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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们想看哈利永远离开他的姨夫姨母家,我们想看邓布利多去接小伙子,我们不想看伦敦大桥垮下去,那是变形金刚的干活! 
    我们想看小汤姆家的黑历史,我们想看他悲惨的母亲和混沌的家史,我们不想看脑残女狂追韦斯莱,那是国产轻喜剧的干活!
    我们想看双胞胎糖果店的华丽景象,我们想看各种奇妙的变化,我们不想看倒霉鬼坩埚爆炸一脸黑,那是哈1哈2的专属品! 
    我们想看黑魔法防御术课上的斯内普,我们想看哈利和老对头争锋相对,我们不想看乏味的魁地奇球,你怎么去和哈4华丽的世界杯比?
    我们想看马尔福同学厚积薄发,我们想看他细腻的心路历程,我们不想看马尔福同学的作案全过程,拜托到最后留点悬念好不好?
    我们想看詹姆波特虐待少年斯内普,我们想看复杂的黑魔法大叔,我们不想看没露几脸到最后还干出大事的大叔,拜托导演你看看片名叫什么?
    我们想看老邓的葬礼,我们想看陪伴了我们这么多年的老邓安然离去,我们不想看城堡内外的风景,那是哈3哈4的专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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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想要说的话(2009-07-14 23:31)

      海伦·托马斯,1961年进入白宫记者团,一共向九个总统提过问,被称为是“令总统发抖的女人”,白宫记者团的首位女团长、美国全国新闻界俱乐部和星条旗俱乐部的首位女成员。阅读这样一个女人的回忆录是有趣的,尤其她的历史其实也就是过去几十年来美国政治的历史。

     

      不过,或许是和最近的心境有关,留下印象最深刻的一段话,倒是在这本书一开始她引述自己朋友写给母亲的一封信,谈到了一个女人对于自身角色的认识:

      大学时我才发现了男性是怎样生活的。以前我从来没有细想过这些。我的个人理想延伸到了整个人类理想的广阔范围内。我热爱生活。我热爱人。我热爱树木、河流、山峦、湖泊、田野,也热爱好的书籍和音乐;既热爱大树下的火堆,也热爱壁炉里的火苗。热爱有教益的谈话,热爱激烈的辩论、政治、记者和政治家。我热爱优秀、善良、成熟和均衡发展的人。我热爱绿草、蓝天和雨中的F大街……

      无论你或

《读库·0902》(2009-07-13 23:52)

      去弘文转了一圈。尝了网上买书的好处后,好久没在店里买过书了,无怪乎现在好的书店越来越少了。连报社附近的求知也关门了,虽然其实也没在那里买过几本书,但那天路过看着门口贴着要歇业的告示还是有些遗憾,成都本就没几个好书店,如今是更寥落了。

      为了表示支持,还是拿了一本09年第二期的《读库》。这书断断续续地买,基本上品质还是有保证的,反正总会有那么几篇文章是喜欢的。这一期的开篇是讲五四的,多人合署的文字,四平八稳了些缺少惊喜,作为开篇,又是这么一个宏大的主题,比较令人失望。接下来两篇倒是个人历史了,一个外国人与长城的二十年,照片对比满有意思;《母亲和我》,家庭史,作者是解放后生人,但读来感觉倒是有些旧时人的味道,后来一看果然已经移居香港了——倒是想起,对自己的家族历史,除了一些片段,似乎全无了解。

      最有印象的一篇是关于奥运的,作者何伟,是《纽约客》驻中国的记者。文章让我想起那篇胡同生活,都是在中国生活的外国人眼中的中国,有趣的视角。网上搜索时,看到一篇何伟的自述文章,这个曾经的和平队

      时隔两年,汽车人重装上阵。从首映场那天,办公室里十来个从75后到85前的大孩子们就开始蠢蠢欲动。经过了两年前那一场超级集体大怀旧,如今,看《变形金刚》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文化事件,属于不掺和就落伍的那种。另外,电影院离我家很近;周末时反正也没有别的事可以做;单位的电影票刚好也还没用完……,这一切,就成了我仍然还是去看了《变形金刚2》的理由。

