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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蒋高明

《寂静的春天》 [美]蕾切尔·卡森 著北京大学出版社 2015.12

  在人类进化历史上,环境污染成为“事件”是近100年来的事。确切地讲,工业革命使得人类有了挑战大自然的资本,从生态平衡被大规模打乱的那天起,环境污染就开始出现了。然而,300多年前从英国策源的工业革命,毕竟局限在少数发达国家,对地球生态系统的影响是局部的,相对较轻的。然而,随着资本主义的全球扩张,人类无限制地向大自然索取,并不断向自然界排放大量有害物质。农药就是这些有害物质之一,它不仅杀死了人类以外的生命,还直接影响了人类本身。对于农药第一个大声说不的,当属美国女海洋生物学家蕾切尔·卡森。

  她的名著《寂静的春天》描述的是,环境恶化使人类将面临一个没有鸟、蜜蜂和蝴蝶的世界,一个死寂的春天。造成这种局面的元凶是农药DDT。但具讽刺意味的是,DDT竟然是一个获得诺贝尔奖的成果。DDT有很高的毒效,尤其适用于灭杀传播疟疾的蚊子。但是,它消灭了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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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张文琪

《当代美学》 [意]马里奥·佩尔尼奥拉 著 复旦大学出版社 2017.2

  不少人认为,自20世纪初纳蒂托·克罗齐的辉煌时代结束之后,意大利思想界早已被法国与德国在现象学、存在主义、结构主义、后结构主义、批评理论及后现代主义等领域散发的耀眼光芒所遮蔽。然而事实是,意大利涌现出的新一代年轻思想家中不乏杰出人物,如翁贝托·艾柯、乔万尼·瓦蒂莫、卡洛·司尼、亚德里亚娜·卡瓦勒罗等人,马里奥·佩尔尼奥拉也是其中一员。

  佩尔尼奥拉现任罗马大学第二分校美学教授,早年就读于意大利北部的著名学府都灵大学,拜在60年代意大利最具影响力的哲学大师路易吉·帕雷森门下,与翁贝托·艾柯和乔万尼·瓦蒂莫系出同门。老师帕雷森思想中暗含的“打破界限”的精神,深深影响着佩尔尼奥拉,以至于他的作品始终拥有丰富的想象力和卓越的批判精神。

  佩尔尼奥拉著有多部美学著作,其中两部《模拟社会》(1983)和《过渡》(1989)的精华部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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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06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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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王鼎钧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也不是一天可以拆毁的。

  小时候,在作文簿上写“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以及“无情的时间像流水逝去”。现在想想,也许并非如此。

  时间看似无情,却仍然可以挽留。如果你爱惜它,它就留恋你。如果用功读书,时间就留在你的成绩里;如果你锻炼身体,时间就留在你的健康里;如果你开朗热忱,时间就留在你的人缘里。

  “日月如梭”,梭留在织成的锦缎里。

  “光阴像流水”,水留在工厂的电力、水田的禾苗、游船的行程里。

  “杀死时间”的意思是使用时间,“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是打发时间,两者并不相同。中国人常说“消遣”,“遣”也是打发的意思,好像唯恐时间不走。错了!时间是一个匆忙的过客——只有它抛弃你,不是你驱逐它;只有它忽视你,用不着你敷衍它。你必须有“杀死它”那样的果决和敏捷才能使它为你所有。时间如鱼,怠惰的渔夫、漫不经心的渔夫、自暴自弃的渔夫,总是徒有一张空网。

  哲人说:“时间留,我们走。”这句话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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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阿来

  如果我们只是局限在自己出生的那个院子、那条小巷、那个村庄,也许这个故乡对我们来说是熟悉的。但是更为抽象一点儿,关于它的文化、关于它的历史、关于它背后更大的人群,超越我们熟人关系之外的那个构成社会的人群,到底是什么样?

