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去这儿看看.....http://erer2.blogbus.com/
读书的时候,背历史,真以为课本上说的都是真的。
如今,好歹有点长进,会比较着看了,就算是两本不同版本的“课本”......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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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的时候,背历史,真以为课本上说的都是真的。
如今,好歹有点长进,会比较着看了,就算是两本不同版本的“课本”......
晚饭时,阳阳说,电影《鼠来宝》里的一个人为了钱不顾自己的尊严。“钱,不过是一张破纸而已,为什么能买东西呢?”,其实,阳阳已经对钱有相当的认识,他知道我哪些国/杠家用什么货币,古代人用贝壳、铜钱,他还告诉我一些货币相比较人/杠民币的汇率。他觉得我不太懂钱,他说话的时候,很有启蒙的口气,张口就是:“妈妈你不知道吧,埃及是用埃及镑的呢......
”
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
虽然阳阳同学杂学旁收了许多钱的知识,但是,他还是不知道一张破纸为什么能用来买东西。于是,轮到我显摆了,我给他讲了一个很简单的故事。
假如我养了八只鸡,你养了一头牛。有一天,我想拿我的八只鸡换你的一头牛,你也同意了。我力气小,一个人拿八只鸡太麻烦了,于是,我就把八个贝壳做了记号,拿去给你说:“我把牛牵走了,等你方便的时候,凭这八个贝壳到我家来拿八只鸡吧。你自己来也行,派人来也行。”你也同意了。
但是你一直没有来拿这八只鸡。因为你突然不想吃鸡肉了,你看上了晶晶家的羊,想吃羊肉了。于是你拿了五个贝壳去晶晶家,说,我拿五只鸡换你一头羊,羊我先拿走了,鸡呢,你凭这贝壳去二二家取就是了。”晶晶同意了。
你回来的路上,又看中了茵茵家的鸭子,你把剩下的三个贝壳换了茵茵家的鸭子,当然,茵茵也会到二二家取三只鸡。
但是,晶晶和茵茵一直没有到二二家取鸡,因为,晶晶看上了佳佳家的兔子,又拿贝壳换兔子了,让佳佳凭贝壳到二二家取鸡;茵茵呢,看上了靖靖家的洋娃娃,她就把贝壳给了靖靖,靖靖也答应茵茵去二二家取鸡......
但是,佳佳和靖靖都没有到二二家取鸡,因为,他们又把贝壳作了别的交换。
为什么大家会同意交换?因为,大家都相信二二家有鸡,这就是大家都信任二二家的诚实忠厚,见到二二家的贝壳就等于拿到了二二家的鸡。
再举个例子,你把贝壳想成钱,把二二想成发行钱币的国/杠家,你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可以拿一张纸去买东西了么?
阳阳说,哦,我明白了,因为,国/杠家有鸡。
九岁的阳阳,暂时只知道国/杠家有鸡就行了啦!
身体的不适会让人百无聊赖,心情暴躁。自从前几天摔跤以来,疼痛愈甚,两边腋下咳一声都疼,想去看医生,却觉得皮肉之伤,看了也是一样,何况上医院是件极其繁琐的事情。俺仔细地回忆了一下中学生理课上学的身体构造,胸口以上,没有什么骨会因摔一跤而骨折吧?我们家一一很担心,短信来问摔跤的后续进度,为了让她安心些,我得去看一下医生,于是,我向阳阳描述了一下我摔跤的具体情况,问阳阳听不听得懂,阳阳听得懂了,医生也应该听得懂。阳阳听了之后居然哈哈大笑,说妈妈傻得摔跤也很特别。阳阳向我描述了普通人摔跤的案例,不是前仆就是后仰,我感觉疼痛的地方有颈椎往下到锁骨至腋下,然后是前后胸,手腕、膝盖,应该是摔得很特别吧。
昨天把卧室里的书整到书房去,阳阳说,妈妈你身体疼,我来搬吧,显然是很有承担的样子。果然,他来回了好多趟,把书搬楼上了,于是又得整理楼上的书房,阳阳又说,妈妈你就坐在地板上,我把书递给你分类。总之,我就是固定在一个地方,跑来跑去的事儿就都由阳阳做了。整理完之后,阳阳说,我帮妈妈做了那么多事情,有没有零用钱啊?我说,阳阳你刚才跑来跑去干活的样子妈妈看了好感动,一谈钱就伤感情了。阳阳就表态说,那也是,零用钱就不要了。----但是,老虎回来,我说他听阳阳帮我干了活,老虎说,那一定要给零用钱,两元。
这两天我没有什么笑脸,敏感的阳阳总是看我的表情,他问我:“妈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他过来把我的嘴角往上扒,要给我做出个笑的表情来。有时他在我面前扮斗鸡眼,想逗我笑。以前,他一这样做我就笑了,但是,唉.....一点心情也没有,今晚去看急诊照个X光,让俺自己和家人放下心理负担。白天人太多了,懒得排队.....
