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杰克逊是真正的艺术家,在天堂也是,在地狱也是;
小时候的偶像都在这个时代死了,妈的这个时代也去死吧,地球已经被你们毁了
——joefox,我个性无比的前同事。
中午忙忙叨叨跑回家附近履行一个两三年前的饭局诺言;下午回来蹭公司的空调,想着预习功课,晚上7点之后打了卡还回家:这两天净折腾了。我以为我很快就会麻木不仁了,但忍不住看了很多MJ的视频和资料,本来只是偷懒看看与功课无关的东西,结果眼泪下来了。
我才知道难受有后劲儿的。才知道我还真是,很真诚地,爱戴真正的艺术家的。
这三个月发生了好多巨大的变动,几乎一直在告别。别到现在眼看要告一段落,明天飞武汉跟前半年说拜拜,结果迈克尔·杰克逊迈老驾鹤西游,我看见新闻当时就想,离地三尺有神灵啊,怨不得年龄越大就越信。松鼠会的朋友们先默哀一会儿好不啦,我真是死也不信巧合能巧到这种地步的。
joefox,我个性无比的前同事,说的太对了。这个时代真该去死。
真正的艺术能通感,我是说非常广义的通感。人是软体动物,所以总要寻找掩体,深深埋进壳里。偶有
是这样的。因为天气预报说这两天阴天不晒,我才去的,一只就想去,没找到借口。
我
| 分类:乐得闹心 |
跟我亲爱的妈咪赖床上看电视,忍无可忍地抢过遥控器,正义凛然地宣布:“我播!”
俺娘拿眼斜楞我:“你播就能播出好的来啦?”
“那也比您净看幼儿节目强啊——怎么了这是,快过节了哈?”
真是那什么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直接播“1”(一定不要连读啊这里),然后 pia pia~两下儿,就播着好节目了。
“鉴宝?”我妈瞪着大眼看着“寻宝”俩字朗读道。
“寻宝!这比鉴宝好玩儿!都是下到小地方去,从老百姓手里寻宝,什么神经病都有,可逗了。”
人就是这样儿,好的记不住,孬的刻骨铭心着呢。原先我看过一期这倒霉节目,有个老大爷特有自信地捧着一个盘子跟主持人说,我这是战国时期的一件宝贝;进去专家组一鉴定,说,您这是现代河南地区的仿品——连产地都说出来了!老头捧着盘子扭头出来,依然信心坚定,说:没关系,我以后再找人鉴定,我相信它是真的——这人都气迷心什么样儿了!后来一想也是,这老头指不定变卖了多少家产置的这“宝贝”呢,这是不能随便定了真伪,要不老头儿准得当场抽过切。
这节目里还净是这样儿的。
跟我娘看的这期,有一小
开门见山,广告贴么,就得咣咣地先贴广告:
赶紧点啊,重新开张,浩如烟海的沙发等着大伙儿抢!
诶,然后咱再说来龙去脉~
今儿上午,msn:
首先鸣谢俺们公司杂志《新视线》4月号做了这么美好的怀旧专辑:大美人儿挂历。我借来当这次博客的插图,大家共享——有空欢迎看看《新视线》,好杂志,不吹的。
几乎天天去京客隆买菜,突然有天,大厅里站了三四个小姑娘,个个精瘦、短发、黑框眼镜、黑色运动衣,说话多少都带点儿大咧咧的碴:“姐!!”我心说干嘛呀这是,小拉拉宣传活动啊……虽然有点怪,但被十八九岁大姑娘亲切高呼“姐”之后,还是忍不住停下来拿了她们塞来的宣传单。
“姐,有兴趣健身吗?留个电话吧,今天有空吗?”唉……青春啊,忒tm有感召力了。就因为我非常主观地认定这个声音里面没有任何如公关
正是因为在文学世界里知晓了种种丰富复杂,所以面对人生时反而常常失语。
——刚辞职的老大在邮件里说。是为题记。
1、
在开心上面看见我的亲密好友小杀同学关于一个叫做“绝美宋江”的网站的推荐,她摘抄选段如下:
标题:原来自己竟然爱上了五岁大的儿子!
“所谓姻缘天定,自己原来还不相信,现在信了。曾经有人跟自己说一见钟情,我不相信,现在信了。”爹爹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极尽温柔地沉沉看我,“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比他大这么多年岁?为什么自己娶的妻子不是你?可是如果他不娶你的母亲,也就不会有他,自己也就不会知道如此沉沦的爱情。可是总有一天他会长大,你的身边会有其他男人或女人——到时候他该如何自处?难道就要这么看着他被别人抢走么?江江!”
看了这段话,我觉得我25年来辛苦打下的语文基础和情感道德观都受到了强大的攻击……
回头再看,一个网站,怎么可以叫绝美宋江??!!“宋江”怎么可以冠以“绝美”来形容??!!看小杀同学推荐这样的东西,说真的啊,我的第一个反
[大环境篇]
【1】学校
| 分类:乐得闹心 |
1、
晚上跑步回来,在广场跳绳。天气回暖,惹一堆老头老太太转圈儿。
跳着跳着,过来一对老年夫妻,在我旁边驻足,很认真地看我蹦……
幸亏我没戴眼镜儿。
老头忽然对老太太说:你看看,跳得多好!身子轻,有弹力!!
然后两人又赞许地看了半天,老头说:看看,有弹力!!
我,第一次作为一个弹球儿,在群众的围观和议论中,羞赧了。
2、
收拾好行李,我走出门。
妈妈追上来,站在门口,对门外的我大声提醒道:
注意影响!!
……不是,注意安全。
难为我妈了,这些年在外头我实在给她散了太多德行了。
3、
清明假期最后一个下午,D问我想去哪儿。
我说,我想去一个巨大的小商品市场——最好一个大厦,十八楼都是卖小商品的!
D以为我想去义乌,但她没想到北京还有个天意。
广播里头说:请河北来的李**到广播台,你的家人在等你……
D说,要是wo丢了,就让广播台播:来自门头沟的王*请到广播台……
突然,旁边公仔摊的老伯兴奋地问我们:你们也是门头沟哒??
我和D:……不是。
老伯
| 分类:读HIGH了 |
被疯丁誉作“我的团长我的妈”的《我的团长我的团》,这两天儿把我看得很愉悦。看了《士兵突击》之后大家能断定他们家小兰绝对有病,但是也得承认,这个内心极度自负外表又猥亵的家伙,能写出我觉得很牛的小说,而我这辈子是写不出来滴。
烦了特浑,嘴特损。对周围一切人的态度很坚决:甭跟我来这套里个儿楞!但是捧着烂狗肉一般的家书,他发现自己依然能哭得稀里哗啦:
“我拆信,不知是那封信终于走到头了还是我抖得太厉害了,我伸手把信撕成了两半,然后往下我是把两个半张纸展开拼凑在一起看的,即使在这里我仍把它窝在怀里,不想我的家事变成别人家的谈资。我自认是《一千零一夜》里的瓶中魔鬼,在三千年的沉寂之后终于学会仇恨人类。”
初中的时候我在厕所看了三分之一的《一千零一夜》,并不记得瓶中魔鬼的故事。今天特意上网查了,讲的是一个心存怨恨的渔夫和一个心存怨恨的魔鬼相遇的经过:渔夫很讲原则,每天只打四网鱼;魔鬼也很讲原则,在瓶胆里锁着的时候,每一百年(此处应为小兰之误)都给未来打开瓶胆救他的人许一个愿。
第一个百年,魔鬼想,谁能放他出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