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倒数的人生(2009-09-10 04:31)
最近总会在半夜醒来,被子还是习惯地落在床边,一个人的生活,床总很乱,衣服,皮包总喜欢一进门就往床上扔,同住的室友曾嘲笑我的床“还挺艺术的”。窗外传来空调冷气的滴水声,像是无眠人的低吟,方佛是今天没下完的雨,是这沮丧和哀伤的延续。
最近总忍不住问自己,你开心吗?以前别人有烦恼的事情都会来问我怎么办,我通常只会回别人一句话:人生苦短,每个人都希望过得开心,你认为怎么做自己会开心一点,就怎么做。如果人生只有60年,那我的人生已经有了一半是在不开心中度过的,剩下的30年,这应该倒数人生的30年,我该怎样去过得开心?
是否应该重新定义自己的人生?
净土,不容别人侵犯哪怕是窥视的地方,每个人都有那么一块净土,不例外,我心中也有那么一小块.可能因为那是一快黑土,最肥沃的黑土,往往是植物最容易滋长的地方,出生在农村的我,对刀耕火种并不陌生,最初,我一直在默默的守护着它,一直都在用眼泪来培育着它,可今天我突然觉得,我已经不只是守护,我看见这片土地已经草长莺飞,自己正蹲在这片土地上除草,驱赶着那扰乱它平静的喧闹,这边的草除去了,那边又在偷偷并肆无忌惮的以我不能预见的速度在滋长,突然之间发现自己很忙,落下的不只是泪水,还有汗水,突然发现自己很累.
净土,应该是纯白的颜色,并会散发出安详的圣光,我们只需要静静的守护着它,那是一个别人到达不了的圣域天堂,直到某天可以静静的躺在上面,安详的死去.
又在一次看了<花样年华>.以前看不懂的,现在似乎懂了.
那个可以踩出一串暧昧的步伐,却让落寞在整条小巷里蔓延,虽然落寞,身后却永远都尾随着一抹魅惑的陈太太,她让寂寞落得如此哀艳.
周慕云,难忘他抽烟的那几个画面,就连在他走之后,陈太太还把他的烟盒放在嘴边,不知是想回味那熟悉的味道,还是想体会他抽烟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背叛在某些人心里,用名正言顺的心动来掩盖原始的肉欲.对某些人而言,则是对信仰真爱的继续追求.
面对背叛,不管选择的是沉默还是报复,自己最终都不会开心.
沉默吧,就像某人而言,不闻不问,恰似那最后的一丝温柔,报复吧,伤害不了对方,反而把自己伤得伤痕累累.
假如别人背叛了你,不必去猜测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而让对方有背叛的借口,因为错的不是自己,假如你背叛了别人,如果是真爱,勇敢面对,跨出那一步,解救的是两个人的灵魂,又或许,就把它作为秘密尘封在某个不被发现的角落.
蒲公英咖啡的凄美(2009-06-22 03:18)
今天下午,路过一个咖啡馆,门口竟种了一盘我最喜欢的蒲公英,今天没有风,一簇簇的白花仿佛被定格的雪绒,我忍不住停下来,心想坐下来喝一杯冰冻的那铁,或许可以驱走一丝燥热,习惯性的抬头看一下店名,这咖啡馆竟然就叫蒲公英咖啡。
每次喝那铁,总喜欢看着那层奶油静静的膨胀,一直到最后在我手中的小勺子的搅拌下和咖啡溶为一体,然后细细的品尝这淡淡的苦涩之中的甜美,咖啡加奶油的组合,极像了两个不可能融合的人,从互相排斥到最终各自都已经改变,咖啡不在是咖啡,奶油不再是奶油,而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叫那铁,那铁,或许就是最初的渴望与最后的陪伴的象征。可我这次口中的那铁,只有苦涩,不管我怎么努力去搅拌,却始终没有奶油的味道,我向服务员埋怨这那铁的配方不正宗,最后服务员却告诉我,这不是那铁,这是蒲公英那铁,奶油是她们店里特制的无糖奶油,我只能报以她一个似懂若懂的微笑。我的目光又再一次停留在门口的蒲公英,它的花语,无法停留的爱情。我一直都想推翻这一花语,无法停留的爱情,把残忍的事情,用浪漫的包装莱成全一个多情的理由,如果没有风,它会像其他的花草一样,落花归根,
最近每次一喝醉,看见的面孔都觉得张张都很清晰却虚假,那光鲜的外表包装下的真正面孔到底是什么样的,忽然觉得,这全世界都是如此虚假,感觉全世界的人都在骗我,可能被骗多了,连自己都会觉得如果我不去骗一下别人都会赶不上这时代的脚步,很清晰的记得,最后一次喝醉的晚上,竟然有了想从酒吧的二楼跳下去的念头,可怕的念头.人人都说跟我在一起玩的时候感觉很开心,可是又有谁会知道我到底开心不开心呢,突然想念在北京的那段日子,虽然不开心,但至少我的表情,我的这张脸会很明确的跟别人说我不开心,但现在呢?这张脸成了一张名副其实的面具.我发现我真的经不起失败,每次失败,低落的时候只会逃避,每次都会对自己说,脆弱不是我的性格,只是一种状态,一种暂时的状态,过了就好,可每次都需要如此漫长的过程.每次都对自己说这不是逃避,而是去安静下来清醒地去认识自己,去把自己重新武装起来.每次都不知道跟谁倾诉,更不知道从何说起,今天终于忍不住在沉默中爆发了,可发泄了之后却发现心情却是双倍的低落了,我想,
我还是习惯沉默,而不是在沉默中爆发,更不应该在沉默中死去.