前两天我在博上写因关节炎去看急诊的事情(请参照http://erer2.blogbus.com/),于是,陆续有不少亲朋好友向我表示了关心,他们觉得,我看急诊的事情是真的,而竹苑市场的古琴声是假的。事实正相反,竹苑市场边的古琴声是真的,而我去看急诊遇到N多看急诊的人是我编的,主要是为了衬托古琴声的迷人,不止是迷人,都看过《笑傲江湖》吧?那琴声是可以杀人滴啊!俺就是在那天晚上写完“琴声和关节炎”后的几个小时内摔倒的,这叫余音袅袅,余威未了......
所以,大家要是经过竹苑市场附近,听到“咚咚”的声音,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听多了很容易得关节炎的。三三说,晶晶的小提琴老师说啦,古筝古琴之类的乐趣,就算拿块大石头砸上去,发出的声音也是非常动听滴!SO,大家要小心高空掉石,说不定人家正拿着大石头练琴呢,一用力不慎,石头脱手从七楼窗口飞出,那得到的就不仅仅是关节炎了。
那个弹古琴的人,到底是谁呢?俺先不告诉大家。主要是因为其自弹古琴以来,身体构造也发生了变化,主要体现在他的手上,他的手在春天发了芽,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发出了一棵嫩芽,于是,其跑到北斜杠京找专斜杠家做了鉴定,专家说,那是一只手指的肉芽,它会慢慢地长大,到秋天就成熟了,长成了一只真正的手指。那么,让我们期待一个真正的六指琴魔吧......那个时候,谁要是摔跤骨折了,让琴魔弹琴,一弹,骨骼都回归原位了,急诊室医生的工作量都大大减少了......
唉,写完博,注意力又回到疼痛的地方了。上帝伯父啊,观音老友啊,显一下灵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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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我的前老总之一,曾经被我形容为“有风使到尽”,现在想想,那是因为我那时井底之蛙,没有见过世面,以为他那种泡泡小妞、差遣司机、用公司资源改装一下旧车,或是在开会的时候骂骂人,就是“有风使到尽”的终极表现了。
无知啊无知!
现在俺依旧没有见过啥世面,但这世道倒叫我领略了不少鲜活的生动的从前不曾想象的......案例......想必是我突然间多出了一些感受世事的因子,当某些场合,有人平静地说道,我要早走,因为,今晚是某某长的某某的生日.....我能感觉到这生日后面的意味来.......
说两个案例,这是俺这几年长见识的过程中,两个最无足轻重的案例了,不过,因为他们的身份关系到我的子子孙孙的将来,SO,就以他们为例吧.....
某什么主任搬家,某主任与A单位有业务关系,仅仅是工作上的业务关系罢了,主任方是甲方,A当然是乙方了。乙方总是迁就甲方的。现在,甲方搬家,电A单位道,给我派人来!A单位不得不派了员工去某主任家里当搬运工使,A负责人不忍心自己的员工被人奴役(员工也是人啊),便给钱员工,让员工把A家的东西打了包,叫“民工”搬一下罢。差不多搬完,A员工将钱交给某主任,让某主任交钱给“民工们”,某主任就接下来。
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在我看来很不平常,某主任家几千册藏书,文化显然很高,而且,某主任虽然是个主任,但怎么说他还是个老师。我老担心着,教着我们的孩子们的,都是些什么人啊!!!!!这就不仅仅是在任上“有风使到尽”的问题了。
于是,又遇到另一位老师,是个所谓的法学博士。他说,我们祖国的人民,没有不自由。什么叫没有不自由?我写个博,不得不叉叉叉,不得不斜杠;我说个话,还得顾及一下会不会被和谐、被私密;我不能正确地正常地表达我的些许生气,草芥如我,已经感觉到不自由了,但教我们的孩子们的博士告诉他们,这个世道没有不自由。他还说,这个世道没有贪污腐败,只是组织内部分人的恶行,这个组织里的大多数人,吃饱喝足拿完之后,会进行自我道德改造,自我道德提升,将来,会是一个清明的公平的自由的世界。------那么,他们什么时候顿悟呢?就算咱多么没文化,经济学上对于人的定义还是略知一二的啊,所以,对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奇迹,草民我,能期盼么?
教着我们的孩子们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前者是物质上的榜样,后者是精神上的楷模。我不看新闻,每天还算呼吸顺畅,我看了新闻,我长了个“见识”,总会不时地心头郁闷,甚至两眼一黑,前路在哪?