     

      两年前,有一篇颇为流传的文章叫做《所以我们要去看变形金刚》,说实话,文章写得不错,在我看来,至少比《变形金刚》要好。那个关于中年班花的比喻,很精辟,而我恰好也可以借用来说明“所以我不喜欢《变形金刚》”的原因。中年班花,哪怕“皮肤粗糙、面孔黝黑、怀了孩子却不是你的并且因此身材走样,她学会了大妈般的说话,站在菜市场里和鱼贩子争论鱼的死活,主要目的是借机要求价格打折……”却依然能让你“声音略略温柔心里涌起快活”,“在帮忙时比帮别人勤快些”,

翻开童年记忆(2009-06-26 00:48)

      《淘气包埃米尔》在我早期的读书经历中,长久以来一直和《吃的故事》(可见我从小就很喜欢吃)一起名列着“我最喜爱的书籍”前两位,以至于时至今日仍然念念不忘。其实,对于我这个还没上学就进入看字书阶段的“早熟”儿童来说,看过的正经八百的儿童文学还真是屈指可数。没办法,开始的路子就走岔了,人家小孩看书都是先从画看起,启蒙阶段大概也是听爸爸妈妈讲安徒生、格林的白雪公主、小红帽什么的,我小的时候则是坐在我外婆身上读《七侠五义》。以至于之后,学校里那样流行的《圣斗士》也好,《灌篮高手》也罢,基本上都很难引起我的兴趣。(现在想起来,我之缺乏想象力,或许多少也和过早进入“成人阅读”的经历有关。)

      

      例外的,便是《淘气包埃米尔》,还有稍晚些的《窗边的小彻子》,两个“不走寻常路”的淘气孩子的淘气故事对我产生了强烈的吸引力,尽管我一直都是一个最规矩不过的“好学生”。或许也是一种补偿心理吧,埃米尔和小彻

莫斯科不是天堂(2009-06-25 00:38)

      杨立华去了趟苏联,回来对瞿霞说:莫斯科不是天堂。瞿霞反问:你告诉我什么地方是天堂,这里吗?!洋洋洒洒50集沧桑人间路,1/4世纪里,隐喻着中国现代史最重要的两大政党的那两个家庭,分分和和,和和分分,短暂地和好,长久地厮杀,斩断了爱情,弃绝了亲情。时至今日,那段历史,有些话,至今仍然无法说,说不清,好比这两句话。有心人听了,都难免唏嘘。

      

      有人说《人间正道是沧桑》是信仰的传说,或许是吧。剧中瞿恩有一句名言:理想有两种,一种,我实现了我的理想;另一种,理想通过我得以实现,纵然牺牲了自己的生命。当瞿恩以一个殉道者的姿态死去,当那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他站在门前望着天空,屏幕上一行字:我亲爱的孩子,我们没有见过面,但我希望你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谁也不能不为这样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而动容。正如我们也无法否认瞿霞的回答的正义性与合理性,否则,同样

为了米其林二星(2009-06-23 00:03)

      米其林二星的,不是欧洲房子,而是欧洲房子邀请的法国大厨。

      虽然欧洲房子的下午茶吃过很多次了,但是正餐嘛,只不过是第二次,完全是冲着Michel Louis Meca而来,看看米其林二星的大厨做出来的法式大餐到底有什么不同。

 

      闲话少说,直接上菜:

      第一道开胃菜,两种选择,最终还是舍鹅肝而取了三文鱼,虽然鹅肝是大师千里迢迢从法国带来,但我实在是怕了超高的胆固醇,三文鱼厚实爽口,奶酪不知道是不是加了红酒,觉得有股淡淡的酒香。挺奇怪的,我一向都觉得西餐的开胃菜比主菜更有味,这次也不例外。

      第二道,野菌汤,大大的浅盘,汤上起泡,据说是判断汤的烹制是否到位的标志之一,具体有什么道理我却并不知道,总之一如既往地醇香可口就是了。

      第三道主菜,也有两种选择,一是“露杰”鸭胸肉配松露加南瓜浓汁,另一是法式牛柳加蜗牛,既然是大名鼎鼎的来自法国本土的Rougie,又有号称贵过黄金、与肥鹅肝

八十年代是什么年代(2009-06-20 17:10)

