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edutanhao[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感谢所有来到这里阅读这些文字的朋友,你们或许是我的旧雨新知,或许是陌路误入的游人,都感谢你们在这里分担我的悲喜与迷茫。
    用汉字书写的每一行文字都是有生命的,其间被希望与奋斗的燧石激活的火花,与我们鲜活的生命同在。
     谢绝没有立场水准的评论。谢绝加入任何圈子的邀请。有意见或建议敬请发送至damoxiangdong@163.com
文章憎命达
葛剑雄

历史的地标。

陈丹青

妙手亦丹心。

李银河

青铜女骑士。

贺卫方

法学的良心。

余  

绝望的文学。

薛  

异乡的守望。

野  

故土的文胆。

凤  

万物皆有法。

冠盖遍京华
李先生绍贵

侠骨柔肠衣如雪。

王欢

未名湖畔的沉思。

谭珺

一颗纽扣的幸福。

柳李华

新农村的新青年。

章聪

午后清茶听谪仙。

李斌

四海烟云归京华。

李晶晶

何人不起故园情。

吴克孟

江东子弟多才俊。

风雨送春归
冯波

漓江蜿蜒唱清歌。

周慧

学美学的物流人。

张吉淑

从清江走到珠江。

郭庆童

漫卷诗书喜欲狂。

宋巍

雄关漫道真如铁。

安蕾

一花一蕾一世界。

王恩华

在丹青与杏坛间。

大梦谁先觉
石头柏亮

青春做梦好还乡。

杨清溪

清清山溪濯我心。

田桂华

酉水畔行吟诗人。

艾明江

十年一觉扬州梦。

谢冰

一片冰心在玉壶。

李平

身似浮云心念平。

相看两不厌
王娇

霓裳一曲千峰上。

张剑

连环羁玉声光碎。

赵阳

燕赵烟水平生念。

周丹

放歌曾作昔年游。

胡君

一夕小敷山下梦。

倾杯对箫鼓
周艳培

斯人清唱何人和。

刘尊富

高歌引剑还一倾。

龚学渊

无人解合续弦胶。

刘  

歌谣千里春长暖。

赵光磊

江上无由梦钓台。

王少义

一灯明暗覆吴图。

李  

珠落璀璀白罽袍。

她在丛中笑
冉霞

草妒佳人钿朵色。

潘宛莹

吉甫裁诗歌盛业。

杨爽

最宜檐雨竹萧萧。

王璞玉

笙歌一曲暮云低。

熊妮

一杯还忆故人无。

蒋冠兰

塞纳河畔春风暖。

床前明月光
东北师范大学

我的青春。

恩施高中

黄家峁上好读书。

利川新闻网

银利川。

恩施新闻网

清江放歌。

社人中国

社会学人类学盛宴。

学术批评网

学术共同体的尊严。

中评网

道法自然。

清江社区

人文武陵。

博文
净月潭(2009-11-27 15:46)

 

    常忆柳园飞絮轻,梦回静湖听荷情。

    净月泫然一回首,京华归途薄如冰。

    净月潭,吉林省长春市东南郊的一个国家级森林公园。那里是我国最大的人工林场,潭北山色、潭南林海、月潭水光和潭东村舍构成了一幅让人沉静陶醉、流连忘返的瑰丽画卷。山水长天、松涛送幽、春花秋月、夏风冬雪,净月潭,也许是我心目中长春最美丽的所在。

    很遗憾,我从来没去过净月潭。

 

    我的母校东北师范大学就在距离潭水不远的地方筑起了新的校区,那个满是红楼绿地的校区我去的次数屈指可数,我一直像苦行僧般寄居在另一个身处闹市的喧嚣校区。但是,对于净月校区的故事我却从不陌生,那里的勤学隐忍或者爱恨情仇构成了无数的传说,是我大学回忆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那座园子里的人都有无限的韧劲和生机,尽管与我们同属母校,却是另一种精神气质。用贤弟彦伟的话说:本部出文化,净月出精神。

    我幼稚地想象,也许这都是净月潭的无边美色熏染的。

    大一刚入校,很多

夏夜十四行(2009-07-23 19:44)

        夏夜十四行

                   ——致ZHZXY贤伉俪

 

一场雷雨在视线上方轻盈跳过

 

阴道独白(2009-07-02 10:23)

    2009年上半年看了很多话剧,幕启幕落间,多少缠绵悱恻或者生离死别、壮怀激烈或者点水微澜,都如过眼云烟、西山暮霞,“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残垣”。但唯有这样一部由非职业演员演出的简陋话剧,让我彻夜沉思、心生敬畏,即使每次向朋友提及它的名字也小心翼翼:《阴道独白》。

