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辩完,我的读书生涯即将尾声。
我从小就是个很不起眼的小孩,不起眼到旧同学聚会都想不起我是谁,无论学习专长,为人处世都毫无出色可言。我为自己的未来设想过千万种可能,却唯独没有留学。有时候,在上下班的人潮里穿越巴黎;有时候,看到欧洲平原的落日,我总是怀疑:我是在欧洲吗?我怎么会在法国呢?是的,甚至,我已经要回国了。我无法相信我的眼睛。
我曾被无数老师预言过:这个学生会是怎么样怎么样……中专顶多是大专,就是我的未来,然后融入茫茫人海,在社会生活中挣扎求存,嫁个普通到脸都记不住的男人,生个比自己还平凡的孩子,和我们祖祖辈辈一样,面无表情地过自己的人生,到最后连自己都压根想不起自己是谁?我也曾想过如果没有那一个个看似微不足道却足以影响人生轨道的决定,我会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做些什么?不是法国,不是你,不是在做我的硕士答辩,那么我的人生又将是什么样子?
历史永远无法假设……
--谨以此文,献给为我做出一个个人生决定的父亲大人:爸爸,节日快乐!
不知是谁说过,还是我说过:写论文,就像孕育婴孩:焦虑,紧张,失眠,纠结,忐忑,情绪化,欲倾诉无人懂,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时喜时忧,患得患失……
我和我的论文已经纠缠好久好久了,每晚吃完饭就钉在电脑前,看着文档的指针一跳一跳,直到视觉模糊。然后打个哈欠,睡吧,明天继续……一到周末,我就又爱又狠。呆坐在电脑前看着时光流逝,感受着光影在窗户上一点点地黯淡,实在不是件好受的事情。
在这漫长的人文交战的日子里,我又经历了一次电脑罢工,实在让人无语:是我人品不好,还是电脑质量不好?有时候,我甚至梦想早上醒来,论文已经写玩打印好在桌面上。可惜,神话里只存在帮忙做家务的田螺姑娘,却未曾听闻协助写论文者……
终于啊,今天我把它们打包寄往那条“1945年5月8号大街”了,长长短短也罢,它们将代替我们永远地留在ICM的角落了,然后封尘,再然后被遗忘……
法国的初夏(我同事说现在还是春天,等过了音乐节才是夏天),巴黎的天气一直阴晴不定,有时候冷得要死,而据说星期六最高温度达到30!C’est pas normale…
这个世道,让人越来越没有安全感:闹过疯牛病,H5N1后,小猪猪也不安分了,接下来是不是要轮到羊咩咩?鸭嘎嘎?坐着飞机会凭空消失掉,公共汽车会着火焚烧,逛行人专区会被人淋腐蚀性液体(详见香港时事新闻),小孩子继续被奥数毒害,刚发育的少女竟然牵涉上处女卖淫案……
c’est fou……
今天高考结束,整整6年过去了,时光悠悠,青春渐老……
梁洛施在21岁未到时月就一举得男,而且是城中最高成色的钻石王老五的长子,实在是让人佩服。且不论她的用心是否叵测,仅仅是21岁这个年龄就让人羡慕的牙齿痒痒!相比之下,那些机关算尽,无论对方是否行动不便,是否情人无数,是否二婚或者丧妻,都誓要嫁进豪门的熟女明星,成为贵妇后要么生育未有时,要么三年抱两女,要么干脆宣布找代孕妈妈。想来在夜深人静时分,会嫉妒得像白雪公主的后母一样狰狞。谁叫人家命好呢?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十年啊……
所以,凡事不必要求过高,不必要强过甚,不必争先恐后,要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何必自己那么大压力?否则累积过多酸性垃圾在身体里,天长日久终将影响淋巴系统,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啊……今晚不算是仲夏,可是空气中已经飘散着夏夜的味道。我从外面回来,闻到深夜的庭院中一阵阵夜来香的气味,夹杂着泥土在阳光中发酵过的清香。邻居的猫儿狗儿,早已沉沉入睡……
我想起,多年前的你我:
那时候,我们还很小;
那时候,城市里还能看得见星光;
那时候,夏夜的操场上静悄悄的,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儿的低语,知了也不叫了;
那时候,远处的教学楼透着白炽灯的光芒,身边的菠萝树隐隐传来清香;
那时候,我们的凉鞋踩着煤渣操场扬起的灰,你在呢喃什么?是你一如既往的美丽与哀愁?
我在回答什么?是我一如既往的顺其自然?
