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记:
薪水分三份。大头存银行,标帐套C;
剩下的看情况再将部分现金存在手边,标帐套B;
余额是日常消费和零花,是主力记账部分,标帐套A。
一段日子后,帐套C的金额保持在B的10倍左右;
帐套B金留不时之需,必要时作添置大件物品之用;
帐套A在手机记账中只记花了多少,不必设置期初余额,
毕竟“pocket”项就是钱包(最多放500),有多少一目了然了。
记账只记金额流动(帐套A),然后以月结方式清零,这样就不会影响账目。
挖财:
挖财记流水账和固定开支很方便。
我根据两种应用的不同特性,决定将随手记作为“台账”,挖财作为“黑账”。
你如何花钱,并不代表要照样在账本上面体现;而账目中真
(2012-02-21 11:07)
先开坑
这些日子我上了没有人情味的google+。
用户有时是一个点,在这个母体里浮游冲浪;有时是一个球,各自划地为城——“circle”是冷暴力的进行时,一时间上演着各种抱大腿求圈。这密集的圆弧以最大的界限,严密保护着自身的基因。就空间上来说,“stream”在各种无形的导管中密封着,“circle”则边吹着气泡边交换着网络信号,在母体里到处磕磕碰碰。没有招待券的路人只能凭空捕捉它们那冷酷的身影。
首先容许我漫无边际地表达一下“互联网连通了世界,制造了很多家里蹲,这是丰功伟绩”的感想。
不知g+一旦全面开放,各种奇葩极品纷纷进驻后,会是怎样的光景。也许开发者所想的,并不是让我们掰出一些语言碎片。g+并不是微博,也不是博客,而是一个封闭与开放并存的社交网络。在信息横流的今天,我们迫切地需要花更少的时间去获取更多的信息,但各种与其说是福利不如说是同好圈子的建立明显加快了网络社会的某种分化,把我们从强调信息共享至上的理想网络世界中拉回了悲哀的三次元。
是的,这也许是一个充斥着google+细胞的世界,只是这些细胞的防御能力也未免过高了,阻碍了更多的信息交换。这样的世界到底是好,还是坏?什么时候,才能到达
唯有在这种时候我才能静下心来,回望那些悲喜交集的碎片。
在办公室一天下来,脖子太酸,腰杆不直。大概只有这里我能认真地聊聊天,尽管这个对象只是显示屏我也满足了。我也曾有过卑微的梦想,有过一些奇怪的念头。但这是以前了。
我的书香已死在柜子里,每念及此,痛心疾首。我的阅读总是虔诚而愉快的,我的思想总是幼稚而认真的。还记得隔壁班有个才子不时跟我聊,我是写不出那样的文章来的,深深,太沉重。等等,莫非这才是原因?
我为什么没有走上那条路呢?我为什么没有在那里呢?
不知何时起,我再也没有碰过这里。回头一看,写最后一篇所谓博文是在去见她的前夕。一晃已近两年,我在这里,她在那里。
现在看来,似乎“把愛捧在手心,然后送出去,不管是否被蹂躏了”才是常态。以前那些痴男怨女所说的什么心中的疼尚未愈合的玩意儿,现在已被逐渐替换成老少皆宜的快餐了。人们依旧喜欢这些老桥段,并且在不知不觉中重复着它们。表达爱的方式有很多,共同点只有一个,那就是“关心”。但是,这个关心是关心自己,还是关心对方呢?是locked(锁定),还是lock(锁上)呢——这才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很多人只是因为寂寞,想找个依靠,于是把对方当做抚慰自己长夜的道具。实在是非常的残酷。这种行为,也许就是叫做“爱”,没有心的愛。本来相亲相爱的伴侣就该是一个拥抱命运的共同体。这是理想状态,但更多的情况是这样:与其说是共同体,不如说是一体两面:这边是一字,那边是菊花。“背靠背”是不是另一种拥抱呢,不是吧?拥抱的时候,对方的脸是看不到的,但没关系,我听得到两颗心在跳。我们用自己的双手把我们绑在一块儿了;但背靠背是什么?北、月,两个南辕北辙的人靠在一块儿了,因为那自然的曲线,对方的心跳渐渐淡出,
面纸,
湿巾,
手机,
充电器,
口罩,
裤子,
袜子,
衣,
熊仔,
5
既然相爱,就不要轻易离开.
上午放学后,我与往常一样冲到车棚那里接她的信.她看到我的时候双眼有点迷离,当时我不懂这个眼神.
我一颠一颠地跑回教室--初三要考模拟试,我和J,妹三人在学校吃饭盒.我当时虽然对她捉摸不定的态度感到迷惘,但拿到她写的东西的时候,总是高兴的.
我抓起饭盒,走到讲台.舀了一口饭,打开了信.
看着坐在第二排第三排第六行正在聊天的J和妹,眼框忽然全是泪水,我立刻转过身,蹲下,只让意识在撕心裂肺地叫喊着。
完。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要决心在故纸堆中寻得乐趣不难,得个学位才艰难。潜心研究古代文学的人胸中大多有一股浩然之气,但他们与这社会,起码是身边的人比起来,很另类。前辈们心感作品分析已经被写得差不多了,于是决心要在理论层面上寻求突破,这总是可喜的事情--理论指导实践,实践检验理论。然而,开宗立派并不是一个会自己掉下来的苹果。于是大多数人只能在前人的基础上大胆摘抄,谨慎因袭,再加点潮流的“独创”,来为自己的学位作铺垫。一般人觉得蜀道难,有心研究的人觉得上青天难;有成就的人,大多在半山俯瞰,发觉风景不错,对于绝顶的景色有着异样的信心,但自己能不能到达才是最大的问题--倘若没有釜底抽薪的决心,那就始终只能在原地听尼采布道了。
对于为何要在进级学位试里增加外语一门,我始终抱有疑问。假如你说那可以促进那有历史原因的,因此对我们是有利的“国际交流”--好吧,以外国人的眼光来看,那点程度的英语能翻译得了么。我们总是说要与国际接轨:是让自己跳进模子里,还是自己造模,那是无可奈何的云泥之别。我看翻译的理论专著,配合学过的本国理论,研究与比较了某某问题,发现了某某规律:这是常见的论文思路。如果,假如,真的,有精通中文的外国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