静坐在电脑前,很想找一部轻松的喜剧来化解一下脸部
早该屏弃的美德(2009-04-28 06:37)
很久没有回家,这次回家, 一时心血来潮,翻起了旧相片,忽然觉得自己仿佛一具冰冷的躯体,需要回忆来温暖自己,有些许迫切,从前的自己熟悉而又陌生,笑得很傻,往事一幕幕在眼前重现,它用略带沧桑的声音,配合着颤抖的语调诉说着往昔的快乐,一段按图索骥的回忆,跟旧相册放一起的还有些小时候的玩具,小时候家里过得很苦,玩具衣物坏了,我都会叫妈妈或奶奶补一补继续玩继续用,现在我试着问自己这个不知道是好的还是坏的习惯,以至于现在的,对所有的一切还是喜欢修修补补,一段已经破损的关系,我还会试着努力去修补,却从来没有想过,感情不是玩具,感情不是用来玩的,破裂的感情,即使怎么去修补,往日的伤痛依然还是会时刻深深扎在心底.或许,自己应该不那么小气,坏了的就该放手扔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以前一直以为夜是静谧的,每天在妈妈的摇篮曲中入睡,入夜之后只有蟋蟀蛙鸣,只有大自然天籁的声音,可如今,我每天晚上听见的都是摇滚乐重金属的声音。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死了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听不到屋檐的蟋蟀声,窗外没有风吹树叶的呻吟,只有黑暗中无尽的汽车鸣笛,城市的水泥路再也没办法承载妈妈发童话故事里的南瓜车,幸福,一切都遥不可及,每次只能在梦里看见,可这轻梦,往往敌不过每天清晨的阳光,有时候甚至希望是自己摇碎这一场轻梦,而不愿意假手他人,把窗帘加厚点,把抱枕抱紧一点,或许,这场梦会做得很久很久.一个人的臂弯的温度能给人温暖,抱枕恰恰相反,是从你的身上吸走温度,所以,会感冒的人,往往是单身的人.忽然没有了温热的臂弯,却又无法入睡.人一生之中三分之一的时间都花在睡眠上,所以,每天晚上静静的躺在温暖的臂弯之中沉睡,醒来,便是人一生中最大的幸福,抱枕相伴的夜里,依然会被恶梦惊醒,窗外依然是呼啸的的汽车鸣笛,今夜,依然无眠.
仿佛过了一个长长的雨季,躲了一个漫长的寒冬,原来把一切放手,原来如此轻松,没有了感伤,没有了猜疑与误会,生活竟可以如此阳光明媚一如今天的天气,风轻云淡,一个人走在街上,清风抚面,偶尔被风吹散的头发,也懒得去拨弄,就如不想去理顺那凌乱的思绪,此刻终于彻底参透了那个“顺其自然”的意思,放手两个字,说出来不用一秒钟,笔画加起来也只不过12划,而我却用了如此漫长的一段时间才做到,回头看过去的日子,我笑了,笑自己真的是傻得可以。
一夜无眠,不想把这一切怪罪于一杯即冲咖啡的不纯正,
一直以来,都习惯在睡不着的时候喝杯咖啡,点根特浓的烟,今晚,咖啡加香烟,还是如此清醒,是我的神经末梢紊乱,还是自己思觉失调了?抑或一直以来,这都是个错误的习惯,如果是个错误,下次失眠,我该拿什么来催眠?
有些事情,以为成为习惯的时候就不会变.有些事情,以为当它成为习惯的时候就会麻木.
当香烟加咖啡麻醉不了神经的时候,这个习惯,已经变质了.当我慢慢试着去习惯某个人的存在,想去习惯某些事情的存在的时候,我总会对自己说,习惯就好,可今晚我发现,有些人有些事情,我还是没办法习惯.敏感的神经还是没办法被麻木.
一对恋人,当他已经觉得拥抱变成了累赘,当他在逃避你的亲吻的时候,你是否该觉得,这段情已经结束了?因为,他已经不再迎合你去做这些所有情侣之间最平常而又最习惯做的事情了.有些伤,还是要去习惯,别害怕说分手两个字去伤害对方,习惯就好,虽然这是个错误的习惯.
醉了醒来,看见三个未接来电一个信息,都是她的,她说她要决定放手了,不想再去猜我.沉思许久,不知道怎么回她的信息,想对她说,如果遇到一个真心对她的人,就应该抓住属于自己的幸福,可这句话我却已听过几万遍,发现从我嘴里说出来却有点自嘲的味道,她对我的真心不可否认,可我为什么不去珍惜呢?或许,这世上真的有不可承受的真心,想去好好珍惜,却又不知道拿什么去回应,更不想欺骗别人感情.被爱是幸福的,可这个责任我付不起,生命,总有承受不起的轻重,爱如此重,生命如此轻,那个一生一世的承诺早已许过,当年曾经说过,在我临死前的三秒钟,我会用来说'我爱你',这三秒钟,早已承诺给了别人,即使不在身边,我仍会在心底默念这三个字,然后闭上眼睛.对不起,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