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有时候是有点自恋、逞强,但最近这反韩风刮的有点过头了,咱们这么无底线地羞辱、讽刺他们,好像也显衬的我们民族有点狭隘、缺德了。
记得几年前我也对韩国文化的虚华、韩剧的扭捏作态反应激烈,也是很不屑哈韩族们,遇到被韩剧俘虏的朋友,总是极力劝解他们。现在,反感这种快餐文化的国人越来越多,我本应欣慰才是,但国人那种抓住把柄就咄咄逼人、喷着吐沫地极力挖苦、面红耳赤不顾后果的姿态已经泛滥到让我恶心了。
好像我们是个眼里揉不进沙子,多么高尚正义,多么完美无缺、多么道德优越的民族似的,难道我们丝毫不知道我们的太多故事和做派在这个地球村里也是闻名卓著地让人犯恶吗?适可而止吧,至少人家88年汉城奥运会带来了民主政治,至少人家的民间舆论监督逼得前总统羞愤自杀。
“我承认自己释放了心底的恶,并且利用你的同情、信任以及无防备。我十万分的自责、自我诅咒、道歉,字字发自肺腑。事实上,最近我一直想让自己罪恶起来,我想看看它的真正模样,我心底连续几天的无底洞样的深渊般的痛苦,我真的要崩溃,而我真的做出那种极端猥琐的恶时,我霎那间觉得自己渺小极了,但是我又想到真诚和真实,我太一般、太变态,完全如我所设想。
我利用你,在我早晚将死的生命中的一秒,希望你尽量诅咒和藐视我,好让我快慰------我起誓以上字字真诚。
这一秒,和刚那一秒,恍如万年了。我现在头裂痛,心悸,混乱,不知道如何安度。。”
这种感觉很难受,每天晚上,在电脑前坐到11点钟左右,心中就生出一阵悲哀或慌张,觉得这一天怎么又没了,潜意识里一直提醒自己要做的事还是被搁置,又一次要推到明天,而明天又需要睡一觉、挨过一阵无意识的深眠才能到来。
而每要在这种惶恐中期待新一天,生活和世界周遭累积给我的悲观情绪又触发了,我想起生命的易逝、那些随处可见的死亡景象,想起潜伏的各种不可预知、许多难以抵御的恶疾等等。对于“我”这个客观存在,我越来越小心谨慎地紧张在意、越来越心存消失的忧虑、越来越难以面对那种肉体终结,要步入亘古虚无的恐惧感了。
这份意识其实很小的时候就出现了,直到现在,我还清晰记得小时候第一次突然、完整地想到并确认人会死这件事时的心理体验。那是在邻居家安着锅灶的小柴房里,我就直直立在那里,细致地想象和体味着,心惊肉跳,胸中不断放射着那种阴冷的绝望,周围的景物在感觉中不断膨大、扭曲、下陷,那是前所未有的初体验。过了半天,我才开始急迫地要驱散那些可怕的意识,我用力尝试让自己抽离出来,让别的事情赶快占满自己,逼迫自己赶快忘掉。
他妈的KTV里 咿咿呀呀就那几首老情歌
黄伟文啊五月天 唱片流水线上的操作工
想去找些午后的小情绪
撕破了嗓子 心脏像一只蔫吧皮球
我念着那些虚情假意的歌词 眼前浮动着摇滚现场的疯狂人群
那些覆盖着如蛇样长发的头颅 集体扭动
像地狱之湖的黑色浪涛 撞击灵魂
那一刻我再不想听垃圾音乐
那一刻我再不要听垃圾音乐
听着 眼巴巴乞讨金钱的偶像歌手 就算以后 碰巧用你们来回味年轻
那也跟你们没有关系
你们的口水歌 仅仅化为旧时代让人困倦的靡靡之音
融进人们各种酸苦的情绪的痕迹里
我就要错过迷笛 借籍转暖春天的另外一个理由
我只能打开flv的模糊视频 听李志的酒后乱语 看高虎裸而健硕的胳臂
万晓利啊祖咒先生 伟大盲人周云蓬
邪恶忌惮你们 权力压制你们 虚伪闪躲你们 历史铭记你们
在生命中最美丽的每一天 唱着矛盾、愤怒和希望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梵高先生们的转陀螺
团结湖、安定门 明年春天 火车要载着我奔向天朝的伟大首都
是的 不能再错过黄金
在任何时代、任何国家,对不公、不合理、丑恶、谎言的揭露、讽刺、批判都是合乎道义、合情合理的,直到现在,欧美知识分子仍在对欧美社会的不合理处进行批判讨论,从未停止,这是知识分子与生俱来的天职,难道知识分子真的是用来粉饰太平唱颂歌的吗?
