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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你是一溪清澈见底

你是一溪清澈见底的水

 

 

 

我在那条必然的路上走

你流成路边的溪水

叮当做响洋洋得意

 

你流成溪水的样子很美

我却只顾忙着赶路

不经意错过了你

 

我不经意错过了你

可是时间并没有让我错过美

在你洋洋得意的时候

我曾经有一种不经意的醉

 

我不经意的沉醉

不知道究竟能够醉到谁

我在那条必然的路上走

你在路旁你绝不是一棵树

 

你绝不是一棵树

你是一溪清澈见底的水

仿佛我的心可以变成

一条自由自在的鱼

 

自由自在游荡的样子

在梦里重复了千百回

醒来后你还在路旁

我还在路上

 

你是一溪清澈见底的水

而我却不是自由自在的鱼

只好假装自己是一棵树

看溪水里自己面目斑驳的倒影

然后偷偷笑笑

然后抬头

继续赶路

一只鸟的飞翔

一只鸟的飞翔

流线型的轨迹

双翅的震动微乎其微

 

妩媚在暗处盛开

你的微笑

在我所见之处

约等于零

 

分界线的标志

早已模糊不清

哪些不安分守己的手

为什么

欲罢不能

 

谁也不知道

零度的水

和零度的冰

究竟区别在哪里

 

鸟的飞翔只有鸟知道

天空是空的

翅膀是谁的掩体

 

往往是这样的时刻

不经意的看见玉米

鸟的眼神

朦胧又约等于清晰

 

有一丝震动是真实存在的

但无法计量

因为找不到可以形容它的单位

 

于是

鸟飞过玉米

把天空飞的灿烂

稀里哗啦落下的一阵雨

把玉米湿透

 

妩媚在暗处盛开

你的微笑

约等于零

那么

它究竟大于几

会飞的温柔

会飞的温柔

 

雨编织的纵
没有横的穿插
流畅柔美


花不开
花不落
而我
从未停止倾听


琴的弦
随指的拨弄
没有丝毫媚惑


清爽的音
绕耳
散慢的动听


张开双臂

是最近的距离



在红酒的飞波里
捕捉一种
幻影

 

熔化
溶化
融化

 

每一种温度
都为你
造一种可能


而我是你
最不可能的
可能


没有任何一种温度
能够表达
冷与热都不存在


存在的是今天
这一瞬间
一个生命的诞生
与延续
灿烂了天空
完美了土地
完成了一个
永远不可能的完成

博文

第三首

就像夜晚没有了太阳

 

只有黑暗在我的身旁

呈淹没状态

意念里空空的无边

是没有水的汪洋

 

我伸出手指

母子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

向夜的深处扩张

 

孤独一般都是这个模样

不舍得睁眼

不是因为抠门

而是在反观塞满想念的胸腔

 

并不是叹息没有宽大的广场

并不是路灯下

没有我们互相依偎的肩膀

唉只是个汉字

只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气流

从喉咙里涌出

穿越唇齿

然后不知去向

 

有灯的夜晚也是一样

毕竟灯光不是阳光

 

就像夜晚没有了太阳

你不在身边

就感觉酷冷

而不是淡淡的微凉

不知道冰凉的双脚

该抬起还是放下

不知道

思维在为什么而匆忙

 

还是闭上眼

漫漫

长长

不是睡眠的状态

而是清醒的数着绵羊

在想象里

肆无忌惮的游荡

 

偶尔

会闪现你笑的样子

第二首

想念是抽不完的丝

 

你额头的光芒

印在了我的心底

我的

也印在了你的心底

就像光芒笼罩了彼此

就算世界全黑了

就因为有你

就因为有我

就满世界的美梦生生不息

就世界上不再有片刻犹疑

 

纯洁的像水一样的想念

像一膛炉火熊熊燃起

就有一些火星跳荡

并脱颖而出

企图燎原

不止是因为遥远吧

恐怕装作很嫩的小心思

也是有一些的

要不然不会大半夜不睡

来写这些很简陋的字

要不然想念不会像丝一样

缠绕着向深处延伸

这些藕断丝连的丝

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丝

这些能够弹拨出高山流水的丝

就在这个谜一样的夜晚

婉转而流畅的粉碎了我的睡眠

让我眼睁睁的看我编织的美梦

正点上演

而你

在远远的远处

不知道有没有梦见我的梦

 

 

第一首

你是我会疼的肋骨

 

