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夜梦奇多,完全弥补了没时间看电影的遗憾。
情节吊诡扑朔,缘何也不得解。
不做个记录反倒遗憾了。
只录其二。愿此后更冷静于生活。
【梦境之一】
2012年3月,武汉,浓雾。
晨起走入某高校的大门,迎面便是极为通阔的广场,没有鸽子,没有人。
我向广场的边缘走去。地面是大理石材质,映不出影子但是很湿滑,想必是大雾所致,又好像曾有夜雨。我不太清楚方向,就在有围栏的一侧停了下来,眼睛看着地面。稀稀落落的人群走向我,清一色的男性。“你也是来考试的吗?”其中一个男子问我,我点了点头,一脸狐疑,他们便又开口:“大家马上都会聚拢过来,都是去参加考试,你找到入口了吗?和我们一起走吧!”天色尚早,我没有行李,想来这于我百利而无一害,于是点点头。人们终于纷纷聚拢过来,清一色的男性,我尾随着他们一路前进,他们再也没有同我交谈,但从他们的眼神中我了解到,他们是友善的。
场景切换。华丽丽的大礼堂,装下了很多很多的人,男人、女人,但无一例外都是年轻人。
不知什么时候,我来到这个礼堂,也不知什么时候,身边清一色的男性里增加了差不多数量的女性。我们像
如果有一天
你的思想怀了孕
它会不会不负众望地
诞出一个逆子
——暂且挥霍一个题记
冬天适合思想,但灵感也容易冻结。它会使生活像丝麻一样层层缠绕但又条分缕析。寒夜里,少男少女仰视苍穹,等待一颗流星。比夏夜少了几分浪漫,多了些许果敢。在不同的人生阶段,时间的密度可能并不一致。你看到一个男人低眉的羞涩一笑,五年过去。你反证了青春世界的数次懵懂,十年过去。
在近日的生活中,荒诞感彻头彻底地尾随了秒针。我一度以为地球的磁场发生了转换,或者月亮与太阳所构成的引力微妙更改。荒诞感来自于两极世界的对照,从静可落针的空气里猝然照进充斥了笑脸的化妆舞会,或者,单向度的心压猛然侵入神经性波动,造成张力,并在张力的两端跳来跳去。这样轮回的结果就是参照系被瓦解与抽空,只剩孤立的个体,在悬而未决着。
我先前像是最惧怕自身的难以被安插。在整体的宇宙磁力中,每个物件均按步就班,绕某一

思绪应该被描述成什么模样。它流畅的线性,并不应让位于跳跃性呈现。就像风波动了枝条,枝条又波动了叶脉一样。就像在成片成片的绿过眼之后,总能筛出一朵朵稚嫩而妖娆的黄。
但路过的风景,无论留在大脑的拓片上,还是留在相机的数据里,都只能是一副断裂性的面孔。它被我们贪婪地抓取,收入行囊,留藏在时间不可逆的旅行中。它是突兀的,甚至找不到自我存在的参照,因此显得十分孤立。就如同漫山的红叶一片片撒在意识的四周,已经很难,再将其中的任何一片,回归原位。
拍照是种残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