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地的一生,与政治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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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想起初中买磁带的年月
没有特别喜欢的歌手
但是有很多惊艳的声音
私以为他们后来再发的专辑,大都远远不如最初的那张
比如朴树的《我去2000年》
当年我疑似文青的时候,现在我回归为大婶的时候,同样能听到心底去
文青的时候纠结《妈妈,我》《活着》《别,千万别》
大婶的时候换了《旅途》
再比如羽泉《最美》
《蜡人》《爱浪漫的人》《谁不曾,谁不想 》
我脑子里仍是一团乱麻的,每次争辩的时候我总是投降。原因有二:第一,对手气场过于强大。第二,对手内心更强大。学经济的坚信经济学可以解释一切事物。事实上我们也相信所有的发生不过是利益的博弈,然而原始的感性却常常拐入心理学的胡同。
所以说情感是讨厌的东西。
。。。
PS:在回收站里挖到这篇,人事未改,心绪已换。已经想不起接下去要说什么了,就残在这吧。
与冬天一起结冰的是脑细胞。没有思考,不愿思考。成都的冬天让我想起杭州,冰凉的侵入骨节。然后回忆就到此了。不回忆不是因为他们说回忆是老去的开始,只是没那么多脑容量。如果没那么多空虚和无聊,便不需要在时光里自怨自艾,也不需要飞屋环游记,不需要别人煽动的梦想。
所以说我讨厌《孔雀》《立春》这类的SB电影.刻意放大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并加以卖弄,无非是一种变态的自恋。这跟一半明媚一半忧伤的寂寞姐传说哥们其实没什么两样。对于真正努力的普通人来说,尽管每一个人的生活都有各自的不同艰辛,但每个人还是在努力地追求着快乐和幸福。想起广播里听到的段子。一个成都人走进一家面馆,叫了一两小面,他吃的同时,街边擦鞋的就进来帮他擦起了皮鞋。等皮鞋擦完,这人又喊了一嗓子:老板,那一两面可以下了。
一首老歌,随遇而安。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不怕拼命怕平凡
有得有失有欠有还
老天不许人太贪
挺起胸膛咬紧牙关
生死容易低头难
就算当不成英雄
也要是一条好汉
万般恩恩怨怨都看淡
不够潇洒就不够勇敢
苦来我吞酒来碗乾
仰
“......
不去认识真理,只去认识那表面的有时间性的偶然的东西,——只去认识虚浮的东西,这种虚浮习气....在我们的时代里更为流行,甚至还加以大吹大擂。...这样的蔑视理性知识,这样的自夸自诩,这样的广泛流行。——这种看法仍然是从前一时期带过来的,但与那真诚的感情和新的实体性的精神却极为矛盾。
.....”
昨天温习《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那个穿古装的长的很端庄虽然不怎么好看的女娲说人类社会并不一定是向好的方向发展的。某人说这是个悖论,推理如下:社会发展的动力来自矛盾-矛盾的发展来自好的方面战胜不好的方面-而不好的方面之所以为不好是其落后性,所以最终会被消亡。(当谁没学过中学政治撒?)我白了一眼说:简单来说无论是个体行为还是社会行为从大体层面上都是趋利避害就可以解释了。而这种利并不一定是当时的利,而最终会成为被修正的利。然后又被某人反白了一眼,然后他反驳的话我就没听清了。然后我深深的觉得我越来越来倾向相对主义。感谢老庄家八辈祖宗。
另前日看到一个新闻,有一对所谓精英夫妇因为对第一个小孩太失望,第2个女儿生下来以后直接给送终南山圈养起来----不好意思是隐居。小姑娘长到十四五岁了没正经上过学,也没正经过过群居生活,就由爹妈教四书五经。每天的娱乐活动就是听广播评书岳飞传啥的,闲了自己摆摆棋谱研究研究兵家布阵,周末朋友小孩带俩汉堡上来探监乐的跟什么似的。看到这里我不得不得抱拳三呼:原来您就是传说中的神仙姐姐.据我估计这对爹妈多半没过古文四级,“道法自然”显然是没参透,连白话文也没学到家,人贾宝玉
1.卑微的闪光
明朝那些事完结了.虽然被我等自视不凡目下无尘孤高自许等等等等之文艺青年批为大俗,但本着欲要批评必先了解,要挑刺也得先翻完的精神,并同时恶补野史八卦,揣摩厚黑精神.也终于追完了.我想说的是,明月同学首先是一个有道德有人品的同志,不像某些连载的同学,跳票N次方,挖坑无穷大,一不留神就葵花宝典.就这一点,是很值得我们学习的.其次,文艺青年虽然对明月同学有诸多非议,有一个故事却不能不击节而叹.
“
读史多年,唯一的发现是:几千年来我们似乎在重复着同一种游戏——权力与利益的游戏,整日都是永远也上演不完的权力斗争、阴谋诡计,令人厌倦到了极点。但这件事似乎是个例外,它真正地打动了我。
我们这个古老国度有着漫长的历史,长得似乎看不到尽头,但我却始终保持着对这些故纸堆的热情。
因为我始终相信,在那些充斥着流血、屠杀、成王败寇、尔虞我诈的文字后面,人性的光辉与伟大将永远存在。”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