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efa[订阅]
博文
唯有抒情(2009-06-30 14:44)

当我混在几棵柳树中间,生怕你指认我

我垂下枝条,渴望流水把我弯曲。“你个傻逼,

上班快迟到啦!”

 

当我害怕雷电的时候,我就学会了鸟叫

门前的喇叭花可以轻松合上我的眼睛。“那片甘蔗林,

能累断你妈的腰!”

 

我在青藤流水中看到的尽是苦难

我在富足安闲中渴望青禾的抚慰

 

“当你怀念童年的时候,你已经糟蹋了一生!”

“一个庄稼人,没法看见自己迷人的睡姿!”

 

2009-6-30

延庆农场两日游(2009-06-22 02:50)

延庆农场两日游

 

有山,有水
甚至有,很好的阳光
新鲜的大葱厌倦了化肥
你们都来指着我的鼻子
命令我快乐
好吧,我吃自己做的烧烤
听朋友吟唱辛弃疾的蛙声
最好还得流两滴眼泪
要时刻保持
远离城市喧闹
亲近大自然的姿态
花朵香肩
清风凉眉
看见虫子大叫的女人就是我最亲的人
养大狗的男主人无法取悦门前的丁香
我们唱情歌
喝大酒
来帮忙的当地农民
恭恭敬敬
不愿多说一句话
夜晚的时候
三两颗星星假装照着你
很舒服啊
也有可能
弄脏了你
仰望的姿势

2009-06-22

从天上看我家(2009-05-29 20:33)

 

 

 

秦何村大概是最右边大陆地区的三分之一范围。左边是长江,东梁山(天门山之东)和西梁山

清河村的十分之一

 

我们村,秦河村中心组。

女人(2009-05-24 22:21)

1
“喂!我买了新房子啦!”
“哦!”我本想问点什么,也应该问点什么的。
“不错吧?!我是不是挺厉害的?”
“恩!”我很不情愿,“在哪买的?”
“靠近国贸CBD!”她积攒的兴奋似乎要溢出来了,“开车10分钟就到CBD中心区,不错吧?三室一厅,120多平米!……”据我所知,她连车都不会开。
“那挺好的!”我想尽快结束谈话。“还有事么?”
“哦,我们很久没联系了,问候问候嘛!”我没再说话,电话线凉了整整5秒钟。
“恩……你现在还在那里上班?”
“恩!”
“哦,我们中央台暂时还不招人,”这口气好像中央电视台就是她家开的似的,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后勤部的业务员,“不过我会帮你留意的!”。
去年我想换工作,顺便跟她说过一嘴,她很好心地说帮我在央视问问,我没指望她。后来她打过好几次电话给我,专门问我找工作的事,还免费赠送一条央视不招人的信息。说实在的,开始我还挺感动的。可是后来我越来越发现,她的热情就像一个包子,包子上写了个“热”子,你不能说她给你的不是一个热包子,而吃到嘴里其实是凉的,可能硬得都咬不动了。我就跟她说了,不换工作了。这事过了这么久,我都忘

假如刘晓红是卖手枪的

 

刘晓红是楼下超市卖茶叶的,放心,肯定不是男的。如你所愿,长得也很漂亮。我准备在她那买点茶叶。如果她是卖手枪的,那我肯定也会买一把。

好吧,那就买二两茶叶吧。我以为我下次进超市的时候她会跟我打声招呼,可是她连看都没看我。或者她确实看了,只是我现在想想,还是说没看的好。

隔了几天我又在她那买了二两茶叶。这次我本来想跟她说点什

天边一朵云(2009-03-26 10:36)

张晓军挂掉哥哥的电话后,对自己出奇的冷静感到失望。他的爸爸死了,他本以为自己会哭出来,可是他连应有的伤心都没有。或者他确实伤心了,但一点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揪心的痛。他想到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还有身边朋友失去亲人时的情形,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想到作为死者的亲属,那种悲伤、痛心、甚至撕心裂肺地痛哭,可是他却没有。他为此对自己感到很不满意。他的哥哥在电话里告诉他这个消息后,张晓军毫无防备地哦了一声,然后答应哥哥尽快回家。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望着他,看来通过刚才电话里简短的谈话,同事们都知道了他爸爸的死。同事们只是看着他,不说话,好像在等张晓军做出点什么他们才肯说话似的。而这个举动无疑是张晓军对死去的爸爸的正常反应,而不是现在这

