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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春节快乐(2009-01-20 15:02)

我的朋友们,祝你们春节快乐

 

春回大地暖
节时冰雪烯

快马寄尺素
乐引鸿雁归

又是一年(2009-01-20 14:58)

花痴是世界前进的动力

 

最是草木知春早 
爱腰绿衣惊黄鸟 
六九杨柳发才思 
一夜东风碧玉条

我们在一起(2008-05-15 19:50)
 无论我们是天各一方还是近在咫尺,
只要你愿意,我就会无时无刻不在你身边,
我就会随时出现在你的面前,你的梦中,甚至你呼吸的空气里,
这样,我就会永远地和你
在一起!”
---引自演员邢佳栋的blog
 
为灾区的人们祈祷,为中国最可爱的人祈祷,为祖国祈祷,我们永远在一起
五月榴花照眼明(2008-05-12 10:28)
     东五楼底后面有一条排水沟,不深,平时是干的,很干净,沟壁的石缝中长着青苔和一些蕨类。昨天刚刚下过大雨,所以沟底有一层浅浅的积水。一只白色的波斯猫蹲在里面,抬着头向上看。我站在沟边和它对视,它似乎是半家养的猫,不象野猫那么胆小怕人,镇定的望着我,鼻头偶尔抽动一下。它的两只眼睛是不同的颜色,黄与蓝,晶石一样的清澈,尤其是那只蓝色眼睛,纯粹的蓝,不夹一点褐与灰,黑色的瞳仁倒带着天鹅绒的质感,毛绒绒的边缘象水底摆动的水草,身体的毛发不是很长,除了那只毛茸茸的大尾巴,所以我想它是一位女郎。“金银妖瞳啊”,我的嘴角上翘起来,弯下身子,向她伸出手,发出“mimaomimao”的声音,作出与宠物亲近时常用的姿态。女郎闻声扭转头,低下身子喝水,背和尾巴对着我。微风吹过,空气里都是花草的清香,春日的阳光象水晶的碎片,扎在我的身上,好像有一点热。

    不远处,石榴树已经满身绿叶,枝间朱红的花开得正艳,五月榴花照眼明,突然就想到了这句。诗真是奇妙的东西,总有一句会在某个时间情境准确的击中你.

春日游(2008-03-27 19:37)
     已经是三月了,随手翻开一本诗词集子,书里书外的春意就扑面而来。

    “东风随春归,发我枝上花”,李白说春天来了。

    “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王谢风流,谢家的人就是比别人清丽飘逸。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饶是我这颗老心也不由一动,年轻就是好啊,灿烂的,无畏的,一去不返的青春。。。。

    “百草千花寒食路,香车系在谁家树”,这个不CJ,跳过

     继续翻,“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去年十一长假游了次扬州,虽然秋近江南草未凋,瘦西湖边杨柳垂丝,晴光绿萍,可是空气中那股秋天的焦躁气息是无论如何也忽视不了的。江南呀,江南,心里再次发誓,一定要寻个烟花三月,好好的下次江南,春衫薄,倚斜桥,看满楼红袖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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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律(2008-03-21 17:16)
    1764年,格鲁克完成了他的三幕歌剧《奥尔菲斯与欧律狄克》。在第二幕第二场,进入冥界的奥尔菲斯来到了幸福谷,找寻心爱的妻子欧律狄克。在这片安详静谧的极乐之地,欧律狄克和精灵们随着音乐起舞,小提琴和长笛合奏出舒缓忧伤的旋律,在山谷中徘徊环绕,缠绵不去,这首曲子便是著名的“精灵之舞”。150多年以后,克莱斯勒将她改编成小提琴独奏曲--《旋律》。
    2006年的一个春日,我无意中进入一间blog“魔鬼的颤音”,第一次知道了这支曲子。3个月后,我得到了全套的《奥尔菲斯之窗》。
    薛伟的演绎达到了我能想象的极至,绝美的音色如一丝银线抛入天际,至极轻微处仍不绝如缕。静谧幽暗的空间,小提琴的声音如一缕银丝从身侧掠过,在空间中游走,环绕中升上高处,停留后又俯身向下,就在身边盘旋,却始终不能靠近,而钢琴的声音仿佛一个警告,时轻时重,紧紧跟随,直至结束。   
   我喜欢的曲子和演奏者
 
    还是没有抵抗住,中了《士兵突击》的毒。心疼成才,觉得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呀,喜欢班长班副,看到装甲老虎一结巴就想乐,至于妖孽袁朗,感觉很复杂,暂时放在一边。实在是太喜欢了,真心的希望他们以后的日子幸福,所以到最出名的同人论坛注了册,静心潜水看文章。
    欣慰的是,54毕竟是官配,QM那是绝对的压倒多数的,终于过上了幸福的小日子,那个甜蜜,那个河蟹,让我总算放下心来。班长呀,和班副好好过吧,一定会幸福滴。。。。。呜呜呜呜(只是俺的眼泪,感动滴)