当祖先亚当与夏娃裸身相遇

其实那时他们已经是夫妻

因知道而生的羞赧

不是因为彼此看见

而是因了禁果的诱惑

而犯下的罪

我没有食禁果

但我无法逃避

我与生俱来的罪

我身体里跃动的灵

仿佛脱缰的野马

将我的思维肆意践踏

那一刻刻纷乱的足迹里

添满思念的水

就组合成一片汪洋的轮回

我收拾散乱的眼眸

我凝视灵魂的深处

纠结的结上

我是一掊被水揉碎的土

你是我会疼的肋骨

当身体与身体相遇

心的交融丝毫都不显得仓促

当眼神与眼神碰撞

不是火花是什么花

灿烂成不朽的永久的迷醉

此刻

谁还曾记得肋骨剥离于身体时的痛楚

谁能够想象

身体失去肋骨时

无神无力无边的无助

你是我会疼的肋骨

不用泪水砸碎想念

只用你疼痛时的呻吟歌唱

告诉我

你是我会疼的肋骨

我的胸口

是你永恒的唯一的

最最温暖的归宿

 

 

1 微风并未用力

却吹乱了湖心

那一阵阵水纹的抖动

不知是否会波及一生

 

如果风停下

湖即可宁静

但怎能再有那流星般的灿烂

激荡生命的律动

 

2-----99(此处少儿不宜因此略去)

 

100大中午的我没睡觉

白日做梦梦了也白梦

所以我不梦

大中午的你在干吗

如果你做梦了

一定会美梦成真

但如果你的梦里不是我

那成真的几率就等于零

所以还是睡个没有梦的觉吧

毕竟有那么多的负担需要减轻

至于爱至于不爱

至于搞不清楚的爱不爱

就当你的汽车备胎

急需的时候拿出来用用

不用的时候就把他扔后备箱里

遗忘

或者偶尔想起来一下

提提精神

就当喝了口茶或者咖啡之类的东东

然后咽肚里

把他消化成你身体的一部分

 

想我的就在这留言,恨我的就心里悄悄骂骂得了,讨厌我的正好可以喝酒庆祝一下,能帮我找着工作或者发财门路的请与我的经纪人竹露荷风联系,要账的等2050年再来吧。

欠我钱的都不用还了,三块五块的也办不成什么大事的。叫我喝酒的都给我攒着,等我隔离完了喝死拉倒。

感冒了,难受着呢。想家。可是哪里是我的家啊????????????

还想妈,但不能回去见妈,老大不小的了,不能让她老人家担心。

爱我的我爱的,爱我我不爱的,我爱不爱我的,爱我我也爱的,我爱也爱我的,都歇了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先回去攒点本钱,然后咱再续前缘。良缘孽缘都是缘,一个都不能断。

咳嗽啊,但是不能不抽烟,不抽烟难受,抽了更难受,反正是难受能抽就抽,不能抽拉倒。

所有的衣服都穿身上了,不热。不冷不热的,但也不怎么舒服。不舒服也得活着呀,好死不如赖活着不是吗?

好想睡在家里温暖的大炕上呀,热乎乎的,一翻身还能从后背冒出腾腾的汽来。那家伙,感冒根本不用吃药,热被窝一捂,一晚上准好。

发烧了,咳嗽了,暂时不能得瑟了,筒子们小别一下,等我来了咱们胜新婚。

别把爱情当盘菜


无论是柏拉图的清纯之恋还是天雷勾动地火的欲望纠缠,最终的结果都是死。梁山伯与祝英台死了,查泰来夫人也死了,那个叫什么什么的名字跟安全套有点接近的有着中国情人的外国女人也死了。灰姑娘与白马王子死了,牛郎织女死了,所有爱着的爱过的苍蝇蚊子老鼠臭虫也都死了。


爱情真的不是什么童话神话,所谓的永远只是一堆一堆因为不能永远而编造的骗别人也骗自己的假话而已罢了。生离死别是真的,眼泪是真的,所有的美妙回忆是真的,除此之外,一切都是假的。


爱情,比如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困了要睡觉,想爱了,就爱了。后来产生了想彻底霸占的欲望,爱就完蛋了,掺杂了物欲的爱就已经不是爱了。


中国其实是一个最缺乏爱情的国家,因为太多的社会道德伦理纲常几千年来压在人们的身上浸染到人们的骨髓里,所以那种来自天然的原本的爱情几乎是不存在的,要爱了,首先自己要做一番政审,还要在大脑里做一次利弊得失的超级运算,多亏脑细胞繁殖的快,要不然就这一番运算也能把大脑整废了,乌呼哀哉了。


那爱情到底是盘什么菜呢?满汉全席?肯定不是。爱情才没有那么博采众长中西合

娱乐死是人类终极死法

 

