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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ThIS IS IT(2009-11-05 14:24)

     我不是杰克逊的粉,他的歌我熟悉的也不多,当然《Heal the World》我是喜欢的,它让我知道了,流行歌曲可以不只是吟唱爱情。小学时有一年表演,头上扎了一根自制的发带,跳的是杰克逊的太空步,不过其实那个时侯也并不怎么知道这个杰克逊是谁。看过他的MV,那个时候中国的流行歌坛刚刚开始时兴MV,在一众简陋的音配画中,直升机轰鸣中军队簇拥下傲然行来的真正的杰克逊无疑是真正的“王者”,——不过也仅此而已,我从来没有真正迷恋过一个歌者,连罗大佑也是。

      再后来,杰克逊逐渐退出了我的视线,偶尔出场,只是越来越诡异的面容,和经过传媒放大了的怪异举止,直至娈童案、破产、传出患病,甚至连这次的复出,都仿佛一场闹剧。然后,他死了。那天早上,我给所有的同事发短信,说:MJ死了。70后的Fan的回答是:啊?!啊?!啊!!!!!。80后的小妹的回答是:哦。然后你知道,真的是一个时代结束了。

      

      回到《This is it》。电影进入正题前,几个应聘

      《天堂沉默了半小时》,挂着影评的外衣,实实在在却是一本传道的书。“不服从”的王怡皈了主,在“冰与火”中挣扎呐喊的余杰也皈了主,从一个自由主义者到一个基督徒,这之间经过了怎样的路?在王怡的叙述中,这条路的起点缘于一次从梯子上的跌落,因为跌落,内心的骄傲开始耗散,因为跌落,灵魂中一个理性人的血气、傲慢被割除,于是开始接受一个高于自己的心意。这样一个场景近乎于禅,颇有点棒喝的意思,悟性差者如我,仍是糊涂。

      

      讲自由的王怡开始讲罪、义、审判;曾经以宪政为目标的王怡,现在奉的是信、望、爱,“不服从”的王怡终于也有了顺服的对象。不过这“顺服”并非是沉默,反倒是因为内心有了更高的信仰从而获得了力量,就如王怡引哈维尔的话“我从小就感觉到有一种高于我的存在,那是意义和最高道德权威的所在,在世界的事件后面,有一种更深刻的秩序和意义”。因为有了这种更高的存在,在面对现实那些看似强大的力量时才可以更坚强,在似乎无边的苦难面前才可以永久地保持信

      其实读顾准该是上世纪90年代的事,只是那个时候的我,还处于理想主义的幼稚期,对于“从理想主义到经验主义”的顾准,是不屑读也读不懂的。后来年岁渐长,倒是不再理想主义了,增长的却是现实主义,偶尔拿起翻翻,也没有细读下去的心境。这一次再读,是在共和国大庆其60华诞之时,或是时间心境都配合,倒有些收获。

     

      先看了《顾准全传》,再读的《顾准文集》。夏志清在《中国现代小说史》中谈到萧军等人时说:“现在看来,这些作家的一生似乎比他们的作品更有历史意义。”中国近现代史上的许多人物,似乎都适于这句话。顾准思想的学术价值,我的水平尚难以判断,但他的人生历程确乎有着非常的价值。可惜传本身写得并不好,缺少对于传主精神、思想的深刻理解与把握,充其量只是生活经历的还原,尤其在前半段,文风深受***新闻学的影响,以至于读来类似于中央台新闻联播里对一个模范共/产/党员的报道。最不能使我满意的,其实是对于顾准的思想转变这个最为重要阶段的描述。在看《人间正道是沧桑》

      生活在30年代的苏联,经历了大饥荒和大清洗,作为一个有着问题出身、曾经一度被剥夺公民权的人,小提琴手尤里·叶拉金的回忆里,却并没有苦难、控诉、激愤、批判……,这些我们所熟悉的东西。相反,根据他的叙述,无论是早年在瓦赫坦戈夫剧院拉小提琴,还是随后在莫斯科音乐学院生活,他接触到的演员、作曲家和音乐家基本在那个特定时期都受到了庇护,有着良好的社会地位、优越的生活条件。他们被授予“人民艺术家”的称号,或者成为整个国家的文化明星,他们可以出入豪华酒店,享受特供食品,在演出季结束之后乘着船到别墅度假。他们几乎拥有一切,唯一没有的,只有一样——自由,艺术的自由,心灵的自由,掌控自己命运的自由。梅耶荷德为了维护这样的自由,选择了抗争,他从此消失了;而阿·托尔斯泰呢,他选择了接受被驯服,他拥有了几乎一切,可是那个曾经写出恢弘史诗的伟大作家,在另一种意义上,也永远消失了。如果说那些古拉格里挣扎着死去的人们是一个民族的悲剧,莫斯科辉煌的剧院里上演的则是这个民族另一出无声的悲剧。

      

幸福在哪里?(2009-10-15 14:17)

      幸福是一组数据

      幸福是一种无聊

      幸福是一项政策

      幸福是一张中奖的彩票

      幸福是一次失败

      幸福是身在别处
      幸福是不用思考

      幸福是一项努力之中的工作
      幸福是矛盾

      幸福是回家

     

      以上是美国国家公共广播电台驻外记者韦纳,在“走过了几千英里的路程,途中经历了冰岛正午的黑暗,领教了卡塔尔有形的热浪,见识了瑞士井然的秩序,也遭受了印度的不可预知,逃过了一场军事政变,还痛失了一支贵得离谱的钢笔,差点拯救了一只笨蛋小臭虫,抽过了摩洛哥大麻,品尝了腐烂的鲨鱼肉,甚至还戒了咖啡,虽然只有几天时间”之后,呈现在我们面前的

