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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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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里香

《不公正的审判》萨达卡特·卡德里 著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7.1

  审判的历史扑朔迷离,耐人寻味。英国作家萨达卡特·卡德里的《不公正的审判》,是跨越西方两千多年的审判史。作者把一个又一个非同寻常的审判拉进寻常人的视野,从两千年前苏格拉底被审判,到持续发酵多时的萨勒姆女巫案,从法国大革命中断头台上的冤魂,莫斯科审判中无以计数的冤案,再到今日扑朔迷离的辛普森案……每个时期都出现了不少理想与现实错位、罪与罚不对等的案例,其中不乏或滑稽透顶,或迷雾重重的冤案。作者通过对历史深处案情的回溯,传达出对司法公正的呼唤。只是,“这一路上,正义与复仇、秘密与公开、迷信与理性不断纠缠”。

  古代的审判方式让人惊叹不已。在埃及时期,那些刚刚死去的心脏,会被放在另外一边放着玛特女神羽毛的天平上,假如羽毛那端下沉,死者的灵魂将通往天国的道路,反之,凶狠的阿密特将会吃掉死者的心脏;在七世纪的欧洲,被告人只需要把愿意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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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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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高


  4月9日晚,北京落着小雨。我接到苗子、郁风夫妇打来的电话,告诉我祖光于午间辞世。他俩的语调低沉而平静,我也不太感到突然。因为一个真正的祖光,一个谈笑风生、睿智灵敏的祖光,早在五年前那个令人伤心的江南春雨的四月,已经跟随他深爱着的凤霞远远地离去了。

  这五年的岁月,他独自默默地坐着,不再说一句话。朋友们去看望他,心里都很难过,只能拉着他的手,默默地相望着,用心灵和他对话。也不知他感受到了没有。

  吴祖光和新凤霞的婚姻,人们通常只把它看成一个大文化人和一个民间艺人的奇妙相遇或一个新文艺工作者和一个旧艺人的美好结合。如果从人性的纯美和心灵的相通来看他俩的爱情,简直要认为这个美丽的婚姻真是上帝的一篇杰作。

  我和吴祖光的交往已经五十年。他的名字对我有一种特殊的意义。在我的心里,吴祖光是当代中国文化人当中一个最具独特价值,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奇迹般的人物。

  吴祖光是一个极富魅力的人,在他的身上不但可以看到中国文化人的许多优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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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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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焕征

《影像·文学·理论:重新审视中国现代性》 鲁晓鹏 著 中国文联出版社 2016.4

  华语文学与电影研究、重写文学史与重写电影史是近若干年比较文学与电影研究的热点话题,著述甚多,其中,华裔学者鲁晓鹏应该算得上是一位风口浪尖上的人物。他的华语电影论述是得到海内外电影学术界认可的,即便是他的主要批评者李道新教授也承认:“到目前为止,鲁晓鹏仍是海内外跨国电影研究与华语电影论述的主要代表之一,其在相关领域体现出来的理论水准、历史意识和学术造诣,足可作为海外中国电影研究的经典文本和杰出范例。”

  今年春,鲁晓鹏的新著《影像·文学·理论:重新审视中国现代性》在国内出版,他自己说,这本论文集“只是二十多年来发表的东西的一小部分、冰山的一角”,但或许能代表他“研究的方向和重点”。尤其是他近年来关于华语电影以及重写电影史的思考,可以让我们管窥华语电影研究的来龙去脉,并进一步思考:华语电影,谁的华语?谁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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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21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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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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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有光


  85岁那一年,我离开了办公室,不再参加社会活动,回到家里,以看书、写杂文为消遣。

  我生于清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又经历北洋政府时期、国民党政府时期、1949年后的新中国时期,友人戏称我“四朝元老”。这百余年间,遇到许多大风大浪,最大的风浪是抗日战争和十年“文化大革命”,颠沛流离20多年。

  抗日战争时期,我在重庆,日本人的一枚炸弹在我身边爆炸,旁边的人死了,我竟没有受伤。“文化大革命”时期,我被下放到宁夏平罗“五七干校”,跟着大家宣誓“永不回家”,可是林彪死后,大家都回家了。

  我一生中最大的幸运是无意中逃过了“反右运动”。1955年10月,我到北京参加全国文字改革会议,会后被留在文字改革委员会工作,放弃上海的经济学教学职业。过了几年之后,我才知道,“反右运动”在上海以经济学界为重点。上海经济学研究所所长,一位著名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自杀了。我最优秀的一位研究生也自杀了。经济学教授不进监牢的是极少数。20年后改正,他们中一半死去了,一半衰老了。我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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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20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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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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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


  据说秦始皇有一次想把他的苑囿扩大,大得东到函谷关,西到今天的宝鸡。宫中的弄臣优旃说:“妙极了!多放些动物在里面吧。要是敌人从东边打过来,只要教麋鹿用角去抵抗,就够了。”秦始皇听了,就把这计划搁了下来。这么看来,幽默实在是荒谬的解药。委婉的幽默,顺着荒谬的逻辑夸张下去,往往能使人领悟荒谬的后果。西方有一句谚语,大意是说:解释是幽默的致命伤,正如幽默是浪漫的致命伤。虚张声势,故作姿态的浪漫,也是荒谬的一种。荒谬的解药有二:第一是坦白指摘,第二是委婉讽喻。幽默属于后者。什么时候该用前者,什么时候该用后者,要看施者的心情和受者的悟性。心情好,婉说;心情坏,直说。对聪明人婉说,对笨人只有直说。用幽默感来评人的等级,有三等。第一等有幽默的天赋,能在荒谬里觑见幽默;第二等虽不能创造幽默,却多少能领略别人的幽默;第三等连领略也无能力。第一等是先知先觉,第二等是后知后觉,第三等是不知不觉。第三等人虽然没有幽默感,但对幽默仍然很有贡献,因为他们虽然不能创造幽默,却能创造荒谬。晋惠帝的一句“何不食肉糜?”惹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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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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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树


