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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同样的事情困扰,同样的彷徨一次次把我们推入难以反复的绝境。
好吧,我又一次面临整理房间的灾难。几周前妹妹来帮我收拾了一次,整洁的让我都不好意思在家里随便走来走去,璀璨的心情持续进入了几个梦境。然而同时有很多东西我再也找不到了,在偶有忙碌到来时一不留神就在寻找中东拉西扯,日积周累似乎只是眨眼,刚建立不久的秩序就灰飞烟灭。所有的东西重新混为一谈,秋天起了风,噩梦开始进入我的夜。很多次,我下定决心重新整理,但,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难,很难!我可不觉得这事有多难以启齿,它横摆在我面前对我带来的影响和摧残,等同于贫穷、饥饿、和失去了爱人。我在心底狠下决心力图改变就好比脱贫、找食、求爱!事实就是无数本书告诉我们的那样,这个世界充满了无奈,你的心和你的手很多时候无法一致,付出了,努力了,未必就会有收获。
这时候怎么办,恨不能大哭一场。
好在书里没简单指出弊端便撒手回天。书还告诉我们,要保持一颗乐观向上的心,无论何时,问心无愧。承认自己的薄弱和不强大,接受自己,爱自己。好吧,我就是收拾不好房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要再用这件事折磨自己,今天剩下的时间我会去接着收拾的,至于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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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朋友曾建议我住到乡下,住到郊外,两边长满高大成排树木的乡下,每天搭乘班车进城,也许不用每天那么频繁,然后车子一路摇晃,我从始发站开始摇晃,跟着影影绰绰的树木摇晃,“作家,在路上的时间多一点儿,总是好事情。”他揶揄的说。朋友的描述让我想起林嘉欣演的一部电影,那个画家就是住在乡间的一所小房子里,跟一个她臆想中的情人,在创作结束之后每天骑自行车带着画作去城里的画廊卖。这种寂寞的生活也许逐渐就学会自己跟自己对话,自得其乐,自我封闭,打开,重新包装,生活中心只剩下强大的,自己。
恐怖片里有很多主人公都是女作家,做了很多不堪的决定有了一些不堪的经历,孤独是不变的大背景。
我一直觉得寂寞不一定要搬到野外更亲近原生态的地方才能生长。成活在城市里的人们,内心富足到不晓寂寞为何物的抠着指头数能有几个呢?(有事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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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火车。坐了一车健谈的人,当然有可能是我更加健谈的缘故。大家纠结我的年龄纠结了挺长时间,我也纠结,各种乐趣多多。后来一位四川的大哥,四十来岁,突然盯着我穿的迷彩T恤说你是不是武警?我特淡定的说好眼力。然后再往下来的聊天,有人说警察很黑之类的,我就说大家还是要对我们警察有信心啦,后来说几个案例的时候,我因为写作涉及过些皮毛,也就佯装内行以警察的角度发表了几句观点。当然都是点到为止,我不懂太多嘛,看快露馅就坚决转移话题,反正跟我接触过的人都知道我一直都无厘头,思维跳跃性。然后慢慢的周围的人就信了我是真的警察。他们开始问我一些只有警察才解答的问题,我用尽量少的语言避免过多出错的一一回答大家。他们问我是考的公务员还是当的兵,我说我是中国警官大学毕业的。我一直没公开我在哪个部门工作是因为我怕说了就是错,对于这个职业的全部了解来自于影视小说跟想象,在我变成女警的这半小时里,我觉得无上的光荣和正气凌然。我甚至在想如果这时车里突然有了斗殴或者是盗窃,我一定表现得像个梦想中的女警,虽然力量上可能我差一些,但精神气势上我一定拿下那个匪!心理暗示是很强大的玩意儿,在大家逐渐信了我是警察后,一个黑面男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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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坐准末班地铁回家。对面有一个少见的漂亮鞋拔子脸女生,拿部黑莓手机一直在讲电话。她穿白T黑运动裤红球鞋背灰色包,直发披肩,未施粉黛,眉目如画。夜间的地铁人很少,不知为什么我想到旧时日本老电影里男女主人公冷漠又各怀故事的情景。似乎在我的后方便吱呀呀有一台古朴的胶片机,这种被拼凑的光阴碎片在地下颠簸,我的思绪时断时续像个脆弱女人不堪一击的感情线,对外界仅存微微的响应。女孩子停顿着说:你才知道吗?你才知道吗?你才知道吗?你才知道吗?你才知道吗?配合地铁里糟糕的性号,她像所有她那个年纪的姑娘一样,轻柔又固执的复制着也许在男人看来幼齿可笑的语气词。我坐在对面像一切我这个年纪的姑娘一样,露出不经意的不屑。在我不由自主的不屑中,女孩子挂上了电话。从夹在腿膝盖的M记外卖里捏出一个香辣虾送进嘴里,哦,她的嘴巴可真好看,圆圆的小小一张,贴在略略瓦进去的下巴上,开合都有股撒娇的气息散发着,她的另一只手拿着电话,拿着M记装在塑料袋里的饮料,她眼神闪烁却空洞的看着玻璃窗,或者别的什么不可知的地方。她又拿了一个炸制食品出来,我没吃过的一种,细细长长的条,那是,哦,那是什么,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溢了出来。她张开嘴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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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小说不是生活中的满或不满临摹重现,而是描述作者想象中难得的体味和感悟;所以,即便写出一千零一那么多的故事,是不需要11去验证的,要的是创作者一颗永不生锈的大脑和一支永不倦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