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陶罐上
早有关于我们的传说
可你还不停地问
这是否值得
当然,火会在风中熄灭
山峰也会在黎明倒塌
融进殡葬夜色的河
爱的苦果
将在成熟时坠落
此时此地
只要有落日为我们加冕
随之而来的一切
又算得了什么
--那漫长的夜
辗转而沉默的时刻
歌曲:EachNewDay
专辑:CastAwayTheClouds
演唱:RoseMelberg
词:--
曲:--
there'snoothersunderneath my cover |
明天是光棍节。貌似在这样的时候我就应该上来更新一篇博文,然后关心我感情生活的朋友也会上来瞄一眼。我至少要让他们知道:哦,这小子没死。
前段时间参加了几场很应景的婚礼,过程极其潦草,走了个过场。真不知道小时候喝喜酒的兴奋劲打哪来的。婚礼上除了新人之外,总还有一些待嫁的女人和寂寞中的男人,他们看着新人的时候表情总是异常的憧憬和羡慕。
婚礼上新人需要做很多事情,自己乐意的和不乐意的。我想如果我是新郎的话,恨不得把废话连篇花样迭出的司仪的门牙打掉。同事打趣地说新人可是乐在其中的。我想这就叫花钱找罪受。
所以,结婚了之后千万不要离婚。即使离婚了,也不要再婚。
结婚是天大的麻烦事。但还是有很多人愿意为此劳累。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吧,还总是有前赴后
我画下一座繁华的城市
我希望它不是海市蜃楼
经济周期一般由危机、萧条、复苏、高涨四个阶段组成。如果把我的职业生涯比作一个经济周期的话,貌似也未尝不可。我可以预见它的复苏和高涨,同时也无法回避开始之初的危机和萧条。
这是一个周而复始的循环。
我现在正处在前两个阶段的中间。
有时候做梦我都能感觉到四面楚歌,每个黑暗的角落都暗藏杀机。这是一种潜意识里没有安全感的表现,一种惶恐和惴惴不安的表露。昨晚做梦我梦到自己在考试,老郇拿着试卷批改,说“选择题做得不错,可你怎么后面一大片空白呢”。然后我的成绩是61分。其实应该是一个值得高兴的分数。
在邵总说我最近萎靡不振之前,我也已经意识到自己有些状态不对了。我其实最痛恨那种谨小慎
是谁制造了这场假面派对,邀请来那么多孤单失意却把悲伤置于面具后面的男女。手捧橘红色酒杯的侍女像极了微醺的丁香,腥红的灯随着布鲁斯曲张狂恣意地摇晃着。吧台边坐着一个托着腮的女人,她卷曲的头发披落下来,她的手指血管隐约可见。她就像是一个失宠的妃子,一颗已经剥好的鲜荔枝,一场戛然而止的音乐会。一切都停在点儿上。我们似乎可以透过她的紫色羽毛面具,看见她泪水汪汪的眼,闻见她紊乱的鼻息中不安的低泣。
没有人靠近她,跟她搭讪,关心她那件露肩的黑色晚礼服是哪个设计师的作品。没有侍者往她空空如也的酒杯里继续添酒,他们会兴高采烈地与其他的客人攀谈几句,然后斜过脸来望一眼她。她真的好像这个寒冷的秋季里唯一有温度的水晶,尽管周遭的空气都已然结了冰。
我穿过对面走来的三三两两的人群。他们中有的人甚至认出了我
在写文章之前,还是要先应包子之托做个广告,免得他觉得我做兄弟的这么点小忙都不帮。
其实我也知道他觊觎我的博客很久了,整天眼巴巴地想让我帮他做些诸如征婚啊之类的宣传。
他所在的游戏开发公司研发了这么一款2D游戏,叫《天涯OL》。记住,是2D,不是2B。
我之前想要给他点面子玩一下,结果他还神气兮兮地让我排队等激活码。
都快没人玩的游戏还搞激活码,多了不起似的。
其实我言重了,这个游戏10月30日19:00才开放内测。不过那天林宥嘉也发新专辑,有时间的朋友还是去买《感官/世界》来听吧,学学歌,陶冶下情操,别被游戏给带入歧途了。
不听我劝执迷不悟的朋友可以去玩,如果有碰到任何小问题都可以去官网投诉。官网的地址是:http://ty.yxfw.com/
我一直认为,这样的颠沛流离
是我们在找到花园之前
穿越的最后一丛荆棘
