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猪,山东德州人,先后毕业于山东大学和北京大学。现定居北京,以思想的跋涉者自居,游弋在体制之外,彷徨于思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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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心灵成长史,就是他的阅读史。
我看起来很年轻,其是我已经老了。
所以,我要阅读,从心开始。
此处的文字都来自辛劳的跋涉和
揪心的思索,禁止以任何方式四
处撒播
但哲学家就不一样了。他们的身份决定了他们必须在现实生活中实践自己的哲学。否则,他们的这种哲学就有可能被称为假道学,有愚弄群众、诱奸民意之嫌。人前说一套,背后做一套,自己都不遵从自己的哲学,又怎么能让别人遵从呢?正如去年发生的“艳照门事件”。那些大牌明星们在舞台上竭力向观众兜售真善美,而在现实生活中,他们却在干着假恶丑的勾当。如此一来,他们所宣扬和表演的,岂不成了一场荒诞的闹剧?
亚里士多德曾经说,要成为一个哲学家,要具备两个条件:一要有闲暇的时间,二要有诧异的眼睛。在这里,“闲暇”是前提。如果一个人终日为生计奔波,吃了这顿饭,还不知道下一顿饭在哪里,他是没有心情来研究哲学的。哲学是一种思辨的知识,哲学家过的是一种心灵的生活。而探索这种知识,过这种生活,唯有在“所有的生活必需品和供舒适消遣的用品有了保证”以后才能实现。在这个意义上讲,哲学是贵族的一种精神,是一门奢侈的学问,远非吾等凡夫俗子所能企及。
哲学是贵族的精神,哲学家则是精神上的贵族。他们研究哲学不是为了经世致用,而是因闲暇而沉思,因沉思而诧异,因诧异而求知,因求知而得到满足。在亚里士多德看来,求知是人的本性,哲学家是对周围的世界感到诧异才开始思辨生活的:“不论现在还是过去,人们只是由于诧异才开始研究哲学,他们起初对眼前的一些问题感到困惑,然后一点点地推
在秦国,维持整个国家机器运转的不是权力,而是法律。当然,秦国的法律并不是来自民主的“公意”,而是来自自上而下的集权。但是,能做到所有的事务都依法办理,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在两千多年的帝国政治中,也许只有这个短命的王朝,才彻底地摆脱了血缘的羁绊和权术的纠缠,将法律贯彻到了国家的每一个角落。
很早就喜欢米兰·昆德拉的小说。想起上大学的时候,偶遇昆德拉的一本《性爱短篇小说集》,至今记忆犹新,尤其是里面的一篇名为“爱德华和上帝”的小说。
故事这是这样说的:有一个叫做爱德华的小伙子,非常想得到他的女朋友爱丽丝的身体。可是,爱丽丝是一个虔诚的宗教徒,一直恪守着“不得奸淫”的教规,绝对不允许爱德华触摸她肚脐以下的地方,那是一条严密而不可逾越的防线:“线以下是神秘的禁区,是摩西所否定的地方,是激怒上帝的地方”。但爱德华并没有死心,费尽心机,较劲脑汁,终于在一天夜里和爱丽丝发生了性关系。
但是,得到爱丽丝的身体以后,爱德华对爱丽丝的看法却发生了根本的变化,爱丽丝在爱德华眼中的形象逐渐“模糊”起来:
让我们在模糊这个词上停一下,爱德华至今所看到的爱丽丝虽然很天真,但一向都是稳定、明确的存在。她容貌的美丽单纯似乎与她的信仰立场自然单纯和谐一致,而她那单纯的命运似乎又是她的态度的具体化。在这之前,爱德华一直把她视为一个实实在在的人。她可以笑她,可以骂她,可以用诡计围攻她,可是他仍然不得不尊重她。
西周封建,是一种政治制度,但在另一个层面上,它体现的又是一种文化。因为“分封”的问题解决完了,还有一个“分封谁”的问题。前者需要到周王朝建立初期的现实环境中去考察(我们在上一节已经讲了),而后者,则需要到文化意识形态的变迁中去寻找答案。
“分封谁”的问题,就是派谁到地方当主子、当诸侯国国君的问题。派谁去呢?肯定要派周王室自己最信任的人。那么,谁又是周王室最信任的人呢?这不是一个想当然的问题,而是一个文化问题。因为,信任关系是由文化打造的。所谓文化,就是教化,它的目的就是要塑造一种信任关系。当然,我们今天有一个新名词来称谓这种信任关系,那就是“价值观”。马克思说,人在本质上是一种社会关系的总和。所以,在人群中建立一种什么样的信任关系,就成了文化的核心。
历史越往前追溯,人和人之间信任关系的建立也就越原始。抛开历史、文化的因素,如果把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加以彻底还原,只能是最原始的母子关系。每个人都是母亲生出来的,父亲并没有参与到整个生殖过程中来。母亲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在新生儿诞生过程中起到的作用肯
今天下午,北京大学三教403教室,恩师讲完了他所说的体制内的最后一堂课,正式退休了。对他来说,这是心灵的退休,尽管学校和系里还没有通知他去办什么退休手续。老师说,退休后,他将去寻找他儿时和年轻时的梦想。
恩师学贯中西,特别是现象学方法的迁移,更是炉火纯青。老师是学西方哲学出身,却有着强烈的本土情结。无论是人格修养还是学术造诣,都是令人高山仰止。
下课后,老师对十几年的教学生涯作了简短的总结,并举行了一个小小的金盆洗手仪式。用他的话来说,是要给以前的生活划一条界线。
老师让他的学生一起朗读了他最喜欢的两段文字:陶渊明的《归去来兮辞》和周敦颐的《爱莲说》。
无论是奖赏还是刑罚,秦国都是要严格按照法律来执行的,绝对不会出现所谓虎头蛇尾的现象。斩获了敌人的人头,就等于看到了爵位、田宅和金钱,绝对不用担心政府不讲信用,给他们打白条,不兑现承诺。而违法犯纪的人,就等于看到了皮鞭和刑具,甚至是血淋淋的鬼头刀,无法存在丝毫的侥幸心理。
据说,秦国每打完一次战争,都会抽出一段时间来处理善后事宜。这里所谓的“善后事宜”,不外乎奖赏那些有军功的人,处罚那些违法乱纪的人。军功需要衡量大小,而参考标准就是斩获人头的数量。具体的做法是:把所有斩获的人头公开展览三天,查对三天,确定无误后,再由将军把获首将士的名单报请主管大夫颁奖“劳爵”。
让我们想象一下秦国战争结束以后展览、查验人头的场面吧!所有的人头全部摊摆在操场上,呲牙咧嘴,血腥冲天,要是恰逢夏季,人头还可能腐烂发臭,引来苍蝇和蚂蚁。然而,在今天我们看来令人发指的头颅,在当时的秦国士兵看来,不仅已经司空见惯,而且还视若珍宝。别忘了,一个人头就是一级官爵,那是用生命换来的粮票。家中的父母、妻室和儿女,都在望眼欲穿,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