 

    《阴道独白》(The Vagina Monologues)是美国女性主义作家伊娃·恩斯勒(Eve Ensler)的代表作。是她自编自演的一个单人剧,该剧1997年在美国获奥比奖(Obie Award),1998年成书出版。恩斯勒本人是剧作家、诗人和行动主义者,她在百老汇之外的剧场和大学里表演此剧,还曾在伦敦、耶路撒冷、萨格勒布等地演出。她最近的作品《必要的靶子》在百老汇义演,收益用来资助波西尼亚的妇女难民。她允许任何人在圣瓦伦丁节(情人节)发起活动中上演《阴道独白》,以“提高觉悟,反抗针对妇女的性暴力”。恩斯勒将写作当成对自己的救赎,她说:“通过写作我创造了另一个自己,写作让我保持心智健全。”

    《阴道独白》是在采访基础上完成的,恩斯勒采访了全世界不同群体的两百多个妇女,了解她们关于阴道

杜伊诺哀歌(2009-05-12 14:53)

(时光倏忽,生死混迹。前日在家夜读,在诗句间恍惚又见一年前的惊怖与凄苦。逝者荒凉,生者落寞,又有几人知乳牙与霜鬓间的沉痛。谨以此献给汶川大地震死难同胞周年祭。)

    如果我哭喊,天使的队列里有谁
  能听见?即使其中一位突然将我
  拥向他的胸膛:他那超凡的生命
  也会把我熔化。因为美无非是
  我们恰好能承受的恐惧的开端,我们
  如此惊惶,因为它平静得甚至不屑于
  摧毁我们。每一位天使都令人恐惧。
  
  于是我止住自己,咽下黑暗啜泣的
  声音。啊,困顿的时候我们能向谁
  求告?不是向天使,不是向凡人,
  那些敏锐的动物已经知道
  在这个阐释过的世界里,我们
  其实没有真正的家。也许某处山坡上
  仍有某棵树为我们存留,让我们每天
  收入眼底;昨日的街道仍为我们
  存留,还有某个忠实的习惯,它和我们
  如此默契,搬进来同住就不再离开。
  啊,还有夜晚:充盈着无限空间的风
  咬啮脸庞的夜晚。它难道不会为每一个人存留——

含泪时刻(2008-12-31 19:19)

五味杂陈的2008年终于翻到了封底,对于时光,我却少了已然逝去的失落与即将到来的期待。前夜读加缪的《西西弗的神话》,仿若看到那块永无登顶之日的巨石再次呼啸滚下,然后在这年轮的更迭中,在一段号称新年的日子里被我们再次慢慢推起。

我该如何在这奔忙的征途上回望过往,我该如何在这迎送的时光里记录成长。所有的情景都已经随着图片凝固,所有的话语都已经随着空气飘散,唯有那些爱恨、聚散、悲喜的心情鲜活地留在心底,在这样的时刻轻轻泛起,静静弥散着生命的温暖,一如我浑浊但是真诚的眼睛在这些渐行渐远的日子里流下的那些写满各种心情的泪水。因此,记录那些心情中留下的泪水,好似记录了那些百转千回的岁月。

 

五道口(2008-12-02 18:24)

    庞大深沉的北京城,拥挤躁动的五道口。这就是我工作学习生活的地方,五道口。

    第一次知道五道口,还是身处那个南方小城的高中时代。我在许多青春怒放的文字里读到这个地名:五道口。尚为一个循规蹈矩文科高中生的我,开始在南方的湿热空气里幻想那个遥远的北方火车道口,幻想那里黄昏从西山顶上射过来的夕照和路旁高大挺拔的白杨,幻想那里的酒吧、网吧、书店、咖啡馆、服装市场、摇滚俱乐部拼凑起来是怎么样狰狞或妩媚的脸庞。

    第一次来到五道口,已经是2002年夏天。彼时对北京陌生好奇的我正游荡在未名湖畔,一位多年未见的老友打电话约我见面,问及见面地点,我清楚地听见他在电话那头用悦耳的普通话说道:五道口。从北大东门出来,我马上打车前往五道口,前往传说中专门用来埋葬青春小鸟的五道口。那个午后的五道口,尘土飞扬,熙熙攘攘,我和朋友坐在肯德基餐厅里面,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一句话也不说,餐厅里放着音乐,一个浸透着迷茫却温暖的声音在反复吟唱“青春的花开花谢,让我疲惫却不后悔,四季的雨飞雪飞,让我心醉却不堪憔悴……”,我在心里默默地逐字念叨:五。道。口。

