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梦里,我们正赶着去某个地方。
我瞥见一家卖藏饰的小店,一头钻进去。
墙上乱七八糟地挂满了银、绿松石、红珊瑚,都透着年代久远的微弱光泽。
朋友不停催促我快点走。
我象个没头苍蝇似的上下左右来回找,找给你的生日礼物。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买一对耳环,不然就来不及在你生日时寄给你了。
不小心碰掉一个,拣起来细看,是菱形银耳环,雕着简单的几何线条,中央略微突出,摸起来很饱满。
老板在一旁说这耳环掉了一个,不成对了。
想象你戴一只耳环的样子,有点怪异。
一边又觉得这耳环跟我很有缘,它似乎希望我把它带走。
我犹豫着,心急如焚。
梦渐渐模糊。
爽,对不起,因为最近又病又忙,所以很久很久没能给你信息。
现在,我又在听黑暗之光。想起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想起在你抓拍的照片里傻傻流泪的我。
我觉得自己很虚弱。这不是无病呻吟,是呐喊。这个句号显得这个呐喊有些无力,是吗?
记得雨仁说,他一个南京的朋友给他推荐的一本书就是鲁迅的《呐喊》。雨仁是在完全不懂中文的情况下一笔一划地描下那封信里的所有字句的,记得吗?郁雯把那封信翻译得很楚楚动人,记得吗?我们在深夜的宿舍楼下捡到了点剩的半截白色蜡烛,然后让它在夏天校园夜晚的草地上燃到消失,还记得吗?确实已经很久远了,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