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在這樣寂靜的夜裡,寫下這些。是因為,我心裡充滿了難言的感動。
無論我在何地,總會收到你們的信,看到你們的留言。
我知道,我應該回應,可是我總是在打開文檔后不知應該如何敲下那些隱忍於心的感激。
自從我的郵箱曾經在這裡公佈之後,其中有很多人,給我寫下了聯繫方式和電話,希望過後我能夠與他們聯繫。我受寵若驚,為之動容。我,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如果一定要說我有什麽特別的地方,那麼就是我任性到連自己都無法原諒。
原諒我從未給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打過電話,因為我知道,你們會很好。除了文字之外,我不會以任何方式進入你們的生
亞子,冬安。
一眨眼就是深冬了。亞子,你說的那些話我都明白。真的。
以為你不會寫博客的,沒想到,你還在你的博客里留下了那麼多的文字。
忙裡偷閒逐一踩下足跡,才明白你過得很艱難。
亞子,原諒我,總是依賴你,卻沒想去分享你的憂傷。
我本來在你給我的留言後面留下了大篇文字,聊聊我們的心事。卻突然死機,造成我的文字全部丟失。
那麼,還是這般吧,在這裡寫給你。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開始變得憂傷了呢?又抑或是我們從來就沒有快樂過?
(2009-12-16 15:50)我期待春天的到來,可這寒風凜冽,何時才是春天?
拍,拍,拍,拍出一個春天,種在心裡。
昨日雨中拍摄的。刚猛然想起,偷偷抽空放上来。
與大家一起分享寒風中的「春天」

綠葉襯著紅花,那麼顯眼,於是想起我現在的「處境」......
吃完飯走出來,發現下雨了。
只穿了一件單衣,突然就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我低著頭,迎著風,麗平說「你呀,這要是在家裡還了得?不被凍死才怪呢。手給我,我給你暖暖。」
我側過頭看著她,將手放在她的手心裡。她比我高半個頭呢,比我小了四歲,正是女子最美好的年紀。這些日子以來,她在我身邊,我們一起吃飯,一起加班,一起吃宵夜,很感激,她這般美好,心疼著我。
她緊緊的握著我的手,洋洋得意的說「怎麼樣,比男人的手更溫暖吧。」
我撲哧笑出聲來「這個可沒有可比性啊。」
她氣極,狠狠地捏了我的手,我吃疼的抽出手來逃走,她追上來,一路上都是我們的笑聲。
其實,眼前什麼都沒有,因為我看見的是一片迷茫。
是否有人知道,這樣的一種迷茫?明明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卻什麽也看不清。
那些曾經飽含深情的渴望,那些曾經精心設計的那時的未來,這時的現在;原來早已脫離了原來刻板的軌跡,盡在我的掌控之外卻在我每天的實際足跡之中。
那些曾經心底許多的抱負,亦早已沉默在每天的黑白交接中。
大學那時的日子和心境,又一次襲來。我知道的無聊的無聊的一切,以及關於無聊。
然而,我既然已經決定走入另一個層面,就不能重蹈以前的覆轍。
我也不想不願。
曼楨說:“我們回不去了!”二十年,只剩一句滄桑的遺憾。
那年,《半生緣》熱播,我不經意間記住了林心如的這句臺詞,耳邊總不時回蕩起。
可是,為什麼就回不去了,又是怎麼才回不去了呢?
這個謎團,伴了我許久。我猜,那必是刻骨銘心的愛戀後才會有的殘缺表達。
這些年,身邊的人來來去去走走停停,卻沒有一個能留下點什麼,哪怕是深刻的記憶能偶爾憶起。
愛得不夠,所以沒有更深的思考,只是傻傻盼著愛神的再次眷顧,希望幸運之神垂簾。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一直以來,我都將這句話作為我努力的動力。
你該是知道的。
我想,你就算知道,也會視而不見了吧。
我明瞭,所以倒是沒有那麼多的期待與哀傷了。
這幾日忙到昏天暗地,今日,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現在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的打架,想沖杯coffee,想起風說「還是多喝牛奶吧。」
已經連續一個禮拜在加班了。
這樣的日子要持續到下個月的中旬。
於是,昨日搬到學校宿舍住了。很多很多的不習慣,卻無從選擇。
更為慘的是,我認床的習慣一直未改,直到凌晨五點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入睡。
可想而知,一夜之間成了「國寶」。
寫完一個工作簡報,從校長的辦公室出來的時候,發現下雨了。
突如其來的雨淋得我的心都濕漉漉的。
我於是趴在欄杆上看雨從天而降,雨線一絲一絲,伸出手,讓雨滴落在掌心里,竟然会有细微的疼痛。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最好的相愛就是兩個人彼此做伴,並肩看一看落日和天空下的廣闊人間。」
我曾經這樣想過,可以與你一起彼此相伴,在瑞龍雪山,在西藏,在內蒙的大草原看落日和天空下的廣闊人間。
你對我說過的那些話,包括在神秘的麗江開一間酒吧,或是在西湖邊上開一間書吧。似乎是很久之前說過的話,我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也不得不面對自己的心。
晚上回家的時候,在黑暗之中等公車,眼淚就那麼落了下來 。
我終究是相信「有些人註定只能成為生命中的風景,能看,能想,能回憶,但是不能靠近 。」
不必愛,就不會受傷。
所以可否讓與愛有關的一切都是淡淡的、透明的。
到今天,我終於相信了「緣由天定」。
中午的時候本來是想去圖書館續卡的,然後將昨天沒能借的《中國文學史》和《世界文學史》的插圖本借回來。可是後來想了下,還是決定週末的時候去,雖然中午有兩個半鐘,我還是會覺得時間很緊。
吃完午飯后,回到辦公室發現手機有來電未接,撥通,知H過來這邊,和我的朋友在一起。而他們吃飯的地方就在圖書館的附近。
於是,我便更加篤信,H,你和我,終究是沒有緣分的。
所以,撤掉你的QQ簽名吧。
我不是你生命里的那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