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被友人念道的电视新闻这样报道:有人喜欢热闹有人喜欢安静,所以春节期间的图书馆也依旧座无虚席。我自认不是一个可以称作静如处子的人,可依旧对图书馆这类的氛围有着近乎偏执的喜爱与眷恋。自修室的气氛似乎总是压抑,尤其是在冬日,近乎全部的深色系厚外套下的是各个年龄层的疲惫的脸庞,或无力,或沉醉。空调不算强劲,但还是逃不出一种压抑与封闭的错觉。这个靠近石室的成都图书馆几乎是中学生,准确的说是高中生的天地,今天坐我左边的先是一个细细研究Pr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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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judice的女生,她走后来了一个一直在做生物习题的2012级七中男生。右边的大叔更是特别,我用大叔这个词完全没有夸张,坐下直接开始看星火英语的词汇书,趁他离座时我发现那是考博英语,让我对他的故事无限的好奇。右上方的男生一直在看奇怪的英文报纸,但出去吃午饭的时间比我还长,很多,用苹果手机和播放器。
如上所述,大部分是高中生,都还在与各科的题海挣扎。偶然看见一个桌上摆着高等数学的女子真是让我倍感亲切。这个图书馆凝结了我许多的高中周末,现在想起来觉得太过于遥远,甚至感觉往事不堪回首近乎于模糊,变化是不会停止的,但有些变化仍旧是让我感到欣喜的。读书
在回到成都在九里堤我爸家住了四五天之后,我在过年前一天回到了我妈这边的大丰,然后晚上我爸在QQ上问我:你为什么就不能和我们一起过春节呢?如果按照小说或是电视剧的回路,这种时候就是我痛彻心扉醒悟父爱如天的瞬间,可现实是我只是觉得可笑与不能理解。但我也不能太直说,只好回应我爸说:我没想太多你也别想太多了之类的话。接着他又说什么我尊重你是成年人的选择并且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云云,签名更随之变成了百善孝为先,我真是不知道该回什么好,于是默默关掉对话框。
说实话,我对亲情的需求几乎为零,对父母辈的家庭关系与亲戚大多厌恶,特别是我爸那边的,你真的不能指望从小不管我后来因为离婚把监护权判给你我才开始跟你住的我跟你有多亲是吧?我不在你那过年也只是因为我在我妈那可以方便的上网房间大点吃啥都听我的这些简单的原因,要是可以,我完全可以在学校宿舍过年,一样没差,我也不觉得凄凉,省得还有这些烦心事来闹心,简简单单一个人多好,我不来烦你你也别来烦我。其实我也不想这么极端或者说是含有恨意,可我也实在找不到其他的方法来让自己好过一点,有一点是对的,恨比爱更简单容易吧,我也没办法。
所
等待的狀態很是奇怪也很耐人尋味。在等待啟程之前的那幾天,和現在等到歸程之前的幾天,似乎都是一心希望時鐘馬上跳到幾天后讓期待中的一切發生,卻又只能無所事事地被動等待,時間大約就是這樣蹉跎的。可就是這樣奇怪的一小段時間里,有些細微的想法就被這樣放大思考與厘清。
早上起床拉開窗簾,看到窗玻璃上佈滿了水珠,此時才有些許感受到冬天的清楚存在,它在用這樣的方式在這個熱帶小島的南端表達,打開窗戶透進一股寒意。白日依舊是明媚的日光與近似無限透明的藍,總是讓人想要拋開一切就躺在草地上無所事事,慵懶的陽光在這樣悠閒慢節奏的城市非常合理的存在,沒有人聲鼎沸,沒有熙熙攘攘,高大的熱帶棕櫚樹也總是給人一種在海濱度假小島的錯覺。不到傍晚時刻,天色也就陰沉下來了,然後是例行公事一般的大風,不知這風是不是自海上而來,不過也就靠這風為寒意增加一些威嚴,讓人們也可以理直氣壯的把頭縮進圍巾里,雖然不能呼出一口白氣,可也沒什麼可以抱怨的了。
越來越相信地理位置決定論,所謂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是有其道理的,怎樣的土地就會造就怎樣的性格,海島南部的這裡,不僅連天空是亮的,人心也是亮的,笑容是從心底
當徐花得知我真心不愛照相時曾對我說:你以後才會後悔的,那時你才知道這些都是對生活的記錄。確實我不愛照相,不過現在看到小時候的照片還是很感慨,大抵也是覺得幸好有這樣的照片不然過往的一切也都無處可覓,我連自己小時候長什麽樣子也都不會知道。
可我現在真的需要這樣的記錄嗎?
也許答案應該是肯定的,因為記憶太過於短暫和飄渺,並且不可觸碰,沒有實體。即使你以為你記得的,也許也早已不再清晰。可一旦有了照片這樣的物件,那段往事就仿佛幻化成形附著于之上。你會去試圖記起那是在怎樣的一個時刻,怎樣的一個場景誕生了這樣一張照片。快門按下的瞬間爲什麽是這樣的表情,身邊的人士如何開始相處,之後又去到了哪裡,天各一方也罷,朝夕相處也好,他會不會記得在過往歲月的渺小一刻,有過一瞬間的因緣讓我們曾被永恆地定格。
不過這樣的思緒連想一想也覺得太過感傷。
世人馬上就要無情地拋棄2011了。其實這對我來說的差別幾乎為零。人為的紀年法則加上日期變化營造出了所謂的跨年,其實那一刻的實質與其他任何一刻都沒有太大的區別,有人出生有人死去,有人歡喜有人苦悶,生活不會因此
這世代的問題,或者是我們的問題,是浮躁,還是貪心?
