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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的公地悲剧(2009-10-09 21:15)

1968年,美国学者哈定提出了“公地的悲剧”的现象。指的是社会的公共领域会因得不到人们的关注而荒芜。他所举的例子就是,农村中属于集体所属的牧场会因为过度放牧得不到维护而变成荒原。而牧民自己拥有的私人牧场,确因合理的放牧和维护得到良性的发展。公地悲剧的意义在于指出人们对于自己所有的私地与集体所有公地所态度和行为会非常之大。

 

    抱歉,我用了黄色标题。但是我要表达的仍然是这个内容。少数民族和多数民族的关系是每个现代国家的不能回避大课题。纵观当代世界,从美国到斐济,大多数国家都从在不止一个民族。多种不同的民族混居的一起就要考虑民族关系问题。可能除了梵蒂冈之外,世界上每个多民族混居的国家都有些民族问题。

    想解释这个问题,其实也不复杂。如果是两个长久以来就挨着的民族和群体,则在人类进入现代文明社会之前,一直是用流血的方式交流。比如成吉思汗统一蒙古前的蒙古诸部落,彼此具有相似的宗教、生活习惯和社会结构,生活在同一草原下的他们长期在部落仇杀中渡过,直到成吉思汗出现而成为同一民族。这种情况是多民族混居最佳的解决方式。

    但是如果是在近代因为交通技术的发展引起沟通距离缩短,或者民族迁徙人口流动引起的民族混居的情况则更为棘手。因为这样混居的民族往往不具有近似的文化和思维方式。如穆斯林进入蒙古草原后曾长期与蒙古族关系紧张。导致这点的原因很多,其中文化和思维方式的差别占很大的原因。蒙古族有圣山圣水崇拜,在他们看来草原中的湖泊,人类是不能随便去洗澡的,这是不敬神的

我曾经在寂寞的夜里(2009-05-17 15:06)

那种感觉就像是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从长大以后就再苦苦的寻找。

用尽时间,用尽精力去寻找。

 

很多人说他见到过,

告诉我那东西的形状,

告诉我那东西的样子,

拥有过的人告诉我它的美好。

失去过的人告诉我它的恶毒。

 

我曾经找到过一些,

后来才知道那并不是。

于是我继续找,

找的真有些累了。

 

或许真就不是件很重要的东西

或许真就不是属于我的东西

     缘分很奇怪的。他让两个相距很远的人,越过千山万水走到一起。他又能让两个已经走在一起的人,有分离到天南海北。其实用他这个词不是很合适,缘分更像是个女人,反复无常。

    某一天,qq里面莫名得出现了加我好友信息。我没有多想就同意了。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大概一周之后,突然有人和我说话。名字叫做夏天,头像就是个企鹅。我正在听我师父郭德纲的相声,就有一搭没一搭得聊天。他也有一搭没一搭得回着。具体聊的什么我忘记了,貌似是在聊我写得博客得内容。事情呢,又过去了一段时间。好友里面得企鹅头像又亮了起来。是夏天找我,她说他来北京了。我假情假意得说,可以给她作导游,其实我很懒得一个人。一般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但是出于礼貌,我还是留了电话号码。

    在之后得一个周,我偶尔给她发个短信,而她也偶尔给我发个短信。但是我始终没有约她出来。实在是懒得出门。后来有一天,马上要沦为宅男得我,决定出门放放风去。走在大望路上,闻着满街得尾气,无聊得不知道去哪里。这时我拿起手机,看到有一天夏天得短信没有回复。我就随便发了个短信约她出来。不到一分钟,她就回了短信。

    自古以来喝酒干掉了多少英雄,而美色又干掉了多少好汉。我不是英雄好汉,所以我受不了酒和美色的双重打击。

    酒吧真是个好地方。很多不认识的人,在这里开始他们的故事。有些是喜剧,有些最终是悲剧,而我的是皮影剧。12月9号是个好日子,我没查黄历也知道的。就在那晚我来到酒吧,点了一杯红酒。不知道在等着什么,眼睛是发呆的状态。如果会抽烟的话,嘴里一定会叼着一支香烟,看着它在我嘴边慢慢变成灰迹。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红色的气氛在靠近我。她坐在我的旁边。嘴角叼着一根很细的坤烟。我讨厌女人抽烟,但对她确忘记这一点了。

    “等人吗?”

    “不等,就是来发呆的”,我懒懒的说。

    “是哦,你已经发呆很久了。”她用眼睛直视着我。

    “你观察很久了哦。”

    “是啊,我朋友告诉我的。你看”她用手指着一个距离不远的女孩。“是她注意你很久了。”

    当她抬起手指向前方的时候,我看到的只是她蓝色的指甲,很谈的蓝色,很漂亮。却没注意她指的人。

我等了你已经很久,

从我出生的那个时候。

在等待中。

我度过了模糊但又甜甜的童年

我度过了发白的青涩少年

还是在等待中,

正在度过我的青年,

等待着你。

 

有时很想给你写一封信,

却不知道收信的地址。

 

有时很想给你打一个电话,

但是不知道哪个是的声音。

 

有时候很想送你一朵玫瑰,

走遍了阳光下的每个角落,

我却找不到你的影子。

 

你是谁?你在哪里?知道有人在这里等你吗?