  当你思考这些问题时,一切熟悉的东西都变得陌生起来。这个时候,我突然就开始行走,我现在经常讲,我大概是中国最早的、还没有出现“驴友”这个词的那个时代的驴友。那个时候,我开始在我故乡的大地上行走。我们那个地方太大了。我出生的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有多大呢?八万多平方公里,我们一个县往往就是上万平方公里,徒步走一趟不容易。

  今天有一个词叫“集体记忆”,它正在慢慢湮灭、消失。过去它是口口相传的,但是在我开始行走的那个年代,这些传说的湮灭才刚刚开始,所以我的行走恰逢其时。我就是这样不断地行走,不断地行走。那个时候,我突然就开始写作了,我觉得心里头好像涌动着一种用今天的话讲有点儿“高大上”的东西。

  有一次我走了好多天才回去,我从身上掏出一把烟盒。一个朋友刚好看见,就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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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苏童

  对人类生活来说,“梦”是一个不得不谈的词。想必大家脑海中有无数关于梦的说法和故事,其中最耳熟能详的莫过于美国黑人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的演讲《我有一个梦》。这个关于自由的“梦”影响了后来的一代人,包括他们的思维方式和语言方式。在20世纪六七十年代,美国作家斯特兹·特克尔写了一本书《美国梦寻》。20世纪80年代初期,当我第一次读到这本书时,在集体性意义上,我看到了美国人如何“做梦”。当然,这两个“梦”的内涵各有侧重。马丁·路德·金的梦是关于种族、尊严、公平、自由的梦;而我读到的“美国梦”,刻画了形形色色的人物——有大学教授,还有妓女——以及他们的“美国梦”。

  作为一个写作者,当把文学与梦相连时,我本能地想到《红楼梦》。在我很小的时候,第一次接触竖排版的《红楼梦》。那时我还看不懂内容,再加上书是繁体字的,就更增添了我的疑惑:不就是一个梦吗,怎么这么厚,怎么能写这么长呢?后来,自己成为一个阅读者,就知道《红楼梦》是一个梦,可也不全是一个梦,它多半是人生。

  真正对我的文学思想、创作乃至语言方式产生影响的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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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孟繁华

《国粹:人文传承书》王充闾 著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17.7

  王充闾是当下重要的散文家。他皇皇二十余卷文集,以其正大的面貌、浩瀚的雄姿、澹然的笔触和云卷云舒的万千气象,展示了他丰赡、多样的散文创作成就。他书写日常生活的片段感受,抒写清风绿水的恬淡情怀,他的文字里有仙风道骨也有人间冷暖;但他更沉迷的,似乎还是几千年来的华夏本土文化历史,这些文字里有一个民族的精神血脉,有人文世界的日月星辰和江山万里。最近,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了他的以“国粹”为主题的散文集——《国粹:人文传承书》,让我们有机会集中领略了王充闾于“国粹”的哲理思考和文学表达。

  可以说,在当代作家中就国学修养而言,很难有人可以和王充闾比较。他不仅是位学问家,更重要的是他对“国粹”的理解和阐发。所谓“人文传承”,就是在这种理解和阐发中实现的。这是对文化传统的延展,是继承更是激活。当然,自五四新文化运动始,对“国粹”的争论至今没有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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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闫晓铮

《我的老师顾随先生》叶嘉莹 著 河北大学出版社 2017.5

  为纪念顾随先生诞辰一百二十周年,河北大学出版社出版了叶嘉莹先生《我的老师顾随先生》,这是迦陵先生追怀阐述业师顾随先生的文章首次结集。书中还收录了两位先生各个时期的照片近三十幅,习作、书信、著作等影像二十余帧。透过这些文字和图片,我们可以走近并感受二位先生之间超越时空的情谊。