没有卢梭们对神权、封建专制的批判,哪来现代公民社会?没有康有为、梁启超、孙中山们的批判,哪来现代中国?没有马恩列宁对资本主义的批判,哪来共产主义?人类历史是在不断的挑刺、抨击、异议、辨论的过程中滚动前进车轮的,而不是赞颂、沉默、明哲保身。人类文学遗产的很大部分是不是都是批判现实主义?想想托尔斯泰、巴尔扎克、陀思妥耶夫斯基、鲁迅、余华吧。经典电影的大部分是不是批判现实主义?想想肖申克的救赎、美国丽人、大红灯笼高高挂、盲井吧。历朝历代的政治运动中,知识分子总是遭殃,因为丑恶的权力听不得异议的声音,想想焚书坑儒、文字狱、十年文革吧。就在数十天前,艾青之子艾查查因为汶川地震deadchildren的真实数字,被骚扰、扣押、打伤。
为什么我始终不能摆脱这些,始终在念叨、关注,病态有如强迫症?因为它真的
喔,这已是2010年暮春,又发生了好多事,见了好些人。
因为找工作,我岁末年初在苏南辗转了很多路,银龙花园、新街口、南大、板桥洋河、七彩星城、25、93、96、无锡动车组,那是一段值得回味的精彩生活,那是一段悠悠岁月。
大事定了后,弄妥当一些扫尾的杂碎,周折了一趟长春无锡,我就又回来了,直到现在。
就在刚才,看了艾敏感词的《老妈叉叉》,激动地几乎颤抖。只有学校这里的从容、有序、无聊,才能把我拉回生活以上,拉回感知的最深处,让我焦灼地思虑着:是的,应当赶快地正确地活。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我用李健的歌、郭德纲的相声平复心情。明天就该去练车,懒洋洋地等着答辩、期盼能有一些有意思的事,偶尔找找毕业DV的灵感。少去想民主公平正义,少去劝五毛渔民动肝火,让愤怒适时得止,让自己平静。
就是这样,我要用这种方式度过这段转型期,步入工作和生活,不让生活吞噬自己、也不让头脑里的事情扰乱安宁。至少我没有让这个世界变得更恶心一点点,我甚至帮助一位同学的政治观扭转乾坤,虽然我卑微一如既往,想不好下
法西斯美学的奥运会,明天就要在天朝上京开幕了。法西斯美学,毕竟也是美学,享有“充分言论自由”的我们,是看呢,还是看呢,还是看呢?
“我爱北京敏感词,敏感词上太阳升”,明儿那个敏感词广场上的几十万军人和孩子,被变态操练数十日的鲜活人儿们,可否有些许脑壳知道,他脚下踏着的,是块怎么样的敏感词广场?
可否会有些许天朝的大员,会突然忆起,惊出几滴冷汗,并朝那个自由女神象被扑到的方向望一望,暗自祈求历史审判的慈悲呢?
祖国5000年,天朝60年,明儿那些守在电视机旁,翘耳倾听正步砸地声的纳税人们,可否有些许突然质问,这党国60年的烟花和彩旗,有没有征得我们的同意呢?
那阅兵车上的“人民的儿子”,在大排场的仰衬下,面对他治下的13亿“祖国母亲”的孩子们,有没有某个瞬间意识突然慌乱,惊觉自己原来只是伟大祖国的“孙子”呢?
