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6 12:54)
诗里,诗外
作者:叶青
收到韩文戈诗集《诗:400首——韩文戈诗选1987-2012》,是颇感意外的。
书是如此安静的来到,如同一位老友,多年疏于联系,某一天,他步履轻盈地缓缓踱到我面前,轻轻对我说:“嘿,我来了,好久没见。”这样的重逢让我感到无比惊喜和温暖。他能来,超过了书中文字带给我的所有意义。
是的,安静,这是文戈留给我的印象。从我三年前闲逛到他博客,一时兴起问他“孤星沉吟”的曲名,到一年后冒昧索寄他的诗集散文合集《通向往昔的路》,以及之后我接触到的这个人和这个人的所有文字,这种感觉从未变过,不一而足。从他诗集中《写在前边的话》里,我
(2012-04-29 21:06)
“为这个城市写作”:闲笔墨桅
叶 青
在写下这篇文字前,我经常是思潮翻涌的。
昨日向阳告诉我木心先生去世,他对我说“我喜爱的人已经走了”,这话听着心里难受。我这几日乱事缠身,心情郁结,强迫自己断了对外界的关注,反倒是这个消息让我有了些许触动,便拿出点心思在此瘳划几笔。
我对木心先生知之甚少,最初识他是因几月前很花了些功夫读陈丹青,木心是陈丹青笔下常客,爱屋及乌,把先生的文字也一并找来看了些,几篇而已,系统看的是《温莎墓园日记》。丹青笔锋犀利,读来畅快得很,木心的文笔却是平淡温细中见真奇,虽只看过几篇,已记住了这个人名。在名人人名满天飞的时代,已属不易。
“我习于冷,志于成冰”;
“我正升焰,万木俱焚”;
“我自温馨,自全清凉”;
“我已衰老,已如病兽”。
木心先生是诗人、文学家和画家,这些头衔安在当下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引不起我太大兴趣。浮世俗世浊世,名人非功成名就者众多,却难以让人心生敬佩。如今人们都爱戴帽,相互吹捧戴上,或干脆自己按上,至于是否合
今天友背包远行,六点启程,驾车西藏,计划历时二十天。我本打算晨起发条短信,送上“平安”二字,但又想,长途驾车读短信,别反倒误了平安。
昨日问及他出行一事,他讲到金一南的《苦难辉煌》,说此书在非文学书籍里,销量排名第一,可见其受喜爱程度。我犯了老毛病,提出买一本。他当时没表态,只继续他的文化知识细数,他喜欢说,我喜欢听。话题绕了一大圈,等我将买书一事抛却脑后,他说:“我们已经很熟了,所以我说话就比较直接,你不要介意。一个人的知识面是呈网状结构的,思维也是如此。”我赞成,类似的话花荣也说过,但我不知他所谓何事。“这本书的知识面很广,我大学学历史,地理也喜欢。很庆幸的是,在我年轻记忆力尚好时,看过,而且记住了许多我感兴趣的书和知识。所以这本书的开篇就吸引了我,它唤醒了我对许多知识点的记忆,并将之重拾串连起来,有共鸣。反之,这书有的人或不喜欢看,或根本就看不懂。”我听明白了,想了想自己的知识结构,购书的想法戛然而止。
联想到快接近尾声的《小团圆》,零散的故事与繁乱的人物,强迫性的看,甚至带着情绪看,到
久不更文,有关心的朋友虽不问,我心里也有不安。看客来来往往,我却不敢回访,怕去了,惹了真朋友再来,来了也还是几月前的旧文,对不起人家。索性锁住自己,来便来了,去却不去。久不起笔,随便写些近况,也算是给朋友和自己一个交待,莫嫌潦草。
近来写的小说文字稿零乱的堆着象杂碎。
张爱玲的书一直没放下,前后零散的看了有年余,中短篇小说居多。远不能说我读懂了她的书,她的人,对她写的文章有一种莫名的距离感,并非年代离得久远,而是对她文字的敬畏。她的作品许多已拍成影视剧,大家耳熟能详。在看《怨女》与《金锁记》时,很对这两篇小说的故事雷同感到不解,除了人名与细节的差异,故事情节上越看越是相邻,想找个人问问,又怕别人说我孤陋寡闻,选了自个儿琢磨。
阅读全在网上,作者少拿不少版税,在此深表歉意。不为占作者便宜,网络便捷,想起什么敲打键盘,尽收眼底,省了不少时间精力。但占了便宜也丢了东西,读书笔记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项,那是看书时一瞬即过的灵感,没作记录,事后再想寻,却是枉然,早丢到天边地沟
(2011-04-28 14:11)

爱,可以这样存在
——《我的名字叫回忆》书评
9
在烈日暴出前,罗顺生一家站在了顺英家三层小楼铁栅栏外。还未到正午,热浪就从脚底往上弥漫,把个人罩在里面蒸似的。罗顺生提了提黏在身上的衬衣,按下门铃。
顺英开门迎接,热络问候后,领着三人进了院门。见方庭院儿,地面辅了腕粗桑拿木,走在上面“空空”作响。沿墙围用红砖
结婚
叶青
车厢里人满为患,过道、洗漱间到处是人,连厕所里也挤满了。空气中弥漫着污浊沉闷的怪味,浓得让人作呕。厕所门敞着,里面有四五个人,个个表情木讷,无人因气味难闻紧一下眉头。
(2011-01-13 21:45)

希望的起点
——《开往伊斯坦布尔的最后列车》书评
叶青
当《中国不高兴》的作者宋强给我发来这部小说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