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别两年。生活的河流冲刷掉很多无法生根发芽的附着物。河床更肥沃。前方依然无法预见。而头顶满天星光。
(2011-11-26 20:23)

前一段纷扰不断的梦停了。
在凉山仅剩的三天里,我想一个人上路。
抛开所有的过去、观念、期待和恐慌。
像一个不断迁徙的牧民一样,只是走在路上,或短暂停留。
在大山、河流、树林、土地、动物中,
看太阳、月亮与星空,感受风的气息,听自己的呼吸。
跟刚认识的朋友去798,又从同一个大门进,右拐,暗红色小楼上二楼。原来是以前来过的一个工作室。格局、摆设、展示的手工艺品一点没变,只是落了一层灰。工作室的男主人不在,他的老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接待我的朋友。她们在半开放式的客厅坐下,冬天清冷的风时不时吹起她们的发梢。我从客厅慢慢游逛到里面的小间。彝族、景颇族、藏族的东西居然都很全,而且地道、精致。每一件乍看不起眼,深蓝、黑色调居多,偶尔有红色,也隐在灰尘下,但细看似乎都有故事、有生命,它们只是暂时停在这里休息罢了。从里间出来,客厅灰蒙蒙玻璃窗外,厚厚的积雪盖在一片空地上,鹅毛般的雪片还在不停地落下。似乎我要在这梦里停留很久,直到了解每一个无声的故事。
(2011-09-07 00:49)
第一张是2006年孩子们拍的照片。他们用芭蕉叶装饭菜,带到山上,小河边。
去年夏天,孩子们在小板凳上画油画。
先把白纸撕碎,贴在板凳上,干了以后,板凳上的纹理就会透过白纸显现出来。这时,就可以画油画了。
(2011-09-07 00:06)
这些照片是去年夏天,在云南瑞丽附近的村子里拍的。我的好朋友果果出生在这个村子。从2006年开始,她跟另外几个朋友时常去村子,给孩子们做艺术教育,跟孩子们画画、拍照、录像、做乐器、玩泥巴雕塑、画涂鸦。后来,我跟别的朋友也加入进来。孩子们又接触了杂技、表演、打击乐、动画片、剪纸。五年过去了,孩子们都长高长大了。每次去村子,孩子们都给我们很多惊喜。他们从小就在大自然里摸爬滚打,他们对自然的认识,跟自然的亲近程度,总是让我们羡慕不已。同时,他们天真无邪、爽朗的笑,纯真丰富的创造力,与生俱来的友善淳朴,也让我们获益良多。因为这些孩子,我们的生活中出现了亮光和色彩,多了希望和力量。
孩子们在课间,拿起音乐课本,大声唱歌。一首接一首。
你出生在春天
死在春天
你出生在大山里
死在城市的夹缝中
背包里放了一件长袖外衣、一件背心、两双袜子、牙刷、纸巾、毛巾和一瓶润肤露,其余是相机、镜头、电脑、数据线、充电器、移动硬盘。
还去南方的南方,见孩子们。只有短短的几天。
每次上路前,血液就开始隐隐的沸腾。走出门口的一瞬间,迎着下午刺眼的阳光,我知道,我又活了。活在路上。
所有孤单的旅程就像在清冷的夜空中划过的一颗颗流星:在黑暗冰冷的太空中穿行过漫长时间,目标明确,耗尽所有,无所畏惧。
太多的音乐要听
太多的书要看
太多的字要写
太多的地方要走
太多的回忆要整理
太多的梦境要去经历
太多的空白要放置
每一个都得单独
每一个都得从容不迫
每一个都得对准内心的发条
每一个都会升起自由的赞歌
Among all kinds of silences, when people forget the existence of themselves, the endless emptiness emerges.
(2011-03-10 03: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