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躲懒补觉,甚觉羞愧,让川一个人跟现场盯着。昨日回来路上,依依说了一段她、川和高瞻的对话,高瞻问,演员的台词到底改没改?依依狂翻场记单,然后茫然问,你说的是哪段?招川过来解释,川详细解释,依依与瞻仍迷离中,再解释一遍,依依明白了,瞻仍抓狂,依依再解释一遍,瞻明白一点,继续问,确定么?依依问川,确定么?川反问之,我们刚才说的是什么来着?遂三人崩溃……
再者,依依记时码,某条拍完,冲到摄影面前,突然忘记要问什么来着。彬盯着她半天,反应过来,遂对其告之:38,依依仍迷离,彬无奈,再对其告知:三、八。依依记下,返之,半道上,想起三八,雷之。
前两日通宵重写剧本。统筹说,听过边写边拍的,这次算是经历了。之前与导演花了半宿整理剧本,写完之后再与统筹对一遍剧本,整理场号,但是依依不在,昨晚再与依依重复场号一遍此过程,现场各部门狂问场号变动涉及的各种问题……我已然将一个烂恶的剧本烂熟于心,泪奔上床,心中发誓,此生如果见此编剧,必千刀万剐之。改完剧本最后一个字,嘴角上火起泡,不能容忍。总结,此编剧乃是火星人,从未在地球上生活过一天,
由于之前的导入格式错误,造成最近要花N倍的时间来返工,标清的导出才半个小时,没想到换高清的居然一个小时才导出9%到10%…………意味着我明天还要去机房坐10个小时………………
回家跟老公说的第一句话是:以后去学校,去哪里都行,就是别去机房,一去就有妊娠反应…………
昨晚看了两个片子,一个《诅咒》,一个《第四层》,然后就对自己的那个剧本倍儿有信心了。明天待机房写完分场吧,晕过去了。
终于看完了《赴宴者》,严歌苓给了一个如实的没有出人意料的结局,处理得不错。不过作为读者,总是得不到满足的。一百个读者就会想象一百个结局,读者总是贪心满满,而作家不会去写一百种结局来满足。
我的读书史上最让我惶恐的一部小说就是卡尔维诺的《寒冬夜行人》,以至于我读完两遍之后,再不愿意翻第三遍。我第一次读完这本小说,有两个念头,第一是我自己手上就有数个没有结局的故事,因为我很怕写结局,于是每每写到最后总是一拖再拖,要不我也串联成香肠?第二个念头甚为疯狂,那就是我居然妄图续写那十个故事!于是我看了第二遍。每个故事在我看来都有N种发展的可能,每种发展至少有两种以上的结局,照这种树杈式的思维方式想下去,这念头几乎让我崩溃,以至于我必须喝下半瓶红酒才能平复我的慌乱。于是《寒冬夜行人》被我束之高阁长达6年。
舒猫在博客上重提此书又让我感慨了一番。不过也许哪天兴致来了,我真的会写一个一百种结局的故事,自我YY一下。
恨时间太少。所以总不愿花费更多的时间在网络文字上。看书看碟,我更喜欢用笔在小本上写写画画,自娱自乐。回头偶然翻阅起也是很愉悦的。网络文字不如手写之美便在于此。曾经有个做书的朋友跟我说:唉,现在书不好做了,网上什么都能看到,再过10年20年,还有人看书藏书么??我说,当然有,蜷在沙发上,书香萦指,好茶为伴,哪里是一个笔记本能敌得过的。他颇不以为然,又开始热衷于网络文学的发展。
近来读严歌苓的《赴宴者》,很喜欢,每晚倒在床上读几章,乐得不行。让我联想起最近参加过的一次怪异的不舒服的20人大聚会。生活总是充满了各种荒诞,而这些荒诞又是那么的一本正经。越到结局越是减慢阅读速度,一边期待着她给我一个出乎意料的结尾,又一边回味着不忍结束这个故事。推荐大家可读。
另外一本《赛金花全传》,是从学校图书馆借来的。因为那天约了朋友在小新的店,不过我早到了,实在怕等着百无聊赖,便去图书馆随手借了这本书,后来一口气读完。虽然其人其事写得详尽,不过把赛金花写得太过于完美,太过于女神化,有意回避了她作为一个女人最真实最隐秘的欲望,反而有虚构之感,恐
