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马先生,是在电视里,当时先生正在《百家讲坛》里讲家具。一头白发,一口京腔,从容不迫,收放自如,一下子就被他吸住了。
无法想象,那么冷僻、艰涩、生硬的旧家具,换其他人讲会是个什么样?但经先生口中说出,便有声有色,有血有肉,有滋有味儿。
尽管喜欢先生的讲座,但总是抓不住时点,后听人说,书店有先生的书,去了才知道,先生早就火了,早就出书了,像《马说陶瓷》、《明清笔筒》,现在根本就买不到了。
于是,像别人收藏古董那样,开始收藏先生的书,好容易把《马未都说收藏》的各篇凑齐,《醉文明》,《瓷之色》又出来了,呵呵,先生速度真快呀,跟着读都读不及啊!
先生的书,读起来一点儿也不累。包里放一本,枕边放一本,闲暇之余,翻翻,细细地品,好有味道的文字。过瘾!享受!
&
(2011-09-03 22:48)
去过几座名山,如庐山、华山、泰山、黄山,在哪座山上都没有看到日出。而且,庐山去过两次,前后间隔了六年,华山去过两次,前后间隔了十八年,泰山也去过两次,前后间隔了二十年。您说这怪不怪,早去也好,晚去也罢,要么是时间不对,要么是天气不对,以为自己这辈子和日出无缘了。
没想到这次在敦煌鸣沙山,居然看到日出了。真是太高兴啦!太兴奋啦!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美啦呀!

(2011-06-14 20:43)
(2011-03-08 21:58)

这是萍送我的一匹三彩马,好大啊,让我想起小时候公园里的旋转木马,有想骑上去的冲动。萍说,这马在她的仓库里尘封了十年,都被忘了,清理仓库时才发现的。天!这么好的东西在犄角旮旯里呆了十年?冤死了!
平安夜那晚,和颦一起看了场电影,又聊了很长的时间,分手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
街上,人仍然很多,不少人在路边挥手截车,截不到,那天晚上几乎没有空车。
我一边朝家的方向走,一边留意来来往往的出租车,心想,该不会走到家了也碰不到空车吧?那岂不要把人累死?
到了第三个路口,一辆空车从岔道驶过来。赶忙挥着手快速朝它奔去,快到跟前了,冷不防有两个姑娘从我旁边跑过,抢先拉开了车门直往车里钻。
心里非常窝火,却没有发泄。因为我知道即或是冲她们吼几句也白搭,人家照样坐着车一溜烟地走了,如果再摔过来几句难听话,这会使我气上加气。
于是,我转身继续朝前走,没走几步,那辆出租车停到了我的身边。司机问我去哪个方向
(2010-07-14 23:42)
本届世界杯,正儿八经地没看过几场球赛,因为我熟悉的那几个球星都不见了,像菲戈啊,托蒂啊,贝克汉姆啊,都哪儿去了?退役了?看来球星不如影星啊,影星老得一塌糊涂,也还有机会露个老脸儿,球星一到年龄,就隐身了。

菲戈

(2010-05-22 12:39)


日本的街道,整洁得令人难以置信。无论是市中心还是市郊区,都收拾得干干净
净,整整齐齐。
(2009-12-12 12:38)

百合以它独特的幽香,与水仙、栀子、茉莉、梅花、菊花、桂花并称“七香图”。

清新脱俗 不问尘事
应当说,跳舞是一项很不错的运动。伴随着动听的舞曲,轻歌曼舞,既欣赏了音乐,又活动了筋骨。
只是这项运动需要两个人共同完成。舞厅里,也有独自一人跳的,空扎着架子满场地转,不知他(她)自己感觉如何,反正在旁人看来,总觉得有些欠缺。
既然需要两个人配合,舞伴就显得十分重要,尤其是男舞伴,非常关键。如果他带的好,女的随着就旋转起来,如果他连舞点儿都踩不准,女的也只好跟着吭哧吭哧的,再美的音乐也给糟蹋了。
大部分女士都期望和那些舞步带得好的男士搭档,可舞步带得好的男士又能有多少呢,满场子望去,也就那么几个,而且有的已经有了固定的搭档。俩人从头跳到尾,形影不离,人家是不是夫妻不重要,重要的是,眼下人家是一对儿鸳鸯,棒打鸳鸯的事儿,没人去干。
至于那些没有固定搭档的男士,似乎更潇洒,因为他们可以随着自己的
颦电话里说要接见我,我知道,她又想我了。她每到想我的时候,都会接见我。
通常,我不会拒绝,因为她接见我的方式很令我愉悦,那就是,请我吃饭。
颦喜欢在中午的时候接见我,这和我的午休习惯多少会有点儿冲突,但我不会怪罪,有佳肴在,舍命也要陪君子的。
单位没食堂,中午吃饭成了问题,后街的那排小馆子已经吃遍了,吃到腻歪,后来我索性就从家带饭。
颦有个习惯,接见我的时间非常即兴,冷不丁地来个电话:“中午一起坐坐?”
如果我没带饭,便觉得正中下怀,如果带饭了,便有一种把饭做重了的感觉。
那天颦要接见我,我正好带饭了,便说:“改天?” 她问:“哪天?” 我说:“就这几天,你定。”
颦没定,只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