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触碰着我刚拉好的头发,看她直叹,这么长的头发,这么直,真是行云流水的感觉,早叫你收拾了。
我笑笑,挽着她,让风随意抚摩着我轻飘的头发和那似乎也飘起来的心。
早上起来打扫了下卫生,算算时间抱着我的书便出了门,习惯拿了耳麦套在耳朵上。
快到家门,路过一个小巷口时感到大腿一阵抖动,从口袋掏出手机,原来老佛爷短信追踪来了,问我到了那里。
刚回完抬头却看到一部凯越快触及我脚面,我忙抬头找着他的主人,原本在驾驶位探着头向外观察的主人看到我,下了车。
突然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原本挺抑郁的心情,在打开这个页面时竟逃得精光,我知道不是因为这个编辑页面的魅力,而是我如今对文字的惧怕。久不写了,突然来了心情,却下不了手。
与郭独处2日,得了些讯息,以至心抑郁起来。
李与王,终究因为第三者的正式出现而正式宣告结束,那情景让我不由得想起我在4年前写的《香水有毒》,一篇为表明我自己对待感情态度的杜撰文章,如今却真实的出现在生活中。是我能有预知,还是人性本就如此……,只是突然发现我们还有着一样的对待感情的态度。
8年的感情终究无法逾越早已深挖的裂痕,或许在哪个无法记起的时光里,早已预支完那些感情的积累。我听了只是觉得抑郁,当事人哪一方错得更多,我没有发言权,只是如今里感情真TM不值一毛钱,如那泼出去的水,手一松便是倾泻而下,不剩一滴。极限时甚至还相互刻薄之能事,不怕不丢人。
在出社会的十多年里,与人相处我都时刻谨记着当年与我有知遇之恩的卢小姐的一句话,“出门在外的,不论何时都须夹着点儿尾巴
某人为了事业自觉加班去了,房间空前的安静,引得思绪乱飞,开大音量听《求佛》。
许是假日过完,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忙碌,心里不免有些焦躁起来,节前的计划又全都泡了汤。懒散得连话都不想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养成这样的习惯,能用一整天一整天的时间容忍自己胡思乱想。
没预警的抱起小说在看,一发不可收拾,心情跟着起伏,字未动情泪先流,不知底细的怕是不知道多么强悍的作者呢,让人如此沾湿衣襟。
谈恋爱的人真的是没有理可讲的,思绪完全被牵绊,一个笑脸便就到了天上;稍有消失便又跌入地狱,时时难让自己有宁静。
得不到的心有不甘,得到了的又害怕不在乎,围城何必描述得如此精辟,让俗世男女如此搅覆情场。
我为什么不能为了自己立起身子,一个自己都无法保护好自己利益的人,心是强大的吗?为什么在为自己争取的时候都是那么忐忑畏缩,为什么要那么在乎所谓的相处之道?为什么在那个时候我就做不到坦荡从容?天啦……如果人生也有剧本就好了,只需要我照着剧本去处理。
真想把《求佛》听到血液里,免得我又把这里当成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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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总觉得吾乃大国之人,须得大国之度,于是将心也温柔的放到对待小日本儿的身上,以和平、宽容为前提共处之。
如今吾收回以前之想法,坚决的不再原谅小日本儿和棒子国家。不管偶这想法是否偏颇,总之便是这样决定了。
早之前有在网上看到某些猥琐之国为抬高自己,贬低我泱泱大国,乃至我国民间找寻疾苦之处添油加醋的进行宣传,我都未曾放到心上,想是咱海纳百川总有明目之人了其真相,由得尔等鼠目寸光之人用以意淫。只是没想到此等景象竟然由我亲眼所见。
前日晚间我下班,因打算第二天带饭,至公司附近拆迁区的街道买些菜回家。
刚出公司大楼不远,我听到后面有2个人说话,初时以为是上海人,于是没多加理会,那个对话的声音不断飘入耳朵,细听了下发现不是上海话,而是小日本的话。
心里还暗忖道,昨日都在与宿舍美女商量学第二种语言就学日语的呢。
俩鬼子行进得比我迅速得多,不多会就在我前面了,唉,倘若我那天不去买菜兴许我便看不到以下的一幕幕了。
走在我前面的俩鬼子实在见不得人,想来是怕路边
没由来的触动
我开始梦萦
非一日之功
恍惚了神情
竟还有些盼起天黑
以为一切早已过去
原来再深的掩埋
也抵不住浅浅的吹拂
涟漪一圈圈荡起
波澜不惊却暗潮汹涌
我该如何
倘若话度日如年
也已经早有上千年的修炼
往昔却如昨日
一边是不可饶恕的欺骗
一边是难以擦去的眷恋
中间还有初见时的笑脸
靠着幻想
赶走忧伤
暗夜我却突然梦萦
告诫自己
留守美好此路不再向前
P.S异常征兆,恐生变故,忧虑……
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当是大大大的黄道吉日才对,可心里却又有点儿悴悴的。似乎无论如何也无法只让你在天上待着的,完美之中的遗憾造就今日该当满分的效果。
晚上上了开心网,很意外的发现一则留言,还忖道兴许是堂弟又来要劳什子东西了,点开一看。
一个我念了近十年的人,真的,我以为我们这辈子再也没法团聚,老天爷在我如此不敬它后仍给我捎上了这一个让我能把心开到天上去的相逢。
