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读书会第三期(2009-09-18)读书报告
2009年9月18日下午2:00至5:00人文读书会第三期按计划在人文研究院304会议室进行。参与会议的人员主要有:郭强、熊万胜、李振、汪帮琼、杜仕菊、秦美珠、奚建武、朱忆天、金家厚、易如、黄时进、徐国民、方以启、任福兵、李琼、陈迎年等老师及博士生、硕士生共30余人。本次读书会的主题是就熊万胜的《忽悠与社会控制》一文进行交流与探讨。汪帮琼主持,郭强、李振主评。随后,大家进行发言及评论,并展开了激烈的辩论。这次读书会充满了各种思想的交锋,体现了多种学科的交融,碰撞出了新的思想的火花,给在座人员带来了一场丰富的知识盛宴。具体会议记录整理如下:
[会议主题]:《忽悠与社会控制》:社会的各个子系统中已经出现了广泛的合法化危机,似乎所有子系统中被控制的一方都越来越质疑这些控制的合法性。社会中
不会进入一切人忽悠一切人的时代
——同熊万胜商榷
郭强
把忽悠同社会控制连接起来对社会现象进行思考,的确是有意义的。这个意义可以从这样几个方面体现出来。
从宏观上:所看到的意义包括(1)日常生活的进入。学问必须进入日常生活才有生命力和解释力,只有把研究放到日常生活世界的背景中才有创造力。日常生活世界成为了哲学现象学和社会学现象学的最悠久发展和最具张力的知识形态。在西方,一些学术大师纷纷将目光投向日常生活世界。例如胡塞尔现象学的“生活世界”,维特根斯坦语言哲学的“生活形式”,海德格尔存在主义的“日常共在的世界”,列菲伏尔西方马克思主义的“现代世界的日常生活”,科西克与赫勒东欧
“忽悠”与社会控制
熊万胜
如果我们套用哈贝马斯的概念,将“合法化危机”理解为行动主体对于系统中的控制力量的认同弱化或者丧失,那么,我们可以说当前社会中的合法性问题出现了一种奇特的格局。首先,作为社会主要群体的农民和既得利益者群体高度认同这个政治体制,而在城市里的下层居民以及小资群体却对这个政治体制抱有不可忽视的质疑。其次,尽管宏观的控制体系没有受到严重的怀疑,但是,社会的各个子系统中已经出现了广泛的合法化危机,似乎所有子系统中被控制的一方都越来越质疑这些控制的合法性。这里的问题是,社会中的各个子系统是如何应对这个危机的呢?
“忽悠”,指的是一种不负责任或不够诚信的沟通方式,它的目的直接在于控制对方行为的不确定性。“忽悠”不只是国人对自己的交往伦理欠缺的一种调侃,实质上也是一种不断普遍化因而引人瞩目的社会现象。笔者相信,忽悠所以会不断地普遍化,源于它在各类社会子系统的自我维持中承担了越来越重要的工具意义。接下来,笔者通过对两个现象的探讨来说明这个猜测。
一、两个现象
(4)大转折:何去何从
我们走进了死胡同,必须折返,因为没有路可走了;我们走到了关口,必须走出,因为要走投无路了。无论有多少中说法,大转折对改革开放30年后的中国来说,则是别无选择的。