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要是死了怎么办
2.又没死成
3.我这个人根本没有活下去的价值,我是真的想死的不得了
4.这世界真讨厌,真是个讨厌的世界,不管什么都是钱钱钱,连女学生也都是用钱来解决问题,绝望啊,我对这充满铜臭的世界绝望啊
5.没有偏财运,跟家人的缘分也很浅,工作又不容易成功,晚年做什么都不会顺利,只好去死换得一个笔画好的法号
6.我这种人活着也没有用,我的一生真是太丢脸了,因为我的心太肮脏了,没办法直视神圣的运动节目
7.未来……希望……哪有什么希望啊!这世上只有绝望而已
抱着希望过活的日子到国中为止,上高中差不多就要认清自己的极限啦
8.想死的话要先跟老师说啊!先加入自杀名单
9.中年人缠绵悱恻的性这才叫做深成的爱,说什么深沉的爱,真是笑死人了。我就告诉你什么叫做深沉的爱,终极的爱就是……自杀,所谓的恋爱就是发现死亡
10.要是不嫌弃的话,我随时可以陪你一起死
11.虽然明天要考试了,不过放心,因为我对各位不抱任何期待
12.绝望啊!我对国外班绝望啦,已经完蛋啦,我会
The season is early spring, that day it was raining.
那是一个早春的雨天
Sec.1 [Introduction]
第一节[介绍]
Her hair and my body became heavy and wet.
她的长发和我的身体一起变得潮湿而沉重
The atmosphere filled with the very good smell of rain.
空气中弥漫着雨的芳香
The earth's axis turned slowly and silently.
人世间的一切都在按着各自的规律运行着
Her body temperature and mine were slowly dropping.
我们两个身体的温度再慢慢地冰下来
'I can't pick up the phone right now,
Leave a message.'
'我现在不在家, 请留言'
That day, she chose me.
很久之前的一天, 他选中了我
Therefore, I was...
1、有些事,我们明知道是错的,也要去坚持,因为不甘心;有些人,我们明知道是爱的,也要去放弃,因为没结局;有时候,我们明知道没路了,却还在前行,因为习惯了。
2、以为蒙上了眼睛,就可以看不见这个世界;以为捂住了耳朵,就可以听不到所有的烦恼;以为脚步停了下来,心就可以不再远行;以为我需要的爱情,只是一个拥抱。
3、那些已经犯过的错误,有一些是因为来不及,有一些是因为刻意躲避,更多的时候是茫然地站到了一边。我们就这样错了一次又一次,却从不晓得从中汲取教训,做一些反省。
4、你不知道我在想你,是因为你不爱我,我明明知道你不想我,却还爱你,是因为我太傻。也许有时候,逃避不是因为害怕去面对什么
世间。我开始隐隐约约明白了世间的真相,它就是个人与个人之间的争斗,而且是即时即地的斗争。人需要在那种争斗中当场取胜。人是绝不可能服从他人的。即使是当奴隶,也会以奴隶的方式进行卑屈的反击。所以,人除了当场一决胜负之外,不可能有别的生存方式。虽然人们提倡大义名分,但努力的目标毕竟是属于个人的。超越了个人之后依旧还是个人。世间的不可思议其实也就是个人的不可思议。所谓的汪洋大盗,实际上并不是世间,而是个人。想到这儿,我多少从对所谓的世间这一汪洋大海的幻影所感到的恐惧中解放了出来。不再像以前那样漫无止境地劳心费神了。即是说,为了适应眼前的需要,我多少学会了一些厚颜无耻。
离开高园寺的公寓后,我来到了京桥的一家简易酒吧。“我和她分手了。”我只对老板娘说了这一句话,但仅凭这一句话我已经决出了胜负。从那天夜里起,我便毫不客气地住进了那里的二楼。尽管如此,那本该十分可怕的“世间”却并没有施加给我任何伤害,而我自己也没有向“世间”进行任何辩解。只要老板娘不反对,一切的一切便不在话下了。
我既像是店里的顾客,又像是店老板,也像个跑腿的侍从,还像是个亲戚。在旁人眼里,我无疑是一个
十一月末,我和掘木在神田的露天摊铺上喝廉价的酒。这个恶友主张离开现在的摊铺去另一个地方喝酒。可是我们已经花光了手头的钱,可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硬吵嚷着“喝呀,喝呀”。此时的我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胆子也变大了,我说道:
“好吧,那我就带你去一个梦的国度。可别大惊小怪,那儿真可谓是'酒池肉林'......”
“是一个酒馆?”
“对。”
“走吧。”
事情就这样定了,两个人一起坐上了市营电车。掘木兴奋得欢蹦乱跳,说道:
“今夜我可是好想要个女人呐。在那儿可以亲女招待吗?”
平常我市不大愿意让掘木演出那种醉态的。掘木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又特意问了一句:
“我亲她,行吗?”坐在我旁边的女招待,我一定要亲给你瞧瞧。行不行?”
“不要紧吧?”
“那太好了!我真是太想要女人了。”
在银座的四丁目下车后,仗着常子的关系,我们身无半文地走进了那家所谓酒池肉林的大酒馆。我和掘木挑了一个空着的包厢相对而坐,只见常子和另一个女招待迅速跑了过来。那另一个女招待坐在了我的身边,而常子则一屁股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