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31 17:46)
那些自我消遣的念白变为谶语
排演那些流离颠沛的粗劣闹剧
间隔过久写博客就如同遇到一个久未谋面的老朋友,亲切感还在,感觉有一肚子话要说,却又无从谈起。总是有太多的事情发生,像人工动画一般,快速地翻转而过。那些脱节的故事线索,如不甚连贯真切的梦魇,欲认真回溯,又唯恐太过用力,雕镌粉饰,以致失了原本质地。
对博客和微博的依赖感正在逐渐浅淡。在快节奏的生活里,已无暇静心沉思。翻阅之前的文字,那个絮絮叨叨心思灵变的自己,在变得陌生。时间很容易改移一个人,动作却小得难以察觉。如今,我更习惯于专注内心,把一些杂乱的情绪压制在心底。它们会
(2011-12-03 20:40)
你带着一身顿惫腾空而起,火光将烈日灼出了伤。
我走不完落花成冢的魇梦,却识破了末日的伎俩。
如候鸟一般,我总是自以为习惯了迁徙,然后在季节转换的时候就启程去寻找新的落脚点。衔着枯枝,驮着所有亲友的信任,顶着凌厉刺骨的风,朝着温暖的那个岛屿飞去。那些短暂停留的礁石,像极了梦里围绕着山岩的栅栏,虽然安心却也无处可去。拍岸的浪涌总是带着刺鼻的咸腥味,在昏沉的天色里看起来更像是蟒蛇逼近时吐出的信子。
我的翅膀总是湿漉漉的,这让我在飞行的过程当中提心吊胆。我经常会犯错误,眼看着就要着陆,却总是一脚踩空。在更深露重的夜里,我辗转难眠,我有很多需要感激和报答的人,但,我总是没有办法在他们需要我的时候伸出援手。
我很想要将自己从
(2011-10-31 15:33)
我想象日光屠城的时候,我收到你的信
落款是一首用楷体写的诗,你忘了署名
看着中演票务通发来的短信,我知道自己即将缺席五月天12月的杭州演唱会。原本以为这一次不需要跑出浙江,就可以看到他们的演唱会,可终究计划还是赶不上变化。因为换了新的工作,也跟着换了新的作息,不得不重新安排自己的生活。
我戴着3D眼镜,坐在影院的正中间,怔怔地看着他们五个人在屏幕上又唱又跳。眼前不时会有陨石坠落,有浩浩汤汤不知来处的雪花汹涌而至,有绚烂的烟火,有荧光棒,有呐喊声,可唯独缺了气氛。影院里没有人跟着用沙哑的喉咙歌唱,没有人忘我地大叫五月天我爱你。
我放在嗓子里低低地唱着每一句歌词。可是每唱完一首,我就要难过一次。
看来,2011年,我们无缘相见了。
在送我回来的车站,女友拽着我的
(2011-08-25 19:59)
天色已经暗成荒无人烟的堡垒,青色的鸟儿站起身,
看那丛丛迷雾后面绿色的森林,已筑起了蔚蓝的湖。
我知道这一天会到来。就跟明天的黎明会到来,秋天会到来,死亡会到来一样不可避免。我只是不知道,当我决定开始另一种生活并真的那么做的时候,竟会那么坦然淡定。
我用平乏无异的语气跟那些厮混了几年的同事道别,想象着若干月后我们重逢时,每个人的生活一定都有了很多改变。销魂和美好依然插科打诨不知好歹地对我一番数落,让我突然自以为是地觉得没有我的生活他们一定都活得非常没劲。任杯杯还是情商有限智商不足的样子,跟当年他刚来,我安顿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笑着看着他们几个人,想我终于可以摆脱你们这群家伙了。虽然,这想法说实话有一点伤感。
吃完那顿海鲜粥,我便拎着大包小包,坐上了赴杭
(2011-07-31 08:36)

你藏匿在日影的断层,数骂爱情的不是,
巨大如潮涌的讽刺,奚落你的一无所知。
当李春天在世贸天阶喝醉酒,很委屈地发短信给刘青青说我决定一辈子单身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很难过。她像是遭遇到了灭顶的创痛,以至于绝望得接受了一个人的孤独终老。
爱情真的是职业杀手。无论你年岁几何,无论你健硕与否,在它的面前,都得俯首称臣。稍有反抗,就会被刺杀得遍体鳞伤。即使多年以后,你终于心无挂碍,相信有的人你不必再去等,相信有些错身是天命不可违,但当行经灯火阑珊处,你依然会无助地哭。
丧失对爱情的渴望是可怕的,相当于一颗原子弹摧毁了你。
