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最喜欢去的地方~
热情的狮子座女生,活得潇洒自在,喜欢叫我JJ~
相似的灵魂~
喜欢摄影和广告的家伙,有流浪摄影家的气质嘻嘻~
本科和我睡对床的家伙,满脑子都是稀奇古怪的东西~
魔鬼和天使的结合体~
我认识的人里面唯一一个做娱乐节目的,想看采访实录可以去她的博客踩踩~
师姐的文字功夫不比我差,英文比我好呜呜~
远在新加坡的高中同学,也是天平的哟~
典型的双子女,七月份就嫁作人妇了~
一个实现了我赛车梦的朋友~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就是敏敏啦,应该很多人知道这个人物了~
跟我很有共同语言的水瓶小帅哥~
很帅的弟弟~
射手座的小帅哥~
天平的美女~
俺老婆~
不敢不去的地方~
介绍来自西方的优秀刊物,九月的英文基地~
纽约时报在线~
英国泰晤士报~
最强的翻译网站,九月的学习工具~
最喜欢听金莎的《笨蛋》了~
俺是他的fan,必去的咯~
因为爱小顾,所以爱小钟~
真正的黑暗之心已经不在了,这里只是爱杀17的fan区~
以前在户外运动俱乐部混,现在觉得还是玩安全一点的好~
华师论坛之一~
华师论坛之二
小林师傅推荐的,觉得不错。
俺的钢琴基地~
九月录的歌都是从这上面下的伴奏~
和老公在听歌,突然翻出很久很久以前的一首老歌,很多人早已淡忘的歌手叶蓓,80后回忆里的老狼为其作曲填词,这首歌就是曾经陪伴我大学时光,充满感伤的年少爱情滋味的《回声》。
有记得当年,枫林晚也很喜欢这首歌,歌词更像是一首诗,简短的现代诗,讲述了离散和消失,青春散场,属于我们的爱情电影,属于我们的瑰丽文字,属于我们的城市,不再重来,消失的不仅是爱的人,还有我们那些珍贵的年少岁月和纯情。挥手作别,逗留过的地方,没有什么能够被留下,含泪看着那片云彩,闪亮耀眼,遮蔽了一切————
当风筝飞过城市
你举着那支花在等谁
那天夕阳落下的模样
看到一篇许久以前写的博文,清楚记得那是在星巴克里,蜷缩着身子看完安妮宝贝的《莲花》后,用指尖在手机键盘上一字字打下来发给别人的,一直很喜欢这几段话,再回头看时发现自己的文字力量无比强大,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内心的声音,充满隐忍的寓意。如今,已经过了25岁,也已经找到了归宿,没有成为七月,也没有做成安生,昨晚和子尧哥哥通了很久的电话,彼此都很怀念共同的年少时光,怀念那些青涩的单纯的执着的你,我,他。我终于明白,如果没有曾经的伤痛,没有曾经的失去,没有曾经的斑驳迷离,哪里会有今天的丰盛。
回顾我的博文《她,明日,醒》————————
二十五岁之前,她是个单纯直白但心底骄傲且困顿的孩子。
她一直摸索,企图寻求一种世俗平衡,来自外部,亦来自内心。
她毕竟是不同的。遇到相同材质的灵魂,欣喜,却刻意保持内心距离。与她同行的人太少。其实她足够独立,
2009年3月17日,领了证了,把终身大事定了,于是就如梁敏说的,俺们合法了呵呵~
14号那天一大早去了一趟,阳光明媚,温度极低,两个人一白一黑,裹得严严实实,兴高采烈去到那里结果柜台大妈说了一句“你的户籍证明过期了~”我们俩当场傻眼,搞了半天,也没办成,灰溜溜地折回,唉,糗死了,被老妈臭骂了一顿,被陈陈嘲笑了一番,被老爸狼吼了几句,于是决定重新申请一次户籍证明,那个郁闷啊当天。
17号那天,先是赶到延安西路900号,也就是天杀的高校就业指导中心去取那个狗屁户籍证明,幸好,比预期的领取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拿到之后立刻打的奔过去闵行民政局,上帝保佑,到了那儿才两点出头。
从递交材料开始,才发现原来结婚登记手续如此繁琐,婚检处的护士婶婶和姐姐们非常温柔非常热情,
阴雨连绵,街道潮湿冰冷,半个多月了,被笼罩在这个初春没有一丝阳光的阴霾里,整个上海冷得打颤。
约了素未谋面的“旦复旦昔”,在新天地的coffee bean。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走进大门,身后一个女孩子叫住我,回头看到一张十分陌生的脸庞,意识到她就是网络上那个认识多年的好友。意外的是,没有过多的寒暄,没有初次见面的尴尬,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在早春二月的上海,在华灯初上的新天地,在挤满老外的coffee bean,相视而笑。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舒服的沙发,发觉这里比starbucks要清净,窗外小路上的石头子湿嗒嗒反射着黄昏清冷的天光,对面的酒吧已经陆续有人光顾,吸烟区里的商务人士们谈意正酣……
“旦复旦昔”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曾以为是一个高大的女子,头发蓬乱,性情豪爽,但是眼前这个有着温柔笑靥的女孩,看起来更加瘦小,更加甜美,更加……
秀一秀俺的情人节礼物哈哈!
