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世界,每个人都在酿着不同的酒,一个年轻时代的错误就会酿出一缸鸩毒。在剩余的日子里每隔几天就会不由自主的抿上一口,每一口都够痛到下一次喝毒。也许有的人觉得自己从未酿过鸩毒,但是你怎会懂得人生既是声色苦。
好久以前的老图 那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平衡灰度 使用适当的暗色 甚至连光影卡线还很生疏

2年前第一张为星球大战做的图,对光色的理解都极差。这个工作有极大的难度,每次的描述几乎都是很乏味的陈述。一个几个人直挺挺的站在某个地方,衣服上没有任何饰物。后来才体会到越是没有细节的东西想画出那种感觉越难,越具有挑战性。
两年前的星战图,现在再看起来颜色真是杯具。现在懂得如果定下画面主色调,那么就用补色去铺地,也尝试用薄色慢慢罩染,出现的层次会很惊人。
插画家画了3年卡牌,却怎么也不知道这牌怎么打.太复杂了有时候对我这样的单细胞动物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吧......
那棵银杏树上挂着好多晾干的橘子皮“那是干吗用的?”“给你熬水喝的,不然你老是流鼻血”“哦......”

坐在暗处的女王,周围徘徊着幽灵。
“你别在马路边沿上骑三轮车!”“放心吧,我不会摔倒!”“哎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