茶事(2008-12-01 20:39)

    我爱茶。

    家乡产茶。记得念初中的时候,学校每年都组织全校学生去杨家坡的茶园勤工俭学,任务就是每人每天采五斤茶。记忆中的那些日子都是阳光明媚的,我们在漫山遍野的茶树行中钻来跑去,到处都是初春新茶的清香。

    采茶有很多要求,采摘的时候捻着指头轻轻拈下嫩叶,最好是嫩芽和茎梗能够带着两片新叶。年少无知的我们哪懂得这么多,进了茶园嬉闹玩耍,早已将采茶的任务忘到了九霄云外。到了下午,贪玩的男生竹篓里总是只有可怜的几片茶叶,哪里交得了差,于是就纷纷向心灵手巧的女生们讨要,集腋成裘也能把竹篓装满,以应付老师的责难。

    那时候的我最喜欢站在最高的山头,看着漫

狂沙(2008-11-28 14:29)

    昨晚,有高中旧友自长沙来,唤得同窗六七人,于京城著名无产阶级腐败场所海底捞小聚。他乡遇故知,又逢西人某节,一伙人以牛栏山二锅头抵命相拼,不胜酒力的我,迈出海底捞大门时已是晕头转向,头疼不已。

    在北京冬夜的寒风中和大家拥抱,话别,然后钻进路边的出租车回家。

    车过五道口的时候,猛然想起自行车尚扔在城铁站下面,连忙停车付钱,然后取得座驾骑行。五道口的霓虹迷离了我的眼睛,我迂回曲折地前行以躲避来来往往的行人。微微的醉意让我开始无边无际地幻想。我听见自己在夜风中轻轻哼唱: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唱歌,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

    回家,宽衣,洗澡,上床。我以为我会像个刚刚哭闹完毕的孩子般睡得很好。

 

    我在这寒冷的午夜醒来。

    夜幕如水。黑暗无声无息的从窗帘的外面蔓延进来,满满的充斥在房间中的任何一个角落。我的身体蒙上一层模糊的黛青色,像长满青苔的雕像。我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天花板上纵情的上演着一幕幕或快乐或悲情的故事。沸腾在眼前的好像一片高高低低的人间

生日诗草(2008-11-26 17:46)

文昌路,是一条河流的名字

她与自由平行,永不交错,所以被无情地禁锢

她与人民垂直,紧密汇合,所以有大众的脸庞

文昌路,这隐晦流淌的躁动之河

 

河的北岸是性感的嘴唇,轻吐着迷人的暧昧

我深深弯腰去亲吻,河水汹涌,树叶淹没了我

河的南岸是坚硬的牙齿,咬嚼着焚烧的欲望

她们拍打着我的胸膛,仿若手鼓上一首压抑的歌

 

我恍惚记得从轻佻的火车站到温暖的你家

要拐过四个弯,或者五个

生活也是这样的不确定,或者不可捉摸

躺在河底的我们,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

 

从小在江边长大的我,溺死在这条河中

你的泪水是一勺爱情的盐,让河水变得像海水一样苦涩

我以为我能用你的名字去触摸我的名字

但是我只遥远隐约地看见辽阔的蓝天上白云朵朵

 

文昌路,是一条河流的名字

此处的人间婆娑,干净得全无着落

我爱你敌不过一句你瘦了,如同什么也敌不过时光

青春不过是这条河流中被飞驰的快艇压扁的老鼠尸体

暗恋因缘(2008-11-25 15:19)

    2002年初秋,刚开始的大学生活,让从南方小城初到长春的我无所适从。我经常一个人游走在校园内外,企图窥破这座我即将寄身四年的城市。

    那时候的校医院和林业宾馆之间有一排破旧的小平房,一家鲜花店寂寞地躲在那里,看着人民大街上的车来车往。我已经记不起当时是什么原因走进那家花店,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绝不是去买花。花店里有扑鼻的花香和舒缓的音乐,一位30多岁的大姐安静地坐在吧台后面整理自己的CD与杂志。事隔多年,我与她如何开始的交谈都已经印象模糊了,但是我清楚地记得她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你喜欢赖声川吗?”

    赖声川是谁?我一脸茫然。

    那位大姐很兴奋地开始给刚从高中教科书里爬出来不久的我讲赖声川,讲这位“台北剧场最闪亮的星星”,讲让她如痴如醉的话剧《暗恋桃花源》。我安静地听着,脑子里开始想象那些冲突的悲喜故事。她还送给我一张艺术电影与戏剧的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杨德昌、侯孝贤、王家卫、金基德等人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