……
哗啦啦,青春就翻过去一页,哗啦啦地又一页。夏日夜晚独特的味道让我记住了当时月光。很多年以后,你说你终于有了个喜欢的女生做女朋友。我不知道你是炫耀还是自我安慰,我觉得我们可以不必再联系了,我的使命已经完成。后来,也就没有了后来。即使你说你依然寂寞,你的寂寞依然在夜夜笙歌。但是,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故事。
请原谅我就是这样的女生,我是如此冷漠地对待你的爱情,如果那可以叫做爱情。
我知道,我们都会迅速长大,然后纷纷把结婚提上人生的日程表。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开始显得神圣。青春的脸庞,在不经意间攀爬出第一条细纹。我不知道你现在在何样的阳光下讨生活,那个你喜欢的女生是否还留在你身旁?
请原谅我就是这样的女生,我是如此绝情地拒绝你表白后的友谊。
有时候,我是健忘的。有时候,我的记性又好得出奇:过去良久的一块肉的醇香,一阵青草的清新,一片夜色的味道,还有夏天午后洗过澡,痱子粉的味道,都会在我的记忆里鲜活很久很久……伴随着那些味道的故事,情形,也就长久留在我的生命中。即使你们已经去往另一个生活轨道,即使,你们已经忘怀。我还是会时不时在这样的宁静的夜晚,忽然地,又回忆起一起度过的时光……
请,原谅我就是这样的女生……
周六的巴黎下着蒙蒙细雨,我先去了一个很浪漫的博物馆--《浪漫生活博物馆》(名字就够浪漫的),里面展出了浪漫主义时期的艺术品。这里是画家Ary
Scheffer 的ancienne demeure,
也是19世纪30年代曾经浪漫主义社团的聚会地,还有赫赫有名的乔治.桑(George
Sand)的纪念品。院子里的春花开放得比我们还灿烂,美极了。 ![]()
然后和爱丽杀去亚洲艺术博物馆,在一个幽静的街区里。里面展出上个世纪以不同方式来到法国的书画,青铜器,陶器,很值得看,只不过,不协调地配了个越南传统音乐演奏,实在是不伦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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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以后,我们从艺术博物馆出来,去旁边街区的Musee
decoratif,其实是Nissim de Comonod的家族展览。贵族啊,实在是,厕所都比我们家大!!!
但是大隐隐于市的房子里,既不过于奢华,又不失身份。装饰和布置都恰到好处,难怪是博物馆呢。
最后,当我们午夜前赶到大皇宫的时候,门外一圈圈的人在“打蛇饼”呢,我和爱丽实在没力气排队了,钻到旁边的普通展区转了转就撤了。累啊~不过一晚上能逛到几个有意思的博物馆,很值得的……![]()
唠叨了很久很久的赏花行动,终于在上周四人结伴同行:刀刀比较大智若愚,痫痫时不时疯狂,桑德拉比较沉着,我比较稀里糊涂。
真是林子大了,啥鸟都有:同团里有研究环境的博士,研究癌症的博士,研究生物科技的博士后,外科医生内科医生伉俪,特立独行的艺术家,学糕点的台湾人,还有两个很可爱的法语系小妹妹,硕士算是低学历了。最神的是一个大白天穿得像参加夜宴的MM,戴顶花边大帽子,黑色网袜,造型活像杨钰莹,当然,造型像不代表人长得像,我想杨小姐断不会剃掉自己的眉毛重画,还迟到半个多小时让全车人等她都不知道悔改!
春日的郁金香的确很美,我恨总也照不出她们随风飘摇的美,
花期本身就注定是个短暂而凄美的词语。但凡美丽的东西,最终逃不过花期已尽的命运,例如花,再例如女人……
荷兰的空气到处散发着我喜欢的青草味道,奶牛悠闲地在草原上晒太阳。我还记得多年前,子母奶进去香港市场的时候,那句可爱的广告词:住十五楼养既牛牛……而原来牛牛在荷兰是住几千平米的大草场的。这里的天比法国蓝多了,到处洋溢着一种安逸的气息。下辈子,你愿意做头慵懒的荷兰奶牛吗?
第二天,闲逛了半天布鲁日,到处都是游客,游船,
卖各式纪念品的商店,马车的滴答声。中世纪的小镇已经极度商业化
我不喜欢这样的情形,但是我又恰恰是破坏者之一。有时候,旅行的心情也是蛮矛盾的……
今天看完了《生死朗读》,这是个关于战争与和平,男人与女人的故事。每次他们上床前,女人都要这个十六岁的小男生念书给她听。作为男孩的第一个女人,他们本该此后毫无关系的人生,却又彼此无法忘怀……
那到底什么是爱情?是那些你一辈子都忘不了,又不敢去面对的东西吗?还是对那个曾经在你身体里留下记忆,却也刻画伤痕的人的复杂情感?抑或是支持余生的一点记忆,相隔经年,相对无言,惟有泪千行?
爱情从来就不简单,不仅仅是牵牵小手,在大学饭堂里互相喂喂饭;或者在肮脏的小旅馆房间中完成的所谓成人仪式;不是花前月下,更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那,问世间,情为何物?
