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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二十几年前的今天一个躯壳一个灵魂如此自助的拼在了一盘,是这么平凡而又悄然生息的把我安排在了水瓶座的守护下降临。
在这样的一个情绪有点涣散夜晚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或思考,或沉默!
生日是一个什么样的字眼,因为生日是新年刚过 所以从小到大每次的生日周围似乎都会不有同学相伴左右
无意识的将手轻轻的附在心口,我
希望可以用力掌掴自己,彻底清醒。发现行走也是一种孤独,每个人带着不同的心事行走在这个城市,有家的人或无家的人,从脚下传来的感觉时常让我觉得已经麻痹或者麻木.是生疏但却延续一种命脉似乎有种悲的力量在无边的荒延之上.
无意间看到了朋友的日志,感觉思想中有一种渗透岁月洗礼的沉淀,他是个有抱负有责任感的人其实我也欣赏在如今充满诱惑的花花世界里,一个人还能坚持自己内心的耿直磊落,可能年轻的生命里迟早要尝到本该属于我们的苦涩,但一番大浪淘沙以后也会洗去蒙昧青春的浮躁,诧然回首间也许你会发现成功来的如此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