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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森毫年轻时打牌摸到烂牌时就会抱怨。妈妈在旁边说“人生就和这打牌一样,发牌的是上帝。不管你手里的牌是好是坏,你都必须拿着,你都必须面对。”
五星上将做了总统,他是唯一一位,与母亲的这句教诲不无关系。
这五颗星没地方放,我找来一把锤子,啪啪啪,钉他脑门上了:
小布什找了三个朋友来比枪法, 第一个让一个女的头上顶一个苹果,啪的一声,苹果烂了,这个人镇定的对住枪口吹了一下,“IM 佐罗”
第二个让一个女的头上顶一个葡萄,啪的一声,葡萄烂了,他镇定的吹了一下枪口,“IM 邦德”
第三个人把一个西瓜顶在那个女的头上,啪的一声,脑袋烂了,镇定的吹了一下枪口“IM SORRY”
布什这个老牛崽把“恐怖主义”这个牌子放在伊拉克的头上,啪的一声,这个国家烂了,他镇定地吹了一下枪口“IM 牛逼”
年前把美国200年的总统画了一圈,主要是配合一个朋友的约稿,书出来了,画也别闷着,凉凉吧:
老华比较好画:
脑袋大圆蛋,
发型波纹面,
鼻头小弯勾,
大嘴一条线。
就是照着这张照片画的:
以前也开过华老的玩笑,是画美元贬值,本来白了头这回又秃了头:
楼不是少数富人们手中的玩物,不是用来炒的,就是百姓家家之所。当一个国家的楼价高到中产阶级都买不起住不起的时候,还谈什么和谐社会,还有什么科学发展观可言。
房价乱世,小鬼当家,老大无语,谣言丛生。这就是今天房产业的现状。
离谱跑调的房价,不挺要死得光荣些,硬挺就死得更快。
看看我们身边之怪现象:股市像个掉在地上的烂杮子,再也鼓不起来;一病不起的楼市经过回光返照的人工小阳春后再也抬不起它那曾经高昂的头;老百姓宁可把钱借给银行任其放贷挣钱,取出来哪怕是负数也就是死活不去消你那个费,国家一个劲儿地号召拉动内需,拉来拉去,还是虚的。为什么?就是老百姓花钱没有安全感,安全感的背后是没有社会保障,说到家,这钱就是棺材板子的钱,死活不能动的。
这几天,我们的媒体又在为中国的GDP年内赶超日本而兴奋,别忘了,人家的收入是我们的几十倍,全民社保十分健全。
日本的消费虽赶不上老美占GDP的百分之七十,也是五十以上,反观我们,也就三十左右,且在逐年下降。危机来了,老百姓更是死捂钱袋子不放,真的是不放心呀。
鲤鱼娃娃是我们先民祈福的美好愿望,但
最早接触芭蕾是从《红色娘子军》开始的,尽管其中有令我激动的经典音乐,但整部作品却怎么也看不下去,本是优美的舞蹈竟如革命刀枪一样的生冷,一部没有人性的艺术作品是不健全的,文革中的所有作品竟然都是这样有残缺的。
最近看了《天鹅湖》,尽管这个版本与中芭的完全不一样,结尾甚至是悲剧的,但整部作品充斥着音乐的美、舞蹈的美、剧情的美、爱情的美,这才是经典作品必备的几个要素,另一部完全不同风格的《胡桃夹子》,剧情及其简单,爱情也是是个风平浪静的幻想,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