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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如同我说的“雨不为谁下,风不为谁刮”,一切皆出自天然;“人都是一样的,做同样的事,犯同样的错”,没有好坏高低。
老子在那么古旧的时代就有了这么高级的智慧,繁衍了千秋万代的人们竟然还是不得要领。天地圣人遵循自然之道自然之法,不会对任何事下评判,得不得要领的对人来说也不重要。 既然天不谴责,圣人也不讲德行,天谴圣德之类的就是被人类庸俗化了的天地圣人的把戏,是人对人的斗争叫嚣。这样说来,人类的荒谬性一览无遗,我们鞭挞着同类,敲着人皮做的鼓,以此取悦于天地圣人,而天地圣人无知无觉不为所动,天地间回荡的只有人皮鼓的荒腔走板。
我们迷惑,我们从何处来,到何处去?但是我们消化不了真相,我们不从何处来,也不到何处去。于是我们被卡在一段段时间,一段段状态里,不知身在何处,唯一的参照是传统和惯性,认同或者反对同类才让我们感觉到自我的存在。当你明白了别人的赞同和诋毁都是出于他自己的需要,你也就不会在乎任何所谓舆论了,这个境界叫做人莫予毒,一种人人都渴盼的舒适境地。不需要到荒郊野外,甚至不用接触什么自然景观,就能
英语里面有一个词叫“stereotype”,作为一个中文系的低才生,我在出国前一直把它当成了“立体声收音机”,其实这并不是我绝无仅有的创新了,我的大学同学都知道我曾经犯过一个著名的错误,就是在一次英语的期末考试中,把“leadership”翻译成“领头的船”,这直接导致了我们伟大的翻译老师陈复庵先生的早逝,他老人家属于那种在课堂里都会抽烟的人,抽了一辈子烟这香烟愣是没把他怎么样,但是这“领头船”无疑对他造成了比较大的伤害,此话咱们暂且不表,让我们回到“stereotypes”上来。
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从小到大都有各种各样的教训,让我们只能这样做,不能那样做,事情非白即黑,现在人到中年,我们知道很多事情都有灰色地带的,不是一刀切那么简单的事情,比如道德的高下,人格的优劣全部都是一言难尽的事情,为了简单化,我们明明自己已经是在男盗女娼了,还要在提上裤子以后,到单位去提倡“五讲四美三热爱”,教育别人去按照某种规则去行事,中外大把出丑的大小官员、天主教神父们无不在干此类贼喊捉贼的勾当。这样的社会导致最大的害处就是人人虚伪以及平庸懦弱,因为只有一种道德的标准或行为准则是可以接受的,超越此类的行为都是大逆不道
“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一转身就是唐骏那厮无耻的嘴脸;“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掉过头就听到无知大众对伪成功的鼓与呼。这氛围让人烦恼绝望,唱的都是奇迹,说的全是烂泥,难怪天朝的才臣们只让人唱不让人说。
烦恼当前,各寻各的出路。没有办法的,在富士康寻个制高点跳楼,有办法的青年才俊和财富之士在加紧移民,大部分人盲从地在虚拟世界里喷洒愤怒和无奈。8年多下来,祖国于我更多的是仓央嘉措笔下的纠结:第一不如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不如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第三不如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周围这些所谓的医生,所谓的老师,所谓的专家,所谓的名流,无不让人担忧,痛恨不是办法,愤怒不是办法,将就也不是办法。唯一可行之路就是修炼到不烦。爱的对面不是恨而是不爱,烦的对面不是中意而是不烦,极端之想只会带来烦恼。“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太过幻梦了,江湖的痕迹想忘也难,与之相安无事已经足够好。没有事值得愤怒,没有事值得午夜梦回,更没有事值得涕泪横流,到了这个境界,就可以不烦了。