推荐大家也去看看……
好不容易把手机里的照片倒腾出来,想欣赏一下这时光交错中的盛宴……![]()
我喜欢傍晚下班的时候,经过公司楼下的小花园。前一段时间,那里开满了樱花,风一过便落得满地都是,到处疯跑的孩子们像极了当年的我们,无忧无虑,天真烂漫。不由得,我又重温了一遍《阳光灿烂的日子》:乳臭未干的夏雨,只有几个镜头的左小青,一口京片子的小陶虹,帅气硬朗的耿乐,煞有其事的王小刚,客串两场戏就死掉的王朔,性感到频频露点的宁静以及北京特有的军队大院文化……我也想念我那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我的童年与少年时代总在装模作样地探讨什么,而事实上,一切都不用急,一切都会来临的。但,当时,我并不懂得这些。于是,就像海绵一样,看很多很多的书,爱情的,亲情的,现实的,幻想的,残酷的,美好的,妄想以此充实空虚的心灵……王朔的作品我读得不多,但是《动物凶猛》《看上去很美》《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洋》都是喜欢的,他似乎试图很低调地很平静地讲叙着很残酷的人生与青春。我很受落这种套路。老徐爱才子,我不是老徐,我不爱才子,但是从心里,我总有种暗恋式样的关注……![]()
夕阳照在路边的灯柱时,光影交接间,慢慢有种别样的美
。一早一晚经过这里,我的IPOD里都一定要放李健的歌,悠悠的歌声中,散发着麦浪的清香。微风吹过,真TMD小资……
我已经很久写不出什么东西了,脑子一直在思考,思考四季的变化,思考停滞不前的生活,思考去留问题,当未来一旦完全交到自己的手上,就开始不知所措了。每天蹲厕所时候,我研究着手上的掌纹,总是想:人生的秘密难道就在这几条交错间吗?实习过半,经历了新人培训=中文都听不懂的presentation,员工体检=极其敷衍的医生,实习生早餐茶话会=被人很尴尬地问:你是哪个ecole毕业的?,一个人在办公室发呆……未来啊,未来啊,你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一直在疑惑。周六,和Sandra相约去买菜,我总是例牌迟到十五分钟,我对不起她!天气好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在巴黎城区里游荡。我们都不爱拍照,只是走走看看,在这点上,我们是对好旅伴。随便报告一下:偶们下周即将去荷兰过周末,去看看唠叨了很久很久的郁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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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自我记忆起可以写进履历的林林种种实习长则半年,少则两个月。即使老板都是法国人,也完全谈不上什么“外企生存法则”。但,自从上个月我搞出一摊不大不小的“越级事件“后,林静的话提醒了我:去看看《杜拉拉升职记》。当然,这并不是一部“职场圣经”,只是,对于我们这些现在,将来将长期在外企打混的nouvelles来说,或多或少要为自己找个参照物吧?所以,特此鸣谢林静同学(鼓掌)...
首先,我很庆幸在我过去不多的,和法国同事打交道的日子里,我遇到的多是一些好人,至少貌似好人,他们并不曾在我实习过程中刁难过我。当然,这也许因为我是个“听教听话”的“好孩子”。我承认我的EQ不高。很多时候,我都貌似精明豁达,实质上只是貌似而已。我本人比较健忘,不开心事情,自己埋头纠结完后,就留给午夜梦回的时候去独自反省。所以,对于自己闯下的祸,我一般的原则都是“错就要认,打就要企定”。我有时挺没心没肺的,很懂得给自己和别人找藉口,然后自我安慰和原谅别人,所以也听不大出来老板对我转弯抹角的训导,于是,无论教训得是与不是,我都点头如捣蒜。
也许因为我是实习生,又抑或公司性质以及性别构成等原因(A致力于全球的清洁能源与交通事业,员工多为男性工程师出身),我并没有见到过多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有当然是有啦,只不过,理论上我呆的时间不长,可以忽略不计。只是,我老是觉得巴黎分部和瑞士分部之间,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老板没有明讲,我也就没问,这个绝对不是我该探听的。所以我采取的政策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不八卦,不打听,不议论”;竖起耳朵听就是了。
