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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8-02-01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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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赵丽宏

  最近回到我曾经“插队落户”的故乡,一下船,就看到了在江堤上迎风摇曳的芦苇。久违了,朋友!

  芦苇,曾经被人认为是荒凉的象征。然而在我的心目中,这些随处可见的植物,却代表着美丽自由的生命,它们伴随我度过了艰辛的岁月。

  从前,芦苇是崇明岛上一种重要的经济作物。芦苇的一身都有经济价值。埋在地下的嫩芦根可解渴充饥,也可入药。芦叶可以包粽子,芦叶和糯米合成的气味,就是粽子的清香。芦花能扎成芦花扫帚,这样的扫帚,城里人至今还在用。用途最广的,是芦苇秆,农民用灵巧的手,将它们编织成苇帘、苇席、芦篚、箩筐、簸箕,盖房子的时候,芦苇可以编苇墙,织屋顶。很多乡民曾经以编织芦苇为生,生生不息的芦苇使故乡人多了一条活路。我在崇明“插队”时,曾经和农民一起研究利用地下的沼气来做饭。打沼气灶,也用得上芦苇。我们先在地上挖洞,再将芦苇集束成捆,一段一段接起来,扎成长十数米的芦把,慢慢地插入洞中,深藏地下的沼气,会沿着芦把的空隙升上地面,积蓄于土灶中,只要划一根火柴,就能在灶口燃起一簇蓝色的火苗,为贫困的生活增添些许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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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李学勤


   90多年前的1925年7月,就在清华简入藏的清华大学,王国维先生作过一次演讲——《最近二三十年中中国新发见之学问》。演讲中,他提出了“古来新学问起,大都由于新发见”的著名论断,并分析了当时的四大发现甲骨文、西域木简、敦煌文书、清代内阁大库档案对中国古史研究发展的贡献。毫不夸张地说,清华简,也是一次这样重大的“新发见”。

  这批竹简的埋藏时间是战国中晚期,在秦始皇焚书坑儒之前,也就是说司马迁写《史记》时不曾见过。正如当年鉴定专家组所指出的:“这批战国竹简是十分珍贵的历史文物,涉及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内容,是前所罕见的重大发现,必将受到国内外学者重视,对历史学、考古学、古文字学、文献学等许多学科将会产生广泛深远的影响。”

  清华简是近些年出土文献研究热衷的热点。自2010年年底起,清华大学出土文献研究与保护中心每年出版整理报告一册,目前共出版了7辑整理报告,在历史学及相关研究领域产生重要影响,但这也只是整理研究的第一步,光是整理出版就需要十几年,后续的研究则将持续更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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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沈从文


  在我一个自传里,我曾经提到过水给我的种种印象。檐溜,小小的河流,汪洋万顷的大海,莫不对于我有过极大的帮助,我学会用小小脑子去思索一切,全亏得是水,我对于宇宙认识得深一点,也亏得是水。

  “孤独一点,在你缺少一切的时节,你就会发现原来还有个你自己。”这是一句真话。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与思想,可以说是皆从孤独得来的。我的教育,也是从孤独中得来的。然而这点孤独,与水不能分开。

  年纪六岁七岁时节,私塾在我看来实在是个最无意思的地方。我不能忍受那个逼窄的天地,无论如何总得想出方法到学校以外的日光下去生活。大六月里与一些同街比邻的坏小子,把书篮用草标各作下了一个记号,搁在本街土地堂的木偶身背后,就洒着手与他们到城外去,攒入高可及身的禾林里,捕捉禾穗上的蚱蜢,虽肩背为烈日所烤炙,也毫不在意。耳朵中只听到各处蚱蜢振翅的声音,全个心思只顾去追逐那种绿色黄色跳跃伶便的小生物,到后看看所得来的东西已尽够一顿午餐了,方到河滩边去洗濯,拾些干草枯枝,用野火来烧烤蚱蜢,把这些东西当饭吃。直到这些小生物完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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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22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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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德]尼采


