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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唉, 我还以为我心定下来了呢...
一年一度的香港展,记忆中,我已经开过了5-6个年头那么久, 算算还不止这些.与我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嗯?废话, 香港国际展览中心,对谁估计也不是闹着玩的. ………我们公司虽小,但只参加国际级展览(点头,撅嘴, 装老板中,古书上允许了,猴子偶尔是可以装大王的!).
今年的压力,不能说比三年前大, 却多了些无形的压力. 本来计划的很好的美景.从Z出事那天起,变得十分无奈.
那天早晨,Z没来上班, 我咬牙,这个时候, 要是敢给我出乱子,小心我打断尔等的腿 (凶残ing), 中午知道出了事,我还开玩笑,以为晚上就可以了结了.
过了一天,情况越来越重,我这才知道这事要黄.
当天回去后,心里一直堵得慌,一是因为事情本身, 二是因为Z在我身边做事已经有三年了.从当初的年少无知,到现在的独挡一面,这里不只是某个人的功劳, 是一个小小团体的功劳.这些心血,真的要毁于一旦吗,包括他自己,我当是弟弟一样.
我们看到事情很好的前景,这个时候,这件事情,让我措手不及. 更重要的是,我无法理解…
好把, 就算努力理解了, 大战前夕, 我独坐着发呆.良久,还是觉得恍惚…
关于这次旅行,一直就想写点什么,但以门外汉的身份,去写由叶少兰先生扮演的王金龙和张克的失.空.斩,实在是浅薄有余....所以缄口再三,回味了良久,仍然想说点什么.
时值国庆, 打开电视, 被肉麻的节目恶心了一地污秽,60个频道调了又调,终于被那些八路的打扮,做作的表情.恶心的台词雷到胃里翻江倒海,决定写写让我难忘的津门戏旅.
很久前,和SJ约定,有机会一定要在天津看戏,因为我们钟爱的杨派老生张克,因为我们爱屋及乌,对整个天津青年京剧团的钟情。这个约定,顺口一说, 某天看到我们盼望了整整10个月的张克,首场天津中华剧院复出的时候, 虽然隔月就来上海天蟾,但第一场啊,我不愿意等。。。心动了有动....又看到我一直敬重的少兰先生头天出演王金龙,这就去吧....
原以为需要忽悠SJ,他到好, 我刚夸了他两句, 还没来得及用上我长篇大论来表演的时候,他出去转了转,回头跟我说,那什么.....机票订了....*&^%$?
那就出发吧。。。轰轰烈烈的通知了天津的戏友,尚未谋面的,吆五喝六的,大肆渲染得在巴里集中了一堆人,约在剧院门口碰面,呵呵,出发前一个礼拜,忽然就紧张了, Y说,我
忘记了多少次,
一个人,
一只箱子,
就要走了,
不过这次,我要穿高跟鞋。。。
秋近了,
渡口换做西子湖畔,
极目处,
尽是碧色温润的水,
映出我心事莫名。。。
倚栏望着饮冰室主人,
想起隔日在中华剧院仰望那位叶门四公子。。。
风雨飘摇了百年。。。
心无常,受是苦,法无我。。。
满园的残痕,
昔日里缁衣京国,
乌衣门第,
终究是零散的记忆。。。
路旁的新人,
身后的摄影师,
偶然瞥见,
就结了一地的尘缘。。。。
很久前,
有人说喜欢我低头的样子,
没由来的柔软,
点滴的瞬间,
似曾相识啊。。。
我这就启程,
心在云端飘渺,
身后的院子不是家,
梦醒的地方也不是。。。
一、真正有气质的淑女,从不炫耀她所拥有的一切,她不告诉人她读过什么书,去过什么地方,有多少件衣裳,买过什么珠宝,因她没有自卑感.
二、世上的人原本如此,要踩大家一起踩一个人,要捧起来争着捧。
三、 当一个男人不再爱这个女人,她哭闹是错,静默也是错,活着呼吸是错,死了更是错。
四、女人要有女人的含蓄。女人要有一种暧昧的姿态——明明知道男人说谎也不会拆穿,而男人也知道,
她知道男人在说谎,如此一种疑幻疑真的感觉,是女人最大的魁力。
五、做人讲时讲命讲运,千万不要看低人。
六、情绪这种东西,非得严加控制不可,一味纵容地自悲自怜,便越来越消沉。
七、太当心了,做人没有意思。放松一点,给人家利用一下,人家自然会拿东西来交换,彼此得益。一定要板着面孔等别人来真心奉献,不问报酬,肯定活该失望,世上哪有这种事。
九
余酷爱京剧,初时,闻友之弟识某名票,谓九爷之徒,吾张口结舌,急于相识,乃求友弟,尽余吹哄之能,诱其相引。
时隔一月,友之弟,觅机,组饭局,余因入门晚,盖因其专业而艳羡之,做崇拜状。时某名票,淡然应吾,吾观其,时做妇人状,猜疑其之GAY倾向矣。亦可释其淡然。
归,另一友问之情,吾喜与人噱,曰:吾中意,奈何人不予我。笑。曰男旦习性,以为奇也。
吾无心戏语,竟成事后之过。
久,某日,突受生人短信,为名票嘘寒问暖者,与当日之淡然大相径庭.吾惊且疑,且受宠若惊。来回间,见其亲密之语,吾惶恐,不知所以然。请教席间各位,亦惊讶莫名。
复问友人之弟,乃知当初一言,吾中意,奈何人不予我,之语,友人识其真,遂责问名票,因何不予此女耶?
名票恍然悟到:乃中意吾乎? 遂发短信试探。吾大窘,与友勃谿间,亦怒。不知所云。。。
此误会一场,因吾之噱,友之好事,而成笑话,晓谕天下,男旦者,不为吾喜矣。
浣溪沙:
残雪凝辉冷画屏 落梅横笛已三更 更无人处月胧明
我是人间惆怅客 知君何事泪纵横
断肠声里忆平生
容若, 念你的名字...
一直想写点什么, 关于容若,不知那里开始,亦不知如何结束.
三百年来,一场梦,醉也无聊,醒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
我们相隔了这么久,伸出手,却如是清晰的触碰到你的气息.
我是人间惆怅客,君为九天绛珠草,何事泪纵横.可我们都知道,那个泪纵横的人,是你啊...容若。
容若,思念比梦长,不能入睡的长夜,形影孤单,月浅灯深,声声断肠.
不只是痴情吧,我回不到我来的地方,无法忘记三年来的红袖添香,执手相望,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明知以后不能相见
今天忽然很想把这首词写出来.
提起纳兰容若沁园春的时候, 大家第一想到是他的纪念亡妻那首:
瞬息浮生,薄命如斯,低徊怎忘?记绣榻闲时,并吹红雨;雕阑曲处,同依斜阳。梦好难留,诗残莫续,赢得更深哭一场。遗容在,只灵飙一转,未许端详。
纳兰痴情,我辈不能言说.实在感伤.
但我更喜欢这首.
试望阴山,黯然销魂,无言徘徊。见青峰几簇,去天才尺;黄沙一片,匝地无埃。碎叶城荒,拂云堆远,雕外寒烟惨不开。踟蹰久,忽冰崖转石,万壑惊雷。
穷边自足秋怀。又何必、平生多恨哉。只凄凉绝塞,蛾眉遗冢;销沉腐草,骏骨空台。北转河流,南横斗柄,略点微霜鬓早衰。君不信,向西风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