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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写过博客了。主要因为没什么话要说,说了也不过私事罢了。时隔这么久再回来,就是因为昨天谷歌被封。
我是谷歌的坚决拥护者,除了浏览器用惯了火狐以外,基本其余所有网络产品都选择了谷歌。邮箱用gmail;词典用谷歌的在线翻译;所有感兴趣的博客以及网站新闻都在谷歌rss阅读器里订阅;极少上QQ、MSN、飞信,gtalk是唯一的常用聊天工具,每天开机便登录。现在可好,不能用了。什么都不能用了。
情绪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愤怒。
愤怒不仅是因为自己一直享受着的服务被强行中止,更是因为谷歌毫无疑问地被奸人害了。从《南方都市报》第一次报道ccav采访自己的实习生高也开始,就更坚信这个想法。且不去想ccav处了什么心积了什么虑,单是为这些新闻人的职业操守感到悲哀。一个实习生刚步入社会舞台就接受这样的教育,老一辈新闻从业者就这样以身作则、言传身教。年轻人本该学得信仰、责任与道德,但遗憾的是他选择的地方只逼迫他加
我喜欢读宗教的书,而不愿加入任何宗教。因为我可以保持自己的独立性,自由与所有人来往,而没有障碍与限制。
读一名天主教徒的日记,他同新教徒接触很多,参加他们的聚会、礼拜和查经。新教徒们因为他对圣经很熟悉,加之心得分享到位,对他很热情。但当他们得知他拜玛利亚,马上称他作异端,并离他远去。
——信仰从不应是狭隘的。正如诺贝尔和平奖的获得者特蕾莎修女说:“我们要做的,应该是帮助一个印度徒成为更好的印度徒,帮助一个回教徒成为更好的回教徒,帮助一个基督教徒成为更好的基督教徒……”这位小个子的天主教修女道出真教会、真信仰的精华---博爱精神。狭隘的“信仰”甚至会导致灾难,譬如《穆斯林的葬礼》中,那个因嫉妒、偏执与不宽容而造成女儿病故

开学一月有余,我却觉得学期伊始,寒假遥遥无期。事务繁杂,作业垒成山,有时忙到忘记同家人通电。刚刚还在犹豫周末是否回家。
大学远比高三累,虽然那时压力大,但有种通透的磊落感。凌晨,孤身一人迈步在河畔垂柳下,天光渐渐明亮,听得到远远近近的鸟叫声。很久没有像那个时刻般注视过黎明。伴着悠扬的提琴乐声,在空无一人的宿舍里慢慢地敲字,我努力地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那时候沉默不语的自己在想一些什么。宛若穿越时空,去拍一拍那个十几岁人的肩膀,她却浑然不觉的向前走,渐渐隐入寒风中淡青色的清晨。这条路已经渐行渐远渐深,路的起点正是这晨雾中隔着玻璃触摸不到的微寒的黎明。
柴静提到她读过的书,说1948年,梁实秋从北平退到中山大学教书,在广州的平山堂,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