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d Bless You(2008-11-05 16:33)
It may look dark tonight, but if I hold on to
hope, tomorrow will be brighter.
——Barack Obama
半个月前,许多大小聚会,为了再见,或者再见。
那个时候很想写点东西,可是心里的感觉始终不过囫囵一团,无法清晰到可以成文。
也许是因为一直繁忙的日程,也许是因为手中没有握着机票或者车票,好使那上面印着的日期和班次来给我实在的离情别绪,也许,宁波太近,近得好像并不算离开,而是随时都可以回来,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可是,我不知道已经离开的人或者将要离开的人或者不会离开的人能不能体会,这一步在我心里,是有着完全不同意义的一步。
和那些去了遥远的城市或者国度的姑娘们一样,我是要试着改变自己的生活。有很多东西在推动着我耐心打理准备启程,现实地说,为了文凭,为了今后的工作和生活,换言之,这是一种物质力量。但这不是让我煎熬了那么久,那么迫切地想要离开的原因。那是一种精神力量,一种类似与黑暗中一丝光亮的动力。
M说我其实不太安分,但我只是不喜欢现在的生活而已。告诉V的时候她说,你可以离开杭州,去一个新的地方开始一段新的生活,这挺好。
姑GU·苏SU·行XING(2008-07-27 22:21)
这个城市,十一年前去过。只是那时候太小不懂得欣赏,对苏州唯一的印象就是虎丘乱石堆下的山蚂蚁和回城前在得月楼的一顿大餐。
山蚂蚁依旧,得月楼却没来得及再去。然而这一次,我真正触摸到了苏州。
园林
到苏州不看园林,无论如何是说不过去的。22号中午到苏州,在酒店吃过中饭,就直接坐车到了城外的木渎镇。木渎古镇在吴中区,距离市中心20多公里。古镇外围的建筑大多因为破败而重新整修,但严家花园和虹饮山房却保留得比较完整。这两处曾是乾隆和康熙“下榻”过的地方,也因此而闻名。因为有导游单独陪同讲解,所以避免了走马观花,能够
并不是今天有怀旧的情绪,明早也还要去逛街,可是我一直对自己说,如果有一天,事情都安排好了,我该写点什么。可能,这是一种想要做个了断的心情。
当时韦群离开的时候说:我大四那年,心情都很压抑,整个人好像得了抑郁症。希望你在这一年里一切顺利。我只知道伤感,未曾去体会这些话的含义。
在考研教室度过的时日实在不算漫长,更漫长的是我从大二开始的努力。选学校,定专业,找参考书目,找各路神仙咨询,一切进行得缓慢而且神不知鬼不觉。这是真的,我自己都不清楚如何走上这条路的。也许,只是当年高考发榜后不记得是兔子还是冯佳斌的一句话,在冥冥中推动着我。
不记得是不是大二那
北京时间6月30日4时35分,维也纳时间6月29日22时35分,恩斯特-哈佩尔球场,盛宴在布莱卡的红色中画上句号。
这三周,没有像06年世界杯那样评述每场我看过的比赛。大多数时候,我在凌晨醒来,打开电脑,安静地看完一场比赛。然后中午起床,到新浪网上看看视频集锦和黄健翔的博客。在寂静得连青蛙和夏虫都沉默的午夜,只有对楼9层一户人家的灯一直执着地亮着。我猜,那是一个和我一样坚持着什么的人。
很高兴,一支技术型的球队最终捧起了德劳内杯。虽然看好德国,但是对于那些仰赖身体优势的打法和硬朗的球风却一直不太喜欢。外收内放的张力和沉静却锋利的球风,西班牙也许就是这样在耐心的周旋中一直走到终点。
我不说什么,是因为已经有很多很多精妙的评论,评论不是我的职责,我的职责就是纯欣赏。红色很耀眼,一切都很美好。
又见欧锦赛。
找不到这届的主题曲Can You Hear Me,就用这首经典的Anthem烘托一下气氛。
昨晚还是忍不住看了揭幕战,心里一边想:反正答辩也要后天,明天还是可以睡懒觉。
然后就忽然意识到,我沉寂了这么久的小宇宙,终于还是被这颗皮球点燃了。
杜伊下不下课我可以不管,黎巴嫩裁判黑没黑哨我也可以不管,国足即使出线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剃不剃光头的问题。然而我不要那么多负担,那么多沉甸甸的问题,我要的,只是纯欣赏。
在网上看到一篇关于金牛座的文章,挺有意思,转过来。
不了解金牛座的人,常常觉得金牛有不少缺点:
固执啊,拜金啊,内向保守啊,反应超慢啊……诸如此类的。
其实,金牛座人的性格要比这些复杂的多。
金牛座的人确实是寡言少语的,不过,这并不代表没有思想,没有见解。
恰恰相反,金牛座的人大多都是很有思想和内涵的。
只是有时候他们不屑于无谓的争辩或是和无聊的人争辩,
他们心里都很蔑视那些咋咋呼呼而有毫无水准的人。
他们也不喜欢十分喧闹的场合(虽然他们并不是不能疯)。
通常选择的都是自娱自乐,做事比较低调不自信,
其实心里都有一种一鸣惊人的欲望,而通常他们确实又都具备这个能力。
高傲和自卑这对双生姐妹在金牛座身
开始反复地听Linkin
Park,开始一看见食物便反胃,开始持续地牙疼和失眠。
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是哪里出了问题?
APERIRE(2008-04-30 01:03)
——四月(April)也许源自拉丁语aperire,它的意思是to open
WELL DO I remember
the rambles of that springtide. I had a lodging in one of those
outer streets of Exeter which savour more of country than of town,
and every morning I set forth to make discoveries. The weather
could not have been more kindly; I felt the influence of a climate
I had never known; there was a balm in the air which soothed no
less than it exhilarated me. Now inland, now seaward, I followed
the windings of the Exe. One day I wandered in rich, warm vallys,
by orchards bursting into bloom from farmhouse to farmhouse, each
more beautiful than the other, and from hamlet to hamlet bowered
amid dark evergreens; the next, I was on pine-clad heights, gazing
over moorland brown with last year’s heather, feeling upon my face
a wind from
不知哪里来的感冒,突然就把我打倒了。
积蓄几年的支气管炎火山爆发。
在暴雨砸下来的前一秒跳上10路车,然后有些幸灾乐祸地看路人狂奔水花四溅。Paolo
Meneguzzi的歌声同夜色和雷鸣配合地恰倒好处。POISON的香气还残留在手表上。
下午接到阿里巴巴人力资源部的电话,让我下周把就业协议书带过去。放下电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