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原本睡觉很好的,到时间往他的小床里一放,他自己转来转去地蹭蹭就睡着了,最多要人拍两下。但是半岁时回了北京一趟,妈妈自己带小娃住在娘家,有些懒得夜里起床喂奶,就让小娃躺在大床上自己身边睡;九个月时回到美国,先倒时差又闹病了十天,格外地受到娇宠......不知几时起,睡觉变得是件困难的事。快满一岁了,晚上反而一定要粘着妈妈,甚至要人抱着哄,严重时晃来晃去地悠他一个小时也不睡,他自己陷在又困又睡不着的境况,只有哭闹;好不容易弄睡,夜里还要醒两次,再入睡还是同样地困难。说是一岁到18个月大的的宝宝有分离焦虑, 怕和妈妈分开......日子好难过。
一岁体检时报告给医生,医生听说晚
安慰奶嘴是小娃的瘾头,大人们也利用它给自己减少麻烦换取安宁。但是陆续听说奶嘴有一些副作用,比如对牙齿发育不好,或者容易长成兜兜齿。最近兜兜齿似有苗头,决心戒掉。一时间家中所有的奶嘴都被收到抽屉里,从小娃的世界里消失了。
但好似当初断奶一样,小娃似乎有些反应,却也不甚明显,三天过去,风平浪静了。嘿嘿,有的时候不是孩子没有适应性,障碍在大人那里。现在有时他闹的时候,我恨不得找个奶嘴给他那产生恼人的噪声的小嘴巴塞上。他已经忘记奶嘴这回事儿了,我却有点怀念。
091203
小娃刚过1岁生日, 已经开始淘气使性,赶紧看书学习对付他的办法。看美国儿科学会推荐的这一大本育儿经,很有心得。 此前的一年都是照方抓药,照书养娃。小娃好像照着书长的似的,书上说的毛病他都有,按照书上的办法也一一搞定,令我对此书颇有信赖。虽然我并不能够完全地 完成书上对于父母的要求。做了一年的妈妈的体会是,养育孩子是对父母最大的考验,很多时候与其说是姑息孩子,不如说是姑息自己。自己一糊涂或者一偷懒,或者意志不坚定,后果便随即呈现。
翻译出这一段讲学步期儿童的行为教育的,用
我和还有一周就一岁的小娃一起坐在他的小牢笼里。
小牢笼是我的叫法,其实是木制的游戏围栏,80公分宽100公分高一片,八片一组地围成三、四平米左右的八边形, 为的是把刚刚会爬或者会走的小孩儿圈在里面的安全地带,以便大人可以分些神去做些其他的事情。但是小娃不肯自己呆在里面。你丢下他离开,他会跟爬过来,双手摇晃那作为门的一边,然后开始哭叫。他的手从栏杆间伸出来,努力地向你够着,有小萝卜头般的可怜......这就抱他出来有些太失败了,我只有返身回来,和他一同坐在里面。他安了神,在我身上拱蹭了几下,满足了亲昵的愿望,便拿我的腿当作小山丘,吭哧吭哧地爬过去抓丢在一旁的玩具。
这一阵子陆陆续续地在录入纪庸的人事档案里的“自传”部分。 原始的文档是在紧张的情绪中昏暗的光线下用数码相机拍摄的,虽然字迹分辨的可算清晰,但毕竟不是扫描的,总有些虚,看久了屏幕眼睛会疼。进展比想象的慢。
这份“自传”应该是纪庸被打成右派后写的交代材料。奇怪的是从档案和“自传”中都找不到写作日期。但如下面这样的文字使人基本上能够确认它的时间背景。
“总体看来,我在敌伪时期,所兼伪职是这样多,所放的毒箭是那样广,把这些总和起来,我自己也不寒而栗了!但解放以来,我还不肯低头认罪,老老实实改造自己,反而乘整风之机,向党进攻,我的罪行实在是无可宽恕的,现在蒙党和政府再一次宽大处理,我一定要下决心改造自己,脱胎换骨,从新做人。
小娃十个半月大了。一边觉得他长得慢,什么都不会,一边觉得他长得快,那么小一点点的时候怎么一下子就过去了?小“面包脚”也一天天变大,不知几时就不能再这样握在手里了……
六个月大的时候回北京,第一次越洋飞行。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只是刚登机时哭了一下,之后一路上都是模范小宝宝。回到北京住外公外婆家,竟然也不认生,不哭不闹地就安顿下来了,倒像他是那里的老人儿。却是小娃妈妈比较慌乱,“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地回了娘家,再把小娃林林总总的行头安插进一个曾经没有他的世界里,足用了一周的时间。外公外婆不知该怎样疼才好了,换尿布也来抢着做,我试图“指点”一下操作技巧却遭白眼,言外之意是“你是怎么被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的?”我只好心里回嘴道“那是什么年头的事儿了?有纸尿布吗?”