怪就怪我不应该长见识,我就可以一直把我的前BOSS之一当是这世界上最恶劣的人,我现在想起他来,还是觉得他挺可爱,不就是老来谈个恋爱,不就是不服老扮个西部牛仔样,我检讨我对他的腹诽,其实已经干涉了他老人家的人身自由。想想这些年我耳闻目睹的冰山一角,想想心底里不时泛起的无奈和悲凉,就会有点后悔,嗯,长啥见识呢,我们的父母GUAN们说了,只要你是个愚民,你绝对会感觉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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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爷爷奶奶(就是俺公公婆婆)回老家过年,爷爷回到时有点不适,便去信迷信,找个瞎子算命,虽然说是去算爷爷的,奶奶也就顺便算了。一算,爷爷倒没事,奶奶却活不过正月。
我们正准备给奶奶寄药,想买多几个月,奶奶说,不要买那么多,怕浪费了。我们当然知道她说的浪费是怎么回事。昨晚饭时,我和姑姑商量说,把奶奶的生辰八字给我一下,我让我岛上的老豆再算一遍,推翻那个瞎子的结论,算得个长命百岁的结果,奶奶就心安了。
我给岛上的老豆打电话,把奶奶算命的事一说,我老豆说,这个,是瞎子算的吧?哇,我老豆真神啊,居然一听就知道是瞎子算的。我老豆给我讲了一遍他推理的原理,我对这个实在没兴趣,没听懂,只说,只要算得奶奶长命百岁就行了。我爸觉得我这样的态度也不对,他说,他会实是求是地算的。
我顺便把侄子的八字也给了我爸,他在读高中,准备考大学。大约是我自己读书时不够用心的缘故,所以老想别人能用足十二分心思读书。我说,老豆,算算他将来有出息否?姑姑的儿子文文说,奶奶的迷信他已经领教过了,他高考的时候,奶奶给他去算了命,说要喝“石灰水”,文文形容了一下石灰水,听起来似是有点恶心,被固执的外婆逼着喝了,但也不见得考得有多好,从而佐证瞎子的话,就是瞎说。
在我们家,死这个话题,并不是种忌讳。老虎经常开奶奶(就是他妈妈啦)的玩笑,说,千万不要死啊,如今死个人要花好多钱,无论如何要活着,帮我们省钱。奶奶可是个很节省的人,所以,她会一个劲地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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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阳看完《悲惨世界》,过来我房间对我说:“老妈,冉阿让蹲了十九年监狱,他就是这样一直蹲着啊?”阳阳做 一个下蹲的动作。
我哈哈大笑,吩咐老虎道:”来,给我儿子解释一下蹲监狱是怎么蹲的。”老虎便依言向阳阳解释。粉碎了阳阳对监狱里那个“蹲”的想象。
阳阳为了显示他看完那本书了,向我们复述了《悲惨世界》的故事情节。他说到一个银盘子值两百法郎的时候,怕我们觉得那银盘子不珍贵,就说,那个时候,两百法朗都值很多钱了,那个时候,一个工人一个月就只赚三四十法郎。
我们都很配合地听完他的故事。然后,阳阳听我吹牛,他听到我说我自己是个天才。显然是非常不屑的。他说,阿姨(就是三三啦)都会拉小提琴,可以把《小黑马》拉完,你们俩呢,连背个谱都不会。
我可不想让阳阳贬我,就呼喝他去睡觉,老虎也觉得阳阳应该睡觉了,和我一起呼喝。阳阳火了,立起身,把房门一拉,扔下一句话:“你们俩公婆,我说你们俩没什么特长,你们就发脾气了!”
老虎没听清,问我,阳阳说什么了?我说,他说我们俩没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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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烫衣服,一边听阳阳朗读老虎的散文。据说,老虎的那段文字是配图片用的,很是惟美。
我嘲笑道,这不就是篇初中生作文嘛。
老虎倒谦虚起来,问我,这文字是要是你来写的话,会怎么写呢?
我不知道,我说,要等写起来的时候,我才知道,是文字引着我走的,不是我在支配它们。我只是把它们写出来而已。
于是我顺着杆儿继续往上爬。继续吹牛.....
老公啊,你不知道,你糟蹋了一个天才。我姐姐总是说我是个天才,却被你压制着,压制在你的紫米油盐,一日三餐,摸背熨衣服的生活中,我姐姐对你很不满意,你知道不?因为你应该让我自由生长,而不是剪枝绑绳,硬要弄成个盆景,还得个呵护宠爱的美名.......要是你让我自由地,其实我也不知道自由地怎么活,不过,可能我就成就了我的天才了不是......
老虎被我滔滔不绝地自吹自擂惹烦了,就用一句话作结:“什么天才,都不过是添棺材!”