手腳一定要並用一個也不能少,洗腳也看目不轉睛盯著電腦。一部電影不再從頭看到老,一本好書也不能再讓所有人都津津樂道。答案難道只能在風裡找?
長信無法很長 無名也永遠不存在
再見 未來
許多年後,我們穿越倒影與那些壞心人往相反方向指路的歧路、流沙沼澤、迷宮般的混亂巷弄......之後,終於來到這座城市。
可是在返程的途中,就在那樣的一個平淡無奇到完全可以被複製的夜晚,在漫長到似乎沒有盡頭的大巴上,光影交錯之間他感到有一些抽離,一種自始至終不屬於此時此地的漂泊感侵襲了他。他換了坐姿,將眼光所及之處向更無垠的遠方拓展,略顯悲哀卻十分篤定地想到:無論時空怎樣變幻,他還是學不會。有些包裹在內核之中的部份無法被任何事物所改變,即使鬥轉星移地現在,是的,執念還是沒有斷掉。
有些東西,或者說有些事情,越想越會不明白。在思索的過程之中,往事被反復咀嚼,增添出無數的可能性,每一個細節也被拿來回味,被忽略的微小部份最是要命,可以像是一把溫柔的刺刀,靜靜地與動脈相依,直到彼此擁有。
他幾乎快要成為獨行俠了,在一段時間里他總是這樣一個人,一個人。雖然這樣說看似毫無道理,歡笑與喧鬧似乎從來就沒有離開,可以輕易地與陌生人打成一片,不費吹灰之力地攀談,臉頰不會輕易變紅,永遠微笑。這些都不是表像,這些都是真實,沒錯,他是這樣的人。可還是有一些可是值得去被
本來打算從台中回來就好好寫篇博客梳理下自己的思緒的,但無法講想法付諸行動的毛病總是發作於是拖到現在(因為真的無事可做了嗎?)才下筆。
先說說台中之行。當然如果單純爲了張懸,台中這一趟也算是無憾了。但台中這地方確實讓人愛不起來,連國美館也沒有讓我有任何驚喜的感覺,只有路斯義堂稍微有一點加分。於是縮短行程,返回高雄。剛到高雄,想回成都;剛到台中,又想回高雄。其實我常在想,這到底反映了我怎樣的性格?我原本以為我算是一個傾向于不斷漂泊的人,可以四海爲家居無定所,可實際上看來,我比大多數人更渴望一個安定的存在。可以細心整齊地安置事物,不必總是像在旅行一般的來回交換。或許童年經歷很大程度上在這方面決定了我的訴求,像是在許許多多的作品中所展現的那樣,人的性格中的某個處於細枝末節的念想,可能就是來自于童年的缺憾,對此我深信不疑。而其實這樣的童年缺憾,不是陰影,如果把握的不好,會很輕易地讓人走上極端,或者用一個英文單詞解釋就是traumatized。所以每個人內心都有無法觸碰的敏感點,深埋在內心,等待被引爆的那一刻。
來台灣一個月了,也沒有好好地記錄下自己的生活和感受。每天渾渾噩
一
飢餓是最真實的存在感。貼身的疼痛遠勝其他各種的欲念。
二
要怎樣去捕捉一個城市的動態?
雨滴墜落的撕裂感,鬧市不停奔流的人潮,冷飲店員工浸濕的衣背,冷氣24小時不間斷的轟鳴,夜市里高聲的叫賣,喧囂歌手的不知是否真實的賣力演唱,唱片店播放的芭樂歌曲。
靜靜存在的,是否只有被遺忘的?被遺忘在身後的時間。
三
有人說:快樂來源於什麽,苦痛也來源於什麽。
他不會輕易地離去,在你的世界盤旋。
還可以奢求什麽?
四
“如果有一個世界,
另一個世界,我正要接觸那個絢爛幻境,
嘹亮的無聲之聲來自遠方也來自心裡,
心裡面那一隻燕子,從沒有停止過它的細語呢喃。”
是張懸的《討人厭的字》讓我從昨天的氤氳里走出來,今天不知道爲什麽就讓我有了寫博客的衝動,可能是因為圍脖的140字無法hold住我的各種細膩(無聊)的想法。
今天的新聞首先是專四,悲劇的分數早就被我預料到了,雖然我在這說悲劇會有討打的嫌疑,可是我真心很不爽。當然依照事物發展的規律我不可能一直不爽,對吧?小PC說有時候人森就是這樣的,所以其實這也不算啥子,然後再變身電視劇豬腳開始默默地給自己說:還有專八XXXX。
早就謀劃已久要找今天一起上西洋文學的小學弟搭他的機車下山,他第一節課木有來,於是一個超級給超級(我不知道怎麼形容了)的男的坐在了我旁邊,結果身上飄來Gucci
Pour Homme的味道,讓我有些扶不住。幸好第二節課小學弟來了,於是機車下山計劃就在兩個女人的詭異的淫笑之下達成了。
學弟老師下課拖堂於是下山的時候一路狂飆,絕對比在墾丁坐的香蕉船刺激多了好嘛!!而且我當時還木有安全帽,一路都怕被警察逮到。下山之後火速買了一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頭太大的原因,那個安全帽一直勒的我喉結那兒很是不舒服!
下山之後是在楠梓,然後居然碰到了我的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