本来,我以为作为一名最佳员工,正如杜拉拉所想,应该埋头工作,尽量少麻烦老板,有困难自己解决。因为下属本来就应该分担上司的工作。渐渐地,我发现我错了,自己的本职当然很重要,但是首先应该摆正位置:你是谁?什么职位?作为一个资历最最低的非正式员工,座位面朝老板背对走廊,不要以为自己的工作有多么地重要,别人手头上的PROJET动则以亿来计算。所以不要催促别人跟进你PASS过去的东西,要给别人时间。我一开始就是恰恰没意识到这一点,一心想把自己的工作做到尽善尽美(到此,我要反省:这种完美主义不见得是件好事。世界上的事情没有完美,一份工作的成功也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所以才到处碰壁,以至于后来作出越级的行为。然后,请搞清楚,谁才是您的老板?领导大多不喜欢“不受控制,自作主张”的员工。同时,也不赞赏什么都要问的员工:一点主见都没有,要你何用?把握这个平衡度是需要时间和历练的,我自问资历尚浅。书中,作者多次提到在外企中,越级是件可大可小错误。遇到好的上司,肯站出来保你,事情就过去了。遇到小气的头头,就过不去,重则让你卷铺盖走人。
第三,不要埋头工作。及时与上司沟通,让其明了你的工作进度,并以不能过多打扰他们的方式。例如杜拉拉提到的“工作进度表“,这个表,我老板在我一到位就做了一个给我,虽然大多工作由于部门协调的关系,没办法完全如期实现。但,一定程度上,他让我学到“如何组织工作,并让上司了解你的进度以及难度”。(姜还是老的辣)
其实,我越来越觉得,在这个茫茫社会大潮中,在表面风平浪静的工作环境中,我真是太嫩太嫩了。我完全没有杜拉拉的能干,勇敢。我还需要很多很多的磨练,以前老觉得走到今天这个阶段,多多少少有些经历了?但,再看看身边的人,自己还是“新手上路”,年纪太轻,心眼太少,能力太弱,经验不足。至少在多混过十年八年,才能有一点点所谓的成就感啊!
PS:等我看完,再继续总结吧。杜拉拉,你也别给我弄出了烂俗的办公室恋情!最烦那种讲白领的书到最后总是不能免俗地变成:白马王子与灰姑娘的办公室恋情:想升职的升了,想踢走的走了,坏人恶报好人好报,清高自恋从不想钓金龟的女猪遇上外表冷漠内心一片火热,“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大帅哥,“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我鄙视!!!
我住在巴黎,法兰西的中心。每天上下班,我和许多巴黎人一样,花一个小时在地铁里,听MP3, 看报纸。我的IPOD里反复吟唱着那几十首歌:有时候,陈升的《One night in Beijing》会让我有种空间的错觉;有时候,刘若英的《一次幸福的机会》会让我有落泪的冲动;又有时候,《por una caneza》会让我想在深夜的地铁里起舞;还有时候,《le tourbillon》会让我想冲出地铁去外面抽根烟……
我住在le kremlin-bicetre,巴黎城的边缘。这里有很多的乞丐,黑人,黄种人,低矮的房子,廉价的商店,灰暗的天空,以及昼夜不息的灯火。我租了一个平房的二楼,有一扇自己的窗子,院子里的野猫总是在窗外冷漠地窥探我。
我发现自己一天讲不到几句话,无论是外语还是母语。我用中文思考用英文书写用法语交流,我越来越沉默。大学好友从比利时来探访,吱吱喳喳,掏心掏肺,即使对她新认识的二房东,也直言不讳,似乎相知良久。我敲着自己饭碗里的米粒,不发一言。我已失去对陌生人的好奇与关心。我习惯于冷漠对待别人的生活和隐私,漠视别人的伤痕,由他自己去舔干。我说话速度越来越慢,在交流的过程中,我还在思考用词是否会对别人雪上加霜。而大部分时候,我只是在倾听,然后微笑,然后沉默……好友就像多年前的我,天真而单纯。
我花更多的时间注意四季的变化,公园里的小花,路灯下的夕阳……它们比人类可爱。我还观察地铁里如我般沉默的人们:叼着老花镜闭着眼看书的老太太;她对面抱着盆兰花的女孩;我对面的大辫子:精致的妆容,穿着得体,双脚并拢,却忘了拔掉唇边的汗毛,像小胡子一样。她很不自在地端正地坐着,小姑独处久了的女人大多如此吧;后面上车的黑人兄弟,泛黄的眼白,发黄的掌心,外翻的厚唇,用曹七巧的话来说:切切就能炒一盆菜了。我想,如果他是奥巴马,万万不能当选的。老美怎么能允许自己的总统看上去和非洲领导人像兄弟呢?说到底,奥巴马还是不够黑。尽管如此,林肯也该瞑目了。
地铁咣当咣当,忽地转个弯,忽地停下来。我就在这样完全没有巴黎气氛却巴黎气味十足的地铁里穿梭。这里夹杂着流浪汉的腥臭,飘散着酒后的尿躁味,黑墙上布满涂鸦,广告上的美女被画了个大胡子,还有讨钱的,卖艺的,无论可怜与否,唱好唱坏也罢,都是城市的面貌。杨二车娜姆说法国女人和意大利女人穿衣打扮最优雅,我想她老人家可能没坐过巴黎地铁吧?
我住在巴黎城市的边缘,我也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