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33天》,陈珊妮的《情歌》已经听过无数遍,是还没有厌倦。
相爱那么久,是否也如初。
一个人去看电影,双手插在口袋,下楼,走路。散场的时候,买了爆米花,边走边吃。关于谁能陪我看场电影,陪我走一截归家的路,或者聊聊刚刚那个故事的情节是否合理,好像没有什么好心酸。又确实满腹心酸。那些画面里的拥抱,轻吻,炙热眼神,眼泪,感动,悲戚,……,不能属于我。
这似是爱,却更是桎梏的,并未来自谁,是我自己。
关于你,的确是我想要遗忘,却又没有做到的心事。
不过一场电影,不过一段归家的路,不过失去了爱我的你。
天气越来越冷,想要变成一种动物,从此刻开始冬眠。
亲爱的唐小糖,明天,你即将跨入下一个年岁。
你怀念20岁的自己。你保留着20岁穿过的衣服,背过的书包。你会在寂静的凌晨,疯狂记忆那时候无比阳光的自己。
你幻想能回到童年,你在每个恍惚的清晨醒来,以为身在那个有苹果树和洋槐花的院子。
你哭着告诉我,生活总是不如你想象的那样。你想过消失,也想过逃避。你在每一次疼痛后,绝望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进退。你在失败后悔的时候,藐视陷在沙发里的自己。紧闭内心,你甚至不跟自己说话,似乎想让自己失意致死。
你记得19岁的冬天吗。
因为他给你买了一块1元钱的菠萝,你已经满足到像得到全世界。你被他牵着的手,也就喜悦地前后晃动,无论走向那方。可是,今天当你穿着Ferragamo的鞋子,把双肩书包换成GUCCI,却怎么也找不回那样的满足。
去年夏天买了一盆非洲菊,花期一过,还没等到秋天,叶子就完全枯萎了,被我搁置在阳台的最角落。几天前,爸爸把它移到阳台中间。葱郁的叶片中,冒出几只花苞。现在已经盛开得很美好了。
我完全忘记了,还有这么一颗植物,而且它在自己长大,盛开。
这些生活中不经意的小事情,小物件,总是让我惊奇感动。
我喜欢植物。
有一次,在跟夏柏聊天的时候,问及梦想这事儿。我说,我的梦想是有一个大大的花房,养满我喜欢的花草,藤条的、开花的,或者只有叶子的。在我每天醒来的时候,眼前就是一片绿意。他告诉我,从专业角度讲,花房是不适合住人的。住人的房子,通常也成不了花房。
那么,我要一个大大的阳台吧。站在远处,可以看见我的蔷薇越过阳台,向着阳光处,蔓延,伸展。
若我是株植物
睡觉的时候,我卷缩着身体。我常常想起小时候,因为怕我冷,妈妈把我的脚放在她的两腿中间。
14岁,初潮。到现在,十三年恍如隔世。
妈妈,你会不会很想念那个时候小小的我。听话的,可爱的,你的小宝贝。
我一直希望自己也要有个小女儿,我要像你对我这样去对她。给她取个好听的名字,叫草莓。把她的一双小脚夹在我的两腿中间,让她温暖睡去。
可是,妈妈,这会是个梦想么。
或者,等她发育,初潮,成年,跟人远走高飞。剩下自己,重复跟您一样的痛楚,思念煎熬。
所以,我多希望我只是您的小女儿。
一直一直不要长大的小女儿。
这个城市每个角落都充满忧郁的气息。没有亮晃晃的太阳,没有春天淅沥的小雨。老家不是这样。上海也不是这样。可是,我知道,我回不去老家,也回不去上海。这是宿命。
成都是我的宿命。
4月份回老家,回家的路上经过一片河滩,现在已经失去了清秀和绿色。顿生一片荒芜感。
突然想起小时候,周末的早上,爸爸骑自行车载着一家人,去河滩野炊。妈妈坐后面,我和姐姐挤在杠子上。那时候我们很小,小到爸爸的双腿在骑车的时候,能照顾到我们的安全。
然后,我们把油布铺开,放上饼干和饮料。看爸爸钓鱼,去堤坝上摘野花。然后在夕阳西下的时候,一家人悠然地回家。经过镇口得柏树林,稻田里已经有蛙声。
有时候半夜会梦到这些场景,我会想,这是梦吗。这是我所经历过的吗。为什么这么美好,如此地不
(2011-05-04 15:08)
First Snow ---《Soon It Will Be Cold
Enough》
With Rainy Eyes ---《Soon It Will Be
Cold Enough》
童年的院子里,雪总是来得特别早,也特别大。像是一个白色的记忆点。
那时候我和姐都穿大棉鞋,戴着妈妈织的帽子。没有忧愁,顶多会为了一个橘子耍会儿小脾气。
蹲在雪堆里的照片都泛黄了,被拍到一半人像的哥哥,也在这个城市。他几天前来过鸡店,蓄了胡子,穿了尖头皮鞋,做了个非主流平面设计师。
那时候,天空很冷,世界很大。
在南昌的第一年,也下了雪。不认识他,不认识他们。只有老千和小红。我们在青山湖边上打雪仗,边跑边笑。青春,肆无忌惮的抖落雪地。
小红带老千去超市,总是能
有些事总是经不起折腾,左左右右以后,失望随之即来。
就像精心妆扮一翻,蕾丝丝袜一身,却只来了个不大不小的高潮。
|和环卫女工说对不起|
鸡店附近是玉林中学,操场外是一条百米长的林荫路。很是喜欢,特别遇上大晴天。
有次下雨后经过,因为赶时间开快了,雨水溅在环卫女工裤子上。再刹车也没有用,想想就往前开走了。
到了店里,开始万分惭愧。于是,又绕回去,慢慢停在她旁边,跟她说了对不起。环卫女工很瘦小,干瘪发黄的脸上露出个笑容,说:没得事的。
再开走的时候,我眼睛湿润了。算是心疼吧,也算是自我反省很成功吧。
|我的精力和思想在鸡店|
开店十一天的时候,第一次给员工结算工资。老家来的几个彝族孩子只领到很少的工资。因为他们没有服务经验,经常出乱子,培训进度也非常缓慢。他们甚至在工作了好几天以后,不知道什么是收银台,什么是汤碗,什么是口布。
但是他们很努力,空余的时候都央求部长教他们,回到寝室也不停的背菜单和认识各种酒水。
拉且是其中的一个男孩子,18年没有踏出过凉山。最远的行程是从越西到西昌,坐了2个半小时的汽车。
他无法跟客人正常沟通,只有我们能听懂浓重的彝腔普通话,结结巴巴,
写了好几年的东西一夜被爆,一直没有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写东西。
无比恐慌的时候,我总是安慰自己,不会忘记的,不会忘记的,我曾经怎样走来。
想来,我漠视生活,漠视健康,漠视谁真诚的心,全因为体肤魂魄均无谓。丑陋地像某种性关系。上楼上床,下床下楼。不眷念拥吻,不惦记余温。
我仅仅是在仇恨自己。愈仇恨愈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