(2008-09-16 10:49)

1

 

你相信世上有鬼么,我相信。

 

2

 

    我不喜欢吃麦当劳,但是只要我看到麦当劳,就会莫名其妙的兴奋。以前有次在马鞍山,我在大街上突然感觉坏肚子,可是附近没有一间厕所。后来呢,我就不说了,很丢脸。现在你们知道我看到麦当劳为什么兴奋了吧,麦当劳其实就是我的一间豪华厕所。我想,在当下中国公共厕所普遍稀缺的情况下,麦当劳肯德基之类的自然也成了广大人民的公厕。以至于我看到她们,本来不想尿的,也会进去“试试看”,以防等下想尿的时候又找不到地方了。我今天要说的这个姑娘,就是我要去试试看的一家麦当劳里发现的。她坐里面,面朝马路。透过一面玻璃墙,路上的行人被她尽收眼底。我自然也在她的视野里,此时我正在她的瞳孔里缓慢地移动。姑娘啊,我真是太爱你了。我知道走在我前面的那位绅士也很爱你,他望了望了你,又假装没看见的样子,但是他的脚步明显放慢了,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你,这你也是知道的。可是这位绅士跟西伯利亚正在劈柴的大爷有什么区别呢,他马上就要从你的瞳孔里滑出去了,滑到地球那边去了,再也看不见你了,即使他很爱

尿(2008-08-24 19:29)

 

因为是冬天,穿了很厚的棉裤,我得费很大劲才能把两只纽扣解开,才能把小鸟掏出来。我把小鸟掏出来,还得把它往外拽一拽。太冷了。我这才发现根本没多少尿,或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多,我根本不能立马尿出来,以至于听到隔壁女生厕所里传来的哗哗声音第一次让我感觉到很美好。我经常这样,尿急跑到厕所,最后只搞出来几滴,这让我很恼火。我得跟我肚子里的尿慢慢培养感情,正当我把尿引诱到小鸟的脖子上的时候,厕所里进来一个人,是隔壁班著名的差生。他梳了个郭富城的头,从我的方向望过去正好能看见他右半边脸上的一大群青春痘。我也有几颗,经常拿着铁皮铅笔盒照着脸用手使劲地挤,很恶心却很痛快。

牵牛花(2008-08-03 03:48)

    我坐在门槛上,手持一根扫把,等鸡过来把它们打得鸡毛乱飞。如果是隔壁大妈家的鸡,我就会把它打死。妈妈叫我不要手软,要像隔壁大妈那样狠,可是她究竟有多狠,我也不知道。我只听她说隔壁大妈经常偷我家鸡煮了吃,还做了许多缺德的事。我很怀疑,因为隔壁大妈经常偷偷摸摸地塞两只糖给我吃。如果被妈妈知道了,我肯定挨打。我在等鸡过来,坐在门槛上,太阳很大,晒得我骨头发烫,不过上午我还是睡着了。那些鸡把铺在地上的稻谷弄得一团糟,为此妈妈把我打了一顿,还罚我不许吃午饭。其实我根本不在乎肚子饿,我只是喜欢睡觉。我可以一整天都在睡觉,妈妈说我中了邪。她说的对,我从小睡到大,在家睡,在课堂里睡,我甚至能边走路边睡觉。可是我现在不能睡,我得看着稻谷,不许鸡过来捣乱。稻谷在太阳下面晒得都要爆炸了,还有的谷皮都皱了,像妈妈的手。我怀疑她不是我妈妈,而是我的奶奶,或者根本就跟我就没关系。她不像别人家的妈妈,看起来又年轻又温柔。她只知道骂我打我,罚我不吃饭。不像我姑姑,总是护着我还带我去城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