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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快乐的事,让我们记得。其他的,不曾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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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很安静(2009-11-26 19:04)

近日阳光一直都很好,引得人心情也一直很好。就好像等在前面的那所有压力都不在。

傻傻的到今天才发现,原来已经温暖到可以脱下羊毛裤了啊。在一种孤独而混沌的状态中,总是很容易忽略身外的很多细节。我想并不只是在忙碌的时候。哪怕是最平常不过的一个周末,一次聚会,也常常会不知道别人在说什么,我要说什么。与人交往最失败的,莫过于此。

可是依然不想改变。一点也不想。除开那些花团锦簇的衣服和戏谑放肆的话语,请原谅我总是有那么些时候,很安静。

生活是一场华丽的表演,人人都试图绚烂地登场,而大多数人,只能尴尬退场。旺盛的倾诉欲构成一场场独幕剧,热闹的舞台上,却只有隔膜最清晰——既然如此,说那么多话,又有什么意义。

安静的时候会想明白很多事。

对于优异淡漠的人,下意识想要追随;自由散漫却有原则的人,和他们做朋友;温柔婉约轻言慢语的人,会自觉不自觉地去依赖;用了几分真心对我好的人,回馈多一点;讨厌强势自私的人,也许是因为永远学不会同他们相处;管束和窥视别人生活的人,会很快很大幅度地逃避——至于“管束”的定义,在于感情的亲疏。

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像一碗端平的白开水,用防备的

影子(2009-11-06 23:28)

对很多人来说,很多突然的迷恋,都是下意识对从前喜欢过的什么的怀念。看到某个人的影子,某种情调的重现——那是远比艺术品的仿版,多了些惊喜意味的一件事。

近日对王菀之新歌的热爱,便如是。

整盘专辑听下来,竟然有种不知道哪首是主打的感觉——这种美好的音乐盛宴,只在声线于我几于完美的王菲效应里,才出现过——事实上,她的确在趋近着王菲,无论唱腔,还是路线。先不论这种有意或无意的模仿对一个歌手(艺术家)风格成型是好是坏,对我却是件极好的事。从faye不唱了之后,每次在商业运作的炮制中经受够了批量轰炸,也就只能转向诸如张悬、曹芳、卡奇社这些小众,或者听听陈奕迅,才能找到一点用心的安宁的音乐空间。王若琳也很听了一阵子。这女子声线厚重,可以做安静午后很好的背景音乐,悠然美好,是种距离外的美感——却不太够贴近的感人的力量。

王菀之的这一盘,除了两首快节奏的不太喜欢,几乎首首舒展到心里去。精致从骨子里透出来,因为适当的表达,便不会有雕琢太过的感觉,却处处露出时光的宛转迤逦。把深浓的时代感以轻浅之声出之,唱唱顿顿痴痴缠缠,架空出张爱玲时代特有的华丽从容哀愁琐细,却是那么一把清越细腻的声音…

这个浮躁的晚上,尽力宁定下来,看Chanel的传记电影。

我以为这会是一个有才华的女人奋斗的故事。

事实也确实是一个有才华的女人,奋斗,可是所有一切的关节点,却是男人。还是男人。被男人(父亲)抛弃的童年,向男人唱歌卖笑谋生活的成长,祈索一个安身之所的卑微与强撑,鄙薄与盼望的爱,不得不安于情人身份的无奈……竟然连著名的她的品牌,也要靠男人资助才得以开创。

看完电影,竟然疲乏得连失望这样的情绪都酝酿不起来。

真是,兴致索然。

也许始终不喜欢法国人的叙事艺术,总有些情感断层,叫人莫名。好像一个自命优雅得过了度的人,含蓄成为表演的目的,而不是本身气质。这一点上,始终还是中国式的婉转和煦或英国式的流畅清冷,更得我心意吧。

奥黛丽.塔图也老了。一出场已经无法叫人惊艳。也难怪,毕竟十年的岁月,不是开玩笑。那些眼角的笑纹和嘴角垂下的法令弧度,在在说着时光不饶人。这个曾经笑得一脸慧黠的天使,身上也沉淀出了尘埃落定的味道,当她穿着那个时候的“奇装异服”穿梭在衣香鬓影之中,一脸漠然的倔强,虽不惊艳,却是动人。不得不说,她把那种内敛的野心和修饰的不驯诠释得很好。我不知道是不

浓于烟草淡于金(2009-10-15 18:59)

国庆节的时候,经过夜市,看到一个瘦弱干练的人伏在地上作画,粉笔,居然能够有油画的逼真效果。遗憾只带了手机,而且身高不够去俯拍一个完整没变形的蒙娜丽莎(怀疑任何人能长到那么高).

