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ally,the exam ended.I have the leisure again to read
something interesting.The book I choose today is The Wealth
and Poverty of Nations(Why Some Are So Rich And Some So Poor)
by professor David S.Landes,a professor of history and
economics in Harvard.In Professor Landes's book,he points out that
the geological good fortune gives western Europe warm winds and
gentle rain,water in all seasons,and low rates of evaporation-the
makings of good crops,big livestock,and dense hardwood
forests.
考试结束,终于得闲下来看看自己感兴趣的书。今天选的书是历史学和经济学教授David
S.Landes著的《国富国穷》,Landes教授认为,由于地理上的幸运,西欧一年四季和风细雨,蒸发缓慢,使得欧洲的谷物丰裕、牛肥羊壮,阔叶林密集广布。
This argument reminds me of a financial technique named
SMOOTH.The application of SMOOTH technique allows companies to
report more even financial performance,e.g. to reserve more
earnings in flourishing years
智者善用比喻,化繁为简。
这是炎热小镇慵懒的一天。太阳高挂,街道无人,每个人都债台高筑,靠信用度日。
这时,从外地来了一位有钱的旅客,他进了一家旅馆,拿出一张1000元钞票放在柜台,说 想先看看房间,挑一间合适的过夜。
就在此人上楼的时候,店主抓了这张1000元钞,跑 到隔壁屠户那里支付了他欠的肉钱。
屠夫有了1000元,横过马路付清 了猪农的猪本钱。
猪农拿了1000元,出去付了他欠的饲料款。
那个卖饲料的老兄,拿到1000元赶忙去付
若干年来,
费尽气力,
习得了如何争夺,
却忘掉如何生活。
蓦然回首,
盘点盈亏,
努力让自己停下,
欣赏辛苦猎得的成果,
却发现如今自己心中计算盈亏的准则早已有别当年。
或许因为不再年轻,
有些人有些时,
已不再那么一文不值;
或许因为经历得更多,
有些物有些事,
分量亦不足一提。
八零后也已奔三,
曾经为人子女也总要成为父母;
无论富贵抑或权重,
亦不过借住百年的凡人。
宇宙总是那样,不动声色地周而复始,
人生总是那样,似不规律中规律变化。
所为与不所为,
作为与不作为,
皆因当其时的条件约束和计算准则,
无所谓对错,
无所谓输赢,
只要,
自己及所爱可以,
笑在终点。
2011.1.15.献给妈妈&ADAM
岁月,
或许还没来得及在你的脸上留下痕迹,
就已经,
夹杂着年复一年的风沙,
在你的内心深处,
划下一道道的疤。
人生,
或许就是在一次又一次地,
磨平,露尖,再磨平,再露尖,
反复地,历练。
多少次,
幻想着自己的生命里面,
被割裂成,
N片,
就象实验室里的试验,
一次又一次地,
尝鲜。
现实,
总是无情。
冬去秋来,
每个人都只能演绎自己的鲜艳,
没有人可以真正地跨越时空界限,
尽管,
导演们总是,
给我们送上jumper或者traveler这样的概念。
年年岁岁,
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敲打着提示,
年轮下无法再真实的真实。
从追求真实到害怕真实,
或许就是年轮的改变。
与我为追求利润而工作不同,Adam作为一名规划设计师,自称为全人类追求更美好的生活而工作。
所以,与大部分的couple相反,他喜欢逛街消费,我抑制消费,因为,我把消费看成利润表中的成本,既然工作收入不因消费多少而改变,那么抑制消费就等于获取了低成本的竞争力,一来可以更好地抵御收入下降的风险,二来可以提高利润率,多么划算的选择。而Adam把消费后的快感看成资产负债表中的无形资产,消费给予他生活多么美好的快乐感,呵呵。多么奇怪的组合。
正是因为理念上的不同,我们可以有远远多于本人思考的讨论和交流。有一次,我抨击他规划的新城炒高了房价地价,Adam毫不留情地反击:房地产尚且给人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优越的居住环境,在商言商,无可厚非,你用资本到处投资那才是罪恶。
Adam尚且如此考虑,社会公众就更不用说了。
我想回答的是,就我所认识的资本,血腥是免不了的,不是自己的血汗,就是别人的血汗,因为,财富都是血汗积累起来的。自己的血汗,自然是天经地义,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别人的血汗,有些时候也是说不清的,如果自己和别人一起流血流汗
真、善、美,
本是人类文明追求的最高意境,
而真,
排在第一,
是因为,
没有了真,
将只剩下,
虚伪的善良和虚假的美丽,
一切,
将都是泡沫,或者影子。
一直以来,
都特别顽强地,
追求真,
包括真相、真实和真理,
然而,
现实残酷无情地将包围自己的真,
一层一层地剥离,
直到,