戴立忍做了那么多年的演员,还依然有这样的情怀实在是不易。整部影片非常的朴实、真诚。以黑白影像为基调,用心讲述了台湾最底层人的故事:一个生活困窘的父亲为了女儿能够合法上学,不断地奔波求助于各种人……
尽管并没有强烈的戏剧的冲突,但故事仍然引人入胜。戴立忍很小心地运用镜头,没有浮夸的运动,没有新奇的角度,沿袭了侯孝贤的美学理念。想象得出票房上不会有奇迹,但这并不能否定这个影片本身的质量。
近年来,台湾导演对本土电影复苏之探索与努力还是很让人感动的。
《刺陵》我没有去看,据说并不好。但我个人认为是应该支持一下的。台湾电影死寂太多年,其实曾经他们有许多好作品。杨德昌去世,台湾电影界失去了一位顶梁柱,没有后来人,台湾本土电影真的就消逝了。
这几年我一直关注台湾的电影与舞台艺术发展,表演工作坊与相声瓦舍是常看的,电驴上有资源,但是其他一些小剧场话剧实在是远水难求。今年2月有赖声川与相声瓦舍合作的话剧《宝岛一村》在北京演出,已经买到票,很是兴奋。我觉得台湾的影视与舞台存在一
英国戏剧文学的课程上了一学期,沈琳老师要求写《上帝的宠儿》与《莫扎特传》里面莫扎特老婆的人物对比分析。又去图书馆借来原剧本重新读,实在是喜欢。再重看《莫扎特传》,又犯下挑剔之毛病。
不管是彼得·谢弗的原著《上帝的宠儿》,还是后来的电影改编《莫扎特传》,莫扎特之妻康斯唐兹始终都是一个次要人物。
在原著中,康斯唐兹是一个音乐师的女儿,学过一些歌唱技巧,莫扎特向皇帝介绍时这样说:“康斯唐兹本人也是歌唱家。”但她本人极力否认。关于这个女人在与莫扎特结婚之前的职业,这一点交待其实是重要的,因为在原著中,当莫扎特一家处于经济困境,以及莫扎特受到宫廷各种具有身份的人的排斥时,康斯唐兹带着他的乐谱去求见萨里瑞,希望为莫扎特争取到伊丽莎白公主的家庭教师一职。在这个过程中,萨里瑞明确地暗示了她必须以肉体作为交易,康斯唐兹一开始拒绝了,她明确地拒绝了,而其后,她再度返回,镇静地在萨里瑞面前褪去了衣物,却反遭到了萨里瑞的拒绝。
这个事件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比莫扎特现实,有主见,明白莫扎特需要的是什么的女
这是07年圣诞为《色·戒》的放映写的一篇小文。从Mtime转过来。
曾经有很多导演将张爱玲的作品搬上银幕,香港邵氏拍过《倾城之恋》,关锦鹏拍过《红玫瑰与白玫瑰》,严浩将张爱玲生平改变成《滚滚红尘》,尽管《海上花》并非张爱玲原著,但是由她之手翻译为白话,也是带着其浓郁的张氏风格的作品,由台湾导演侯孝贤改编拍摄……2007年,我们终于又看到李安的《色·戒》。
张爱玲的小说不好拍在于两点。其一,小说本身在字里行间中已经具有影像感,并且其细腻的人物描写,心里刻画,贴切的比喻,在读者阅读时已然主观地将形象和影像印于心中,难以磨灭。要将这样的作品搬上银幕,获得观众的,尤其是张迷们的认同,是非常困难的。其二,张爱玲生于上海,适逢乱世,孤岛时期的上海是一座在绝望中却仍纸醉金迷的都市,集聚在当时的各个阶层的上海人遭遇着各种文化的冲击,这造就了上海的华丽同时也造就了它的诡异。张爱玲的小说里对于环境,气氛的描写是相当精到的,而这些描写作为社会环境自然环境对于人物的心理是有深刻影响的,不容忽视。如果电影中没有处理好这种气氛和场景的细腻,便很
又应舒妞要求开了个博…………把时光上的几年前的旧文先挪上来吧……回头有时间再陆续上吧……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