      《建国大业》是中国电影界明星的“大阅兵”,《风声》则是华谊自家艺人排座次的风向标。所以刘葳蕤一露面,我就知道这不会是个普通的女招待,果然,一枪就把段奕宏给嘣了。唱戏传情报那一节我没想到,是因为没注意“潜伏”的护士便是《大汉天子2》里的秋蝉。被周迅“调戏”的那个士兵大概是个例外,但这也证明了他不可能是个会影响情节发展的人物,而不过是拿来调剂调剂的“笑果”。 

       

      《建国大业》是主旋律影片套了个商业的壳,《风声》则是商业片披了件主旋律的外衣于是被招安做了“贺寿的礼”。所以《建国大业》明星多得晃了眼,那也不过是明星上装演的历史幻灯片;而《风声》虽然缀了个十分高尚的尾巴,到底还是一部惊悚片、悬疑片、谍战片。不过,《风声》能在试片时赢得我们一众同事的赞扬,好就好在,在中国拍类型片总算是有人还能拍出个稍像样子的东西来。虽然也不过是密室杀人游戏的老套子,虽然也有人痛心疾首于《风声》情节设置的漏洞与硬伤,虽然细想想“老鬼”和“老枪”其实

法式大餐饕餮体验(2009-10-13 11:47)

      台塑牛排在成都落户了,不过名字却改成“普瑞斯蒂台塑牛排”,而不是常见的“王品台塑”,不知其中有什么道道。那天偶然坐车经过人南立交,看到成都台塑开张,于是就去了。恰好碰上中秋节搞活动,买二赠一,总算摊薄了点成本。卖的还是“王品”,照例198元一份。

      全套共七道,号称正宗法式,面包、前菜(开胃菜)、汤、中场饮料、主菜、甜品、餐后饮料,一道一道来,规规矩矩。连侍者也是超级规矩,服务得无微不至,可这规矩太多了,也是让人有点坐立不安的。

      我点了一套口味比较浓郁的,老姐的则比较清爽。  

 

      这是我的菜谱:

      前菜——法式苹果煎鹅肝。一直觉得鹅肝巨恐怖,胆固醇高得吓人,口味也嫌腻人。不过希戈上次就对我舍鹅肝而选三文鱼表示了“异议”,所以这次决定再给鹅肝一次机会。事实证明法国人好的这一口还真不是徒有虚名,这一客煎鹅肝,十分好吃,细腻香滑、恰到好处,吃完后还颇有点意犹未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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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境界叫赋格(2009-10-12 00:14)

      去云南前,特意跑到报社的图书室,想捡一本适合在路上看的书,赋格的《无酒精旅行》就这样闯入了我的眼睛:有些奇怪的名字,简洁大方的封面设计,在一众游记中,有些特立独行。那时并不知道网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有一种境界叫赋格,而说到行走,不能不提到赋格。”据说赋格的本意是逃跑,也指一种恍惚不安、身分迷离的精神状态。这个ID背后那个生于六十年代的上海却有一颗八零后奔腾的心的人,喜欢漫游,致力于描绘触摸不到的城市、第四世界和旅行者的内心版图,尤其对边界、边缘人、非军事区格外感兴趣。在《夜航车》中,那个背包里装满了《孤独星球》准备一站一站走下来去看真正东方的小伙子,或者正是另一个异乡的“赋格”。

     

      作为一个也怀揣着行走梦想的人,对于赋格的文字我是喜欢的。不是什么大智慧,只是在路途中,有那么一点历史、一点文化、一点人事、一点感怀,便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看世界的心。据说这样是有一点“文艺腔”,那么好吧,我就是个“文艺腔”的人。

      看过《源氏物语》,便能理解外国人为什么不喜欢《红楼梦》,那些琐细的生活情质、细微的美感与情怀、不动声色间只可意会的人物关系,当真是另一个文化情境中的人很难体会的。豆瓣上的瓣友很多都说,最初是被它的漫画本所吸引,那种繁复华丽而又哀伤的美真是令人震撼。想想当初看《大奥》,也颇能心领神会,或许形象的东西总是更易于沟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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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那些女子的名字都很美,夕颜、空蝉、胧月夜、花散里、秋好……;日本人大概是个比中国人还要依靠美感而生活的民族,每每酬答应和,还要讲用什么样的纸、着多浓的墨、系在柳枝上还是配上一朵花,或者这便是古典主义吧。现在的我们,便是连e-mail也不发了。

     韩寒说,《建国大业》从影片的类型来讲应该算是幻灯片。我开始想的是,这是一部明星排演的记录片,想想又不对,可是说伪记录片吧,似乎又狠了点,毕竟有些东西还是真实的,一个阵营百转千回走向胜利的昂扬与朝气,一个阵营流水落花春去也的仓皇与落寞,大体上也不算是走样。可倒底不过是删繁就简喜庆时刻的一出大堂会,有多少话不能说,不敢说,抑或根本也想不到要说。所以,想想还是韩寒概括得准确,幻灯片,可不是嘛,不能说不真实,可历史大概就在这一个个片段的跳跃中被遗漏了。

     

      五大巨头醉酒高唱“英特纳兄奈尔”那一刻,中国人看来,多少总是有些感动的。至少,这个极其浪漫主义的诗化的场面,比起那些烟屁股红烧肉之类的,要触动人心一些。可是我们的不幸是知道得太多,我们知道这个看来如此纯洁美好的婴儿往后会走上怎样一条不堪的路,我们甚至知道这个婴儿的诞生也是伴随着阵痛与血污,并不像是如今抱到人们面前接受恭贺那般干净体面。于是这样看来,那欢乐中似乎便添了些苦味,仿佛《京华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