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花有意千重雪,桃李无言一队春。
一棹春风一叶舟,一纶茧缕一轻钩。
题人大学活后一民居
竹篱茅舍孤藤架,孤藤架上小青瓜。
主人尤思添雉犬,嗟吁三舍无西家。
一切善的宗教都使我宁静。
我立在一座小小的冷清的寺庙,那朴素的屋檐下。从窄窄的山门望去,是一片浓绿得肃穆庄严的群山……
相遇
宇宙浩淼,每一株青草、每一朵梅花、每一只白兔、每一只金鱼、每一个人的存在,都是那么微不足道,又偶然得让人震颤……乃至每一曲百转千回的乐音、每一处没有画框的美景、每一个柔媚断肠的舞姿,那都是转瞬即逝的存在,它们存在,是静静地等待着化为虚无……
所以,亲爱的,难道你不认为,我们的相遇,是一个令人感动的、美丽的奇迹吗?
慕名许久,我终于踏上了通往水之都——荔波小七孔的旅途。
从车窗眺望出去,漳江水静静地躺在路边,仿佛一位和衣而睡的美人:微风吹成了她的碧绿的衣裳,流水凝成了她剔透的配饰。她安然地、永恒地躺在宁静的河谷,沉沉地,宛然长吉笔下那位魂归西陵的苏小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