外婆家的
从北京回来一晃就是十天,时差刚倒得七七八八,旅行箱收起,携行的衣物归位,回去了三个月呢,便不是一段旅行,而是段日子了,更况是段浓密的日子,那里浓密,这里就荒疏了。
最荒疏的是庭园。春天里种下了许多花种,回来却只见尺高的茎叶,显然花是开过并且零落了。想象中应该爬满木栅的牵牛,因为无人梳理藤蔓,相互缠绕在一起,绝不是美姿,零星开着的两三朵紫色的喇叭无赖地在风中摇摆。虫子把玫瑰丛吃得只剩下杆儿和刺了,不晓得她们今夏有没有开花。那棵小丁香又长高了一尺半,却好似只长了枝未长叶似的,细看却是被鹿吃光了新叶;被鹿吃掉的还有成丛的玉簪花,齐齐地被剃了头一般,只剩下一簇簇翠绿的短茎尴尬地支楞着,——有一家五口的梅花鹿常常路过我家,香甜的花朵和多汁的嫩叶是他们的最爱,有着刺鼻的蒜汁味道的驱鹿剂是好用的,须两周喷洒一次,显然是留守在家的先生没有尽职,我家的花园被鹿们当作甜点铺子了。
40岁生日那天,老友有email来,言正在病中,未及把贺卡和礼物发出。我原本和她索要她近日所读的书单,她电话里聊起来津津有味的样子,令我耳馋。她说索性把书寄来,信末说:“书与卡就让他们慢慢向你游过去吧。”所以我耐心地等着邮差送我的礼物来。
邮包却来得比预期的快,一大纸箱,外表已被磨损得不堪重负的样子,里面的书都还完好。打开来厚厚薄薄地摊了一堆,共23本!心激动得怦怦跳,不小心看到邮资,又心疼得哇哇叫,大约比23
小娃已经快5个月了。真是一天一个样。若是能保持一个“小娃成长日记”之类的那是最好,点点滴滴琐琐碎碎随时记下,甚是有趣。但日子满满的,时间不够用似的,写日记是太奢侈的了。所以此时坐下来回想,竟有些不知从何说起。
人说“第一个孩子照书养,第二个孩子照猪养。”小娃是地地道道地“照书养”的。中、英文的育儿经齐备,按照时间阶段查阅,谨记在心,身体力行。这不,原本每天夜里,小娃那边一有动静,我便起身,换尿布再喂奶,一夜数次;小娃一满三个月,便赶紧读书中有关3到7个月小婴儿那章,书上说此时的小娃应可以连续8个小时的间隔不进食了,所以
春雨淅淅沥沥地下起来了,窗外的林中又是一片迷雾。莫名地想起一首老歌。
十几岁的时候,最喜欢父母那里的一册歌本,记得叫做《外国民歌200首》,巴掌那么大的开本,很厚。(这本书现在去哪里了呢?)就着学习简谱,把里面的歌几乎全学了一遍。这一首爱尔兰民歌《伦敦德里小调》是最爱的,连歌词都一直记得清清楚楚。
我心中怀着美好的愿望
像苹果花在树枝上摇荡
它飘落在你温柔的胸膛
在你温柔的胸膛亲密做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