这老套的煽情所打动了……
走在亚贸附近的那条路上,卖场里放着咋咋呼呼的上海滩,新开的鞋店门口的花篮占了本来就狭小的路面,旁边所剩无几的人行道上一排小摊正铺开傍晚的生意。我机械的低头走路,突然前方一个白色的物体抓住了我的眼球,因为它似乎在迅速的移动。我木然的抬起头来,只见一只雪白的巨大的萨摩耶——常见的那种像熊一样的狗——正向我的方向迅疾的飞奔过来。它看上去非常的欢实,就在那几秒钟的时间,我的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了几个念头:
一.从没见过跑这么快的萨摩耶啊!一般见到它们都是乖乖的有些羞涩的在主人的牵引下信步而行的。怎么这只这么激动?
二.它在向我跑来么?!
三.它要干嘛?
(2009-11-28 15:41) 福克纳的《纪念艾米丽的一朵玫瑰花》有了现实版。看到这个现实中的新闻,不管是真是假,一下让我想起福克纳笔下的美国南方小镇,那个行事诡秘的老处女艾米丽。
“福克纳在他的可能是最优秀的短篇小说《纪念爱米丽的一朵玫瑰花》和《美人樱的香气》中,味道不仅是氛围,也是线索,不仅是渲染,还是主角:故事似乎退居其后,人物活动和内心隐密,都在某种特殊的气味中暧昧、朦胧。这似乎可能让我们明白,作家是凭借气味回到记忆的,而以气味复活的那个世界是靠不住的,一阵风就可以将之刮得干干净净。《纪念爱米丽的一朵玫瑰花》完全可以当做一篇侦探小说来阅读,甚至比我读过的所有侦探小说更精彩。”
以下是新闻报道:
(2009-11-28 15:25) 
广东新会“小鸟天堂”有只爱照镜子的鹦鹉,每天要照10多次镜子。一照就是半小时。它不断地注视镜中自己的影像,转动身体从各个方向观察自己。
23日,记者在新会小鸟天堂看到这只有趣的大白葵花小鹦鹉。这只鹦鹉住在一个大笼子里。每天管理员都要在笼子里放面镜子,它一见镜子便慢步走到跟前,上下打量自己,洋洋得意地踮起脚跟张开双翅,展现自己一身洁白的“衣裳”;时而摇头晃脑点点头,时而左右摆动身体……
克伦:你知道我不喜欢做长期的计划,但是我想我明天会自杀——但是我也不确定,你觉得怎么样?
特娜: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自杀,但这是你自己的事情。
克伦: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特娜:不知道,反正我爱你,你活着我爱你,你自杀我还是爱你。
克伦:但我并不爱我自己。
特娜:这个也不重要,反正你爱我。
克伦:没错,这是属于我们的……
特娜:那你想具体什么时候自杀呢?
克伦:明天晚上看完新闻联播以后吧……我还没有想好我怎么自杀。
特娜:最好弄得到处都是血。
克伦:那就割脉吧,我们家有没有干净的刀片?
特娜:不知道,我待会儿帮你找一找。……如果你辞职了,会不会好一点?
克伦:也许吧,但我并不想辞职。我挺喜欢这个工作的,我也挺喜欢我们的生活。
特娜:我觉得你还是不会自杀的,你觉得呢?
克伦:也许吧。
特娜:因为自杀是很麻烦的,而你是一个非常怕麻烦的人。
克伦:对。
晚饭后,克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过了一会儿,他听到特娜说:我找到刀片了。
(2009-11-25 15:57)
在床上几乎昏睡了两天,眼皮终于不热了,喉咙若有若无的不适也消退。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吃下药的当下就感到状况大有改善,然后任由四肢麻痹无力伸展,直至感知不到肉身的存在,消亡了时间概念,睡到天昏地暗昼夜颠倒,在虚虚实实的边界,终于那蓄势待发的热还未成气候便悻悻退去。今天早上醒来时,着实像一个新人。
室友签了长沙的公司,即将启程实习。等了很久一餐饯行饭。又久闻风波庄大名,如雷灌耳却从未亲验其中风光。得此机会,当然不想放过。果然是个江湖之地,不同于寻常聚众会餐场所。
门外“风波庄”三个大字横批之下,是对联“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之所以身不由己,只因进了这门,讲话行事,都不能按正常的套路。一旦踏入,便进入情境,叫人要叫小二,方桌条凳,店规叫“江湖规矩”,茶水叫功夫茶
(2009-11-22 20:51)最近家里养了一点新花草。
大丽花,大丽菊,天竺牡丹,大理花,西番莲,大理菊都是她。
反季的,人家本来喜阳好温暖,放在冬天,图个冶艳。
娇嫩了点,却真好看。

下雪那天顶着风雪走在路上,走着走着发现世界特别安静。静得只剩下自己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踩在路上。再走下去,心跳的声响越来越大,脚步和心跳逐渐融为一体,让我产生一种感觉:脚步就是心跳,一下一下的踩下去。于是,这个世界安静到只剩下越来越重的呼吸,还有代替了心跳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往前。
这个感觉让很多类似的情境浮现上来。多少次也是这样,一个人走在路上,脚步逐渐和心跳统一,分不清是谁的节奏带动过了谁。晚上在路灯下,雪迎面过来,想起了《超市夜未眠》里特别美得那个镜头。下雪的世界定格了,他穿过雪到她身边。
于是习惯了一个人走路。甚至有些享受这样的感觉。安静。自己的世界喧嚣无比。
要下雪之前,天总会有些发黄,阴惨下来。
然后就是淅淅沥沥的雨水下来。也不大。
出去的时候打着伞,落在伞上的是液态的水滴。回来的时候,伞上落的就是固态的颗粒了。听撞击声的细微区别就可以分辨出。温度一定在慢慢的降低。
等待可以呵出白气的时候已经很久。有一天走在路上,风开始变得湿冷入骨,毛衣不大管事时,愕然发现出气成了白气,便知道是真正的冷的日子来到了。在心里雀跃了一下,小小的庆祝。
然后要等待的就是下雪。每年都如约而至的一点期待,气候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