唉,我将来是火化的,添棺材的机会都没有呢!记得给我来个上等青花瓷瓶儿啊......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我终于会用左手单手骑自行车了,右手还不会。可能我的半边大脑真的有问题。
我和老虎说,我可能活不长了。总是不停地过敏,脾气也不太好。
老虎就去对阳阳说,你妈妈说她活不过两百岁了。
阳阳说,一百岁是老妖精,两百岁就是活神仙了。她这么贪心啊?
老虎这时间喜欢写字,所以他把很多时间用在写字上了。我很不满,我批评他写的字,批评他对写字的态度,批评他每做一件事都认真地可恶,批评他只会对我和阳阳制定制度,但从来不检验制度执行成什么样了........
我在他身边转来转去,唠叨着,像个怨妇。后来,我终于也忍不住了笑起来。其实,我只是用普遍的家庭主妇的经验,激起老虎对我们的欠疚来。于是,他对我们说,你们娘俩想去哪儿?西安?海南?星马泰?但你们一定要跟团,不然太不安全了。
阳阳幽幽地说:“爸爸不去,我们去又有什么意思呢?”老虎就接上,那就和爸爸呆在一起啦,我们去深圳珠海东莞吃东西.....
阳阳那个表情,恐怕是激发了老虎更多的欠疚了。“人家的爸爸,总是带着孩子去玩,打球啊,游水啊,唉,我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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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杰克魔豆坐了一下午了,打算连晚饭也在这儿吃了才走。
我前面坐着一男生,黑衣服,小平头,黑框眼镜。也是一下午了,一个人,我吸他的二手烟已经吸饱了。也许,他在等待一个女人,丝毫没有想走的样子。
我看着他的后脑勺,编着故事。夕阳透过玻璃窗,在我身后。这种情景,显然很小资。
我和小笨通电话,她有部新车,嗯,新的自行车,据说很专业,昨晚她约我一起去兜风,但没有成功,因为我要看住阳阳。她现在正在定向越野,我让她来和我一起吃饭,假如在她到达之前,我还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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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个男生叫服务员埋单,我正把阳阳从电脑边叫过来训话。他走过我们旁边,看到我训阳阳,很灿烂地笑起来。
于是我扭头问他:“你在这坐了一下午,是在等人么?”
他说:“不是,我只是在这儿呆着。”
我解释道:“没什么。我只是好奇。”
于是,他似乎是笑着走了。我倒是白同情了,我以为他等了一下午等不来要等的人,他面前的绿茶蛋糕只吃了三分之一
我在杰克魔豆用我的小电脑看《时间旅行者的妻子》,信号不太好,网慢,于是边缓冲边写个博。阳阳找到了玩游戏的伙伴,马上打成了一片。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WC翻卡佛的短篇,我让老虎看封面上的卡佛,照片上的卡佛毛发旺盛,老虎看了一眼,道:反正他已经死了。
他死了没关系。
我的生活重心,已经只剩口腹之欲了。其他的事情,我都觉得毫无意义。
然而我依旧听到小人物们的勾心斗角,为些许利益或自以为不公而急剧改变面部表情的事儿。---我觉得这世界还有点好玩,盖因还有狗狗们抢肉骨头的好事儿看。
这些事儿,可以白描下来。这个,也不算是卡佛的专利。虽然,会被嘲笑说,哦,你就只会,百写鸡毛蒜皮的事儿。
我写下什么事都无所谓。我昨晚还做梦了,我在梦中完成了我的小说,居然那小说的名字叫《百岛纪事》。
醒来,对阳阳说,你妈妈我,不止杀十个人,我在每个岛上杀一个,杀一百个。
昨天,听到民众发生凶杀案了,我还在谋划我的百岛杀人案。阳阳向老虎告状:“爸爸,爸爸,妈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听到有人被杀了,她居然还在那儿笑!”
我立马醒觉过来,换了表情。
现在,我继续看《时间旅行者的妻子》,直到它再需要缓冲为止。
我真的很想讲故事,但我不随便讲。马尔斯。
我很年轻的时候就看过《麦田里的守望者》,前段时间,还把他拎出来再看了一遍。我一直想找个把帽沿放在脑后的男孩子做男朋友,不过,终于都没有找到(老鲁先生的句式)。
http://www.amazon.cn/mn/detailApp?prodid=bkbk608520&source=dundee 这是本好书
我一直以为自己看的是一本遗著。俺一直以为塞林格早就死了,如果他没死,作为一个全世界都知道的作家,他怎么会闷声不响呢?君不见,现在那些有机会参加那两个会的代那个表们,语不惊人死不休弄个提案,不就是想挣个关注嘛。奶奶的,那塞林格这么多年闷声不响地活着,把我给吓着了。
昨天我知道了塞林格的死讯,他死了。但在俺的世界里,他活转过来了。原来那个教会俺叛逆的先生,原来他一直活着。当众生都喧哗的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叛逆。
小L同学和我谈起塞林格的死讯,他也有相同的感觉。
他的死讯,把他给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