如果能修炼到不烦,
春节期间得知王清和的《三个女人五张床》已由明镜出版社出版,为他高兴之余不免感慨。
诸位如果记得我曾经写过的一篇关于华泽书局的纪念文章,就一定还记得书店老板王彼得。王清和即王彼得。
早知道王清和对《金瓶梅》有研究,但他既是一个正常的食色男人,又是一个偏才颇健的学问人,让人无法搞清楚他之于《金瓶梅》是出于食色本性还是学问素养。如向他考证,他必嬉皮笑脸地给自己刷一身黄漆,大概也没错,但终究片面。看完《三个女人五张床》之后,得到了一个踏实贴切的答案,王清和对《金瓶梅》的研究,是披着纯色情外衣的纯学术。
让我高兴和感慨的是这本书的成书机缘。去年春节,从回国的朋友处得知,王清和腰病突袭,手术卧床了很久,若非LINA尽心照顾,难以料想今天的状况。去年五月至十月间,王清和回北京进行中医理疗,跟我和David一见面谈的就是这部刚刚有了些结构和素材的书稿。从书名和各个章节的主附目录,我认定这是本噱头十足的很有利于市场策划的快销书,今天看来这想法很浅薄。高兴的是一个心藏锦绣的人终于肯踏下心来著书,这是朋友们过去10年来极力督促他的事;感慨的是一个聪明人要
Google有可能离开中国的消息引发了全球热议,没有一个观点不存在偏差,也许现在下任何结论都为时尚早。
有人认为Google是因为在中国的业务竞争不过百度,以坚持理想价值为由离开中国来获取道义上的昂然。持这种意见者大概至只知道Google的搜索引擎,而对Google究竟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不甚了解。有可能撤离中国的只是google.cn,不在中国运行中文搜索引擎的Google公司在中国仍有很多其他的利益。
Google成立于1998年,到2002年前还没找到明确的盈利模式,2008年的市场资本总额飞速增长至微软资本总额的三分之二,微软源于对Google的恐惧心理才萌发了要兼并Yahoo的念头。
当Google强大到逼近人们视线的时候,一些有识之士开始恐惧。这家号称要“将全世界的信息都组织起来,让它们在地球的每一个角落都可以接受,可以利用”的公司,为了增大信息采集量可以牺牲利润。Google现有的海量裸信息和高效的信息处理能力超出常人的想象,它早就是一个实至名归的虚拟王国。
虽然我小心翼翼只使用Google搜索,不敢碰它的那些功能强大的Google Apps,但是我相信Google掌控的我的个人信息足以让
跟预料的一样,迈进四十岁以后,我就变得不关心日月了。新年来就来了,什么日子都来都走,没什么好表现出不一样来。四十挺好,从零开始,离五十还远。四十不惑显然是个错误的说法,不过甘雨同学说,迷惑是常态,四十不惑就是认可这个常态,这是我目前听到的对四十不惑的最合理解释,这样说来四十不惑的说法也没错。谁都没错,我也无须证明自己对,这就让我开始有了享受的心理空间。
享受之心既生,年终总结,年初展望之类的也似乎没有了必要性。平平静静,又有些小乐观,总结展望一下又似乎没什么不好,权且替自己和朋友们记录一下吧。
2009年不是什么好年景,我有大半年时间迷惑在工作转型上。朋友们传来的几乎都是负面的信息,有全面中年危机的态势,还恰好赶在经济危机的风口浪尖上,只希望今年不再蔓延。有的朋友让人心疼,我高尚不到想要替他们承受,聆听和不说多余的话或许是我能力范围内最大的朋友之道。我只能说,你们想要倾诉的时候,我愿意听。新的一年不祝朋友们升官发财,只愿你们平安喜乐。