李春天跌进人群里,她醉眼迷离,看身边擦肩而过的人们,看绚烂得不真实的天幕
(2011-07-05 14:02)
当荒岛的暮霭涂满天穹,草原上吹过寂寥的风,
你泪流满面,只为那些不为人知的轻狂和天真。
很多看似壮烈或者你以为它会很壮烈的事情,结果总是结束得那么轻描淡写。就像你得知一场台风将登陆,以为它破坏力很强,却眼看着它吹起了路边的几个塑料袋,下了一阵可以忽略降水量的雨,就匆忙过境。
刹那间失落空虚的感觉会包围着你,像病毒一般侵蚀你的每一寸肌理。
你叹了一口气,肩膀垮了下去。
(2011-06-07 11:39)
那些走失的和那些归返的,
那些叛离的和那些坚守的,
和我的那些,失败与伟大。
老妈瞪了我一眼,说下雨天大着舌头讲话小心以后改不了。
我不以为然地笑笑,继续在厨房里帮着各种倒忙,围着她说菜里少放点儿盐啊母亲,别把咱家的盐用完了,您不知道现在没有盐都娶不上媳妇儿了吗。
其实,老妈这句不知出处无从考究的警告我已经听了无数年了。就像小时候经常被告诫说不要拿手指月亮,否则要被割耳朵一样。那时候总是诚惶诚恐地立马纠正,临睡还捂着耳朵,生怕不见了。
当然现在已经对这种骗小孩的话没有任何敬畏了。常常还自嘲自己小时候咋那么单纯好骗。
老妈总说,你爸在你这个岁数都承担起照顾一个家庭的重担了,你看你还那
(2011-05-11 19:42)
我口袋里有三个故事,我想要说给你听,
第一个是我们相遇,第二个是我们相爱,
第三个,等老的时候,让回忆告诉你吧。
当郝蕾大段大段地念着如何成功地将一个男人从身体上改造成一个女人的类似于诗的文章的时候,我看着舞台上明晃晃的灯光,感觉自己其实是千里迢迢赶到杭州花钱听了一场性学讲座。我抻抻懒腰,听詹瑞文说一些蹩脚的笑话,看他做幅度夸张的动作。
像做了一场梦。梦里是匆忙凌乱的步伐,每个落脚都忐忑不定。周遭的灯火都迷晕成一团雾,落魄的鸣笛声催促着不安的迫降。狼狈颠沛的走行,望不到边的是连绵不绝的沼泽和陷阱。那恍惚的情节和联翩的浮想都推搡着奔往未知,暗流和潮涌交汇处,席卷着成片的破碎的心事呼啸而过。醒来,记住的也只是一些大概。你知道自己存在
(2011-04-19 15:12)
四月的黄昏,好像一段失而复得的记忆。
也许有一个约会,至今尚未如期;
也许有一次热恋,永不相许。 ——舒婷
好像已经习惯了动辄无常反复的生活,把所有的变故都看得风轻云淡。想想生活不就是这般恣意转折,由不得你拉下脸来再做一个多余的表情。
喽喽刚来家里一个星期。在我们还没有很顺溜地叫出他的名字的时候,他就离世了。我本来以为老妈可以很好地照顾好他,谁知道她忙得连自己都顾不上。我周末回家的时候,发现可怜的喽喽已经得了角膜炎,因为还没驱虫,体内蛔虫滋生。
我突然丧失指责老妈的底气,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觉得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并不契合的相遇。我抱着喽喽去看医生,给他买来奶粉、眼药水和驱
(2011-04-08 19:47)
你藏在滩涂芦苇花里的那颗夕阳的种子
我已悄悄带走了,我种它在早晨的蚌里
刚才博客写了一段儿,突然停电了。最近家里的保险丝也跟个脾气暴躁的上班族一样,不仅毫无工作表现,还经常动不动就殉职。让我多虑得随手关灯,电脑音响都尽量开到最低,生怕惹它自缢。
其实我觉得自己好像也是一个处于临界点的保险丝。看起来轻松自在,毫无压力,但其实稍强的一点儿负荷就能够把我融断。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多年以前引以为豪的融会贯通的自我调节能力去了哪里。我仿佛置身一个黑洞,被源源不断的引力抓着往那墨一样的暗沉里坠跌,难以自拔。
于是我决定每周四吃素。试图通过改变饮食习惯,来让自己变得内敛平和。
这其实是一件蛮难坚持的事儿。尤其是在外面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