  只要我们不单从逻辑推理出发,而且从直观的直接可靠性出发,来了解艺术的持续发展是同日神和酒神的二元性密切相关的,我们就会使审美科学大有收益。这酷似生育有赖于性的二元性,其中有着连续不断的斗争和只是间发性的和解。我们从希腊人那里借用这些名称,他们尽管并非用概念,而是用他们的神话世界的鲜明形象,使得有理解力的人能够听见他们的艺术直观的意味深长的秘训。我们的认识是同他们的两位艺术神日神和酒神相联系的。在希腊世界里,按照根源和目标来说,在日神的造型艺术和酒神的非造型的音乐艺术之间存在着极大的对立。两种如此不同的本能彼此共生并存,多半又彼此公开分离,相互不断地激发更有力的新生,以求在这新生中永远保持着对立面的斗争,“艺术”这一通用术语仅仅在表面上调和这种斗争罢了。直到最后,由于希腊“意志”的一个形而上的奇迹行为,它们才彼此结合起来,而通过这种结合,终于产生了阿提卡悲剧这种既是酒神的又是日神的艺术作品。

  为了使我们更切近地认识这两种本能,让我们首先把它们想像成梦和醉两个分开的艺术世界。在这些生理现象之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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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常风


  1929年,我报考清华大学外国语言文学系,那年外语系招收差不多40个学生。等到正式上课前3天,我才接到通知,说我被录取了,可以到学校报到。

  我第一次碰见钱锺书是在冯友兰先生的逻辑学课上。我们那时上课在旧大楼,教室里都是扶手椅,没有课桌。我进了教室,走到中间靠右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来。后来又进来一位同学,和我一样穿着蓝布大褂,他走到我身边,坐到我右手旁的空座位上。我不知道他是谁。

  冯先生河南口音很重,讲课时口吃得厉害,所以记他的笔记很不容易。比如,他讲到亚里士多德时,总是“亚、亚、亚里士多德”。坐在我右边的这位同学忽然从我手里拿过我的笔记本,唰唰地写了起来。我当时有些不高兴,心想这个人怎么这样不懂礼貌呢?可是当时也不便说什么。冯先生讲完课后,这位邻座就把笔记本还给了我,然后他走他的,我走我的。我看了笔记本才发现,他不但记下了冯友兰先生讲的亚里士多德,还把冯先生讲课中的引语、英文书上的原文全都写了下来,这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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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8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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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李健吾


  从火车上遥望泰山,几十年来有好些次了,每次想起“孔子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那句话来,就觉得过而不登,像是欠下悠久的文化传统一笔债似的。杜甫的愿望:“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我也一样有,惜乎来去匆匆,每次都当面错过了。

  而今确实要登泰山了,偏偏天公不作美,下起雨来,淅淅沥沥,不像落在地上,倒像落在心里。天是灰的,心是沉的。我们约好了清晨出发,人齐了,雨却越下越大。等天晴吗?想着这渺茫的“等”字,先是憋闷。盼到十一点半钟,天色转白,我不由喊了一句:“走吧!”带动年轻人,挎起背包,兴致勃勃,朝岱宗坊出发了。

  是烟是雾,我们辨识不清,只见灰一片,把老大一座高山,上上下下,裹了一个严实。古老的泰山越发显得崔嵬了。我们才过岱宗坊,震天的吼声就把我们吸引到虎山水库的大坝前面。七股大水,从水库的桥孔跃出,仿佛七幅闪光黄锦,直铺下去,碰着嶙嶙的乱石,激起一片雪白水珠,脱线一般,撒在洄漩的水面。这里叫作虬在湾:据说虬早已被吕洞宾渡上天了,可是望过去,跳掷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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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关于阅读,我至今是一个老派人物,还死硬。我坚持认为,坐下来、打开书、一手提笔、边读边记是最佳的阅读方式。阅读是容易产生快感的,快感来了,不管不顾,一口气冲到底,那个当然爽。我把这样的阅读叫做放纵式阅读,它的缺点是看得快、忘得更快。

  如果手上有一支笔,它对阅读的速度就会有一个调整。笔的作用其实就是刹车的作用。你在书上划拉几下,再写上几个字,这一来阅读的速度就下来了,它有助于理解,也有助于记忆。我和年轻人闲聊的时候时常发现这样一件事,当我们讨论到起作品的某个局部时,他会这样说:我没注意哎。问题来了,这个细节你没有注意,那个细节你也没有注意,那你到底读到了什么呢?不客气地说,故事梗概而已。对待通俗小说,那个自然没有问题,但是,面对真正的文学,这里的遗漏就有点大。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恋爱了,一个月之后,你只知道女孩的身高和体重,那只能说,你不爱她。