孩子们的2009年相对顺利,D.J.仍奋力向往卓越,小麦兜幽默搞笑的潜质愈发显著。2009年的David想
“治大国若烹小鲜”,跟无为而治一样,是老子大而无当的以道莅天下的梦想,可以作为“不折腾”的贴切注解之一。
今天,“治大国若烹小鲜”更多地用来形容一种气概,一种举重若轻的闲适。没治过大国,没烹过小鲜的人,念一遍这几个字,似乎大国和小鲜都不在话下,都是我板上刀下的鱼肉。
一大一小,要罩住人也很容易。心机无论多小,都可以梦想天样大事。成与不成,大和小都是排气口。成了,兹事体大;不成,此乃小节。
有些人八辈子纠缠在大小里,烦恼在大小上。不为别的,大可以无限大,追涨之路无尽头,小可以无穷小,安于小我或可成为负我。况且,大小并非一成不变,它们之间经常互换角色。明明捡了个西瓜,张开手看到的却是粒芝麻,一个小苹果砸出了一个大牛顿。
“治大国若烹小鲜”这话其实狗屁不通,说着过瘾而已。任大者大,任小者小,决不可掺和。想破头也想不出一个“治大国若烹小鲜”的贤明君主,倒是有焚书坑儒,文字狱,文化大革命。当你是草芥之时,你不希望被人当小鲜烹。烹小鲜之时,大国必定难治。大国和小鲜不可混谈,不管收放于大小之间带给你多少快意。
借口40岁,自我矫情了一下,放了三个月的风。想想吧,这样的机会不多,下一个是更年期,再下一个,难说了。
放风这种事也是胡扯,闷长了要出来放一放,放多了要回去闷一闷。放风和闭关是一件事,在这里想那里,到那里想这里。20岁,40岁,不管卡在哪里,只有一种卡法,在哪儿不想哪儿,然后情调悠悠地总结:生活在别处。好一个大矫情。认了吧,每过一个阶段,我们会不同程度地跌回那个陷阱:我是谁,活着为了什么,我要什么,以后怎么办。这个根植在我们身上的木马程序,不管你有防无防,长驱直入,攻城略地,然后扬长而去。你愣在当地,慢慢恢复元气去吧。
不就是个中年危机嘛,绕来绕去的,真不嫌麻烦。可我一直以为自己14年前危机过了,还写什么:26岁的心有了40不惑的感受。现在的这些迷惑让我40岁的心猛追忆26岁的通达。通还有些通,难达。危机嘛,悲观负面的字眼,有的是机缘体会悲观负面,但我似乎流于一种虚妄的乐观,每每到崩溃的边缘就反弹回来。方法也简单:幸福来源于比较。伊朗连新浪搜狐都会屏蔽,没有facebook和twitter也不是世界末日;美国人民感恩节都没有了购物热情,3、4万的房价说明需求旺盛;眼看着同龄
袁泉说我思量了两个月,其实是没黑没白家里家外地忙了两个月。我的工作好像很接近金融危机的前沿,其实比起前雷曼兄弟的雇员来还算幸运。忙也是自找,不只是工作,孩子们两个月的暑假,其实我早就盼着她们开学了。
我老爱说其实,其实,没有那么多其实。很多的事实是偶然,我们总结的很多规律在拉长了的时空中是站不住脚的,地球在宇宙中也是偶然。当然,我们受的教育让我们认为这样虚无的想法无益于人生的道路,可教育又是什么呢,我倒觉得教育的本质不是驯服,而是提高认知到能冲出你所能被教育的层面。
人的忙碌也许是有追求的表现,其实,有追求是动物性本能,人的追求看似高级一点,也只高级在追求实现以后才发现所追求的东西不过了了。于是佛教让人戒掉贪嗔痴,也就是无所追求,真的实现无所追求了,一切也就是了了。皈依什么不皈依什么的区别只是说辞不同,热闹和宁静的外表下,我看不出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这么想去,我觉得没有什么说话的必要,说和不说改变不了我,更改变不了别人。如果我的追求不是改变任何人任何事,那我说话的作用只是个体的生理活动,说与不说既由我支配又不归我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