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8日,我和那美丽的女友陪同金相玉竹、封其灿、刘洪雨、拉登一同前往宿城游玩了一趟,皆因最近公事繁忙,又赶上女友身体不适,故此游后迟迟未写文章,对此我表示很抱歉。
那天下午,应金镶玉竹的邀请,我们一行五人乘坐李哥的奥迪车风尘仆仆的赶往宿城。去的时候天气看起来还不错。我们的汽车沿着宿城的入山公路一直向上攀爬,没过多久便来到了今天的第一站——留雲石。据《苍梧片影》载:“留雲嶺初名虎口嶺,在沃壤山東,亦與黃泥嶺相對峙。為入宿城要路。”虎口岭原名“湖口岭”,名字的由来是因为五羊湖成陆前,正对五羊湖,所以称湖口岭。留云岭的名字与清代道光宫保总督陶澍有关。1832年(道光乙未孟夏),陶澍巡历海上,驻节宿城法起寺,经过虎口岭,觉得“虎口”名字不雅,改名留云岭。路边还有一块道光十五年(1835年)陶澍在留云岭书写的碑刻,全文为“留云岭,虎口岭改名。为霖四海心,处处望云驻。仙山海气深,此是留云处。道光十五年岁次已未孟夏月,太子少保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两江总督长沙陶澍题。”
《苍梧片影》是沭阳人吴铁秋先生于民国九年(1920年)在其五十岁生日时出版的一本关于云台山的作品集,它记述了云台山的名称、建置、变迁和“四大历史”,分形势、胜迹、金石、矿产以及历代文人游记等章节夹叙夹议,赞颂了云台山的特色,行文朴实生动,语言亲切感人。在该书发行后的几十年间,一直充当着连云港地区对外交流的名片。因当时的发行量较少,经过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炮火纷飞,六七十年代的政治运动,流传至今的可谓是稀世珍品。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我市当代文坛钜匠彭云老师将《苍梧片影》等一批连云港地方史书复印整理,出版了一套海州文献丛书,为后世留下了许多珍贵的文化遗产。
时至今日,二十多年过去了,《苍梧片影》的复印本在市面上也是洛阳纸贵了。从2007年开始,我和刘洪雨老师利用业余时间,将《苍》一书全文按原样输入电脑。因该书多用繁体字,有的无标点。为了使刚入门的文史爱好者便于阅读,笔者将文中的繁体字、异体字及生涩的文言词汇加以注解。笔者学识绵薄,在爬罗整理的过程中,虽殚精竭虑,恐仍有讹误,还望读者海涵。竭诚希望广大读者在翻阅
法籍铁路专家沙海昂与陇海铁路
《苍梧片影》是民国十二年(1923年),时任江苏省立第八师范教师沭阳人吴铁秋先生所著。书中由云台山的名称说起,将与云台山相关的历史记载一一记录,特别引人注目的是,吴铁秋先生在该书第六章《云台山的形势》中,详细收录了民国二年(1913年)法籍工程师对江苏全省海岸进行测绘后,对东西连岛及老窑的评价及相关数据。当时与法籍工程师一起实施勘测的还有中国水利科学家武同举。
萬花巖三宮殿碑記
唐伯元
海州當淮海窮處其產魚鹽有大利歸於估客其地斥鹵不可樹藝其民十七流移無花木苑囿之觀無騷人遊士之跡凡吏於是者類邑邑以為不得其所萬曆乙酉秋余以謫至居凡六月嘗登天馬山眺孔望亭訪宋石曼卿讀書處航海而東則上青峯巔俯田橫島而于公孝婦碑在焉未嘗不必賞境內之勝與古今節義之多而獨悲其國之瘠且疲也天馬山之麓多怪石去州治東里許余闢而巖之種花結亭其間是為萬花岩詳見余所為和歌序又上其議當路於州治之西濬鹽河通商旅且以次有事於青峯未暇也今
昨天,我和女友有幸与封其灿、金镶玉竹、刘洪雨、李杰一道,前往北云台宿城风景区,一览桃源胜境。此间,我们看了不少石刻遗存,只因最近一些琐事羁绊,此次游历过程无法立刻成文了。于是我在故纸堆里翻腾了一晚上,终于找出几本与此次宿城之行相关的书籍,以备日后攒文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