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一下火车时刻表,差点就快哭出来.
这样的我怎样踏出离开的脚步.
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该去看些什么留在记忆里.
可是我还需要很长时间的睡眠.
时间不够了,不够了.
别 做梦 你已二十四岁了
生活已经严厉得象传达室李老伯
快别 迷恋远方
看看你家的米缸
生活不在风花月
而是碗里酱醋盐
去 面对 那些生存的硝烟
你可知人情冷暖
你可知世事艰险
天真是一种罪
在你成人的世界
生活不在风花月
而是你辛辛苦苦从别人手里赚来的钱
让不成熟的都快成长吧
让不成熟的都快快地成长
让成熟了的都快开放吧
让成熟了的都通通的开放
这世界太快了
从不等待 让我们很尴尬
它从不等待 让我们很尴尬
它从不宽容 让我们很尴尬
你去手忙脚步乱吧
快去手忙脚步乱吧
你去勾心斗角吧
快去勾心斗角吧
那面无表情的人就是你的未来
可别像隔壁老张整日哀叹表春已荒
可又让我怎么能
不做那些梦
那些梦......
<我去2000年>,可以说这是在我生命里最珍惜的一张CD,多少年来,这些熟悉的旋律一遍遍召唤着我去远方,一次次摧毁平静的快乐让我泪流不止.这是朴树都不能复制的美丽,他老了,我也老了,可惜依然没有属于我的,
十二点之前是天堂,十二点之后坠入地狱.这就是我亲爱的2010的第一天.
我想我永远会记得这也许是唯一的在北京跨年的心情被新裤子乐队摧毁了...心酸..
而且跨的还是我的本命年......
漫长地从何说起呢,先从30号开始吧.那天顶着寒风奔向鼓楼,BYEBYEDISCO终于是庞宽在了,随便一问竟然31号就有演出,在三里屯的橙色大厅,还免费.然后我很开心地买了个搪瓷杯子,碍于经济状况凄惨,不舍得买双喜T恤了,于是跟他要了名片,回家后还可以淘宝网购,很喜欢这类复古国货,一定要买双喜T恤,回力鞋和保温瓶.....然后庞宽好象算术不咋地,之前就多找别人钱,好象给我也算错了,不过我已经走了一段路冷得没法回头了,而且我从来不知道钱包里有多少钱不知他是多找了还是少找了,反正不太对.2009的最后一天要和新裤子一起度过了,心情是很好滴~~
然后见MAO开着门,进去问下6号彭坦演出的事,然后他们有招兼职的,我都快吐血了,都准备着回家了,冒出个这么大的诱惑,矛盾啊~~~
寒冷让路变得好长好长,也许是泡芙吃多了,胃酸汩汩地冒上来,快到家的路上我顶着胃.差点吐,让我当场决定再也不吃泡芙了...
于是31号中午在胃酸里醒来,腾腾腾奔到三里屯,免费是没错,可是要凭
结束了最后一天的工作,解脱亦或茫然.以后就不会每天接触那么多人了,还挺失落,毕竟每天收到的微笑还是比白眼多.很多可爱的有礼貌的常客,会想念的.
圣诞节那天,还是没能好好过,在无比繁忙中度过了北京的平安夜,两个月来店门口第一次排起了队,压根就偷不出时间去看红歌榜举行的圣诞夜活动,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搅得我脑袋嗡嗡地疼.十点半下班在店里吃了饭,还发水果瓜子开小茶会,店长送每人一口罩,我预先选好了自己喜欢的,这是圣诞节唯一的礼物,啊好象很可怜很凄凉.回家时已经过了零点,没想到狂风呼啸,只能说没见过这么大的风,路上各种垃圾袋和落叶夹杂着向我涌来,我不敢张嘴,还不自量力穿了极漏风的毛衣,抽了支烟也没能暖几分,风像刀子般割着脸和耳朵,我吃着自己送给自己的巧克力,和每天晚上必吃的雪糕,该如何填满这缺乏的甜蜜.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谁给我一点点爱,孤独时常侵蚀着我,我发现着这城市每天的细微变化,却发现没有人可以依偎,所有的风景尽收眼底却无人分享,欢笑之后徒然落寞,节日的灯火装扮着,火树银花流光异彩,可是二零零九的末尾,我将独自走过,为什么没有人爱我,为什么连我都不再爱我自己.在深夜的电台听到王菲的专题,最新的歌也已久得足够怀
前几天喉咙彻底哑了,休息一天好些了结果第二天上班下来又不行了,现在每天含着特强型润喉糖也没见什么效果,好象依旧有一点点不一样,......其实我忘了原本的声音了....