  前几天我和余华一起做评委,我吃惊地发现,余华阅读的速度甚至比我还要慢,我高兴坏了。我一直以为我读书慢是因为我的智商不够高,现在好了,我知道了,是我和余华都有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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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8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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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有一次,我到高雄出差。因为晚上没事,我就跟当地的朋友坐在爱河边欣赏夜景。

  在我们聊天的时候,远方的河面上隐约传来咚咚的声响。我好奇地问:“那是什么声音啊?”

  朋友说:“这是拖木船的马达声,一会儿你就能看到了。一条小船用绳子拉着几十根长长的木头在河面上行驶,有时浮木上还坐着人呢!”

  “真的?那一定很有意思。”于是我就兴冲冲、眼巴巴地望着远方。可是等了半天也未见船的影子。

  于是,我们又继续闲话家常。谈了一会儿,我突然想到那拖木船应该已驶至眼前,赶紧转过头去寻找,但是咚咚的声响依旧,却仍是一片空荡荡的河面。“怎么还没到?”我抱怨道。

  “已经过了。”朋友讲,“你没发现这声音传来的方向与刚才相反吗?”我闻言大惊,侧耳细听,果然那声响已移到了河的另一端,渐行渐远,最后只剩下一片苍茫的夜色、潺潺的水声和我的一颗怅然若失的心。

  唉!人生机遇,稍纵即逝,谁说不是呢?


来源:《萤窗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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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8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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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金波


  近年来,诗歌散文化倾向比较明显,特别是“分了行”的散文诗缺乏意蕴、意境,语言不优美,很难说是诗了。从创作实践看,受“成人诗”影响,大部分童诗也不再押韵。我认为应当提倡押韵。

  我们先来看童诗中的童谣。童谣通过口耳相传广为流行,它的流行与其韵律有极大关系。古人说“徒歌曰谣”,所谓歌,“曲合乐曰歌”。简言之,有章曲、能唱的是歌;没章曲、不能唱的是谣。童谣靠口来说,为了传播、为了让听者悦耳,就要有节拍、有韵律。童谣韵律极其丰富多样,押脚韵自不必说,那换韵方法也很讲究。韵是一首童谣的黏合剂,把繁复的意象聚合到一起,从而产生无限乐趣;韵又不仅仅是黏合剂,它还是“声音的向导”,我们可以跟随声音去畅游童谣的意境,进而去听、去唱、去创作童谣。这是一种即兴创作,更具体地说,这是一种借助于韵律的即兴创作。韵,是点燃灵感的火花。

  童谣固然是为孩子创作的,但亦可以影响一个人的一生。人类审美是从听觉开始的,诗歌重要特点之一就是音乐性。欣赏诗歌不能放弃对音乐性的欣赏。何况写不押韵的诗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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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阿信

《孟子的理想国》何伟俊 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7.11

  后世中国,如果有人写本《历史长河中的孟子》,一定是很有意思、也很有意义的事情。因为大多数中国人以为儒家,就是“孔孟”,孔不离孟,孟不离孔。但在历史长河中哪里有这回事!从汉到唐安史之乱,把孟子当回事的人并不多。钱穆说“孟子发明性善之义,乃中国传统政治纲领,也即中国传统文化精神之所依寄”,此话也只能说明、清,而不能及于宋元之前。

  孟子论“性善”,同是儒家的荀子就不同意,针锋相对地以“性恶”立论。

  汉儒不宗孟子,而宗子夏。所谓“诗书礼乐,定自孔子;发明章句,始于子夏”。把《论语》一句一句拿来注释的是子夏,没孟子啥事。孔子死后,儒分为八,子夏去了魏国西河,做了魏文侯的国师,孔子一语成谶,子夏真做了“小人儒”。在魏国,子夏培养出李悝、吴起,儒家与实际政治合流,法家渐渐兴起。后法家纷纷由魏入秦,助秦统一六国。

  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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