校迎新晚会兼新生检阅兼党国60年,排场卓越。
台上2男2女四个主持人身着亮色,端庄站立,满口春晚腔,深情款款地颂扬着和谐盛世以及当代大学生的美好生活,并辅以生动手势。
台下,黑压压一大片坐着刚刚参加分列式检阅的大一新生,全都穿着一色的简易绿军装,看不清脸上的五官。
体育场的一个出口,一群戴钢盔,怀抱步枪的分列式排头兵鱼贯而出,有序却嘈杂,那薄军装加钢盔步枪的扮相,让我联想某月四日凌晨。
黑压压人群旁的跑道上,三三两两站着安保警察,都够着头张望台上校长的讲话,校长扯着嗓子讲几句“党一手建立的大学。。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等等之后,又是一干大小官员讲话。
晚会开始,先是大合唱,几十个目光炯炯的大学生们张圆了嘴巴假唱:“东方红,太阳升,东方出了个毛泽东,他为人民谋幸福,呼咳嗨呦,他是人民大救星。。。”那一瞬,恍如隔世,心中一股戏剧感油然而生。
接着,一个包装新潮的舞台剧,几个着不同时代衣服的人在各自代表的时空里忆苦思甜,其中一个民国扮相的女大学生忆苦道:这是什么时代,人们脸
这些日子,我一直毛躁地逼自己朝正确的道路上走,准备论文、驾照、公考,准备角色转换,麻痹我那根敏感的一挠就痒的“批判”神经,从“自以为是个角色”的愤青状态中抽身出来,做个正确的人、做个符合众位期许,符合大众审美、符合身份设置的走正确道路的正确的人;准备数数毕业前剩下的日子,选套合身西装,弄得像个回事;准备不想说话也要说话、不想笑也得笑、不想喝酒也得喝酒、不想孙子也得孙子,准备练习察言观色,练习审时度势,练习通往正确道路的正确的方法。我沉浸其中,想不出这条正确的道路有半点不妥。
但在构画美好前途的恍惚里,我的小世界的一度强劲的某个支架却慢慢松动,我的肉身如同吹拂在迷醉温热的风中,乏力而困倦。而且到了夜黑,舔舐折磨我很久的死亡恐惧,掂量挂掉前剩下的几十年日子,有点发慌----行将走上正确道路的正确的我,在这个世界上,与那些一样走在正确道路上的觅食的人,能够有何不同?我想着这些,一时没有答案。那种无异的人生的存在感危机,对于来说,会有如死亡一般绝望和恐惧。
突然近期的某天,我不安分的哪知眼睛看到了那条新乡拆迁户台湾上防的小道新闻
最近一段时间,但凡我觉得日子索然寡味,没精打采,像蔫吧的“小和尚”那样丧失了神气和战斗欲,我就跑去看看司马南的博客或演讲视频。
这厮的操行和言论的功效实在堪比“伟哥”,噌的就能把我的火给撩起来,让我觉得人生责任依旧重大,荒唐错乱颠倒仍那么多,绝对不能耽误时光,要继续读书说理,磨剑霍霍,争取让这个社会减少一点点愚蠢,不能再让司马南这种脑袋灌浆糊的人继续嚣张跋扈,自以为是个角色,到处被捧臭脚了。
想想这厮已然53岁了,既没有在计划时代浸染太久,未有机会接触新思维,也不是刚毕业的高中生,被思想政治教育的没有思考能力,怎么会如此混沌无知呢?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他真的无知、脑子锈塌了,第二种是,他为钱不要脸,是一只大五毛。
这厮揭批伪科学也不见得是出于捍卫真理的决心,他借着打假的政治东风到处赶场子,走穴出位,争名夺利之心昭然若揭。他说话傲慢无礼,咄咄逼人,讲演也颇具煽动性,只是以前打伪科学的时候站在真理的一边,那种挑衅式的穷追猛打讽刺对手的风格还能讨巧。
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