今天我情绪很低落。从早上醒来就这样。
昨晚梦到了地震暴雨和发大水,还梦到被狗和马蜂追。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怅然若失地看着那扇半开的窗户,想要参透一些事情。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把头探出窗外,看
老妈推门进来,掸掸腰间的围裙说:“我下辈子再也不做妈妈了。”刚洗完和爹和我的衣服,她有点吃力。然后她径直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把几双鞋子放在窗台上。那时候我坐在床上看着电视里的国庆阅兵式。
老妈又拎了桶水开始拖地,在拖到床边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她惊喜的叫声:“我就说要打扫卫生。嘻嘻嘻……”她捡起五毛硬币,直起身子,心满意足地将硬币扔进围裙的兜里,并一脸憧憬,期待发现更多宝藏。
我妈自半年前开始迷上集硬币,不管一元的五毛的还是一毛的,通通都要。她将它们扔在一个五粮液的包装盒里,每次到家都要摇一摇。我不知道她集了多少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中途有偷偷拿出去用过,我只知道,我深受其害。
每次我回家,我包里的兜里的硬币全部无一幸免,成为她的“战利品”。她甚至有时特不划算地拿十块钱和我换三枚一元
这孤单的夜里
我侧身看见你
这几日的生活过得有点不知所谓。
一下班就和同事躲进公司的棋牌室里搓麻将,不到腰酸背疼不出来。之后去酒吧喝酒,或者去吃烧烤,即使到了平时的就寝时间,也毫无倦意。据说这是堕落的前兆。
想把之前没做的事情,在还有力气完成的时候,全部做一次。
买了点榴莲,在吃之前,刻意地把寝室里的每个房间都走一遍,甚至还送到王玮的床头去,让睡梦中的她惊醒。然后,我再坐在客厅心旷神怡地吃起来,让风吹拂着它的香气,飘散在每一个角落。
这个时候,何小白已经躲到阳台去了。正在玩游戏的弟弟和胡锦也因为玩游戏脱不开身而面露难色。
不知道是烂了还是榴莲本来就是那口感,吃起来感觉像在吃豆腐乳。吃了
青春总是快我一点,它在我前面5米处
我看得到它,却永远也追不上了
昨天台州学院新生入学,我想换张本地的动感地带校园卡,就挤着去了。找到了马尼,他正在接新生。我顶着一头新理的短寸,由他带领着去移动的摊子前。途中碰到不少他班上的同学,都问是新生吗?搞得一把年纪了的我心里头爽歪歪,连叫学长好学姐好。
装嫩装得我相当舒服,于是我不禁想要融入这个集体,在书海里遨游,攀登知识的高峰。于是我提出去他们学校的图书馆看一下,顺便可以借几本书。
在去往图书馆的过程中,我被大大小小的海报和横幅吸引住了。一些社团在招人,我多么想要冲上去填张报名表,然后经过初试复试最终成为里面的一员啊。可惜,这样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幻变成了星火,留在了我的记忆里。
最
你说你坚持,你说你执迷不悟
他说他离场,他说他愿赌服输
夏天又慢慢地露出它的那截小尾巴了。
因为应小让又开始疯狂地掉毛了。
我把应小让从奶奶家接过来,把他装在袋子里,一路单手骑着电瓶车到我妈单位。我妈王婆一般向同事说应小让有多么可爱,还不忘亲切地逗一下他。她的同事每人脸上除了三条杠之外,看不出别的什么表情。
电风扇呼哧呼哧地吹着。应小让柔软的绒毛飘满了整间屋子。
奶奶说应小让是个小活头。碰到家里来狗的时候,他恨不得自己变成变色龙隐藏起来,但一旦那些狗一转身,他就跟在后头吠叫起来,装得自己多么英勇。要是那些狗再一回头,他又疯了似的往家里躲。
奶奶也是个活头。一边跟我说把应小让拿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