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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时势造英雄”,在春秋战国的时代,国家和个人都面临“不强则亡”的危机。在这种巨大的生存压力面前,许多有潜力的个体都会不自觉地绽放出与众不同的魅力。
愈是在极度艰难的境遇中,人愈是追求一种伟大的价值观。“忠”“孝”“义”“勇”“诚”“信”等都成为春秋战国时期最被主流社会认可的道德品质。
在当时,对于希望有所作为的人来说,要想立足社会,要想名垂青史,就会无限地追求这些理念,哪怕牺牲自己的生命也不足惜!
所以,在当时的社会拥有一种对于烈士精神和独立人格的审美风尚。品评和欣赏那些超凡脱俗、重义轻生的人物成为当时中国士阶层的时尚。而几乎一切主流阶层都会被那些独具魅力的人物风范所倾倒。
专诸就是一位古今史家都十分认同的忠勇刺客。他是一位忠、孝、义、智、勇都具备的非凡人物。
专诸首先是一位孝子,这也是他比历史上许多刺客更有地位的原因。专诸是春秋时期吴国堂邑人,长得眼眶深陷,眉骨突出,而且身高魁伟,孔武有力,年
称为唐朝“大历十才子”的钱起,曾经写过一首很有些名气的诗歌《谒许由庙》。其中有这样的句子:“故向箕山访许由,林泉物外自清幽。松上挂瓢枝几变,石间洗耳水空流。绿苔唯见遮三径,青史空传谢九州。”
诗的意境空灵幽远,清丽别致,倒是很象许由先生高洁旷远的修养和气节。

许由,据说是中国许姓的祖先,也是中国隐士的鼻祖。
许由,人如其名,他的一生都在追求自由,专注于心灵的快乐,而决不受任何体制的约束,这样风采卓然的人物在中西方都是罕见的。
许由的故事要从中国的禅让制来说起。我们知道,中国禅让制的第一人是尧帝,这位老人家在70多岁时力排众议,没有把部落首领的位置交给自己的儿子丹朱,而是传给了贤德勤奋的舜。
史载,尧的儿子名叫丹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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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夷叔齐信奉的非暴力不合作比甘地早3000年)
位于河南省偃师市的邙山有一座海拔359.1米的首阳山。此山因“日出之初,光必先及”而得名。不过让这座山拥有历史上无法取代的神圣地位的,却是由于三千年前两个衣衫褴褛的人曾饿死在这里,他们的名字就叫:伯夷和叔齐。
后代人把首阳山称为“饿乡”,无数中国一流的人物都把它视为理想主义的圣境。
更不可思议的是:伯夷叔齐都曾是养尊处优的王子,本可以拥有自己的王国,但却为自己的理想信念坚定赴死。
伯夷叔齐采用饿死的方式来表达他们对仁德的极致追求,绝对堪称中国人的精神先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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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的精神与风骨
最近,我看到一份兰德公司关于中国人人性的报告,这份报告中有不少看似刺耳的忠言:“中国人没有勇气追求他们认为正确的事情。首先,他们没有从错误中筛选正确事物的能力,因为他们的思想被贪婪所占据。”
报告还凌厉地指出:“服务于一个公司或者社会,光有技术是不够的;还需要有勇气,胆量,正直和诚实的领导才能,这恰恰是大多数中国人所缺少的品性。正如亚瑟.史密斯,一位著名的西方传教士一个世纪前所指出的,中国人最缺乏的不是智慧,而是勇气和正直的纯正品性。”
作为一个有血性有激情有热爱的中国人,我始终认为,这个结论只说出了部分的真理,它不代表真理的全部,从古到今,有无数中国人的风骨和气度是世界一流的,也是这个星球上最辉煌灿烂的精神风景,只是不为西方文化所知和了解罢了。
与此同时,这个报告也促使我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就是一定要去追寻中国精神的真正源头和血脉。
愈是寻找幽远而纯粹的源头,愈是能够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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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总统以一种韩国人一贯刚毅果决的方式跳崖自杀,他失去了生命,得到了解脱,获得了尊严,尽管这段时间这个一直以清廉著称的总统遭遇了韩国民众对他贪腐的质疑和调查,但他的离去让所有的对手无语,让他的支持者痛心,当然他也用生命保护了他全部的家人和朋友。
与另一个台湾的前总统陈水扁相比,卢武铉是真正的君子。毫无羞耻感的真小人陈水扁在监狱里不仅毫无忏悔之意,还在上演令党争愈演愈烈的一幕幕闹剧。
这正应验了北岛的诗歌:“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在遥远的未来,历史会给我一个公正的评价。”这是卢武铉遗书中对反对者的一种有力的回应,也是对自身清白的最后告白。
再看看他最后的话,其中有许多值得生者解读的内涵,有的直抵人生意义的根本:
“受惠于很多人,却让很多人因我而受难,往后将还有承受不完的痛苦。剩下的余生只会是别人的累赘。健康不很好,所以什么也不能做,就连书也读不下去,字也写不成。不要太过于悲伤
经过长路的跋涉,我终于站在了湘江的源头,这是广西兴安一个名叫水源头村的地方,这里的幽远和神秘让人充满无限的遐思,无论是古老的秦家大院,还是村里那千年的银杏古树,其中蕴含的故事和历史让“源远流长”这个内涵深刻的成语散发出巨大的魅力。
我们要走向未来,就一定要知道过去,我们应当懂得:每个人只有去寻找那个心中的源头,我们才能怀抱着感恩与敬畏之心重新出发,我们才能重新获得生命的力量,重新去诠释人生的意义和价值!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次有些执拗的追寻究竟为了什么,仿佛是冥冥中的使命,又或是心中涌动的激情,但此时此刻,我无语,我无助,我已“无我”,我就象身边的一棵树,或是一块石头,一颗最平凡的小草,一只骤然飞过的小鸟。同他们,同所有生育我们的大自然一道感受着寂寞着,我只是默默地站在清澈纯净的源头活水面前,看山色似有若无,看白云忽浓忽淡,看树林有声无言,以淡定宁静之心,悄然谛听源头之美。
若有所悟,若有所得,却又如同这一去不返的清流,无去无留,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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