 

我问你,可是你却不知道。

 

因为可能我已经等到了,

却被我错过了。

    北京的冬天特别的冷,尤其是在起风的时候。刺骨的寒风使得每个人都匆匆的走过,不会去注意某些发生在身边的事情。就在一个小巷子的角落里面,一个男孩趴在另一个男孩的肩膀上哭泣着。小巷子里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只有风刮起树叶堆到他们身边。他的哭声透着一份绝望还有一份希望。哭泣的男孩正在面对着人生最大的恐怖,也是人生最大的改变。他的名字叫做小宇,而另一个默默守着他贡献出肩膀的男孩叫做小军。不过这都是化名。因为他们的生活在一个灰色的群体里。那个群体里的很多人都需要一个假的名字做面具,随然他们和我们生活在同一个时空中,就在我们的旁边,但又生活在另一个世界中。而小军正在用自己的肩膀安慰正在经历痛苦蝶变的小宇。小军不时得拍一拍小宇背,没有任何话语,因为他知道,很多时候我们不该阻止,本就该留下的泪。

    小军是从外地来到北京的,而小宇则是北京胡同长大的地道北京男孩。本来想个相距很远的人,通过他们世界的网络认识了彼此。其实这也是一种爱情的开始方式。就像这世界上所有的爱情一样,他们经历了从陌生到熟悉,再到亲昵的过程。他们成为了朋友后。就经常一起吃饭,看电影,在街上散步。有

    虽然网络时代已经到来,可是军营的那个喇叭仍然停留在上个世纪。每天早上用走掉的歌曲叫醒熟睡的小伙子们。他们来自五湖四海,长相千差万别,口音南腔北调。但是现在他们有着一个共同的身份——军人。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自古就有军的存在。一个正常的现在国家,总要有一群人离开家乡的山山水水,去别人的家乡,守护者那里的山山水水。说是统治阶级的工具也好,说是人民子弟兵也罢。说到底他们中的大多数还都是20岁上下的年轻人。正是有着各种冲动的年纪。不过现在只能来到这里,听着另一个男人的口令,做着日复一日的事情,过着没有变化的生活。

    就算如此的生活,在他们的心底仍然有着一片自留地,不属于党,不属于国家。属于那个朝思暮想的TA。有事那个TA藏在枕头下的照片里。有时那个TA藏在柜子里的信封里。所以在深深的黑夜里,也会有个TA被遥远的军营里的人思念着。

  

   每个人都曾经年轻过,每个人都曾经因为年轻的浮躁犯下过错误,每个人都曾经肆意挥霍着看似无限的青春。可是很多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世界就是要给藐视他的人以惩罚。

   可是有时候,这惩罚。是不是太过严重了!能不能再给次机会给他!他还年轻。不要太早的判定一个年轻人的死刑。虽然那最终的惩罚还不会立刻到来。但是,他注定要自己面对这一切。

  再被死亡击垮前,他会先被孤独折磨很久。

  我没法说,希望他一路走好。因为本来他不该走这条路。因为他本不该自己孤单的走。因为他前面的路本应绚烂多彩。

  期待吧!祈祷吧!

 

当音乐遇到噪音 2(2008-01-14 00:42)

面对着原子弹爆炸的残害,我的内心起了化学反映。我是不是太装B了?我想来讨厌装B的人。“小妹妹我刚刚是在调音,现在我就弹给你听啊。”我居然要弹了。学了N年的小提琴,随便拉个曲子还是可以的。对面的噪音看着我,渐渐的擦脸上的原子弹遗迹。女人啊!就是好忽弄,随便一个小调就搞定了。

“你弹的挺好的嘛!怎么说自己不会。”这女人一分钟前还在流眼泪,现在居然笑了。

“我是不想在全系人民面前献丑。”其实是不想对牛弹琴,果然是要弹的。

“没事的!拿我把你名字报上去了啊。你在宿舍好好练习下,彩排的时候我叫你啊。”

“小姐!我好像没有告诉你我要参加吧!”

噪音静静的瞪着我,此刻非常的安静。仿佛能听见传达室里面老头子下棋和男厕所小便的声音。无声得,噪音的眼泪又开始涌出。曾经有位伟人说过“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反这我是要被这个女人整服了。

“可是我也没有说我不参加啊。”很贱的回答,当时就想给自己左右开工一百个耳光。噪音走了,我自己在宿舍躺着。躺在床上想着在学校礼堂,拉小提琴的傻样子。我是很怕的。因为曾经有个残酷的回忆。那还是我小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