再怎么死也不如娱乐死好玩。比如远古时代人们丰收了过年了就捡一堆劈柴拢吧拢吧点着了,围着那一小堆火闻着绿色环保或者会毒死人的烟尘屁颠屁颠的蹦跳扭摆极端的傻不拉鸡,但只要自己玩大了自己晕乎嗨了,管他别人怎么看呢,爱谁谁。人类秉承老祖先的玩法,至今已发明了无数种娱乐方式,人类不息,娱乐不止。比如玩政治权势的,要么玩死别人要么玩死自己,否则誓不罢休;比如玩钱的,勾心斗角你争我夺,管他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能搂的竭尽全力往里搂,心眼花招阴谋阳谋机关用尽,直到心肌梗死高血压高血脂糖尿病了,也绝不肯财散人聚;比如玩感情的,山崩地裂海誓山盟天涯海角山无棱海枯竭冬雷震震夏雨雪之后,终究不过烟消云散人去楼空,只留下或千古佳话或遗臭万年的艳粉情事,供后人仿效或唾骂。比来比去其实最好的方法还是真正正宗的娱乐死最撩人且最没有成为千古罪人的可能性。
比如小沈阳不男不女的江湖套路让无数人笑得前仰后合,比如芙蓉姐姐的卖弄风骚还硬称自己是中华风韵,比如大嘴宋祖德的不良八卦,比如众多明星的装嫩装傻,娱乐到犯罪的,娱乐到出卖身体以及灵魂的,娱乐到六亲不认的,娱乐到死不瞑

雪舞北京

 

下雪了吧?美丽的树挂在窗外安静得像无声的雕塑。

雪冉冉落下,地上却只有水的痕迹。美丽没有在空中停留,只那些梦幻般的轨迹转瞬即逝。那偶尔停留在树枝上的,凝结成了霜,又偶尔随风摆动,几秒钟,就完成了一场惊艳的舞蹈,视线里没有舞台,空气是从未合拢的幕布。灯光师将天空写成阴霾色,灰蒙蒙的,冷冽里的不动声色的,算是谁的表情。

霜降之后,这是第几次的寒了。湿润的空气里有一丝温馨的气息让人感觉一下子浪漫起来,冷不是一种可怕的感触,况且在雪舞之后,清洁,空气的清洁以及精神的清洁都将给人带来诸多益处。

一丝一丝的冷慢慢融入肌骨,但身体里冷与热的碰撞终究不会触及冰线,冰线是属于水的,身体里流着的是血,血不会结冰,那血肯定也不会蒸发,血只会一味的流淌,将生命搅动成鲜活的状态。

远离了夏的狂热,脱逃了秋的躁动,忽然就这么在一场雪里涤荡了所有的蠢,身体与心都变得冰肌玉骨般纯粹。

雪自飘落,雪与我们本毫无牵连,诸多感触其实与雪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都是我们自己拟造的玩意吧。但若雪有生命,雪是否也因她眼中的我们而生情。

我宁愿相信雪是有生命的,

高原上的爱情如天荡流云驱之不散


那一年我十几岁,忘了,只记得十几。我独自流浪到达茂草原。那是春夏之交,草原上根本没有草,有的只是蓬草的干枝,在风里迅疾滚动着,像一枚无着落的绣球不知道该归于哪一个温暖抑或冰冷的怀抱。在个没有草的草原上,独我一个鲜活的生命踽踽独行。


前一夜与群狼(其实大略只是群狗)的对峙并未减灭我对高原的兴致,虽然衣衫单薄抵挡不住高原上料峭的风寒,但也并没有因冷涩而大步流星,漫步,不只是浪漫的花前月下才可以,在高原上仰望着洁净而舒缓的云行,眼睛向上,根本不用看脚下的路,才是真正的漫步。其实即使看,高原上也是没有路的,只要你想走,哪个方向都是路,到处都平坦得像少女的小腹。


天那么近,就像一袭轻纱要落在妙龄少女的脸上一样,纯净的没有一丝欲望的,美。天那么蓝,真的是蓝到极致,无法用想象和任何一种语言来形容。在那么蓝的蓝里所有的心思都能溶化成漂浮的云朵,荡漾之于,轻悠悠的诗意会不经意地弥漫了你的周身。那一种无法言说的舒畅,在坦然里渐行渐远转瞬又飘忽而至。那一刻,所有世间的得失成败,都已显得无足轻重。


我向着白云鄂博的方向行进

 

看起来很温暖的石头,其实很凉

 

 

总有一些企图永保绿色的叶子倔强在空气里

 

 

那么多的枯萎衬托一个苟延残喘的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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