     “年轻的朋友们 今天来相会 /荡起小船儿 暖风轻轻吹/花儿香 鸟儿鸣 春光惹人醉/欢歌笑语绕着彩云飞/啊 亲爱的朋友们/美妙的春光属于谁/属于我 属于你/属于我们八十年代的新一辈/再过二十年 我们重相会/伟大的祖国 该有多么美/天也新 地也新 春光更明媚/城市乡村处处增光辉/啊 亲爱的朋友们/创造这奇迹要靠谁/要靠我 要靠你/要靠我们八十年代的新一辈/但愿到那时 我们再相会/举杯赞英雄 光荣属于谁/为祖国 为四化 流过多少汗/回首往事心中可有愧/啊 亲爱的朋友们/让我们自豪地举起杯/挺胸膛 笑扬眉/光荣属于八十年代的新一辈”。

      这首歌曾经是我童年时代的“流行歌曲”,有趣的是,在BBS上,有人这样调侃地说:终于找到一首我们80后的歌。不过,此80后与彼“八十年代的新一辈”,却已经是白云苍狗了。尽管查建英在“写在前面”的话中明言这个访谈“不是一个怀旧项目”,“倒是借着90年代才又看到80年代的好处”这样的心态却几乎在所有受访者的口述中表现出来。通过与很不令人满意的90年代的比较,经历过的人在回忆中感叹自己那“激情燃烧的岁月”,生而晚者则从中窥探一下那传说中的浪漫的激情

      《我们时代的叙事》是一本批评电影的书,但其眼光已经越出了影院空间,而指向了荧幕背后的社会,“力图阐述1949年之后的中国电影如何讲述中国社会历史现状,以及这种讲述与社会历史本身的关系如何”。对于一个喜爱影像世界同时又对历史和历史叙事感兴趣的人而言,这样一个切入点是相当具有吸引力的。作者崔卫平,隐约听说过,但一直想当然地认为这是一位男性,甚至在读完这本书之后,也没有对这样的印象产生怀疑。结果后来才发现,这竟是一位女性。这样一种广阔的社会视野和思考的尖锐程度,在女性中似乎并不多见。联想到在网上看到的一则轶闻,说崔卫平在80年代的一次聚会中曾捧着酒杯说:这酒杯真好,为了这个酒杯,干一杯——这样的个性,实在已不是一般小女子了。

     

     《我们时代的叙事》,第一部分标题很有趣,叫“两部、两部电影”,其实就是比较研究。几乎每篇文章均论及两部影片,在对比中,或者在映照中,呈现作品的意义。内容上,主要涉及一些独立制作的“小片”以及纪录片。尽管大多数的片子

对于言说2008的言说(2009-06-09 23:04)

      有一句话几乎被用烂了,那就是狄更斯在《双城记》的开头说的“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刚刚过去的2008,在很多人的眼里,几乎就更配得上这句话了:奥运、抵制家乐福、台湾大选、汶川地震、范跑跑事件、艳照门、金融风暴……,于是很多人断言这必将是被历史铭记的一年,于是也就有了那些纷纷繁繁的对历史的言说。《话题·2008》应该算是自由派对于2008的观照,其中也算有些的言。只是近来,似乎对于所谓“自由派”有些厌倦了,也不喜欢那些看来颇为深刻的理论,而是开始更倾向于“常识”。这一点在对于“范跑跑”事件的争论中表现得尤其明显。愤青们的辱骂与人生攻击固然如其一贯的暴力与道德简化而让人发笑,所谓自由派的理论高蹈却也让人生厌。这本书中也不例外,标题即以《一个中学教师的自由苦旅》显示出一种,怎么说,过分的“自媚”。倒是文后讨论中,香港学者的话,句句从“常识”出发,深得我心。我们常说台湾人在谈论政治时有太重的“悲情主义”,我倒是想,什么时候,中国人在讨论问题时能有这样的理性与常识,或许意味着我们终于抛去了这一百多年缚在我们身上的“悲情”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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