我们加了QQ,隔着屏幕看着已经渺无音讯十年的彼此,鼻子一个劲的酸着,我知道自己语无伦次的,可那又有什么关系,我不在意,她同样也不会在意。只因为此一时我们相逢了,虽然还无法拥抱、虽然还无法一口气把十年说完。可又有什么关系呢,想要都是顺理成章不过的事了。
网络真的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只要有心总能让你意外收获。我一度以为我该放弃开心网了,可它却给了我最好的礼物,感谢它一万年。
看着镜头那边十年未变的容颜,一时竟想不起来我们曾经的过去,却又似乎一切都只发生在昨天。一个个片段:我们共一个碗吃同样的菜、三不五时坐在校园草地
小的时候曾痴迷《地道战》、《地雷战》等等一系列的战争片,也曾因为《乌龙山剿匪记》不可抑止的痛哭。那时是单纯的要好人活着,坏人死去。
后来越来越多的战争片充斥屏幕,我开始转而看一些偶像剧,或许是不想再去看那单一模式的好人战胜坏人吧,也麻木了剧中的死亡。我把泪更多的洒在那些煽情导演的镜头前。
我从未因为看电视而害怕死亡的,因为我自己很清楚那是假的,兴许镜头转过那个刚刚“死亡”的人已经扮起了鬼脸。这也许是为什么一些剧情片和灾难片我能看得下去的原因。
《我的团长我的团》第一战南天门,扔下近千具尸体,我只是觉得那是一场战争。即使兽医那么误撞着死去,我也觉得那是导演对兽医的怜惜,那么一个老人,如何经得起身边如此频繁的死亡,如何能就那么看着一个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的年轻人抛头颅洒热血。直到豆饼死去我才能真正理解老头儿为什么说自己是伤心死的。
昨晚豆饼作为炮灰团第一个牺牲的,说实话本来我是很期待这场戏的,兴许是因为他是第一个走的人吧。可是当迷龙拿起那么大的机枪炮筒子让豆饼做机枪架子的时候,我很想骂迷龙。到那个时候才惊
有个年轻美丽的女孩,出身豪门,家产丰厚,又多才多艺,日子过得很好,媒婆也快把她家的门槛给踩烂了,但她一直不想结婚,因为她觉得还没见到她真正想要嫁的那个男孩。
直到有一天,她去一个庙会散心,於万千拥挤的人群中,看见了一个年轻的男人,不用多说什么,反正女孩觉得那个男人就是她苦苦等待的结果了。可惜,庙会太挤了,她无法走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著那个男人消失在人群中。後来的两年里,女孩四处去寻找那个男人,但这人就像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女孩每天都向佛祖祈祷,希望能再见到那个男人。她的诚心打动了佛祖,佛祖显灵了。
佛祖说:“你想再看到那个男人吗?”
女孩说:“是的!我只想再看他一眼!”
佛祖:“你要放弃你现在的一切,包括爱你的家人和幸福的生活。”
女孩:“我能放弃!”
佛祖:“你还必须修炼五百年道行,才能见他一面。你不後悔??”
女孩:“我不後悔!”
女孩变成了一块大石头,躺在荒郊野外,四百多年的风吹日晒,苦不堪言,但女孩都觉得没什么,难受的是这四百多年都没看到一个人,看不见一点点希望,这让她
江苏卫视《我的团长我的团》进入最后的备战状态了,狭窄的甬道,丘八们还在苦中作乐,争执不断。
虽然一直叫嚣着要从迅雷下了来看,全是雷声大雨点小的作为,到如今我甚至连迅雷的网站都没进入过。仍然断断续续的跟着电视里的速度走着。不想破坏心中的某一种感觉。
室友在我的一再渲染下也没能喜欢上此剧,让我沮丧不已,我希望在电视旁有一个同悲、同乐的人。但一切强求不来。我放弃了,在一切我能看到的时间里跟着团剧喜怒哀乐。我想还是年龄问题吧,无法接受一个严肃的题材,虽然导演已经尽量让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平淡、甚至是搞笑。
一开始此剧开拍的期盼或许是对康红雷导演或者说兰小龙编剧的一个期盼。到电视开播、拿到电子书后的期盼似乎变成一种心的期盼。不知道编剧是否纯粹为远征军敬仰而拍出来的剧,还是如《士兵突击》有着一些现实的警醒。因为剧未从一而致的看完,所以这一篇不算影评了,只是鄙人的一些内心想法。
其实说实话我并不是非常了解那么一段历史,也并没有因为此剧而翻阅多少历史史实。我只是一味跟着电视在走着。
我知道我喜欢此剧
语望像是个律师,总是提点着我去到那必须面对的法庭。我以为不承认不去想我便不用面对,原来它们一直如影随形,只是大多数时候我是背对着它们。
想过怎样的生活、以后的路想要怎么去走?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只是想着就一切能够得到了吗?
我知道人生需要规划,可我的规划总因为自己而让要求一低再低,低到最后便是放弃。
这么些年,似乎除了看电视、吃饭、睡觉,还真的没有长长的去坚持过一件事。
即使是自己想要的自考,实际上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考着,还是每次都被自己冠冕堂皇的说法而继续着。如那和尚,即使给自己画了一个饼,可还是一天有口无心的撞着钟。
持续循环的起伏心情,总容易让我一会自我膨胀,一会顾影自怜。
控制也是如此的重要……
咖啡现在的作为总是通过小草而得知,因为差距太大,我如今都没那么好意思找她了。
我和咖啡,应该是不努力和努力的最好的两个例子了吧!
虽然我自认为已经是很努力的在生活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