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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们,祝你们春节快乐
春回大地暖 节时冰雪烯
快马寄尺素 乐引鸿雁归
花痴是世界前进的动力
最是草木知春早 爱腰绿衣惊黄鸟 六九杨柳发才思 一夜东风碧玉条
不远处,石榴树已经满身绿叶,枝间朱红的花开得正艳,五月榴花照眼明,突然就想到了这句。诗真是奇妙的东西,总有一句会在某个时间情境准确的击中你.
“东风随春归,发我枝上花”,李白说春天来了。
“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王谢风流,谢家的人就是比别人清丽飘逸。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饶是我这颗老心也不由一动,年轻就是好啊,灿烂的,无畏的,一去不返的青春。。。。
“百草千花寒食路,香车系在谁家树”,这个不CJ,跳过
继续翻,“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去年十一长假游了次扬州,虽然秋近江南草未凋,瘦西湖边杨柳垂丝,晴光绿萍,可是空气中那股秋天的焦躁气息是无论如何也忽视不了的。江南呀,江南,心里再次发誓,一定要寻个烟花三月,好好的下次江南,春衫薄,倚斜桥,看满楼红袖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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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愤的是,这么可耐的花花,十文九挂,不是一开章就长眠了,就是最后给那么致命地一下,好不容易熬到结束幸存下来,番外又挂了,HM那是一抓一个准地,还互相串门。不就是长了两个小酒窝么,至于那么招人么呜呜呜呜。。。。。
大研,沿着河渠层层叠叠的起着两层高的小楼。渠上架着桥,桥边种着垂柳。酒吧的门首挂着绯色灯笼,长长的一串垂下来,映得河水一片红滟。做摩梭族打扮的女郎在门口招揽人客,身后便是繁华热闹。小楼上有人在唱歌,夹着吉他手鼓的声音。游客们走在暗夜里,就像飞蛾一样不自主的向这光扑去。
我们捡了一间清吧,吧里有两位驻唱歌手,两把好听的男中音唱着情歌,点了茶水,便坐下玩游戏听歌。饮料和茶都不美味,上茶的纳西少年皮肤黝黑,态度倨傲,可是配着丽江的夜晚,人便不由得宽和松弛起来。我环顾四周,想着有多少人和我一样特特到这里来体验一下丽江闲适的夜晚,就是因为太知道这段光阴难得,所以反而有种刻意的僵硬。同去的C有一把不错的嗓子,看着现场表演,言语间跃跃欲试,被我们怂恿了几句,到底按耐不住上台唱了两首。抑或是紧张,歌唱得不好,直到结束,C的手都僵硬的靠在裤缝边上,脸上的拘谨茫然和歌手松弛的表情肢体形成对比。驻唱歌手带头鼓起掌来,和的人寥寥,只是专注的聊天和游戏。
夜慢慢深起
故事发生在苏联国内战争期间,女红军战士马柳特卡是一位神枪手,死在她枪下的已经有40个白匪,可是在一次沙漠伏击中,她的枪破天荒的失了准头,近卫军中尉奥特罗克侥幸活了下来。因为中尉是反苏维埃的邓尼金部队里海东部政府的全权代表,并且身负秘密使命,小分队政委决定让马柳特卡和另外两个战士押送中尉去前线司令部。可是小船在阿拉尔海上遇到了风暴,两个战士落水牺牲,中尉和马柳特卡流落到一个荒岛上。没有了身份约束,暂时和现实隔离,革命者马柳特卡陷入了沉睡,近卫军中尉也消失了,女性的马申卡和她想方设法救活的蓝眼睛奥特罗克相爱了。在一个晴朗的日子,海面上突然出现了一艘橙黄色的大帆船,那是来营救中尉的敌船。作为革命者的马柳特卡清醒了过来,她牢牢记着政委的指示:万一遇上白党,决不能将中尉活着交出去,“轰――”的一声,中尉终于成为了她枪下的第四十一个。马申卡呆呆的望着倒在海水里的奥特罗克,扔掉长枪,抱起奥特罗克的头,颤抖着,伤心的哭起来―― “我心爱的蓝眼睛哪!”
这是我
昆明是云南之行的第一站。
我对昆明一直有极好的想象。觉得它既然别称春城,自然就该是个处处着绿,春意盎然,温润如江南的地方。昆明的空气应该是鲜润甜美的,街道两边该是开满了花,那些花鲜艳硕大,直垂到人的手上去,各色蝴蝶在花丛中飞舞,间或停到人的肩上歇息,翅膀微微扇动。看了汪老先生的联大岁月,对它的好感又添了几分,觉得它还该是个俏皮又豁达的城市。所以老实讲,我对昆明是抱了不小期望的。
从飞机上看下去,昆明是黄色的,大片深浅不同的土黄,夹着褐与浅灰,几乎看不到绿,也没有水,让我的眼睛有些干燥。降落后看见了昆明的天空,高而蓝,可是明度不够,所以不显得澄澈,阳光倒是和导游警告的一样强烈,赶紧取出帽子和墨镜带上,才放心出了机场。在大巴上粗粗看去,昆明的市容如同所有没有进行良好规划而匆匆发展的城市一样,有高楼,有平房,有商业区,有普通的生活区,夹杂在一起也不特别的突兀。路边的行道树很少,矮且小,叶子上沾着灰,疲惫的绿着,几乎看不到什么花,这让我疑心昆明盛产鲜花是不是也是谣传。一旁导游正在提点旅游注意事项,其中有每天要喝2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