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健康证下来,可以出屋。世界最大的集装箱批发市场,唯独我所在的区放假,第一天就这样,难道是我的神在以他的方式向我展现神迹吗。我的神啊。
今天在市场呆了完整的一天。我想,把这一天拍成DV,再用快速播放,一定很好看。上箱下箱,摸爬滚打。晚上到家,放了一池子热水,听歌泡了二十分钟,出来后感觉比吃了哈药六厂的盖中盖还管用,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嘿,上楼也有劲了。筋骨疲乏而已,毫无内伤。
以前别人和我抱怨的时候,我总是会耐心地听,倒不是我对他抱怨的内容感兴趣,更没有兴趣收集些饭后的谈资。一个抱怨的人已经很可怜,我不想再用冷漠伤害他的感受。而当我百感交集的时候,想到那些为小事唧唧歪歪,吃不得亏,受不得委屈的人,心里无比地厌烦。受苦之时,决不抱怨;委屈之处,决不解释;打脱牙和血吞,以徐图自强。
到莫斯科第一天。
来到这里,一点也没感觉身在异国。就好像我在一个隔壁的陌生城市里一样。没有恐惧,没有惊慌,除了感到了一点点自由以外,什么也没有。也许是我天生就应该过这样的生活。
昨天飞机误机一个小时,在机场入境的时候也排了一个小时的队。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国内时间凌晨一点钟。
很可惜在国内没有学好俄语。现在要开始了。总是想的好多,做的太少。现在要开始塑造自己了。你想要自己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你要过活怎样的一种生活?去爱吧,并且实现它!
临走的时候没有和一些朋友道别。到了这里也没有报一声平安。也许这样做没有注意他们的感受。各自珍重。一无所有的骑士,只带上他的尊严和高贵,调转马头,踏尘而去,头也不回;这是我的友谊,这是我的作别。
“我叫江蒙,长江的江,蒙古的蒙”(2008-07-26 05:10)
我又看见了那些日子,
阳光,这首曲子,和懒洋洋的我们
我想再和你一起,任青春虚度。
真正的诗,是诗人的心;真正的船,是造船者的心。
你的心里中否有一艘船,撑着它,轻声地和着你自己的诗?去打造它!去驾驭它!
命运的海上会发生什么,你永远不会知道,这也是它的乐趣所在;你能做的,只是去做一名好舵手,并且知道自己的方向,否则,你遇到的将永远是逆风。
我看见,一个老人,夕阳下,指着海边天际的星星和云彩,向孩子传授着关于明天风向的秘密。
一个把我逗笑了的荤段子(2008-07-20 10:35)
一艘船失事后,1名女乘客和10名男乘客漂到了一个荒岛上。
一个月后,那个女的自杀了,因为她觉得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实在太恶心了。
一个月后,他们决定把她埋了,因为他们觉得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实在太恶心了。
一个月后,他们决定把她挖出来,因为他们觉得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实在太恶心了。
一个月后,上帝把那个女的复活了,因为他觉得这个一个月发生的事情实在太恶心了 。
如果你爱远方,你必要先爱你的邻人,除非,那个远方你也是不爱的。收回你眺望的目光,镇定地环顾你的邻人,当一天你身处向往已久的远方时,他们,你当初的邻人此刻同样在远方。
我们的爱向内,指向自我。我们衷情的事物,只是我们心中之爱的投影。
如果你不能爱你的邻人,不要借口去爱远方。
雨过天晴云过处,可听古曲,饮乌龙,读史记,人生一大幸事。
听说那两个小苍鼠生了窝小宝宝。
我要放假回家,对于它们,那段路要比在我眼里远得多,也要寒冷艰苦得多,我不会带着它们一起,虽然我深爱它们。所以把它们送人,让它们去过它们本应享有的平静安详宁静的幸福生活。我去追随远方的风,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我如深爱它们一如深爱我们一起的虚度。我把自己想像成它们,然后以自己想的舒适的方式为它们做了卧室,它们也像我想像中的那样舒适,我甚至相信我们之间有着心灵感应。我深爱它们在木屑底在拱拱钻钻的样子,我深爱它们俩相互依偎打盹和当时眯起来的小眼睛,我深爱它们兴奋地在玉米棒子上细细嗅寻玉米的嫩苤,我深爱它们在深夜把我搅醒我咒骂着把它们放在卫生间的坐便器上。
我像一个逐梦者,而它们有了自己的新生命,它们有了自己的新开始。
最近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麻木,得了颈椎病。估计是我的床太软。在学校我睡的是气垫,帐篷里用的那种,因为它很方便。
当你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的皮肤不能感觉的时候,你就会对自己的身体感到陌生,这种陌生就好像看着自己的断了的骨头从自己的胸腔穿出来一样。何等的惊奇。
而我清楚地知道这是颈椎的增生压迫了神经,使我无法感觉。我分明看见我的手在触摸,这时你才可能知道,我们对生活中的事物的感受是多么地立体化,我们用不同的方式感受这个世界,皮肤,五官,可能还有一些我们意识不到的神秘感官。还有什么呢?这时候我希望被剥夺我们意识得到的已知的感官,这样就可以体味我们习以为常的未知道神秘感官。比如,我们有外激素吗,我们能够通过脑电波沟通吗,我们能像动物那样有着神秘的预测本能吗。
我们只不过是习惯了我们的感官,是谁教会了我世界上每一样事物的定义,他真是最大的罪人。他剥夺了我自己观察和感受的机会。而现在,对于一只甲虫,我所知道的一定比不上小孩子知道得多。
假如我们周身覆盖的,不是布满神经的
浪漫主义
挪威裔自然学家史代芬,一八0一年在哥本哈根发表有关德国浪漫主义的演讲时,曾一语道破了浪漫主义运动的特色。他说:“我们厌倦了无休无止地与粗糙的物质世界奋战,因此决定选择另外一个方式,企图拥抱无限。我们进入自己的内心,在那里创造了一个新世界……”
有人说浪漫主义是欧洲人士最后一次对生命的“共同进路”。这个运动从德国开始,最初是为了反对启蒙时期的哲学家过于强调理性的做法。在康德和他那冷静的知性主义成为过去式后,德国的青年仿佛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当时的新口号是“感情”、“想象”、“经验”和“渴望”。过去部分启蒙时期的哲学家,包括卢梭在内,也曾经提到过感情的重要性。到了浪漫主义时期,人们开始批评过于偏重理性的做法。以往隐而不显的浪漫主义如今成为德国文化的主流。许多浪漫主义者自认是康德的传人,因为康德已经确认我们对于“物自身”所知有限,同时他也强调自我的作用对于知识(或认知)的重要性。在这种情况下,个人可以完全随心所欲地以自己的方式来诠释生命。浪漫主义者便利用这点发展出几乎毫无限制的“自我崇拜”,并且因此而歌颂艺术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