终于换了个北京的号码,可是发现一念之差选错了号郁闷不已,这是灰常灰常不吉利的一组数字,预言般让我害怕.来北京后碰到过各种不好的事,我甚至觉得随时都可能客死异乡.而且当晚和菠萝一通长途电话就害得我几乎要停机了.....
今天苏醒和黄英来我们店里,常客,而且今天他们特别可爱,还开开玩笑哗啦哗啦的,其实我最近上班都开心得很,只要客人都好好说话,特别是一些常客总是好好的,让人心情愉快.尤其是店里冷冷清清让我闲得神游就更好了.
可是还是写好了离职书,可是店长竟然要三天后才上班,我那个心急啊,真怕圣诞之前批不下来......
虽然表面很快乐,可是我却又有点恐惧,总觉得这样没心没肺的快乐太不像自己了,晚上睡得越来越晚,每天踩着点上班再也没赶上过午饭.睡前总和同屋的姐们聊天,是个纯粹的孩子,也许是受她影响,她总是逗得我笑到床都叽叽嘎嘎晃.每天都觉得很疲惫,可是内心越来越有癫狂的倾向,难道老子要疯了么?
大家排着队交离职书,这个城市里人们都来去匆匆,今天
突然被一件事情刺激到了............................心情五味陈杂.
很久没有和小叶联系,包括十月我没去考试时也没问她有没有去.偶然进她空间一看,她竟然2月份要生孩子了!!!!!!!!我实实在在被震惊到了.......而且从她现在很少更新的日志看家里发生了很多事,貌似是重要的人去世了,我都不知该怎么冒然去问候安慰她.
原来我们的青春都过了,原来人生踏入正轨了.
可是我还在延续着虚幻的日子,为了青春的理想漂流,和自己抗争.
像慢镜头一样,缓慢地,有些人看得不耐烦催促着我快快跟上节奏,我却独自其乐.
什么时候我才能成熟地接受这现实的一切,去赚钱,去生活,和很多人接触,谈柴米油盐,谈相夫教子.
像是突然打了一剂强心剂,是否我明天就该找个人恋爱,找个能让父母满意的人策划着结婚.
思维空白,我只知道,一个人潇洒的时间不多了.
觉得挺可怕.可是,还有别的办法吗?
人们都在老去,而我,迟早要在青春的幻觉里清醒过来.
那天,可能是通宵上网时整晚穿T恤着了凉,手脚酸疼无力头痛欲裂,喉咙痛得口水都难以下咽,连眼眶的神经都被牵扯着发疼,还老有洋葱味什么飘过来,熏得我恶心不已,整个就一个字:蔫.
虽然周六但幸好没有很忙,还是井然有序满平静的,可突然在我管辖的A区一更年期大妈一跺茶杯劈头盖脸怒喝起来,喊你们经理过来!喊你加茶半小时了还不加!还想不想干了!......云云~~~莫名其妙把我炮轰一顿.老子被这咄咄逼人的气势吓傻了,木然地拎起茶壶给她道歉加了茶,周遭一片安静,包括她女儿也默不作声,然后我继续做该做的事不甩她了,虽然她还在背后叽里咕噜.这是我人生里第二次被家人以外的人当面提着嗓门骂,上一次是上个月......
我想我又是做了谁的代罪羔羊,虽然头晕得很但只给她点过餐后来压根没听过她说要加茶什么,等我回过神来巨郁闷,当时应该直接顶回去,我草,老子就不想干了怎么着~~~然后一扯头巾一甩围裙噌噌噌离开.再一想工资还没发呢还得再忍几天,忍忍忍,握紧拳头收住眼泪,像狗一样活下去.
