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翅划空而来,尾巴上的长羽毛如染了白边的折扇,丰满的深色的展开之后颀长的这个家伙,不是北京街巷到处可见的鸽子或喜鹊;爷爷说这是斑鸠。它如约而来。
我从小在爷爷家长大,人生启蒙太多概念、以及更多的伪概念都是爷爷给定义的。曾经他说街心花园里那些夏天开红色绒毛球的是芙蓉,直到20年后我才在搜索引擎上痛苦地接受了对这个概念的否定。他还曾自作主张在户口本上填写我是A型血,也是十几年后我才确认自己其实是O型。管中窥豹,这些都是芝麻蒜皮,重点是,我的人生观、是非观、价值观也是这样早早定义了,之后再痛苦地修改,以及更痛苦地修改不过来。追根溯源,好歹我长大之后还出去读书、工作,而我那些一辈子没离开过家,没换过同事,又不大懂得上互联网的父辈,他们脑子里那些伪概念有多难纠正,可想而知,我们也天天眼见为实。
所以爷爷说那鸟是斑鸠,我是颇怀疑了一阵子,后来在百度搜了图片,看到那戴着花围巾的胖鸟确实和网页上长得一样,才肯跟着称呼。爷爷家窗外空调排风扇上面搭了一个小平台,是附近鸟儿们的粥场。爷爷每天往平台上的盘子里放玉米碴,然后就坐在卧室里从柜子上调好角度的反光镜里,看大斑
狗血淋头,几日日淋头。
晨昏难分,青白混沌,残热不消,梦回而不成眠时刻,鲜热一盆狗血,兜头往下泼。日日!
长存疑惑:有终日否?有峰回否?有行至水穷,坐看云起否?或曰,行至水穷,狗血穷,吾命亦穷也?若如彼,真NMB冤啊……
苦夏,岁在辛卯。不眠夜,起,览笔记之往昔。擦!狗血日日日日,岁在子丑寅卯、戊己庚辛。微愿堪比蝼蚁,偷生经年,尚未换得实现;只是MB狗血,日日日日,简直牛顿定律!
人各有命,不求诸友诸亲体谅,毕竟人非圣贤、非佛、非心电感应接收器。他人不解苦衷,只道庸人自扰。殊不知命犯狗血如是,何等无法说。惟苦笑,惟自嘲,惟叹天凉——何时秋啊~~~~????
我爹最近内分泌失调,动植物神经无法不紊乱。现在我就怕他摆开酒盅和羊杂碎吃晚饭,过一会儿就一准儿要骂人泄愤。就觉得自个儿委屈,时间纵伸从古至今,空间横跨五湖四海,全世界都对他不公平。每每自怨自艾:都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如今苦我吃了,罪我受了,到今天也没见着大任……坑爹呀?!!
最后这仨字儿自然而然是冲着我来。我也是这才真正理解了“坑爹”这个词——不是让你用来占别人便宜的,而是你亲爹大姨夫来的时候,专门拿你撒邪火用的。
为人儿女,我是来还上辈子欠他们的债,所以爹说坑爹,我就应该闷声听着。可是作为一个事儿不唧唧的所谓讲道理的人,听我爹的抱怨实在听得我蛋疼得要命。说什么劳筋骨饿体肤行拂乱的,他实在是真的真的都木有尝过呀。我爹一辈子没换过工作,平平安安混到现在;上班没啥事,下午两三点就能溜回家;没事上网看小说,或者连看十七八集电视剧;一点儿家务活不干,天天吃肉,秀三米多长的十字绣,遛狗……最近因为在爷爷奶奶跟前吃我姑的醋,常常泣诉他的“血泪史”。第一章,他还没有灶台高的时候,就要给弟弟妹妹做饭;第二章
简介:现代社会信息量暴增。如何在形形色色的观点里分辨出正确的思想?培养独立思考的能力至关重要。如何防止被新闻媒体中的错误逻辑所欺骗?
以下是两个谬误,看看你能不能反驳它:
美国人说:既然刀可以在餐桌上用。刀是武器,枪也是武器。所以不应该禁止公民持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