    悲愤的是,这么可耐的花花,十文九挂,不是一开章就长眠了,就是最后给那么致命地一下,好不容易熬到结束幸存下来,番外又挂了,HM那是一抓一个准地,还互相串门。不就是长了两个小酒窝么,至于那么招人么呜呜呜呜。。。。。

丽江的歌声(2008-03-13 09:19)
    到了云南,怎么能不去丽江。去了丽江,怎么能不去泡吧。

    大研,沿着河渠层层叠叠的起着两层高的小楼。渠上架着桥,桥边种着垂柳。酒吧的门首挂着绯色灯笼,长长的一串垂下来,映得河水一片红滟。做摩梭族打扮的女郎在门口招揽人客,身后便是繁华热闹。小楼上有人在唱歌,夹着吉他手鼓的声音。游客们走在暗夜里,就像飞蛾一样不自主的向这光扑去。

    我们捡了一间清吧,吧里有两位驻唱歌手,两把好听的男中音唱着情歌,点了茶水,便坐下玩游戏听歌。饮料和茶都不美味,上茶的纳西少年皮肤黝黑,态度倨傲,可是配着丽江的夜晚,人便不由得宽和松弛起来。我环顾四周,想着有多少人和我一样特特到这里来体验一下丽江闲适的夜晚,就是因为太知道这段光阴难得,所以反而有种刻意的僵硬。同去的C有一把不错的嗓子,看着现场表演,言语间跃跃欲试,被我们怂恿了几句,到底按耐不住上台唱了两首。抑或是紧张,歌唱得不好,直到结束,C的手都僵硬的靠在裤缝边上,脸上的拘谨茫然和歌手松弛的表情肢体形成对比。驻唱歌手带头鼓起掌来,和的人寥寥,只是专注的聊天和游戏。

    夜慢慢深起

第四十一个(2008-01-03 08:50)
   《第四十一个》,前苏联,鲍里斯拉夫列尼约夫。
 

    故事发生在苏联国内战争期间,女红军战士马柳特卡是一位神枪手,死在她枪下的已经有40个白匪,可是在一次沙漠伏击中,她的枪破天荒的失了准头,近卫军中尉奥特罗克侥幸活了下来。因为中尉是反苏维埃的邓尼金部队里海东部政府的全权代表,并且身负秘密使命,小分队政委决定让马柳特卡和另外两个战士押送中尉去前线司令部。可是小船在阿拉尔海上遇到了风暴,两个战士落水牺牲,中尉和马柳特卡流落到一个荒岛上。没有了身份约束,暂时和现实隔离,革命者马柳特卡陷入了沉睡,近卫军中尉也消失了,女性的马申卡和她想方设法救活的蓝眼睛奥特罗克相爱了。在一个晴朗的日子,海面上突然出现了一艘橙黄色的大帆船,那是来营救中尉的敌船。作为革命者的马柳特卡清醒了过来,她牢牢记着政委的指示:万一遇上白党,决不能将中尉活着交出去,“轰――”的一声,中尉终于成为了她枪下的第四十一个。马申卡呆呆的望着倒在海水里的奥特罗克,扔掉长枪,抱起奥特罗克的头,颤抖着,伤心的哭起来―― “我心爱的蓝眼睛哪!”

 

    这是我

昆明和我的一厢情愿(2007-11-15 09:38)

    昆明是云南之行的第一站。

    我对昆明一直有极好的想象。觉得它既然别称春城,自然就该是个处处着绿,春意盎然,温润如江南的地方。昆明的空气应该是鲜润甜美的,街道两边该是开满了花,那些花鲜艳硕大,直垂到人的手上去,各色蝴蝶在花丛中飞舞,间或停到人的肩上歇息,翅膀微微扇动。看了汪老先生的联大岁月,对它的好感又添了几分,觉得它还该是个俏皮又豁达的城市。所以老实讲,我对昆明是抱了不小期望的。

    从飞机上看下去,昆明是黄色的,大片深浅不同的土黄,夹着褐与浅灰,几乎看不到绿,也没有水,让我的眼睛有些干燥。降落后看见了昆明的天空,高而蓝,可是明度不够,所以不显得澄澈,阳光倒是和导游警告的一样强烈,赶紧取出帽子和墨镜带上,才放心出了机场。在大巴上粗粗看去,昆明的市容如同所有没有进行良好规划而匆匆发展的城市一样,有高楼,有平房,有商业区,有普通的生活区,夹杂在一起也不特别的突兀。路边的行道树很少,矮且小,叶子上沾着灰,疲惫的绿着,几乎看不到什么花,这让我疑心昆明盛产鲜花是不是也是谣传。一旁导游正在提点旅游注意事项,其中有每天要喝2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