打工很枯燥累人,还离奇地把自己喂胖好大一圈,可是最让人心灰意冷的还是人情的冷峻.下午休息时栽倒在椅子上想小睡一下,可是一闭上眼睛脆弱的泪腺就失控了,它们冒出来,就偷偷抹
1号难得休息终于可以出去转转,方向还是选择了鼓楼大街。
第一次在暮色时分才到达,明月已高悬,夜色中的什刹海灯火旖旎。在暖气中闷了一个多月,在外的时间几乎没超过一小时,鼓楼没有高楼大厦商场,静悄悄空荡荡,顿时开阔了我郁积的心境,深感冬日的寒冷,冷风从我的毛衣缝隙肆意钻进来。
仅仅一个多月时间,很多平房已拆,南锣鼓巷很多店铺都改头换面。夜晚的巷子更显清幽雅致,鞋子在石板路上踏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两旁窗户透着红融融的柔光,红色是北京温暖的大红灯笼串,甜蜜凉脆的冰糖葫芦,高高的古旧城墙,它是描绘这个城市的颜色,汩汩流淌的血液。
寒冷和疲惫却驱使我加快脚步先回窝睡觉,没有进任何一家店闲逛,但下一段时光已确定了方向。
深夜的电台从流行歌曲到古典音乐节目,从朴树王菲播到俄罗斯男低音,妙的新充电器红蓝绿三色灯闪烁得房间像Disco,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闭上眼睛盘算起了小算盘,改变计划蠢蠢欲动心底一片明媚。
在12月,结束,过渡。回归之前的状态,四处行走,捕捉更多这个城市的细节。
圣诞看场演唱会或吃顿日本料理。
之后,换地方,换工作,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去满足这
前几天妈妈打电话说囡囡快生小狗了,昨儿中午我发短信问生了没,结果下午她就打来电话说刚生了,5个小宝宝~~~开心死我了,万分想回家想囡囡和宝宝们~~
原打算有白色的话留一只白色的,可妈妈说都是一个色系的,没事儿以后让她挑只最好看的留下,明年回家我就可以看见新的家庭成员了,回到我的大房子,我的大床,我的大衣柜,我的电脑,我的浴缸,我的莲蓬大花洒,我的微波炉,我的烤箱,我的一堆水杯,我的弥漫咖啡香味的看电影的夜晚...还有我最亲爱的爸爸妈妈囡囡,和还没起好名的小狗~~~~
这份无邪的快乐,但愿可以持续,支撑我以后的日子.
那天,离上班还有半小时,我第一次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置身事外般看着我在北京赖以生存的第一份工作.
满堂喧嚣,灯火通明,人们或狼吞虎咽或谈笑风声.而服务员们来来回回不停脚步,上茶上菜单点单上单撤台收拾桌子加茶结帐找零开发票...再说一句:谢谢光临请慢走.
人们都以为我们可以分身,以为我们有三头六臂.
每天繁忙中不可避免地出现一些小问题,催促是家常便饭,还得接受莫名的指责和盛气凌人的怒斥,一次我曾因为二十块钱被一女人指着鼻子冤枉,委屈地几乎当场眼泪迸出来,一边收拾桌子一边拼命控制眼泪,却听见另一旁的中年男人娓娓说着妈妈最好了,小时侯怎样怎样,害我刚收回去的眼泪又冒出来.
一个月一星期了,看尽人情冷暖.第一次发现人的品格是那样容易辨别.扮大款的,自以为是的,装高贵的,和善的,活泼的,沉默的,一个眼神一句话就会显露,也会影响我的心情.
我最恨的是高峰时段,尤其是黑色星期六,人们约好了似的络绎不绝涌进来,让人只有想死的冲动,'服务员服务员......'不绝于耳,蚊子一样缠绕在耳旁,我时常分辨不出声音的来源,有时干脆径直走过哪都不理,可大多数时候只能忍气吞声一遍遍加茶水加纸巾拿小碗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