觉得很佩服这样的人,他们是不是流浪了很多地方,留下许多转眼就消失的痕迹。而其实很美好的才艺,会很久的留在我们心里,天南地北的人们心里——哪怕只是一首再短暂的,二胡拉奏的乐曲。    

乌龙V(2009-10-03 21:56)

中秋夜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讲啊讲,挂断之后收到10086热情的短信:您的话费余额不足9.8元……

瞬间癫狂了。

好像换号还不到半个月。。。。思来想去,觉得最有可能是V网的问题。便问了一起换号的室友,她竟然还剩38块……而且她电话肯定打得比我多……

于是我狂化了。

闹半天,是因为我每次都打11位的长号而不是六位小号。他们很自觉地认为小号方便拨打,我很懒惰地没有去存别人小号。所以我倒霉了。

就知道这几天肯定会闹乌龙。

亏亏亏~~~人家亏死了,决定明天一定要去预存话费让移动给我送话费送回来~~~!!

在此特别提醒广大移动V网用户:一定要拨打六位数小号啊(就是数字6+同一个网内别人号码的后五位)。如果你拨11位,就准备付出金钱的代价吧~~

九层楼的寂寞(2009-09-24 22:27)

那天女朋友的男朋友给她买了一把花。

真的是一把。扎成三束,每束人民币四元。一点也不昂贵,可不是?

花色洁白,蕊是微黄,比百合略大,有长长的茎秆和翠绿如芭蕉的叶,馥郁如晨雾扑面而来。女孩子却说,对太浓郁的香味过敏。因此花就放在了客厅,早晨开卧室的门,逼窒了一夜的香气益发漫不可抑。

好像共享了别人的温柔,她得到了用心和珍惜,我们得到,清香的空气。

花名姜花。很早就在书上看过的名字,因此记忆深处便有关于它,十分温柔的回味。若她收到的是最平常甜蜜的玫瑰或永不出错的香水百合,我想,我不会有如许感触。

而那个晚上,很寂寞的一角,就突然被撩拨。

是亦舒还是谁的书,把这样属于时令却不引人瞩目的花,纳入了年少单薄宁馨的爱情。所以听到这个名字,便蘧然动容。想起偷偷看单车上那人的年岁。想起一个人喁喁独行在微雨后的石子路上的寂静羞涩。想起很多,静脉血管无声跳动的声音。

很多很多,不为人道的时光。

像流光飞舞里爱了却依然寂寥、半醉半醒的熏然,不知庄生,不知蝴蝶。

 

常常从天台看出去,被风拂起的披肩鼓得满满,脚下是极凌乱的石板,对面山翠欲滴

他的不归路(2009-09-09 19:40)

终于又回到这个学习了四年的城市。让一切继续。

从昨天忙碌到现在,收拾整理,购物做饭,几乎不曾有停歇。手上沾多了姜和蒜的沫,火辣辣地疼。

忽然间,莫名委屈。

这个冬天,还是注定一定会枯燥而落寞吧,漫长的求学生涯,反复的现实压力,没可能悠闲下来的心境。

明天,要去自习吧。

 

过来之前的那个晚上,无意中知道了一个叫南康白起的人。

原谅我迟钝和与时代脱节。竟然在这个人已经故世之后,感动至深,唏嘘不已。

好难压抑那一份为他而生的伤感,总是会想,只要还活着,不就是生活还有希望,人生还有可能么?若是人死了,还有什么可言?然而这个28岁的80年人,却选择了死去。用一种很多人做过、却惟独他做得有美感的方式——他顺着湘江漂流了15天才被发现。那么脆弱而伤感的一根弦,那么营营役役只为一人而活的悲喜相生,就结束在那年的三月。不可复制。