用无穷尽的非真包裹住那可怜的一丁点最真,
这时,
旁边的人会真诚地告诉你,
你成熟了,
变聪明了。
心灵最深处的那一点真,
不能随便暴露,
否则,
危险便向你靠近,
邪恶便对你侵袭。
所以,
每天出门上班时,
已习惯了先抹N层粉化个妆,
再戴个面具,
然后,
穿上一套体面的套装,
戴上一些好看的首饰,
挂上一丝得体的笑容,
换上一双有跟的鞋子,
准备好一箩筐的谎言,
这就是所谓的工作,
在高度的政治化和商业化下。
前几天,新闻提到普京接受采访时,说了一句有趣的话:人生在世,本身就是一种冒险。
对此,我颇有感触。
前几天刚上班,某同事叹息,旅游会遇到菲律宾人质事件的风险,坐飞机会遇到伊春事件的风险,以后还是别出门了。我苦笑了一下,回答到,待在家里,一样会有地震和泥石流,呵呵。尽管,出门遇到的更多是概率更高的个别风险,不出门遇到的更多是概率更低的系统性风险。
不知是否从小接受的教育比较西化,我一直很认同《阿甘正传》里面那句名言:人生就是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明天从里面拿的是哪一块。这是一种美国精神,富于冒险和创新的动力。
然而,随着年纪一年一年见长,家庭和工作逐渐稳定,对生活和人生的反思也越来越多,有时,也想过过那种30年如一日的日子。
可是,最后我发现,即使最稳定最保守的人生,也无时无刻不存在风险,因为,人生在世,本身就是一种冒险,生存是一项具有不确定性的活动,变,总是永恒不变的主题。
尽管,从概率上而言,保守而稳健的人生,总是更为安全,但是,概率很难解释个案,一般只能对系统性风险作出指示,即,当不
The Rose
Some say love,it is a river,that drowns the tender reed;
Some say love,it is a razer,that leaves your soul to
bleed;
Some say love,it is a hunger,an endless aching need;
I say love,it is a flower,and you are the only seed.
It's the heart afraid of breaking,that never learns to
dance;
It's the dream afraid of waking,that never takes the
chance;
It's the one who won't be taken,who cannot seem to give;
And the soul afraid of dying,that never learns to live.
When the night has been too lonely,
and the road has been too long,
and you think that love is only for the lucky and the
strong.
Just remember in the winter far beneath the bitter
snows,
lies the seed,that with the sun's love,
in the spring,becomes rose.
很多年以来,我喜欢听音乐
周末,母亲来监督我们的生活是否健康,顺便给我们改善一下生活和伙食来了。母亲顺便提出了一个要求,她想给她远在美国西雅图的舅舅打个电话,老人家今年77岁了,大半辈子都在海外度过的,如今老了,更回不来大陆了,据说二姨上周去电,老人家念叨想念我们一家,母亲就萌发了去电的想法。一直以来,因为某些微妙的历史原因和特殊关系,我们和美国的舅公一家都保持着某种距离,尽管,曾经,他们是那么地比我们富有。
母亲这个要求在今天来说当然很容易满足,我算准时间,给母亲拨通了IP电话。母亲聊了一轮后,让我也跟老人家聊聊。母亲的亲舅舅,也就是我舅公,和我一样,在广州长大,也和我一样,在省实念的六年中学,当年,他老人家回国时,我在读中学,他还戏称我们是校友,要努力,别丢脸,呵呵。据说,他老人家当年大学毕业后,娶了国民党家的小姐,后来,在历史大浪中,漂到香港经商,晚年和一双儿女移居美国,也算是经历丰富,且相对成功地经营了自己的一生和事业吧。
电话中,老人家的思维还算敏捷,问我和Adam的职业,勉励我们俩个的职业都是有前景的,至少,是国家未来十年内需要的。老人家又说,现在千万别想着移民
Adam是一名规划设计师,从事与建筑设计相关的工作,所以我有幸常有机会被熏陶相关的知识。
今年年初我们一起到山东度假时,某天爬某山,一路遇到几个有历史的古亭和庙宇建筑,他告诉我说,这些古建筑(主要是木插建筑技术)代表了中国古典建筑的最高水平,但中国的后人居然自己把这些最宝贵的本领给失传了,倒是小日本把这些技艺捡过去发扬广大,运用于他们后来的建筑和工艺中(大家有否发现,小日本的东西,从吃的明治巧克力到用的FANCL,纸盒的折叠设计都特别实用,当然,本人不主张大家买日货,只是,优点可以学习)。Adam说,这些木插建筑技术无须用一钉一铁,就能架起整座建筑,是一种平衡与和谐的艺术。梁思成和林徽因两口子倾尽半生的精力满中国地寻找这种古迹,测绘画图,就是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存这些前人留下的瑰宝。
我问,为何后人不把这些技术继承下来?
Adam说,因为这些建筑,实际上都是当时的工匠所为,而工匠的身份卑微,可能后人逐渐对这种职业敬而远之,倒反而将宝贵的遗产遗落小日本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