很久很久没去做礼拜了,惭愧啊,信主也两年了,礼拜没做过多少,圣经压根没怎么读过,说实话,俺是一个堕落的基督徒呜呜.
清心堂的牧师证道很不错,虽然上海腔太重,普通话不是很滑溜,声音太响,有时紧张疙疙瘩瘩,不过说的还蛮有道理的,
昨天,和燕华在人民广场小巷子里一家毛泽东饭馆吃湘菜。
她说,告诉你件事,前段时间我在去长宁区法院的路上遇到了东华大学那个男生,回来之后整整一个礼拜都不怎么说话,同事问我我也不回答,他们都很担心我。其实我是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想通了,真的彻彻底底地想通了。
我笑,问她,你们见面是不是客套地寒暄,当做什么事都不曾发生?
她猛点头,连声应是。她有些许苦涩地说,其实不过如此,离开
圣诞夜,一个人在淮海路的禾绿回转寿司店吃了一顿丰盛的寿司大餐,一个人在新天地国际影城看了场超炫的3D电影。
看到一个玩具机器人在路上和行人们谈笑问好,看到扮成小丑的魔术师玩着手中的纸牌,看到圣诞树边上一个笑容灿烂的外国人欢快地拉着手风琴,听着Gingle Bell此起彼伏,看着围观的人们幸福的神情,突然感觉到了圣诞的快乐,那种久违了的真正的快乐,在冰冷的城市里,在凛凛寒风中冒着泡泡的快乐。
走出新天地,兴业路两旁的梧桐枯枝上缠裹着耀眼的黄色灯盏,像漫天的繁星,很明媚,很动人,抬起头看看眼前的高楼大厦,优美的线条,时尚华丽的色彩,让人不禁迷醉。
在零
2008年的平安夜,终于来临,早晨起床的时候看到窗外的光线暗淡,拉开帘子,天竟然下着毛毛小雨,叹了一口气,这个阴冷的圣诞啊。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有欢笑有泪水,有痛苦有快乐,好几次想要放弃,又断断续续坚持了下来,人生在兜兜转转中蹒跚着慢步向前。
不知道是平安夜的关系,还是很多悬而未决的事情似乎呈现尘埃落定的趋势,心情如此清淡,办公室里只有熙熙攘攘的三四个人出出进进,甚是安静,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喜欢上这里,喜欢这个人不多的小小的空间。
昨天生日,去了新吉诃德,去了中西合璧的汉源书屋,走过幽静的绍兴路,吹息26岁的生日蜡烛,收到了漂亮的月亮水晶球音乐盒,收到了一对新婚的anasuki森林小精灵,这个生日,心满意足。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人记得我生日,发来祝福的短信,虽然,还是有许多人忘却。
晚上十一点,书琪打来长途电话,告知我她十一月十四号即将步入礼堂,她知道我不能回去参加,却是一定要通知的,因为我们曾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认识得够早,了解得够深入,只是世事变迁,对于我会下厨做饭她惊讶异常,她说,你是十指纤纤的娇滴滴的大小姐,我无法想象你沾油烟沾洗碗水的样子。她说,你心态老了许多,以前总是小资得一塌糊涂,每天浪漫而感伤,如今却是一副仕途经济的调调,会在乎油盐酱醋茶了。我无奈地笑着,是啊,从懵懂不知的小学年月到如今,一个即将出嫁,一个远在异乡,连婚礼都无法参加,见面的次数可以以年为单位计算,说到底,谁又能知道明天各自身在何方。书琪说想赶紧要个孩子,赶紧赚钱,从前那个可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