这世上情杀的案子不少。为情自杀更多。可惟独这个人,给了我一种美感。并不壮烈,然而,纤细、坚定甚而偏执的美。同样热爱文字,同样把心中所乐所哀诉诸笔端,他却离我那么近又那么远……好像一个半大的孩子,脆弱得不堪一击,却又惊人

那年的风(2009-08-26 15:02)

午睡在凉爽的空调房间,窗帘是蓝紫的清凉色泽,却半晌无眠。

于是起身,轻手轻脚翻着,无意看到一本薄薄的绿色记事本,从后面翻过去,很多从前写的语录一样的东西,心中婉转动容:

……

亦舒说,每个人都是天生的戏子,因为需要基本的观众,所以要恋爱。

何其正确,角度又何等薄凉。

或者习惯均居的我们还是有天生的孤独感,一幅躯体一颗心,隔着厚厚的皮囊。于是要找另一颗心来寄托。

……

人来来去去,事反反覆覆,生命大抵如此。我们实在没有心力去在意别人的零碎;我们只在乎自己,只注重如何将自己的点滴,或作海洋。

而其实,看遍万千灯火,霓影缤纷,最最叫人动容的,还是一转身回眸那泥街深巷更鼓声中,悬空的丝微守夜橘光。

……

好像为自己洁面,我总是细细地均匀地涂上洁面乳,然后开大了水龙头,闭上眼,舒服地

我的告别式(2009-08-24 19:38)

昨天同人聊天,说到自己是如何恶俗的一个人,有形容如下:

……喜欢漂亮的衣服,吃不完的美食。喜欢新鲜的每一天,喜欢阳光照在身上的时候睡觉,如果天晴太久,会想念雨天。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安定下来,但是永远没有出发过,流浪停留在精神状态……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是也……

的确没错,就是这样的人,却要时时刻刻说些不切实际的话,听古意盎然的歌曲,一个人怀着充溢一颗心的甜蜜去写充满古典气息的男人女人。

就是这样的人,我知道自己是多没有毅力,曾经坚持过,好像服了激素药一般有短暂的专注;近来日渐迷惑,在一个又一个故事里面,好像忘却了自己的本来,完全不做任何努力。

甚至开始想,不要考了,多么好。

明明是一年就可以的事,一定要耗上多一次的年岁,总是心有不甘,一举功成,二举,即便胜了,那欢欣愉悦也是打了折扣的。

然而时至今日,已是八月末盛夏入尾的光景,怎么,也不可能放弃了。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时的迷茫。

明天,明天就出发吧,重拾书卷,愿也能重拾当初的那份眷念和厚爱。

SO,轰轰烈烈的戒网行动,要开始了。其实与其说是戒网,毋宁说是,戒闲书。

学习,

思无名(2009-08-14 12:46)

昨天是姨父生日。说实话,不喜欢这些人的聚会。主要是不喜欢妈妈的两个兄弟,非常自以为是的人。

在一家环境不错的湘菜馆吃了两顿饭。吃到一道非常美味但有一点点腻味的菜,堂嫂说叫做佛手茄子。嗯,油拖过的削皮茄子,却不怎么油腻,铺上一层鸭蛋黄和青椒末,吃在嘴里,是那种蛋黄独有的咸腻。

席上听到姨妈讲,谁谁家的儿子,考上了本校的研却不去读,去了什么地方的银行。又说,他非常懂事,说知道家里的情况,所以选择去工作。

我本来漫不经心的态度因为听到那人名字竖起耳朵。又打听了几句,也就是这么几句不可能知道更多了。嗯,出息了,比我强很多,我知道。这大约也是他们要表达的意思当中的一点。

我又不在意。有什么好在意。

而重点是,他是我中学同学。

更重点是,他好像是我喜欢过的人。

那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已经不确切知道。很多年过去,当初的心情在我们尚未毕业前就已经消怠至尽。没有人知道,也或许他曾经察觉。我想当初班上喜欢过他的肯定不止我啊,因为,他看起来那么斯文败类。

只是记得,每次去姨妈家,爬楼梯上去的时候,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响亮得如同心中莫名的期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