  迦陵先生说“自己虽自幼即在家中诵读古典诗歌”,却“如一只被困在暗室之内的飞蝇”,是顾先生的课打开了门窗,自己才“脱然得睹明朗之天光,辨万物之形态”。最初,顾先生会对叶先生交上来的诗词习作进行批改,“即使只是一二字的更易”,却也给叶先生“极大的启发”。叶先生十五岁时作有一首题为《秋蝶》的小诗,最后一句原为“满地新霜月色寒”,顾先生对此句的批语说“‘色’字稍哑,‘乍’字似较响也”,在此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顾先生对遣词用字的敏锐感受和精微辨析。此外,还有一点值得注意,就是老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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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傅雷家书》傅雷 著 译林出版社 2016.5

  在我的记忆里,《傅雷家书》是改革开放后最早出版并且被当时的青年人热心传阅的少数几种书之一。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上世纪80年代,傅雷是许多知识青年的心灵教师,人们饥渴地从他的家书和译著中汲取营养,这已经成为那一代人精神成长史中最美好的记忆之一。

  译林出版社最近推出新版《傅雷家书》,我相信它一定也能和今天的青年人以及拥有年轻心灵的成年人深深地结缘。在《贝多芬传》译序中,傅雷写道:“现在,当初生的音乐界只知训练手的技巧,而忘记了培养心灵的神圣工作的时候,这部《贝多芬传》对读者该有更深刻的意义。”套用这句话,我们可以说,今天人们只知训练各种谋生和表面成功的技巧,恰恰忘记了“培养心灵的神圣工作”,当此之时,无论对于成长中的青年人,还是对于望子成龙的父母们,这部以培养孩子心灵为主旨的家书岂不更具有深刻的现实意义?

  《傅雷家书》始自1954年,止于196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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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李树平

《八股新论》金克木 著 生活·读书·新知 三联书店 2017.9

  什么是八股文?我们该如何看待八股文?恐怕现在的年轻人都难以说出一二。就算像我这样上了年纪的人,要说对八股文有多少认识,也很难说。说实话,我只知道这是一种用于古代科举考试的文体,后来从毛主席《改造我们的学习》《反对党八股》等文章中间接知道这是一个臭名远扬、陈腐旧套的东西,因为“空话连篇、言之无物”,没有什么内容,“像懒婆娘的裹脚,又长又臭”等等恶劣的文风都与它有关。

  近年来国学兴起,中国传统文化越来越受到人们的重视和推崇。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不由对八股有了进一步了解和认识的渴望。怀着对著作者金克木老先生崇敬的心情,我从书店买回了一本由三联书店出版的《八股新论》。翻开书,第一篇“引子”就将我牢牢吸引。金老开头就称:“在下忽然不顾衰年,不惜余力,作文论八股,真是何苦来哉!”当年金老在北大图书馆当职员管借书还书,他特别关注老师学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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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王炳根


学人小传

  冰心(1900—1999),原名谢婉莹,福建长乐人。1900年10月5日出生于福州,后随父亲移居上海、烟台。在烟台,冰心开始读书,家塾启蒙学习期间,已接触中国古典文学名著,7岁即读过《三国演义》《水浒》等。与此同时,还读了商务印书馆出版的“说部丛书”。辛亥革命后,冰心随父亲回到福州,1912年考入福州女子师范学校预科。1913年随父迁居北京,次年入贝满女中,1918年升入协和女子大学理预科,“五四”运动的爆发和新文化运动的兴起,她全身心地投入时代潮流,开始发表了引起评论界重视的小说《两个家庭》《超人》等,引起社会文坛反响的小诗《繁星》《春水》。

  1923年,出国留学前后,冰心开始陆续发表总名为《寄小读者》的通讯散文,成为中国儿童文学的奠基之作。1929年,冰心与吴文藻在燕京大学举行了婚礼。成家后的冰心,仍然创作不辍,小说的代表性作品有《分》《我们太太的客厅》等,1932年,《冰心全集》分三卷本,由北新书局出版,这是中国现代文学中的第一部作家的全集。

  1938年,吴文藻、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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