  上大学时,在夜里打工回家的路上,我看见一只小猫。

  一喊它,它便一边叫一边跟着我走,一路紧追不舍,跟到了家门口。

  无奈我只好给它一点吃的。猫咪就在家里住了下来。

  我并没有专门为它起名字,有一天听广播,说有个人养的猫不久前失踪了,名字叫彼得。于是我想:“得了,就叫彼得吧。”

  彼得就这样生活在我家,长成了一只有点凶的小公猫。早晨肚子饿了,它就啪唧啪唧地拍打我的脸。不过一人一猫比较投缘,我们一起生活了好多年。

  只要和猫儿一起坐在午后的阳光里,静静地闭上眼睛,时间就会温柔而亲密地流淌过去。

  后来,我开了一家店,店名叫“彼得猫”。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夜里,我就把猫放在膝盖上,一边啜几口啤酒,一边写起了我的第一篇小说,至今这都是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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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16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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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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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


  我是个主张趣味主义的人:倘若用化学化分“梁启超”这件东西,把里头所含一种原素名叫“趣味”的抽出来,只怕所剩下仅有个零了。

  我以为:凡人必常常生活于趣味之中,生活才有价值。若哭丧着脸挨过几十年,那么,生命便成沙漠,要来何用?

  中国人见面最喜欢用的一句话:“近来作何消遣?”这句话我听着便讨厌。话里的意思,好像生活得不耐烦了,几十年日子没有法子过,勉强找些事情来消他遣他。一个人若生活于这种状态之下,我劝他不如早日投海!我觉得天下万事万物都有趣味,我只嫌二十四点钟不能扩充到四十八点,不够我享用。我一年到头不肯歇息,问我忙什么?忙的是我的趣味。我以为这便是人生最合理的生活,我常常想运动别人也学我这样生活。

  凡属趣味,我一概都承认他是好的,但怎么样才算“趣味”,不能不下一个注脚。我说:“凡一件事做下去不会生出和趣味相反的结果的,这件事便可以为趣味的主体。”赌钱趣味吗?输了怎么样?吃酒趣味吗?病了怎么样?做官趣味吗?没有官做的时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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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15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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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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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复兴/文  杜凌云/插图

《我们的老院》肖复兴 著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2017.1

  我们大院的大门很敞亮,左右各有一个抱鼓石门墩,下有几级高台阶。两扇黑漆大门上,刻有一副对联“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虽然斑驳脱落,但依然有点儿老一辈的气势。在老北京,这叫作广亮式大门,平常的时候不打开,旁边有一扇小门,人们从那里进出。高台阶上有一个平台,由于平常大门不开,平台显得宽敞。王大爷的小摊儿,就摆在那里,很是显眼,街上走动的人们,一眼就能够望见他的小摊儿。


  王大爷的小摊儿,卖些糖块、酸枣面、洋画片、弹球、风车、泥玩具之类的东西。特别是泥玩具,大多是一些小猫小狗小羊小老虎的小动物,都是王大爷自己捏出来的,然后再在上面涂上不同的颜色,非常好看,活灵活现,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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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15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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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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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孟辉,著名哲学美学家、知名学者、商务印书馆编审、商务印书馆(国际)原总编辑。程秧秧,程孟辉之女,毕业于香港中文大学工商管理系,2012年与合伙人创立“优优中文”股份有限公司,通过网络视频进行汉语教学,是当今美国人气指数最高的网络汉语教学主持人。家庭教育中,父母对孩子的引导至关重要。以下的文字里,女儿程秧秧谈了她的成长过程;父亲程孟辉在他热爱出版领域耕耘40余年,收获颇丰。


  程秧秧:我是这样长大的

  记得小的时候,当我还住在那座坐落于北京王府井大街36号商务印书馆编辑部办公大楼里的时候,每当爸爸当着一帮小朋友的面亲我的脸颊的时候,那帮小伙伴们便会围过来唧唧喳喳地说:“秧秧的爸爸‘吻’秧秧了喽!”。每当那个时候,我就会反问:“难道你们的爸爸妈妈不爱你,不亲你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的爸爸和别人的爸爸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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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14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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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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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衡


  下午访问八重洲书店。这是一家创办于1918年的老店,有3300平方米,是日本最大的书店。董事长河相说:“我就是要办一家什么书都能买到的书店。”

  这家书店有一个特点,没有库房。河相说,书就是要卖,所以他以店代库。所有的书都放在店里,窗台上、脚下、楼梯的扶手上全是书,任人随意取拿,就是丢几本也无碍。

  那天晚上,书店主人请我们在豪华的“椿山庄”饭店吃饭,饭后顺便一游。饭店后面有一条河,还有瀑布、竹林,风景之雅有如中国的雁荡山之夜。真没想到,在大都市东京居然有如此雅静之地。

  翠竹摇曳,草木葱葱,石壁上流着潺潺的水,一束灯光斜打上去,映出粼粼的波。我突然又想到白天徜徉的那个书香世界,我一下子悟到,其实人的生活有两个层次:先求生存,再求享受;先求物质,再求精神。

  就拿这一晚来说,说是吃饭,其实主客都不是为了填饱肚子,所以吃饭时灯光并不以明亮为美,而是比较暗淡,要的就是一个情调。人们爱月光,就是典型的不以明亮为美。这样的时光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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